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准备转身，却感到耳边一阵阵急促的呼吸声，一双手拦腰抱住我。
“青聆，”暮洇呼吸粗重，双手上移，开始解我的纽扣。
我抓住他的双手，转过身，努力克制自己呼吸的重音。“暮洇，不可以。”
我推开他，想走进浴室，用冷水浇灭身上的火种。却被他猛地抓住手臂，推到墙边，狂吻起来。
除了和肖子泫，我没有和谁这般亲近地接触过。第一次和他以外的人做这样的事，满心的难受与不适。我挣扎要推开他，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想贴上去。等到暮洇放开我时，我已经瘫倒在他的怀中，身体软得像风一吹就飘起来的杨花。
暮洇抱起我放到床上，整个人覆到我身上，开始解我的纽扣。我紧紧地抓住胸口的扣子。声音轻飘飘的，“暮洇，不要，不要，”一直摇着脑袋拒绝。
暮洇扣住我的脑袋，深深地吻入。我紧抓在胸前的双手，无力地松开，然后竟然环住了他的颈项。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不要，不要。他不是他。身体却渴望更多。
暮洇褪下我的上衣，“青聆，不要怪我。我也是真的喜欢你。”他低头在我胸前慢慢吻起。
“泫，救我。”我害怕地叫了起来，没有想到却会是他的名字。不是孩子害怕条件反射叫父母的名字，也不是叫我一直喜欢着的林子笑的名字，而是他的名字。我叫的竟是他的名字。
“青聆，给我一个机会。放一放少爷，这次叫我的名字，好不好？”暮洇一边吻着，一边抚摸着我下身很敏感的某处。
我出手要制止他，却被他用一只手将我的双手钳制在头顶。
“暮洇，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不要……”我哭喊着求他，双腿蹬着床单，试图用双脚的力量踹开他。可事实是我在玩火自焚，双脚在动的同时，身体的某处总是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某处。
暮洇用双腿压住我的腿，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把我下身的衣服剥得精光。
我吓得一动也不敢乱动，他露出两个酒窝，将我的手带到他身体的某处。然后整个人再次覆上来。
肖子泫，救我！救我，你快来救我，肖子泫。
除了在心里祈祷这个有点希望来救我的人，我什么也做不了。暮洇将我的双腿搭上他的肩头，我眼里一片凄楚，心死如灰。
他一点一点闯进我的身体，不适与疼痛折磨着我的神经与体力。尽管我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可是喝过药的身体，还是很喜欢地包融了他。
胖子果然不是什么善类！可是如果不是暮洇点头，我也是不会喝的。我明明看到那个制酒的动了手脚，却还是相信暮洇，把酒喝下去了，因为他是我的朋友。
“青聆，”他在我唇上啄了啄，便开始动了起来。感受着他的在我的身体里肆意，愧疚与难过，疼痛与辛酸接踵而来。
“泫，泫，”我闭上眼睛，承受着暮洇的横冲直撞，心口疼得想冒血。
门在这时被突然打开，暮洇还沉浸在氛围中。而我一眼，却是脸色苍白，胸口窒息，心跳在瞬间停止。
眼泪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一发而不可收拾，也不想收拾。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窗前，一瓶矿泉水顺着暮洇的头浇下“我给你一分钟时间，穿好衣服出去。”
暮洇愣了愣，从我体内退出来，拾起地上的衣服穿好，无声地低头离开。
我拽过旁边的薄被，整个人闷进被子里，缩成一团，无声地落泪。
约莫过了五分钟，他掀开我的被子，将我抱进浴室。用水冲洗我的身体，当他的手指要进入我身体的某处时，我忽然抱住他，大哭起来。从未想过，我竟然会抱着他大哭，而且是在这样的场合。
他把我的身体洗完，他的新秀亮丽的西装也被我粘得不成样子。
他温柔地替我穿上衣服。我坐在床上，不敢乱动。整个过程，他是用一个表情完成的。这个表情还叫面无表情。暴风雨前的宁静，我再清楚不过了。
以往的话，他一定会粗暴一顿，再讽刺我一顿，可是自从我和笑分道扬镳，和他互表心意后，他就变得温柔了，是温柔得不像话的温柔。现在，我猜不透他。只能，听他由命。
如果他就此不要我了，也无所谓了。如果是我看见他和别人，我也会这么做的。可是与其让他赶我走，不如我自己走的好。我早说过，我早该离开的。这次，是应该真正地离开了。
“泫……”
“辉子，”几乎同时开口，他的声音掩盖了我的声音。
辉子推门而入，双眼始终停留在肖子泫身上，目光一下都没有移动。果然像暮洇说得那样。想起暮洇，一阵的心酸与难受。我想站起来出去，双脚刚站直，却一下坐倒在地。肖子泫扶我站起来，让我坐在他的腿上。对着外人，我脸不自觉地烧起来了。
“动手吧，是时候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接着虐，亲们要养好小心脏~~~~(>_<)~~~~
☆、二十七
什么动手？什么是时候了？他们在说什么事？是不是与笑有关？难道他要对高家三少爷动手？
“好，”辉子点点头，出去了。
房间里再度剩下我和他。我低着头看地面，他的双手禁锢着我的腰身。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不造怎么开口。
“我给你的绿珠呢？”他的声音自头顶响起，辨不出其中的感□□彩。
我双手伸到颈项后，想解开绳线。前几天，我特意将绿珠放在一个银色的有挂钩的金属小盒子里，用黑色的粗线挂在脖子上，因为这是笑留下来的东西。
他覆上我的手，轻轻拿开，帮我解下来。我打开银色的小金属盒，里面空空如也。脑袋瞬间炸蒙了。怎么会不见了？我一直都带着的，昨天晚上睡觉看的时候还在呢？我起身，摸摸衣服各处的口袋，急晕了。“怎么会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的？”我一边翻着口袋，一边着急呢喃，时而跺跺脚。
“别找了，衣服是刚刚才换的，怎么会有。”肖子泫的声音清冷地响起。
对，这是他的衣服。我换了他的衣服，自然就找不对了。我咬唇皱了皱眉，立马弯腰去捡我自己的衣服，这样才能找对。
“脏！”他飞快地拦住我。
愣了足足两分钟，才反应过来。他——嫌我的衣服脏！
“我不喜欢你的衣服被他人脱下。”他冷声补充了一句。
“是够脏的。”我怔怔地说了一句。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随口应付，但不管是哪一种，我的心还是酸楚了。衣服脏了，我也脏了！
“不用找了，被他拿走了。”他坐回床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就好像是他一直是这副姿态，刚才的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谁？”我下意识地问道。
“哼，”他冷哼一声，“你倒是撇得干净，让人家上了，还不知道他的目的？青聆，要我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他玩味似的撅起嘴角，似笑非笑地走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不管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今天的事，我不会简单结束，就此忘怀的。”他加大手上的力道，威怒道“你最好也给我记住了。我要你用一生来弥补我心灵的创伤。”
一生？也就是一辈子。也就是我喘着一口气的时间里，都要用来弥补他，是么？
这会不会太简单，太轻松了，若真的只是弥补，何必用一生？分分钟可以解决的事而已，他却要我用一生。看穿了我想要离开的吧。没错，我就是想离开，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值得留念的了，至少目前我找不到一定要好好活着的理由。说为谁，都比不过为一个自己强。可是，我已经不想为自己活着了。
“绿珠被拿走了，怎么办？”我扯回凌乱的思绪。就算想离开，也要了绝了笑的事再说。绿珠是证据，证据被拿走了，也就是毁了笑的心血。我不能让笑的心血毁在我手里，我有义务寻回绿珠。
“我要怎么做，才能找回它？”我紧攥着手指，艰难地转过身，却不敢看他。
他拍拍手掌，一位身着黑色西装蓝色领带的男子进入房间。“说，”他沉声道。
“确实证明，暮洇是高家三少爷的人。”
“他们人在哪？”
“甲板。”
“你想不想看看你勾引的男人的下场？”他嘲笑地看着我，一副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的表情。
暮洇的下场？
“……”我无声地跟在他后面。暮洇的下场会怎么样他会怎么处置他？他们是一起玩大的，他真的会处置他吗？现在他又知道暮洇是高家三少爷的人，他……
“这样的现场直播很难得，你觉得如何？”肖子泫犹如地狱修罗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的心猛地一抖。他用这种办法对待暮洇，不如让他直接死掉。暮洇虽然表面乐观开朗，可是心里自尊也很强。他说肖子泫眼里容不得沙子，可他自己同样忍不了别人的侵犯。
我一直看着暮洇被一群人吻得薄唇红肿，他执意不肯松开牙关，被甩了好些巴掌，脸已经肿起来了。我看着那群人摸他，手指在他身上各处肆意游走。看到他们要解他裤子的时候，我忍不住了。
“不要，不要这么对他。”我大声呼喊，想挣脱肖子泫向他奔去。
肖子泫牢牢地用双手锁住我，力道大的要捏碎我的骨头。“他就是这么对你的，你心疼他？”音腔平平，却集注愤怒。
“你放了他吧，就当我求你。”我颤抖着声音，双手握住他的手。
“患难见真情，还是红杏出墙，哦，不，你应该叫俊草出……”
“我没有，我没有对不起你，我没想过勾搭谁。求你放了他。求你。”暮洇始终都没有看我一眼，就算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他像是有意避开了我的目光，始终望向一处我看不到终点的地方。我害怕他这样的目光，因为我也有过，那是一种没有求生欲望的目光，那是一种等死的目光。如果一个人从内心里发出了这样的空漠的目光，没有人及时抓住他的目光，那么他的目光将永远失去色彩，甚至不复存在。
那不说话的一年，是笑挽留了我的目光，我是在心里感谢他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机会。可是当我再度从别人身上看到这样的目光时，我的心里不止是感谢，还有更多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的感觉。那是一种落日孤城斜，城内外到处弥漫着血腥腐臭的味道，而你一个人独自活着站在城楼上的庆幸与天命。
要让暮洇活下来，这是我脑中唯一的想法，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可是这些我没有办法和肖子泫说，他不懂，他不懂！
“怎么求？”
眼看那些人已经褪下了他的裤子。
“叫他们住手，快点住手。”我在他怀里死命地挣扎，“快点住手，住手。”我疯狂地大吼，脑力逼近崩溃的边缘。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要造崩溃这一词了，因为太多像我这样的人需要他。
肖子泫示意他们停手，我艰难地扶着他的臂膀，依靠他的力量站直身体，转过头看他。“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嘴角斜扬道一个讥讽的角度，狠狠地撅住我的下巴，“在这里要了你，也可以？”
他愤怒了，如果和他杠上，一定完完了。只能智取，只能智取。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不要爆发，要冷静。我在心里长叹一口气，强笑道“如果这是你爱我的方式，或是证明我爱你的方式，我——不会拒绝。”没有办法了，只能用这一点来试一试了，如果失败了，也就当是感谢他为我做的一切。不论好坏，我都认了。
“夏青聆，你变聪明了，懂得用利用自己的优势来挑战我。看来你并不傻，这笔账，我给你记着，用身体还！”他放开我，冷漠的双眸，依旧没有温度，嘴角出现了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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