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看到他目光灼灼地望着我。“我没变，我还是以前的我。你也没变，你还是喜欢我的。”

    “冬扬，别自欺欺人了。要不是为了黎昊，我是不会答应和你住在一起的。”

    陆冬扬把手放了下来。“别说了。我们先买菜，回家我给你做饭吃。”

    他拉着我的手往回走，这次我没有甩开他。我看到他，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对陆冬扬的思念，是痛苦的日子里最有效的麻醉剂。他的形象虽然被时间侵蚀，可是却在我的想象中日臻完美。用肉｀体做交易的那段时光，我疼得下面软软的没有反应，但是只要紧紧闭着眼睛，想着陆冬扬，安慰自己是他在我身上驰骋，就可以顺着记忆的线索找到感觉，疼痛也会减轻，变得飘飘然。那时候，我趴在窄小吱呀的木板床上，黎昊问我，为什么后背位的时候最有感觉，我没有回话。要是他知道，我喜欢这个体位，是因为可以不用看他，把他当成别人，我大概会被打个半死吧。

    陆冬扬像东西不要钱似的，不停地往购物车里扔。本来买一个就够了，他非要拿好几个。所以他不停地往里扔，我就偷偷地拿出一些放回去。他买了一堆东西，说这些都是医生告诉他，对耳朵恢复有好处的。我不置可否，但是默默记着，以后要把这些钱都还给陆冬扬。

    回到家里，陆冬扬提了满手的东西拎到厨房，我想过去帮他，他不肯，把我从厨房里撵了出去，让我回房间躺着。陆冬扬让我住在他的房间，自己去睡客房。这两晚，我本来都是提心吊胆的，不过他除了没事会偷亲我，摸摸我之外，倒也没有提出别的要求。

    我身上有汗，医院病菌多，我只想赶紧去洗澡。我把衣服脱下来，倒了点洗衣粉，泡在盆里。我用浴帽套住耳朵，免得进水，把身体冲洗干净。洗完之后，我擦干身体，调好了洗手池上面水龙头的水温，弯着腰，把头伸过去，往右偏，小心翼翼地冲着头发。

    “木木！木木！”

    我听到陆冬扬在喊我，于是大声说：“我在浴室！”

    谁知陆冬扬哗啦一声拉开了浴室的门，我还光着身体，撅着屁股在洗头，惊得我马上起身，脑袋不小心撞到了水龙头，疼得我当时眼泪就下来了。

    “给我看看。”陆冬扬跑了过来，扒拉我的头发。

    “起了个大包。”他拿过毛巾轻柔地擦着我的头发。“怎么这么不小心？”

    “还不怨你……谁让你突然进来了……”我搓着发红的眼睛，摸了一下头上的包，又疼得缩回了手。

    “小时候咱俩不是经常一起洗澡吗？那时候怎么不知道害臊，嗯？”他把我的头发擦干，手捂着我脑袋上的包，轻轻揉着。“我记得那时候，我们一起冲澡，你的小棍子都支起来了……

    “……能别提那些丢人的事儿么……”

    “木木，我给你看个东西。”陆冬扬打开洗手台下的抽屉，拿出几个毛毛虫小玩具。“还记得这个吗？”

    那些玩具已经褪色，不再如六年前那么鲜艳了，可是我还记得它们给我带来的快乐。我捏了几下，玩具发出哔哔的声响。“你还留着这些？”

    “嗯，我从原来的家里带来的，一直放在抽屉里。我想你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看看。可是我不敢把它们放水里，怕它们的声音不脆了。”

    陆冬扬从背后抱住我，手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我想要你，木木……”

    “不行……”

    我低声说着，陆冬扬的手兜住了我前面软绵绵的一团，我的话就卡在了嗓子里。

    他一只手按压着我的乳尖，手指在上面刮来刮去，我又痛又痒。我按住了他的手。

    “想要再重一点？”他在我的右耳边说着，手心把我小小的肉粒按扁。

    “不是……别……不行……”胸口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我下面的肉｀棒也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他把我按在浴室的墙上，我的背后是冰冷的瓷砖。我打了小喷嚏。

    “阿嚏……”

    “木木，冷吗？”

    陆冬扬放开了我的肉｀棒，把我抱回了卧室，用被子把我包起来，又把空调调高了几度。

    他吻了吻我的嘴角。“等我一下。”

    “哦。”

    我像蚕蛹似的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头。他刚刚是忍不住了吗？才忍了两天，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我就知道，陆冬扬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真不晓得他是怎样取得昊哥的信任，让昊哥把我托付给他照顾的。昊哥占有欲那么强，要是知道了我和陆冬扬总是这样玩火，肯定会暴跳如雷的。

    陆冬扬真的变了，虽然他说他没有变，但是那是因为他已经忘了以前的他是什么样子的了。我还记得很清楚，以前的他是绝对不会强迫我的，他什么事情都顺着我，只有我不好好吃饭的时候，才会因为心疼而发脾气，发完脾气还是会来哄我。

    现在的他，就算是我无数次地明示暗示，我并不想和他重新开始，不愿意接受他，他也还是不肯放弃。每次我提到黎昊，他就不想再听下去了。他好像只认准了他想得到的东西，对于现实，他是逃避的态度。

    我如果要在这里继续住下去，就必须找机会和他说清楚了。

    陆冬扬离开我的房间，好久都没回来。我在被子里昏昏欲睡，身上起了一层细汗。我把胳膊伸出来，腿也伸出来，像只小乌龟，肚子朝天平躺在床上。

    我迷迷糊糊的，觉得脸上痒痒的，睁开眼就看到陆冬扬放大的脸。

    他用舌头舔我的脸，一寸寸舔过，把我的脸弄得湿淋淋的，全是他的口水。

    “冬扬……我有话想对你说……”

    “木木，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说的话，我不接受，就这样。”

    他把我的被子一掀，钻了进来，趴在我身上。被子盖在陆冬扬背上，他不着寸缕，皮肤凉凉的，好像刚洗过澡，贴在一起，又能感觉到皮肤下的热度。他把我的双手放在他的胸口。

    “摸我。”

    我的手触到了他温暖光滑的蜜色皮肤，就像被吸住了似的，拿不下来。我五指张开，抓住他鼓起的胸肌，他小小的浅棕色乳`头在我手指之间，我并拢了指缝，夹了他一下。他闷哼了一声。

    “继续……”

    我好奇地用指尖戳他的乳`头，就像在戳小小硬硬的橘子蒂。他的乳晕上那些淡色的小点战栗起来，我看到他的喉结滚动着。我用大拇指在乳`头上用力抹了一下，他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听了一阵兴奋，身体里的热流四处乱窜，觉得更加燥热了。我微微地抬起身，嘴巴含住了他一侧的乳`头，像婴儿吸奶似的，不停地吮`吸着，把他的整个乳晕都含在嘴里，舌尖把他的小圆粒按到肉里，陷进乳晕中间。另一只手也不停地揉搓着他另一侧的乳`头，用指甲在乳孔上面抠。

    陆冬扬从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低沉又性｀感。我把他的乳`头含得一片水光，又情不自禁地咬住他的喉结。

    陆冬扬抱着我坐起来，用被子围成了一个小山包。我搂着他的脖子，含着他的喉结，用舌头把这块凸起的骨头推上推下。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好久没发泄过的身体也想找到一个出口。我像得了失心疯一样，用牙齿使劲咬了一口，陆冬扬疼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扯着我的头发，把他的喉结从我口中解救出来。

    “小奶猫长牙了，会咬人了。”

    他准确地堵住我的嘴唇，惩罚性地咬了一口，然后松开。

    “张嘴。”

    我愣愣地张开嘴，迎接着他的攻城略地。我脑中还残存着一丝清明，提醒着我，我应该马上停下。可是这一丝清明很快就被烈火烧光了。

    陆冬扬舔着我的上颚，舌头滑过我的牙槽，贪婪地吸`吮着我口中的津液，好像那就是玉液琼浆。

    他的肉｀棒早就挺立起来，气势汹汹地抵着我的小腹。我挺了挺腰，让我硬得发痛的肉｀棒和他的贴在一起，互相磨蹭。

    他一把握住了我们俩的东西，粗鲁急切地撸动了几下，然后拉着我的手放在他热烫的肉｀棒上。

    “让我先出来。”

    “啊？哦。”

    我以为他要真刀真枪跟我做了，没想到他只是想和我互相抚慰。看来，我的陆冬扬，还算是一个正人君子。

    我一手握住他的肉｀棒，撸着上面的皮。另一只手绕着肉头打转，在沟槽中抹来抹去。还时不时用指尖按摩着他的铃口。他激动地喘粗气，腿上的肌肉放松又收紧。我用柔软的手心包着他的卵蛋，左右拉扯着，轻轻揉｀捏着。他的这套东西比小时候长大了许多，失去了可爱稚嫩的模样，变得狰狞起来，可是却性｀感至极，我咽了咽口水。这辈子除了陆冬扬，我没有给任何人口`交过。现在，我又有了想吃下去的冲动。

    “帮你含，要不要？”

    我望着他被情｀欲熏烤着的黑眸，认真地问他。他好像没听清我在说什么，我以为自己耳朵不好使，所以说话声音太小自己也不知道，于是加大了音量。

    “帮你含，要么？”

    他惊异地望着我，眼中一片滔天的浴火，兴奋得嘴唇都在微微哆嗦。

    “你愿意？”

    “嗯。”

    我不好意思再看他，就下了决心，趴下去，把头埋在他胯下。他的东西虽然有沐浴后的香味，但是也掩盖不住强烈的男性气息。他的前端已经开始流出透明的腺液，像是勾了透明芡，浇在上面。

    我毫不犹豫地含了进去，可是只能含进去肉头，嘴巴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我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怎么这么大？”

    陆冬扬怜爱地摸了摸我的头发，“要是难受就别含了。”

    我摇了摇头，嘴巴还是紧紧含住他的肉头。开玩笑，让陆冬扬早点射出去，把存货都射完，我的后面才能长治久安。

    我使劲地吸着，收缩着口腔，用嘴唇把牙齿包起来，免得磕到他。他流出的水味道腥腥的，像是煮完小人鲜剩下的水似的，嗯，还不算难吃。不过味道的确没有以前那么清新了。陆冬扬，变成真正的男人了，连味道都变了。

    我嘴巴不停地鼓动，手也没闲着，来回地搓着他的肉｀棒。他还是没有射的意思，我嘴巴都酸了。

    我唔唔地说：“想射了么？”

    他还沉浸在快感中，回不过神来。我只能再接再厉。我心一横，放松了喉部，含深了一些，陆冬扬的肉｀棒在我口中一抖。这是个好现象。

    我忍着想呕的感觉，拼命往嘴里吞，也只含进去三分之一。我的舌头在他的肉｀棒周围舔来舔去，像在吃宝珠棒棒糖似的。我现在才觉得，陆冬扬当年对我的好，真是一本万利啊。他给我棒棒糖吃，现在我就在含他的肉｀棒。算来算去，还是我亏了……

    他的肉｀棒在我嘴里不住跳动，又粗了一圈，塞得我口水直流。我在他的铃口上软软地舔，就像在吃最后一口棒棒糖。他卵蛋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前端微微颤抖，我知道他要射了，在心里给自己翘起了大拇指。

    我都准备被他喷满嘴了，所以就乖乖不动。他却猛地把我推开，自己撸动了两下，射了。

    床单上都是星星点点的白浊，有一些溅在他的小腹。

    他手放在身后撑着自己，腿分开，喘气。我知道他需要时间缓一缓，所以爬下床，可是脚刚落地就被他抓了回来。

    “还没完呢。”

    “啊？什么？还没完？”

    “嗯。”

    他把我按倒在床上，骑在我身上，压制住我。都软掉了，还不服输啊。

    “冬扬，我们不能做，你知道原因的。”

    “木木，你还没射呢。”

    我就是知道我下面硬得快爆炸，所以才要去浴室自力更生啊！

    陆冬扬扶起我的分身，掂了掂分量。

    “你的没我的大。”

    “……”

    这点我承认，可是那也不能怪我啊。我这些年，哪有你吃得好啊。可是我嘴上也不服输。

    “我岁数比你大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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