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纸,给母亲留了张字条,告诉她我去同学家睡了。然后用文具盒压着,放在桌子上。虽然不知道她能不能看见。她的床在客厅里,晚上回来她偶尔会打开门看我一眼,我紧紧地闭着眼睛装睡,大气不敢出,眼球都不敢转动。她看一下就会轻轻地关上门。最近她好像特别疲惫的样子,回到家洗漱完,很快就睡了。有可能到明早,她都不会发现我一夜未归,也不会发现这张字条吧。不过该留还是得留,我不想让母亲担心。
“晚上冷,多穿点。”
我坐在床边看他翻箱倒柜,他找出一件厚外套,给我穿上。又蹲在地上帮我穿裤子,穿鞋,系鞋带。他带着我出了门。外面月朗星稀,冷风阵阵,空气中夹杂着江边淤泥的腥味,我们在路边站了好久,才打到出租车。我和他坐在后座,两只手藏在宽大的袖子里,十指紧扣。
下了车,到了富丽堂皇的宾馆门口,我有些傻眼,呆愣愣地看着陆冬扬。他拉着我的手,走到前台。我望着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整个大厅亮得如同白昼一般,晃得人眼晕。
他掏出了一个红色的亮皮钱包,拿出一张身份证。我扯了扯他的袖口,他回头对我眨了下眼,咧开嘴角。
陆冬扬挺直身体,一本正经地对前台小姐说,这是他妈妈的身份证,他妈妈让他先过来开`房间,人随后会到。前台小姐狐疑地打量着他,在看到他又拿出一张金色的VIP卡之后,马上就换上一副职业化的虚假笑脸,接过去,痛快地开好房间,把房卡双手递给陆冬扬。
陆冬扬摇了摇手里的房卡,得意地冲我笑。我腼腆地笑了一下,原来他也有这样离经叛道的时候啊。
我们站在黄铜色的电梯里,电梯突然间上升,我的心好像跟不上它的节奏似的,身体在上升,心却还在原地被拉扯。我心脏有一点点难受,于是用手轻轻地压住左胸。
“嘉木,怎么了?”
陆冬扬担心地问我。我摇了摇头,咬住嘴唇,这是我第一次坐电梯,应该是紧张的缘故吧。
整个晚上,好像一个光怪陆离的梦,虚幻得令人难以置信。陆冬扬贴在玻璃上的脸,陆冬扬喷在我胸口灼热的呼吸,陆冬扬嘴唇的触感,陆冬扬带着我,第一次坐出租车,第一次来到这么漂亮的宾馆里面,第一次乘电梯,第一次进到这样干净漂亮的房间里。我坐在洁白的床单上,房间里的大床软得像海绵,和我卧室里又硬又窄、翻身的时候还咯吱咯吱响的木板床好不一样。这样的床真的能睡人吗?翻身的时候不会滚下去吗?
陆冬扬伸出食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嘉木,想什么呢?”
我捉住他的手指,含在嘴里咬了一口。
“嘶……还真狠心啊,看我怎么罚你!”
他把我扑到床上,跨在我身上,不停地挠我的胳肢窝,我夹紧了双臂不让他把手伸进去,他就钳住我的手腕压在我头顶,手指灵活地搔痒,我笑得喘不过来气,身体左躲右闪,连声求饶。
“我错了……哈哈哈……饶、饶了我……”
他的手不再用力,我挣脱了钳制,突然坐起身来,额头嘣的一声撞在他脑袋上,给他施展了下我的铁头功。可是我忘了打人自己的手也会痛,我撞这一下,让我自己的眼前都一阵阵眩晕。陆冬扬被我撞得往后仰,差点摔倒。我们俩都愣在那里,脑子里好像有无数只小鸟在叽叽啾啾地边叫边飞,等我们都缓过神的时候,就一齐哈哈大笑起来。
以下内容需要积分高于1才可浏览
陆冬扬抱着我坐在浴缸里,这个浴缸比陆冬扬家里的浴缸还要大,边沿是金色的,底部和内侧是象牙白。浴室大得快赶上我的卧室了,洗手池前有一面巨大的圆镜,镜子边缘的黄铜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我靠在陆冬扬薄而结实的胸膛上,打量着偌大的浴室,心里直打鼓,这住一晚,得花多少钱啊。
“冬扬,那个,住这里,很贵吧?你妈妈知道吗?”
“没事儿。她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我偷跑出来的。”
“你……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我有去找过你……哪里都找不到……我很害怕,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从后面抱紧我,他胸前小小的凸起贴在我背上,下面的毛丛硬硬地扎着我的屁股,我的臀尖好像触碰到了一块软肉。我脆弱的神经像枯草似的一点就着,噼噼啪啪的细小电流从我的四肢百骸汇聚起来,我在陆冬扬怀里打了个颤,他勒的更紧了,手在我身上搓来搓去。
“嘉木,你冷吗?”
“……不冷……”
他啄吻了我的脖颈几下,叹了口气。“我们俩真的挺倒霉的,那天我妈下班早,她应该是看到我们……我们在床上……她生了很大的气,还打了你。木木,对不起。我替她向你道歉。”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侧脸,“对不起……对不起……”
我用自己的手覆上他的,吻了一下他的指尖。“没关系,不怪阿姨,是我,是我不好。”
“没有,你没有不好,你全部都很好,好的不得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他怕我会冷,一直往我肩膀上撩热水。
“你走了之后,我妈她歇斯底里地发了一通火,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说的话她一句都听不进去。她不准我去上学,第二天一早就把我送到二院去了……”
“二院?二院不是精神病院吗?”我疑惑地看着他。
“对呀,她觉得我有精神病,逼我住院,天天找医生跟我谈话,要把我改过来。”
“改?”
“嗯,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人,我不觉得自己有错,为什么要改?凭什么改?”他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一边揉一边捏。
我被他撩拨得有些气息不稳,“那你……嗯……你怎么跑出来的?”
“我心里急着想见你,可是我妈她不让我出院。这破二院的住院部管得还真严,我观察了好久,才摸清了他们换班的规律。我妈下午来看我的时候,我偷偷地把她的钱包拿出来了。我想赌一把,如果她发现了,我就说是她把钱包落在医院了;如果她没发现,晚上我就跑出去找你。结果还真被我赌赢了,看来老天爷都在帮我们!现在这么晚了,估计她最快也得明天早上才能发现。”
“这里,很贵的吧?”
“是啊,咱们市里要是来上级领导了,都是安排住在这个山林酒店的。要不是有那张金卡,我们俩也进不来。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妈他们住这里能报销,不用花钱。”
“哦。”
“别管那些烦心事了。都交给我,好吗?木木,你想不想我,嗯?”他把手伸到我大腿根,揪起我下面的一撮毛发,扯了一下。
“嗯……想……”
“哪儿想?这儿想吗?”他一只手抚上我的左胸,食指和中指指缝夹住我的乳`头,又用指尖在上面碾了一下。
“啊!”我不小心叫出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他什么时候学的这些的,乳`头有点痛,为什么还有点痒,想让他再揉揉呢?
“看来是挺想的,那这儿呢?”他另一只手在水下,放开我的毛发,转而握住了我的小肉`棒。
“唔……”我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都一齐涌向我的下`身,下面迅速变硬了。我身后是陆冬扬冒着热气的胸膛,前面又被他握住,躲也无处躲,藏也无处藏。只能僵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
他一只手握住我的囊袋,反复揉搓着,一只手上下撸动着我的小肉`棒,还扯开我的包`皮,帮我清洗缩在里面的肉头。好像真的只是在认真帮我洗澡而已,可是我知道他不是。因为我明显的感觉到他也硬了,肉`棒直直地戳在我臀缝中间,随着他的动作左右跳动。
“冬扬……别弄了……我快忍不住了……”
“木木,你跪起来。”
“啊?”
“你跪起来,手撑着前面。”
“哦,好。”
我跪在湿滑的浴缸里,双手撑住浴缸底部。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过他说什么我都会照做的。陆冬扬扶着我的腰,当我感觉到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我的屁`眼那里按压的时候,我羞臊得恨不得投浴缸自尽。
他非常耐心地在那里摸来摸去,我回头看他,死死地咬着下唇,嗫嚅着:“冬扬……那里脏……”
“木木乖,我帮你洗洗。”
他让我翘起屁股,送到他面前,我羞愤不堪,可是还是那么做了。我用力塌腰,把屁股撅起来,他一只手臂揽住我的大腿,然后突然间伸进去一个指节,又抽出来,再伸进去。他越弄越深,把整根食指都伸进去了,我后面很疼,可是这种疼是陆冬扬给我的。陆冬扬的手指,在我的身体里。光是这样想象我都兴奋得发抖,更何况这一切都是实实在在,正在发生的。他的手指在我的内壁转了一圈,又在里面轻轻搅动了一下。
“疼吗?”他感觉到我的紧缩,温柔地问。我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就算是走在刀尖上,只要是你给的,就不是疼,而是蚀骨的甜蜜。
“水,水好像进去了……”我觉得后面好像湿了,有滋滋的水声,好像是浴缸里的水渗进去了。
“木木,你好棒!你里面开始湿了,不是水进去了。”
“啊?”我呆愣着张着嘴,他俯下`身贴着我的后背,扭过我的头和我接吻。我闭着眼睛,感受着他舌头的动作和手指的动作一致,上下两张嘴都被他塞得满满的,模拟着交`合的动作,不停地侵犯着我。他的舌头舔着我的上颚和牙齿,我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后面却好像真的没一开始那么疼了,可能是他热情的吻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一吻完毕,我已经被他亲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接吻了,这么让人意乱情迷,热血沸腾。他从浴缸里呼啦一下站起来,拉起我,把我抱到洗手台上,我身后靠着冰冷的镜子,双腿大张,他探过身来,按住我的肩膀,又吻住了我。
这次他吻得很温柔,好像是怕吓着我,就像母羊舔舐她刚出生的小羊羔似的,极尽缱绻多情之能事。可是他身下的肉`棒却虎视眈眈地顶在我的*口,好像一把标枪,随时要把我刺穿,钉在那里,动弹不得。
身后冰冷的镜面和他热烫的身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被夹在冰与火之间,人一会儿像在赤道,一会儿又像在极地,一会儿被浸在热水里,一会儿又被捞出来扔进冰水。我的心脏怦怦直跳,快要蹦出我的胸口了。我虽然经常想着陆冬扬自己抚慰自己,可是那都是缓慢的,和风细雨的,没有这么激烈这么刺激的画面。现在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站在我面前,急切地索取着我,我觉得自己脑海一片空白,只能跟随者他的动作,去接受、去迎合、去回应,回归最原始的本能,臣服于欲`望的脚下。
他托着我的臀瓣把我抱下来,转了个身,按在洗手台边。
“木木,你抬头,看看你自己有多美……”
我抬起头,睁开双眼,在水汽氤氲的镜面上,看见了自己漆黑的双眼闪烁着晶莹的水光,眼角红红的,全身都是粉色的,像是蒸腾的欲`望蒸馏出来最纯净最馥郁的纯酿,让人忍不住想占为己有,细细品尝。
他在我耳边低喃着:“木木……我的木木……你好漂亮……好诱人……我忍不了了……我想要……可以吗……”
我抓住身后他蓄势待发的欲`望,往自己臀缝里塞,转头对他吐出我永远都不会后悔的几个字:“冬扬,我爱你。”
“我也爱你!木木……”他抵着我的*口,一点一点慢慢地把他的肉头塞进里面,我身上顿时就僵硬了。好痛,真的好痛,比我被母亲打还要痛。我的痛觉神经好像被抽出、扭曲、打结,那些疼痛被放大了千万倍。我好像听到了我的皮肉撕裂的声音,浑身的肌肉都紧张起来。
“呃……木木……放松……”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9_29293/44416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