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上加男_男上加男(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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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李道基买好奶茶,经过一家酒店附近,发现对面街有俩人在吵架。

    定睛一看,可不正是包爽跟黎荣轩么。

    那包爽不知道又犯了什么错,围着他老婆转,干着急:“心肝儿,你倒是说句话呀,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黎荣轩那气场冷得,把边上经过的路人都给冻伤了。

    包爽哄他半天,那人就是抿着嘴唇不说话,把包爽急出一脑袋汗。

    “就算我有错,你是不是也得让我知道我错在哪儿了,以后好改正不是。”

    “…………”

    “说吧,求你了。”

    “…………”

    “行行,不说就不说。反正赖我、都赖我,我又错了,千错万错全是我的错,别生气了行不行?”

    说着就要拉黎荣轩,可人家一侧身,压根不鸟他,黑着脸径直往前走。

    包爽暗暗叫苦,他想该不是刚才去便利店买包烟时间太久?

    那不赖我啊,不就跟营业员大姐多聊了两句,人家大姐就管自己要微信号了……更何况,不是也没给她么……

    “哎,别走那么快啊……我检讨,现在就检讨。我不应该跟刚才那收银的大姐闲聊,我也不应该让你在门口等三分钟,对,我不应该让你等那么久,再有下回,你就看着表,我保证一分钟搞定。”

    黎荣轩放慢脚步可算开口了,闷闷地指责道:“你就爱跟女人瞎搭讪。”

    包爽一听立马准备狡辩,毕竟自己搭讪也是有底线的。这边解释了几句,边上的破音像店还特“配合”地用大喇叭放起了老歌:

    “是否每一位你身边的女子最后都成为你的妹妹……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我的哥哥你心里头爱的是谁……”

    对着这伴奏,想好的肉麻话顿时都说不出口了。

    赶紧把人拉到安静的地方,又是道歉又是发誓,待黎荣轩形容稍霁,赶紧趁热打铁,揽着对方,说让人掉一地鸡皮嘎达的肉麻话:

    什么“我爱你,真心的,恨不能现在就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什么“我要和你共度一生。老的时候,我还要每天对你说我爱你;如果说不了话,就让我看看你,如果眼睛也看不见了,就让我牵牵你的手,如果手抬不起来了,就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如果耳朵都听不见了,只要你在我身边让我感觉到你的气息我就知足了。”

    这些话,就是拿刀子架李道基脖子上他也说不下嘴。包爽倒好,信手拈来,讲得脸不红心不跳。

    说来也真是奇了,黎荣轩对这一套相当受用……

    过不了多久,俩人就和好了。

    李道基远远看见他俩闹别扭,心想现在不是自己工作时间,管这闲事总是不太好,更何况家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小公鸡等着手里这份蛋挞,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于是,他只是看了片刻,便转身向反方向回家去了。

    路司嘉原本一整天对着电脑跟客人“亲,包邮哦。”,聊天聊得手抽筋,一下午没顾得上吃饭,肚子正饿得咕咕叫。

    听见门铃声去开门,见老公回家了,还给自己带了蛋挞,欢嘶一声给抢走了。

    李道基后来才发现这厮遇上自己爱吃的东西挺贪的,坐沙发上两口一个蛋挞,把两边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还不忘同时对着吸管再嘬一口饮料,那摸样跟小松鼠似的。

    李道基笑着递给他张纸巾,说:“你吃东西能不能斯文一点……”

    路司嘉嘴里塞满了蛋挞,话说不清楚,呜呜啊啊地指手画脚了一阵,李道基没看明白,不过看小公鸡的神情应该是满足的,顿时又多了一个觉着路司嘉可爱的理由。

    都说性格决定命运。路司嘉神经大条、容易满足又敢于追求自己喜欢的对象,自然更容易得到幸福。

    相比之下,同一对爹妈生的路司卿可差远了。

    从小他就是个敏感、知道看人脸色过活的小孩。寄人篱下的那几年他嘴上说着感激,就差声情并茂地淌几滴眼泪,可心却跟石头一般捂不热。

    他不像他弟弟,对着微馊的饭还能浑然不知地吃下去,也不能对着养父母的冷脸视而不见。

    于是,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他都祈祷着能够自力更生,带着路司嘉过上好日子的那一天快些来到。

    机缘巧合,十六岁那年他陪着同学去一家演艺公司面试,结果同学没中,自己倒被娱乐公司发掘签下来跟另外三个小男生组成了一个男子歌唱团体。

    那会儿他的经纪人便是Fiona。

    Fiona当时不比现在,做职业经纪人资历尚浅,虽说手里带的艺人不少,可全是新人,哪像现在,走哪儿,别人都得管她叫声“姐”。

    不过Fiona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别看个子长得娇小,心态却很大,手腕也够辣,为了把手里的艺人往上拱什么法子都想得出。

    那会儿公司要她多带一个新人组合,四个大男孩,个个长得跟挺拔的小白杨似的,既俊俏又有朝气,平均年龄才19岁。

    Fiona起初在四个人里头最看好的并不是路司卿,她成天跟人打交道,看人很准。尽管路司卿也跟其他男孩一样热热乎乎叫她姐,在自己面前又听话又礼貌,平时训练也挺卖力,但是Fiona能从他对别人的态度,和别人对他的态度看出来,这个男孩骨子里挺虚伪、势利眼、心眼小,照这样的待人接物恐怕是没有成为天王巨星的资本。

    然而世事难料。

    八年前的一天,她带着这支新人组合去到澳门为某个庆典做暖场演出,后来听说自己公司的大老板也在这边,让她带着新人夜里去赌场陪老板玩儿。

    Fiona立马答应下来,毕竟这种见老板的机会一年也难得有几回。

    把人带去的路上,她比较含蓄地说了目的,男孩们都不傻,很快理解到这正是所谓的潜规则……

    当场有个个性特别直的男孩说自己不乐意。

    Fiona嘴上说不强求,心里给这个男孩打了叉——不能卯足力气、利用一切资源往上爬的新人不是好新人。

    而岁数最小的路司卿坐在角落的位置,从头到尾没吭声。

    后来进了赌场,Fiona分给他们筹码,说是老板跟朋友们在玩,暂时没空管他们,每人十万块让他们先自己玩。

    路司卿摸着筹码,想这些要是兑换成人民币可不少呢,够付好久的房租,他和小嘉也许可以搬出现在跟人合租的湿冷朝北的小房间。

    那天夜里不知怎么的,路司卿的手气特别好,Fiona来找他的时候,他已经从原来的十万翻到七八十万。

    再说华鸿的老板石玮,那会儿他正在楼上跟几个朋友玩得很high,俨然已经忘了有一组新人等待他发落。

    Fiona上楼看他,跟他提起,碰巧石玮连输了好几轮,心情不好,自然兴趣缺缺,挥手要她把人带回去。

    可Fiona哪里是这么容易打发的,她说:“有个事情跟您说,今天我带来的几个男孩里头有一个运气特别好,您不是给发了十万么,他连翻四番,好像一整晚还没输过。”

    周遭同玩的人都唏嘘起来,石玮好像也有了兴致,要Fiona把人带上来,代替自己玩两把,看他是不是真的那般神奇。

    路司卿第一次看到石玮的时候,觉得那人一点也不像个大老板,没想象中那么大的气场,只是一个相貌平平,面向显得有几分敦厚温和的中年大叔,大概天生嘴角长得好,没表情的时候也好像在微笑,说话的声音也很有亲和力,不会拿腔拿调的。

    当然,后来他就领悟到,老头是典型的面善嘴软心肠坏,一口一个“宝宝,干爹最疼你”,一边往死里操他……

    那天夜里路司卿代替石玮玩了几把,竟然真的把把都赢,弄得桌上其他玩家不乐意了,吵着要求换回来,路司卿看了眼石玮,老头也不说话,只看着他浅浅地笑。

    其实路司卿上来的时候他就有几分好感,年轻漂亮的脸蛋从来就是他的菜,加上嘴甜人乖,手气还好到爆棚,自然把石玮哄得挺高兴。

    Fiona见势故意提醒道:“不早了,要不下次再让他陪您,小路今天得跟我们回S城,一会儿来不及回去了。”

    她这点心思石老板怎么可能看不穿,说:“还回去做什么?他今天留我这了。”

    路司卿是第一次心情忐忑,他内心肯定不乐意,握紧的手,指甲都快把手心弄破了……他不断自我催眠,这或许是个翻身的机会,他不想错过。

    那天夜里他翻来覆去让老头弄了几遍。开始他又羞又疼,心里把“糟老头”、“色老头”骂了不下一百次,后来操开了才好受些,捅着捅着倒还挺舒服。

    搞到后头他只记得自己搂着老头迷迷糊糊有种要尿的感觉,他一哆嗦还是克制不住泄了出来。

    这可把他自己吓坏了,赶紧牢牢捂住下体,一路从脸红到脖子根。

    实际上,他并不是失禁,只是给直接操射了。

    大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人家石老板就爱看他被自己操到小JB漏油的样子……

    睡过一次后,石老板又叫过他几回,路司卿很识时务,立马抓住机会发挥出抱大腿的功力,这一抱就是七八年。从“老板”叫到“干爹”。干爹许是被叫习惯了,简直快把自己当亲爹了,从一开始送豪表、豪车给他,到后来送发展机会、送奖给他。

    这些事圈子里的人全看在眼里,尽管不屑,但大伙都必须承认此等运气非一般艺人所能及也……

    总之,组合最终没能火起来,倒是路司卿单飞后走向了演艺道路,被公司毫不费力地捧上了天,成了公司年轻辈里的一哥,而Fiona也从带多名艺人慢慢转成了路司卿的专属经纪人。

    这段顺风顺水的经历,要是搁在普通艺人身上都该放炮烧香了,可路司卿偏偏不是个容易满足的主,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对着慢慢一屏的粉丝示爱,他却觉着心里头隐隐的郁闷。

    没水喝的时候怕渴死,真有了弱水三千却又只想取一瓢,人有时候真是挺贱的……

    第三十三章

    路司卿的性子好像反复无常的猫。心情好便罢了,心情不好,周围的人都被搞得鸡飞狗跳。

    在他身边的工作人员总是小心翼翼地揣摩着他每日的心情,尤其最近皮绷得更紧了。

    其实花孔雀工作上还挺顺的,主要就是跟石玮这老头一个多月没联系了,主动给老头打电话对方不是推说忙,就是老头的助理接的电话。

    路司卿只要一听那女人用一种听似礼貌实则傲慢的态度说话,他就想摔电话。

    他开始像个怀疑丈夫搞外遇的妒妇一般猜忌想:色老头八成外头有人了……

    他心情郁闷,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恰巧遇上那个被他泼过咖啡的小助理跑来告诉他,说自己忘了给路司卿带隐形眼镜的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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