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司卿骂了一会儿,见助理垂下脑袋不吭声,撒够了气,便将人赶下车去替他向剧组拿冰的矿泉水。
路司嘉说自己还有事也跟着下去了。
“黄助理,等一下。”
对方停下脚步回头看是路司嘉,尴尬地抹了抹眼角。
路司嘉过去拿她手里的咖啡,“你这杯咖啡给我吧,我喜欢喝冰的。”
“那怎么行,我正好要拿水,也给你带一瓶吧。”
“别呀。”路司嘉从她手里抢过咖啡,“我就喜欢喝这个品牌的冰咖啡,每次喝我都加特别多的糖,甜的才好喝……我哥要是一会儿问起,你就说被我抢去了。”
助理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了,连声说“谢谢”。
路司嘉露出一对大酒窝,“谢什么,我还得拜托你,我哥戏杀青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怕他忙起来又忘了。”
“好好,到时候一定第一个通知你。”
“那我走了,byebye。”
那助理看着路司嘉离开的背影,觉着这对兄妹明明长得相似的美型,但路司嘉的娃娃脸大酒窝,看着又甜又热情,而路司卿脸型消瘦也没酒窝,非但不热情,骨子里还透出几分薄凉。同是一对爹娘生的,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
………………
当天夜里十一点多收了工,路司卿的司机便将他送回去休息。
路司卿的豪宅是是位于城郊半山上的独栋别墅,光是装修便花了上百万。
或许是小时候穷怕了,有钱以后,他就执着于奢华的东西,越贵越好。
回到家,他像往常一样舒舒服服泡了澡敷着面膜躺在那套几十万的Fendi沙发上抱着平板查微博留言。
今天剧组休息的时候,他特地发了一张自己在新剧里的定妆照。
底下一大堆粉丝点赞,说什么“鹿鹿好帅,我要给你生儿子!”、“不亏是我男神,360度全无死角!”、“爱你、爱你、爱你哦!”
路司卿很得意,心想统统是废话,我这张俊脸,现在有几个男演员敢比帅的?
再往下看,不得了……
“路司卿这张脸演戏的时候跟打肉毒杆菌打多了似的,僵在那儿一点表情都没有。”
“路司卿没有打肉毒,他是整容。”
“不会演戏正常,人家不是演员,人家是出来卖的,不知情的赶紧去天涯查查帖子吧,早被人八得不能再八了。”
这些话可把个路司卿看得火冒三丈,他一把扯掉面膜,腾地坐直身子一个电话打给他的助理小姚。
“怎么了路哥,有事儿吗?”
“你现在赶紧拿你注册的那批小号登微博,帮我骂回去!”
小姚似乎是习惯了,立马明白他的意思,问说:“现在就回吗?”
“就现在,每个差评至少炮轰二十条!”
“二十条……那么多?路哥,我才申请了十个小号……”
那头路司卿用吼的,说:“我不管,没有账号就给我再注册!所有差评都给我骂,狠狠地骂!”
说完也不管人家答不答应,就把电话挂了。
待路司卿搁下手机,手机却又响了。
他当是小姚想跟自己讨价还价,火大地拎起来要继续发脾气,结果看了眼来电人,不禁深吸一口气,那股骂人的念头登时给硬压了下去。
接起来那一声“喂”说的相当柔情似水。
“宝宝,睡了吗?”
“宝宝”是他干爹给他起的肉麻昵称,有时也叫他“卿卿”。
电话里一听这老男人的声音,路司卿就觉着自己不行了,软绵绵地答说:“没呢,干爹不在,我睡不着。”
对方听他一撒娇显然受用的很,低低地笑了。老烟枪的嗓子笑起来带点嘶哑,但是在路司卿听起来倒是别有味道。
“干爹,你都快一个月没来看我了……”
“你最近不是忙么,之前倒是给你打过电话,是你助理接的,说你在补妆。”
路司卿妙懂这话里的意思,求饶道:“我错了,应该马上给干爹回个电话……所以求干爹罚我。”
“哦?怎么罚?”
“那……那就操我吧。”
电话那头的老男人又笑了,说:“宝宝真是越来越-yín-荡了。”
路司卿坐起身,拿在手上的面膜重重甩在垃圾桶里,心中怒骂:
你个糟心的色老头,这一个多月我可是为你守着呢,连撸都没撸过,你倒好,明知道我憋得难受还不赶紧过来!
但是嘴上却撒娇道:
“干爹什么时候来看我……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没声。
“干爹?”
“我到了,宝宝来开门。”
路司卿当他是开玩笑,结果听见门铃响了。
他赶紧低头找拖鞋,才找到一只,于是他便只穿着一只拖鞋忙不迭地跑去开门。
门外的老男人看着少说也有四十,若是生孩子生的早些,路司卿跟他儿子差不多岁数。
这老男人长得不高不矮,肌肉练得挺壮,穿得也很体面,就相貌实在普通,搁在人群里都找不回来的那种,走路的时候若是仔细看,右腿还有点坡。
但是有句说的好,人不可貌相,就这么个瘸腿的老男人正是华鸿娱乐的大老板石玮。
第九章
石玮刚进门,路司卿便扑上去跟树袋熊似的吊他身上,嘴对嘴啵了一下。
石玮一手托住他屁股,一手呼噜他脑袋笑道:“宝宝一见面就发情了?”
路司卿任由对方跟撸小猫小狗似的调戏自己,把脸藏在他颈窝里,闻着干爹身上熟悉的烟味,腻歪的那股劲简直能把人活活齁死:“都说想你了……”
说完,便主动从石玮身上下来了。
石玮的腿不方便,这么驮着他走不了太远。
路司卿一下地,石玮便发现他少了只拖鞋,便随口说了句:“怎么才一只鞋?赶紧把另一只找出来,温度打这么低,可别感冒了。”
路司卿听到他干爹疼他,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儿白天的阴阳怪气,那看他干爹的眼神都不一样。白天对着助理能飞出两把冰刀子,这会儿却跟俩大黑钻似的熠熠生辉,跟他干爹屁股后头,可着劲卖乖……
要说起路司卿主动爬了石玮的床这桩丑事,在整个华鸿娱乐可谓人尽皆知。说来倒也奇了,潜规则一次容易,得到个把月的宠幸也容易,可要像路司卿这般,一宠便是七年八年倒不多见。
其中的缘由不少,第一个主原因是,路司卿是个两面派。对他身边的工作人员来说,他凶得能吃人,但是路司卿却特听石玮的话,石玮要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举个例子,不论路司卿此刻在睡觉还是生病,白天还是凌晨,只要他干爹一个电话说要见他,那么他下一分钟就出发,哪怕在地球的另一端,也要立马飞过去。见着面,他干爹要是挥挥手,说:见过了,你回去吧。他也绝不流露出半点不满,立马乖乖消失。
第二个主因比较有意思:石玮有洁癖。他以前只喜欢搞处,男女都行,但是他自身JB长得特别粗,每次搞小雏都把人操得从头到尾唧哩哇啦哭叫,次数多了他自己也觉着没劲。直到睡过路司卿,发现两人很合得来,尤其看他被自己直接操射的摸样,心理上别提多满足了。
另一边,路司卿心里也很明白,他今天得到的一切和未来的一切都离不开这个人,必须乖顺、识时务。
比如现在他就明白得很,深更半夜干爹找自己干嘛来了?
还能干嘛,睡自己呗……
…………
“宝宝,你先坐到干爹JB上进去适应一下。”
路司卿很是听话的从床上爬起来,蹲在他干爹的JB上,用手扶着粗长的JB对准自己的小*慢慢往下坐。
石玮用一只手不停揉搓他一对粉嫩的*头,另一只手套弄路司卿那根坚挺的嫩JB。
路司卿很是受用,一面往下坐,一面嗯嗯啊啊地唤着,肉*太紧,好不容易才挤进个龟*。他长舒了口气,停下来,“干爹,你龟*好大,我里面有点涨……”
他干爹只要他适应一下,给不了他太多时间,于是没等他缓过劲来,便舒了口气,将下身猛地一挺,整根JB全部捅进了肉*里。
“啊——”
“怎么了,弄疼你了?”
没想到路司卿跟着也舒了口气,满足地说了俩字:“好爽。”
他放心地坐在上头,挺享受地说:“干爹,你先别动,让我多享受一会儿。”
“小骚货,干爹的JB动起来,你才真爽。”
石玮一面说,一面两手将路司卿两瓣浑圆的屁股扶起来,大JB慢慢从他紧窄的肉*里退出来,快退到龟*的位置,路司卿一下哀求起来,“不要出来,不要。”
哪知下一秒,就被他干爹猛地把屁股往下一拽。
伴随着一声特别浪的“啊——”,石玮已经开始扶着他的腰,轻微的上下抽动起JB,不到一分钟,路司卿已经爽的哼哼唧唧的不停叫唤,一根嫩JB也给操得硬起来,随着大JB在肉*的进进出出时上时下地跳动着。
石玮却刻意使坏把自己的大JB拔出来,只听见“啵”的一声响从*合的地方传来。
“干爹,不要,不要出来,还要,快,快进来。”
“要什么?”
“要……要干爹的大JB插进来。”
“插哪儿?”
“插宝宝屁眼里,使劲,使劲插,都插进来。”
可都这样了,他干爹还是想看看他到底多-yín-荡,便故意无视他骑在自己跨上迷离的样子,说:“干爹忘记怎么插了,宝宝给个示范。”
只见路司卿竟真把手放在刚刚被石玮*插的屁股下,一把攥着干爹的大JB对准自己的洞口,一下子坐到JB根部,接着便又是销魂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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