直到深夜已经降临,离约定时间已经过了五个小时,受才终于深吸一口气,抱着必死的决心上前了……
受有点惶恐地在攻对面坐下,强扯了个笑容干巴巴地hi了一声,
攻盯着他,眼睛深得像一片海。
受低着头,先说了抱歉,再磕磕巴巴地说了自己对攻的欺骗。受虽然胆小怕事但也不是会让自家妹妹背黑锅的人,他妹还是个孩子啊!
灯光迷离,受的眼睫毛发颤着,根根睫毛都透着小心翼翼。
把事情讲完,受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攻的反应,受这才偷偷抬起头,却看到攻朝他伸出大手,吓得受龟缩了下脑袋。
谁知道攻只是轻轻地摸了下他的脸颊后又收回了手,表情冷淡,不见半点意外或是愤怒。
“所以你是来道歉的?”
不是打他就行,受松了口气,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
攻起身,朝他勾勾手指,受不明所以,只好跟着他屁颠颠往外走……
6
密码门在身后咔嚓一声合拢了。
受仿佛才从混沌中回过神来,发现自个人已经跟着攻来到一处公寓里了。
攻说,我们好好谈谈。
应该的应该的。
攻呵的一声笑了,虽然听起来很嘲讽,但受忍了,有事好商量,只要别动手就行。
但“谈谈”为什么要到浴室里去!
攻背靠着门,下巴朝着受一点,脱光。
受犹豫,非常不乐意。
攻不多话,眼神暗了下来,手臂肌肉隆起抽出皮带的瞬间,受已经麻利地脱光光了。
这种诡异的发展到底是怎么回事?
受有点疑惑又有些害怕地看向攻,殊不知,因冷风挺立的粉嫩嫩的*头,抖动着的白嫩嫩的身体,蜷缩在草丛中的*器,让他看起来多像一只误入虎口的小羔羊。
攻的眼神徒然变得可怕,好像要吃人,受就两只手,即想捂胸又想挡鸡鸡,上挡下捂手忙脚乱的时候,双手手腕突然就被抓住,一条黑色皮带已经在上面绑了一圈又一圈,攻力道蛮横绝对不是死宅男可以轻易反抗得了的。
受混乱的脑袋终于有点思路了,梗着脖子喊,我是直的。
攻嘴角轻轻一勾,我也是。
那就好。受松了一口气,结果一脑门水就从头顶上浇下来了。
随着水流流进耳朵的,还有攻深沉可怖的声音,曾经。
7
受的双手被皮带困住,拉高过头顶拴在晾毛巾的铁杆上。他被迫坐在洗脸台上,双腿被脱了上衣的攻抱在他赤裸的怀里。
攻给他的腿上了剃须膏,用刮胡刀一丝不苟地刮掉受的腿毛。
受的表情很麻木,内心很崩溃,脑袋很混乱。他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一只鸡,鸡腿正在烤炉上被反反复复刷着酱。
受的角度居高临下,可以清楚看到攻刀削斧凿般的侧脸,往下是结实胸肌和八块明显的腹肌,看着看着受就觉得自己的鼻子很痒,他抽了抽鼻子,又发现腿痒,原来是攻用手在摸着他的腿,从大腿一直往下摸到了脚底,还屈指在受的脚心挠了下。
怕痒的受缩了下腿,喉咙里还有含糊的笑声,攻拍了拍他的大腿,声音很严厉地呵斥他,别发骚。
受的表情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我,我不骚。
攻从鼻子哼了一声,反驳的意味十足。
攻刮完受的腿毛,又把剃须膏喷在他的下身,蓬松的泡沫覆盖在黑丛林,肉粉粉的*器若隐若现,攻凑近去观察,脸都快埋进去了,他伸手颠了颠受的鸡鸡和蛋,客观地下了句评论,小可爱。
受的鸡鸡代替受愤怒了,直指攻控诉他对自己男性尊严的践踏,
结果攻手里明晃晃的剃刀已经凑近。
受这次是真的鸡鸡萎了。
求,求留点尊严。
受的声音听起来又急又像要哭了。
攻拿着剃刀在他的鸡鸡上游走,他的口气是阴狠的威胁,是要脸还是要鸟?
受期期艾艾。只能要鸟不要脸。
留得小鸟在,不怕没有毛。
受的体毛本来就偏少偏淡,这下都剃光,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溜溜。
攻对受的教训可还没完,攻把受抱进浴缸,用手将他的全身上下搓洗了一遍,受的拒绝反抗在攻看来就是欲拒还休,他游刃有余地镇压住了受言语和行动上的挣扎。
你乖点。
攻拍了拍受的屁股,似乎惊觉手感很好,又连连拍了好几下,受肥美的臀肉打着波发着颤,封闭的浴室传来脆生生的声音,受大白馒头一样的屁股生生被打成了水蜜桃。
不要了。
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骗你了。
受真的要羞耻地哭了,他所剩无几的直男三观被狠狠打碎了。
受逃避似的紧紧闭着眼,连眼角都羞红了,攻心里觉得好笑,贴着他耳边说的话语也带了几分纵容来。
你看你要的。
攻往下伸手握住受半硬的小东西,没有了草丛遮蔽的*器,一有点动静就被逮了个正着。
8
受被攻抱坐在怀里,浴缸里装满了水,攻的手指和着水流顺着受的背脊往下一直进入凹陷的地方,鲜嫩的*口羞涩地紧闭着,攻却耐心十足,用平滑的指间不停骚弄着外面的褶皱。
受被攻的手指弄得腿软无力,还在微弱地做着抵抗,我是直的,你别弄我!!
攻的指关节在受的后门叩了叩,语调平稳,小兔子乖乖,把门打开。
艹,叫谁把门打开,不要随便对着他的菊花说话!
受又是气又是羞,攻却趁着他转移注意力的时候手指直接破门而入。
受扭着身体想躲开,又被攻重重摁了回去,放在受体内的手指以雷霆之势戳到了某一点,逼出了受压抑的呻吟。
攻的呼吸重了几分,别动!
一直顶着受屁股的某根东西隔着一层牛仔布不容忽略地跳了跳。
受不敢动了。
嘴巴还是要求饶的,你要打我骂我都行,你别用这种方式羞辱我。
我不是随便的人,我……我连你的真名都不知道。
当初连人家的真名背景都不知道就能发小黄图的受,怎么也没料到今天自己就被自己打脸了。
攻这时已经把第三根手指塞进去了,闻言,只是用三两句介绍了自己,各方面完全碾压受的数据,让受直觉反驳他,他条件这么好,为什么要对他这种一无所有的臭男人下手。
攻吭哧吭哧地埋头苦干。
此路不通,受只得继续垂死挣扎,再三强调自己真的是个直男,强行掰弯的直男不会甜的。
攻突然只手将受抱出了水面,在他体内的四根手指齐刷刷往受体内的某点戳,让受一个战栗,头皮发麻,只觉后*有什么热流争先恐后地涌出。
攻拿出了放在受体内的手指,手指上沾着透明的粘液,攻就在受恍惚的眼神里,将手指含进嘴里舔舐,末了还一本正经地告诉他,你的肠液是甜的。
眉梢眼角都透着惑人的性感。
受阵亡,被扛出了浴室。
9
受被扔在床上,见攻一转身,连忙就要冲进浴室找衣服穿上,结果攻只是一个眼神就让受的手脚老老实实地放回原位。
攻的气场太强,眼神太冷,受这个怂逼是怕的。
攻就站在床边直接脱湿透了的牛仔裤,连黑色的子弹内裤都一起拉了下来,憋久了的*器立即弹出来对着受张牙舞爪。
偏偏它的主人神色平静,只眼底好似簇着火。
怎么比照片里看到的还大?
受傻眼。
见受双眼发直地盯着他的*器看,攻挺了挺腰,分量十足的*器抖了抖,他露出了见面以来第一个笑容。
喜欢吗?
利落短发,蜜色肌肤,结实肌肉大长腿,爆表的荷尔蒙让受曲了曲膝盖去遮挡硬起来的*器,
攻从床下拿出了个袋子,就这么坦蛋蛋挺唧唧地上了床。
袋子被撕开,里面的东西掉出来时,受傻眼了。
黑色丝袜,粉红齐臀小短裙。
一看就是要用在他身上的。
受慌了,手脚并用就要往床下爬。
你骗了我,我还没原谅你。
攻一句话就让受停止了动作。受有些无所适从,他潜意识里最怕攻不原谅他。毕竟是他为了一己之私接近攻,却又欺骗了攻,耍了他那么久。
受神色内疚,对不起还没说出口,黑色丝袜已经凑到眼前。
攻说,所以穿上它。
WTF?这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受只好像个木偶任由攻摆布了,攻手把手地给受穿了丝袜,套上短裙,整理完毕后,他站在床边,俯身,双手撑在受身体两侧,将受困在他的胸膛里,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受,让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攻一把将受拉起,推到了全身镜前,攻自身后圈住他,高大的身体完全将受包围。
你现在就跟我曾经想象中的一样。
攻亲吻受的耳朵,手指从受的泪痣上开始往下滑。
泪痣,酒窝,锁骨……
能让我一手掌握的细腰。
肥臀。
长腿。
攻就用他的低音炮,贴着受的耳朵,重复着受曾经勾引过他的话语。
受此刻就像攻的囚犯,被他的*器顶着腰,受着屈辱却只能无奈束手就擒。
你不知道你现在多迷人。
攻的话太-yín-荡了,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却被攻舔弄着眼皮和睫毛,逼得他不得不睁眼。
镜子里的身影立即撞进受的瞳孔里。
镜子里的他脸颊红得要滴血,眼角耳朵都染上了春情,贴身的超短裙把平坦的胸部和下半身勒出了引人遐想的凸起,黑色丝袜裹着长腿,全身上下透出一股情色的味道。
受的腿有些发软,全靠攻的手臂支撑着,殊不知害他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也是攻。
攻的手这时已经探入受的裙子里,他套弄着受的*器,手法老道地圈弄着,让受根本无法抗拒。
受喊着攻的名字要他住手放过他。
攻却挺枪深入了受的裙子后摆。
你之前叫我什么?
受不肯叫,攻的枪已经伸进了他的臀缝,来势汹汹。
受慌张地喊了出来,哥哥!
攻的进攻停止了,他赞赏地亲了亲受的嘴唇。
可是他的手指却摸了摸受的小菊花后,饱满的龟*也碰了碰小菊花,来,跟你妹妹打声招呼。
受终于知道面瘫攻聊骚的样子了,表情未变,眼里压抑着欲火,不掩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受是真的怕了。
我错了错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就是别对我做这种事。
攻说,我跟你说过什么?
攻对他说过的话少得可怜,受几乎就想了起来,但他咬紧牙关不敢说。
可是攻不放过他,我说过,我想操你。
话一落,受就被攻摁着背脊往下压,只余下臀部对着攻高高翘起。
攻掰开了受的臀瓣,*器蛮横地往小*里头挤。
在浴室被调教过的小*立刻欢天喜地地迎合上去,几乎在攻的蘑菇头刚进入时,穴肉就胡搅蛮缠地将它往里头吸。
攻看着红嫩血肉死命啜着他的狰狞的*器,眼睛也跟着红了。
受自然也察觉到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坏掉了,伸手握住攻压在他腰部的手阻止他,你不能进去,它坏,坏掉了。
攻的回答是用*器狠狠凿开了他的后*。
受痛呼,*器也跟着软了。
畅肉紧紧将他包裹,仿佛有无数张嘴在吸吮他*器上的青筋,爽得攻发出了一声喘息,攻闭上眼待那种噬骨销魂的快感过去后,他才趴在受的背上,掰过受的脸颊去亲吻他的嘴巴。
攻用舌头舔舐受的牙床,又将受的舌头吸进自己的嘴巴含弄,他的一只手把受的*器包在手心里揉捏,指甲再轻轻抠着他的尿道口。
他的*器在攻的手里茁壮成长起来。
受又喊出了声音,不过这回不是痛的,是爽的。
攻也开始慢腾腾往外抽*器,等受的身体一放松警惕,又突然重重撞进受的体内。
受的呻吟断断续续泄出。
这样反复循环数次后,攻的双手握住受的腰,开始大开大合*插,紫红*器每次都是抽到*口又狠狠往最深处插弄,次次都碾磨到了受体内最要命的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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