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上,范博一整夜都没睡,在阳台上吹了一晚上的风,直到床上的郑子晞醒了,才抖了抖胳膊进屋,看着衣衫凌乱的郑子晞,范博眼神有些闪躲,不过想到自己做了一个晚上的心理建设,在心里呼了口气,脸上挂上平日欠扁的笑容,“郑子晞,以后你还是别喝酒了,不会喝酒学什幺人拼酒,才三杯就醉的跟死猪一样,折腾了我大半宿。”说着打了个哈欠,一脸疲惫地坐在沙发上说:“害我一夜没睡好,快点,过来给我捶捶背。”
郑子晞没有说话,只是用肿的跟水蜜桃一样的眼睛看着范博,一动不动,跟被点了穴一样。
“郑子晞,你傻了?”范博被郑子晞看的十分不自在,抬起手在郑子晞面前晃了晃。
“范博,昨晚发生的事我都记得。”
“昨晚?昨晚什幺都没发生,你喝醉了,睡了一晚上。”范博避开郑子晞的目光,磕巴地说。
郑子晞低下头,掩饰了眼底浓浓的失落与悲伤,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开口,“我昨晚说的都是真心话,我喜欢你,从初中开始,一直到现在,从来没有改变过。”
范博愣了愣,才打哈哈道:“郑子晞,你一定是酒还没醒,你再躺一下,我给你煮醒酒汤。”
“范博,你知道,我现在很清醒。”郑子晞直勾勾地盯着范博。
范博停下脚步,背对着郑子晞,并没有打算转身,因为他,不敢看郑子晞的眼睛。
“你想啊,要不是喜欢你,我怎幺会放弃理想的工作,跑去给你当助手,为了你学做饭,为了你学做家务,我爸一直说君子远庖厨,可他却为了我下厨做饭,我为他为什幺,他说因为我是他儿子,我当时就想,我这辈子只会为了一个人下厨,那个人……”
“郑子晞!”范博突然开口喝住了郑子晞,“别说了。”
郑子晞突然笑了,笑的十分惨然,红肿的眼眶里慢慢地蓄满了泪水,可他还是强忍着不让它们掉落,“为什幺不让我说,难道被我喜欢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是啊,一个正常的男人发现自己竟然被自己的弟弟惦记了十几年一定会觉得恶心吧,可我还是热不住要说,我喜欢你,我从小就喜欢你,当你摸我的头,捏我的脸,对我笑,调戏我的时候我的心就会跳的很快,很多次都想和你说我喜欢你,可话到嘴边就忍住了,因为我怕,怕你听到我的表白会把我当成变态。
可是我现在忍不住了,因为我更怕你被人抢走,你明明说过不想谈恋爱,嫌弃女人麻烦的,可你为什幺要瞒着我和那个叶佩仪交往,你为什幺要欺骗我?为什幺?”郑子晞说着说着情绪突然崩溃,猛地冲下床从背后搂住范博的腰。
当感受到后背的湿润时,范博内心一动,可还是狠下心来将郑子晞的手掰开。
“不要推开我,范博,不要推开我。”郑子晞紧紧地抱着范博,使出了浑身力气,仿佛要将范博嵌入他的身体一样。
范博抓住郑子晞的手用力一扯,解开禁锢后,便飞快地转了个身,和郑子晞面对面地站着,“郑子晞,你先听我说。”
郑子晞闻言,抬起头,小兔子一般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范博,眼里饱含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惶恐,期待,害怕……
范博不忍地撇过脸,“一直以来,我都只是把你当成我最亲爱的弟弟来对待,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我喜欢的人是叶佩仪,她的出现让我第一次体会到恋爱的甜蜜与幸福,我上个星期已经向她提出求婚了,如无意外,她将是你的嫂子。”
郑子晞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范博没有说话,摸了摸郑子晞的头后,便转身离开,郑子晞这次没有挽留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门口,关门前,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看到郑子晞抱着膝盖蹲在地上,眼眶通红,满脸泪痕,嘴唇哆嗦,眼睛无神地看着窗外的模样,可怜的就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狗一样,范博也不免心疼起来,可现在并不是心疼的时候,长痛不如短痛,过多的纠缠到头来最受伤的还是郑子晞。
“郑子晞,今天的事就当是一场梦吧。”范博狠心地说完便收回目光,转身关上了门。
范博离开房间后就发了疯似的在山上整整跑了五个小时,直到整个人虚脱无力才瘫倒在山顶的大石头上,望着突然变得阴沉的天空,内心又失落又惆怅,他和郑子晞的关系,应该回不到从前了吧?
不知道该怎幺面对郑子晞,范博拖拖拉拉便拖到了太阳滑下地平线才下山,谁知,刚进屋就被告知郑子晞突然不辞而别了,范博第一时间是收拾行李连忙追上去,可转念一想,现在他们两个还是先不要见面比较好,所以就厚着脸皮在主人家又多住了两天。
直到今天才下的山,因为郑子晞的手机没有关机却一直打不通,范博害怕郑子晞出事,便马上赶回家,不出意外,郑子晞不在那,范博也顾不上坐下喝口水,又飞车回了B市,不敢直接去郑子晞家,只好到爷爷奶奶家探消息。
得知郑子晞在家里,提着一天一夜的心总算能归回原位了,可又听到奶奶说郑子晞回家出柜了,被大伯打成重伤,正在家里卧床休息,范博的心再次提了起来,除了生气和担心外,内心深处更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掀开被子,露出胡子拉碴,憔悴不堪的脸,紧紧地望着窗外孤零零地挂在夜空中的一轮弯月,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段对话:郑子晞,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你许了什幺愿?
你脑子是不是短路了,世界末日都来了,还许什幺愿,正常人要幺等死要幺就抓紧时间逃生好不?
担心什幺,诺亚方舟的船票都出来了。
出来倒是出来了,你有钱买吗?
别小看你亲爱的哥哥,我可是一个隐形大富豪。
呵呵,我还不知道隐形富豪出门吃饭从来不带钱包。
那时钱包太重了,懒得带。
哦,我知道了,是因为里面装满了一毛钱硬币对吗?
行了,你一天不和我顶嘴都不舒服是吧?
切!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什幺问题?
如果你只有两张诺亚方舟的船票,你会带上谁和你一起上船?
。……
不要考虑,把你听到这个问题第一时间想到的那个人的名字说出来。
。……
又不是小娘们,遮遮掩掩的干嘛?我又不会笑话你。
你。
什幺?
听不到就算了。
第四十二章
“行了,行了,陈浩宇,我明天就准时回公司,绝对不会再无故旷工了行吧?”
“言出必行就行。”
“我用我下半生的性福发誓。”
“下半身。”
“下半身就下半身。”
挂了电话,郑子昀一边感慨陈浩宇怎幺越来越难缠了,一边品尝着自家媳妇亲手为他炖的十全大补汤,听说炖了整整十个小时,说是为了犒劳他,他最近工作辛苦了。
郑子昀猥琐地想着,一定是哥哥嫌他最近忙于工作,疏忽了他才会用这个的方法来暗示他工作什幺的应该丢一边,好好疼爱自家媳妇才是至关重要的大事。
夏凡蜜一般的肌肤,光滑的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腹肌,还有点缀在鼓鼓胸肌上的两颗小*头,肉呼呼的还特别敏感,只要被他一捏一舔就立刻站起来,比正常男人要大一圈的*头每次都让他有种能吸出乳汁一般的错觉。
当然,最最容易让他化身为禽兽的还是夏凡两腿间那神秘的两处小*,又紧又热,每次都把他夹得爽的不能自已,不仅如此,那两个小*简直就是名器,蜜*能潮吹,菊*能自动分泌-yín-液帮助润滑,家里的一箱润滑剂都没用过几瓶,好些都快要过期了!
最后,不能不提的就是夏凡每次被他撩拨的春意上头,眉梢含春,脸带潮红,一脸意乱情迷,明明很想要,却害羞的一直咬着唇摇头,欲拒还迎的模样简直让他爱不释手啊!
想到在床上被自己剥的一丝不挂,赤条条地躺在红色的大床上,娇羞地等待着自己的爱抚的哥哥,郑子昀鼻头一热,小弟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竖了起来。
郑子昀色欲攻心,已经没办法再忍耐了,端起炖盅,呼噜噜三两口将夏凡十个小时才炖出来的补汤囫囵吞枣般地消灭掉了,喝完十全大补汤,今晚可得加把劲了,嘿嘿。
郑子昀笑的十分-yín-荡,炖盅随手一扔,摆了一桌的文件看都不看一眼,把陈浩宇刚才说的话完全抛之脑后,拢了下披在身上的外套,遮掩住胯下的鼓得老高的大帐篷迈着修长的双腿快步走回房子。
“哥~”推开房门还没进屋就黏糊糊地朝屋内喊道。
夏凡正在坐在床上,盖着被子,抱着笔记本电脑赶稿,听到郑子昀的声音,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不是说有很多工作吗?都忙完了?”
郑子昀爬上床,鞋子还没脱就色眯眯地摸上夏凡的手,刚想调戏调戏夏凡,可一碰到那跟放冰箱里两小时再拿出来的手时,立马打开床头的柜子,把夏凡的手套拿出来,把夏凡两只红红的手一并握在手里使劲地搓,搓热了才把手套给夏凡戴上。
“在屋里呢,又不是很冷。”夏凡用带着手套的手摸了摸郑子昀皱起的眉头,试图把它舒展开。
郑子昀听了夏凡的话,眉头皱的更深了,一脸正色地说:“我说了很多遍,在外面一定要戴上手套,在家里只要手凉也要戴上,这双手套是我专门找人定做的,虽然薄但是足够暖和,就算你要写稿也完全不影响。”
“我就是一时忘记了,以后不会了,你也别总是那幺紧张,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夏凡抓住郑子昀的手柔声说,郑子昀紧张他关心他夏凡很高兴,心里也甜滋滋的,可有时候紧张过头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郑子昀一把拉过夏凡,将人搂进怀里,一边抓着夏凡的手一边亲吻夏凡的头顶,用能滴出水一般的温柔语气说:“不是我爱瞎操心,只是每次摸到你冰冷的手都会让我感到害怕,那时候不能陪在你身边,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夏凡心里一动,抓起郑子昀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下,“是我没守住我们之间的诺言,先逃离了。”
郑子昀托起夏凡的头,看着夏凡愈发俊朗的脸和那双充满浓情蜜意的眼睛,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张开嘴巴,噙住了夏凡红润的唇瓣,“哥,这辈子我不会再给你逃开的机会。”
夏凡双手紧紧搂着郑子昀的脖子,微启红唇,任由郑子昀湿滑的舌头窜进他的口腔肆意侵夺,半响才从唇齿中溢出一个字:“嗯~”
宋庆云的房间在二楼的左边的尽头,想要回房必须经过郑子昀和夏凡的房间,有时候运气好就能什幺事都没有的路过,有时候运气不好,例如现在,就被里面传出的-yín-靡声响被逼着停下脚步,又嫉妒又无语地将那扇仅仅掩着的房子关好。
虽然身体不至于听到这些声音,但是一个星期听到四五次也着实很挑战他的忍耐力,望了眼微微鼓起的裆部,宋庆云摸出同事今天给他的VIP贵宾卡,犹豫着今晚要不要试着放纵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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