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少爷,暮洇就拜托你了。我要回去了。”
“好的,楚叔你慢走。我一定救出暮洇的。”我送他出花园。
“谢谢你,夏少爷。”
我勉强一笑。谢有什么用?挽不回我们的关系。这一会什么都挽回不了我们的关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又虐了,不过是最后一次啦~~~~(>_<)~~~~
☆、三十一
我看着楚叔的车驶出别墅,呆呆地看着出口的方向。我好像从来没有等过他回来,这情形有点像思妇啊。反正也就这一回,就不计较了吧。我要做回以前那个快乐开朗的自己。
亲眼看着他将车开近我的感觉真好,好像我们经历了许许多多,我终于等到了他一样。
“身体还没痊愈,又乱跑干什么。”宠溺似的口吻,隐藏不了嘴角眉梢的笑意与意外。
我抱住他,“想你!很想很想你。”
“很想很想有多想?”他低声问我。
“就是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我笑道,牵着他的手去吃午饭。
饭后,我搬出屋子里笑为我买的盆景。他问我,搬出来做什么?我说,要和他一起种到我已经看好了的花园中的一片土壤。以后,每天清晨打开北窗,就可以看到它们了。悄悄地将“我们”两个字隐匿去。
他很开心地和我一起种下它们,最后只留下一盆七彩铃兰。他说,屋子里什么花草都没有,会很闷,我们就一直选择留下铃兰了。
一直忙到傍晚,两个人弄的满头大汗,主要是他太顽皮了。要不是让他喝我一起种花草,我岂不是永远都不知道有时候他还真的很孩子气。不过,很好!
晚饭后,相约去游泳。我不会,只能站在池边,或在里面走走。他倒是一会儿就换个□□的姿势,弄得我好后悔,没去学游泳。不然就可以和他一起了。
水淋淋地奔回卧室擦干净,我换上他的睡袍,让他穿我的。我是先出来的,他在里面又冲了一会儿才出来。
他坐在床头擦头发,我站在长镜前褪下睡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没有脸红,没有羞涩。“泫,”我开口叫他。
“嗯?”他看看我,“我的衣服在左边的柜子里。”
“抱我。”我转向他,正正地看着他的双眼。
“青聆,别挑逗我,你身体还没好,我可会把持不住的。”他笑道,走过来,想捡起睡袍替我穿上。
我抱住他,“抱我。”手覆上他的。
“青聆,”他想拿开我的手,“别任性。”
我端正他的脸,迎着他的双目,“抱我。”
“会很疼的。”他搂住我。
“我像沐植吗?”我看着镜子里的两张脸。他的脸搁置在我肩头,扮了一个鬼脸,“不像,你就是你,独一无二。”
我抚上他的脸,“泫,我不怕。”话音未落,唇被死死封住。
他褪下睡袍,抱住我,“青聆,”语音紊乱。
“就在这里。”我看着镜中□□的两个人。看他如何抚摸我,看他如何进入我身体,看他如何为我疯狂。看自己在他怀中脸红,看自己如何为他放声,看自己失控地粘着他,不想放开。
“青聆,”他一遍又一遍地叫我的名字,看他双眼迷离,强烈地占有我。
“泫,再深点……”除了这个,我什么都给不了他。我只会离开!
……
肖子泫笑眯眯地跟我说再见,去上班了。我坐上楚叔的车去会场所在地。半山腰的会场里,除了正常的工作人员。我们找遍了那个地方,连暮洇的影子都没有。
“楚叔,人会不会压根就不在这里,而在别的什么地方?”
“不在这里,那就可能在船上吧。”
“船上?也是活动的那条船上?”
“是的,少爷有事情也常去那里?”
“快走,我们去看看。要是还没有人的话,就要重新商议了?”
楚叔驾车,我们又赶去船上。
在娱乐厅,找到了暮洇。他正在被人压。我一拳挥向欺辱暮洇的人,把他赶出房间。拿衣服包住他的身子,暮洇的脸撇向一边。声音嘶哑粗糙,“夏少爷,这种地方,你不应该来。”
“什么我不应该来,你是我朋友,朋友落难,我作为朋友,理应义不容辞来。”我替看穿好衣服。架起他,“我带你走,我们离开这个地方。”
楚叔站在一边抹泪,我看不下去。“楚叔,你去车里等我们,有情况,你就先走,我不会让他有事的,你相信我。”
楚叔点点头,出去了。
暮洇脸色苍白,双眼空洞无神,走路腿抖得厉害。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暮洇了。肖子泫这次做得未免太狠了些。
我背起他,他挣扎着要下来。惶恐地大喊,“我不能走,我不能走。”
我放开他,轻声问他为什么不能走。他不理我,我大吼一声,“为什么不能走?你不走,还想我被人□□吗?”
他哆嗦着圈成一团,“我走了,少爷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不会心软的。少爷杀了胖子,留我一命已经留情了。”
“暮洇,暮洇,你看着我。”我晃着他的身子,看着他惶恐无助的眼神,心凉了大半截。“暮洇,你相信我,我能说服他,他不会伤害任何人,我带你走。”我重新背起他,他依旧挣扎。我气得扇了他两记耳光,“你爱不爱我?”
“我不能伤害你,夏少爷。我不能在伤害你了。”他捂着脸抽泣。
“你爱我,对不对?暮洇,你爱我,就应该相信我,跟我走,别怕,跟我走。”我小心翼翼地哄着他。再次背起他,他变得乖了一点,“暮洇,别怕,我一定会带你离开的。”
有人说,有些事是注定的,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抢也抢不来。可我不愿相信,我要救暮洇。我背着他,避开不必要的人走到甲板上,抬头迎上了他愤怒的目光。
肖子泫就是肖子泫,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让人触碰他的底线。世上有太强硬的人,总也会经常受伤的人。
“青聆,放下他,过来。我什么都不追究。”肖子泫隐忍着怒火,一如既往的神色。
“我可以过去,我希望你放过暮洇,让他重新活过来,让他还像以前一样。”我正正地看着他的双眼,不能怯弱,不能输。
“青聆,你不要任性,也不要天真,我留他一命,已经很将情分了。”
“呵呵,你留情面还将他弄成这副模样,你倒不如毫不将情面,给他一个痛快,他都会比现在感谢你。”
“那我不介意现在就听你的话。”他随手从旁边人手里拿过枪来,对着暮洇。
“你要再伤他一分一毫,我——同你诀别。没有他就没有我。”我红着双眼,他还是那么霸道,那么无情,那么会骗人。我以为他可以变得温柔,可以变得通情达理,可以不再骗我。“即便如此,你也要一意孤行么”我反问他。
“我就知道昨晚你那么主动,肯定有事,你竟然要带他走。就算没有他这一事,你也会走,因为你终究是不会为我留下的。是不是?”他语气厉洌,双拳紧握,压迫的气势震得我心痛。“你……真当我这么对你还是演戏吗?……青聆……”
肖子泫的语气瞬间又温和下来。让我一时难辨。为他留下?我没有吗。我留下的结果就是让他给我致命的一击,让我痛彻心扉!我他妈的是招谁惹谁了?谁为我心疼,谁关心过我痛不痛?
你做这一切不就是让我走吗?走的远远的,远远的、、、呵,还要我卑陋不堪,这一切你都做到了,怎么?要让这一切付之东流吗?
我已经不能被打动了,因为一切可以结束了。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做成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我只是棋子一样的存在,我怎么能留在他的世界里,我们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像我和笑。他骗了我多少事,说喜欢我以后,我也留在他身边了,可他还骗我。他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在船上醉酒那次上我的是谁吗?他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在玻璃门内那样对我是为了掩饰什么吗?他当真以为我不知道我一直喜欢的笑究竟是谁吗?他太嬗变了,太善于说谎话了。还好,我一直清楚地明白一个事情,我的命对他来说,还有价值。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肖子泫的语气转瞬冷硬起来。
“我有我离开的办法……”放下暮洇,我掏出口袋里那把装了好几天的刀,堵上了自己的颈项。我起初留在这里也不过是为了笑可以活得自由的,虽说和他不再有什么关系了。可是感情这种东西,它是会上瘾的烟,不是一天,一月,一年就可以戒掉忘记的,有些人用一辈子的时间去证明会忘记都没有用,区区的几天,我又怎么可能做到。可是,我和笑本来就不该有结果,我不该奢求,他也不该。不过,纵使我和笑没有结果,我也不会和他有结果的。
我看着暮洇跌跌撞撞冲过去抓住他的蓝色条纹领带狠狠地晃着,“少爷,你答应我会让青聆幸福的,这就是你口口声声允诺的幸福?”
肖子泫没有开口,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道“你非要离开?”
“是。”我正正看着他。余光之下,暮洇被他的手下强行拉开,钳制在一边。救不了暮洇,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很好!哈哈……很好!”他大笑两声,突然冷声道“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永远都没有自由,不许离开。”他强行要夺走我手里的刀子,我不想伤他,只好大步倒退了好几下。
“你可以用刀刺我的,怎么直往后退?你放心,我愿意被你伤,不会找你麻烦。”他冷哼一声,冷冷地看着我。
“你知道我动情也动心了,是不会伤害你的。”我冷笑着看他,“伤不了你,我只能伤害我自己。”我狠狠地朝脸上划去,然后就感觉到有液体顺着脸颊而下,是血。
“我有的是钱,你不怕疼,我也就不怕花钱。”他双拳紧握,一脸愤怒地看着我。看见他这样的表情,我心里没有害怕,却是莫名地想哭。
“你不懂……”我低声道,“你不懂……”一声咆哮后,我禁不住大哭起来,“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不懂……”
肖子泫冷冷地看着我,“青聆,不要闹了……”,他再次一步步逼近,我只能一步步后退。
“我本来就不是你们这个层次的人,全靠一张脸,现在我毁了它,就跟你们再没有关系了……”我退到船的边缘。用刀狠狠地在右脸上划下一道伤口。
“青聆,你……”他失声惊叫道。
“呵呵,呵呵呵……再没有关系……”我大叫一声,直接向后退去。我拿命赌我自己的自由,我拿命赌所谓的爱恨纠缠,我受够了,受够了!
“夏青聆,我不准你死……”我就听到他最后狂叫一声。
如果这次可以活下来,我只想一个人安静地过日子,与人无忧!
作者有话要说: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请相信我O(∩_∩)O~
☆、三十二
未睁眼,已闻声。
“青聆,快点醒过来,我什么答应你。”
“青聆,我好累、、、”他抱紧了我。“不要离开我,”他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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