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笑得特别真诚,说:“不算早,这都快中午了。”
“哦?赶着来吃饭?”
吴哲吊儿郎当地接话:“这话说得,我们这是来给你们暖房啊。”
林瑾一笑:“是啊,赶着我们都收拾完了来暖,真暖心啊!”
最后还是张林峰腆着脸打圆场:“诶,不请我们进去?”
他们几个在门口受林瑾挤兑这会儿,徐子言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整个人还有些困顿迷糊,穿上睡袍走出房间找林瑾,睡眼朦胧地扑到林瑾背上,闭着眼睛含含糊糊地说:“你在干嘛?”
林瑾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柔和下来,徐子言没看到,和林瑾面对面的几个损友有幸目睹,纷纷揶揄地互相使眼色,调侃林瑾。
林瑾不为所动,把徐子言从背后拉出来搂到怀里,一边推着他去洗漱换衣服,一边施恩一样对门外喊了一句:“进来吧。”算是把来暖房的几个好友给让进了屋。
徐子言刷牙洗脸之后终于清醒了过来,于是对自己人前撒娇的举动有些不好意思,借口做饭躲在厨房不出去,林瑾知道他性格内向,再加上Omega不见客也不算失礼,所以放他一个人呆着,自己出去打发一群损友。
从厨房里出来,客厅里的四个人已经自顾自地闹开了,甚至已经翻出了他和徐子言昨天一番厮杀才买到的年货开始吃了起来,熟的好像自己家一样。
林瑾内心嫌弃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加入他们,一起坐了下来。
几个人插科打诨,扯了一会儿,吴哲突然贱兮兮地对林瑾说:“你和你家那位看起来关系挺好啊?为什么没标记他?”
林瑾闻言,眯起眼睛不冷不热地看了一眼好友,反问:“管你什么事儿?”
吴哲笑嘻嘻地说:“我是好奇,是什么让一个Alpha不去标记自己心爱的Omega,无论如何算一段奇闻,我能不好奇么!”
其他几个人闻言,也七嘴八舌地起哄,几个人凑在一起拿林瑾闲磨牙,半点风度修养都没有,粗鄙地狠。林瑾一脸鄙夷地看着他们,自然不会分享他和徐子言之间走过的点点滴滴,但是关于标记……他微微地眯起了眼,若有所思。
徐子言在厨房做了两份早餐,另外也弄了一些零嘴才调整好心情拿着一支托盘走了出来。刚才还没有正形的几个人立地成佛,装得人五人六,纷纷向徐子言和林瑾道贺,有模有样地祝他们乔迁之喜。
徐子言坐在林瑾身边,不比初次见面拘谨,倒是笑吟吟地应和着他们。
林瑾却看不得徐子言招待他们,要徐子言先吃东西,秀恩爱的作为令在座几只单身狗纷纷语气泛酸,徐子言只好埋头吃早饭,不再说话。
暖房的几个客人一直待到下午才纷纷起身告辞,徐子言在得知这几位不是在本城安家便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之后,分外承他们的情,年关中不守在自己家里而是来祝贺暖房,确实是很把林瑾放在心上的好友了。
等到送完客回到公寓,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两个人就显得很安静了,不过夫夫两个人倒也很享受,一起合力收拾了客厅,又甜甜蜜蜜地进厨房去做晚餐。两人一个掌刀一个掌厨,林瑾时不时摸摸抱抱,吃点小豆腐,菜里不放糖都要甜掉牙了。
天幕擦黑,外面零星的爆竹声密集了些,徐子言和林瑾坐在餐桌旁慢慢地吃完了这顿两个人合力做了一下午的年夜饭,眼看已经快8点了,林瑾把多余的碗碟收拾好,留了一套讨口彩的小碟年菜在桌上,带着徐子言进了客厅。
徐子言看着桌上的小碟问他:“这是什么风俗?”
林瑾笑笑,说:“年年有余,小时候家里都这样……”这话说时尚未留心,等说完了,林瑾眼神一时间有些恍惚,眉宇微动。
徐子言凭他脸色便猜到了几分他的心思,劝道:“去给你妈妈打个电话吧。”
在离开宛城之前,他们给赵君交够了疗养院的费用,也为她开了一个户头,每月定期存进一笔不菲的零用钱。他们考虑过带赵君一起走,无奈赵君不肯,林瑾于是走得毫无负担,无论让谁来说,他也算尽责了,只是今天这个日子,给赵君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倒无不可。
林瑾于是从善如流地拨通了赵君的号码。
徐子言就坐在边上看着林瑾,听他打电话。听着听着,徐子言却觉得今天这通电话有些奇怪,赵君话很少,从不主动挑起话题,总是林瑾说,赵君听,今天却好像反了过来,短短1分多钟的电话,林瑾却没说几句。徐子言打量了一下,发现林瑾面色如常,倒有些好奇他们说了什么。
“那就这样吧,新年快乐。”最后说了这么一句,挂断了电话,林瑾将手机扔到了一边,反而把徐子言扯过来拉进了怀里。
徐子言被林瑾迎面而来的吻弄得有些无措,然而林瑾熟练地用唇舌挑逗他之后,他立刻回应了起来。张开嘴放任林瑾进犯他的口腔,随着林瑾的节奏迎合他的吸允或者轻轻的舔弄,徐子言抱着林瑾的脖子,软在他的怀里享受这个充满了林瑾气息的吻,舒服地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喟。
一吻闭,徐子言退开些许,喘着气问:“你跟你妈妈说了什么?”
林瑾温柔地看着他,如实地说:“没什么,她只是祝福了我们,说句实话,我有点高兴。”
徐子言无言地用力抱紧了自己的爱人,像是安慰又像是撒娇。还未及继续说些什么,徐子言却觉得林瑾将自己抱了起来。
陷在爱人的怀里被带进了卧室,徐子言脸红了一层,却很温顺地窝在林瑾身上。他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过老实说他也有些期待,在新的家,新生活、新年里,和林瑾合二为一这个想法,令他无端激动了几分。
比起窗外越来越密集的爆竹声、烟火的尖啸声等喧闹的气息,卧室里的空气却满是旖旎。林瑾靠坐在床头,微微曲奇一条长腿将徐子言困在自己的领地内。
徐子言注意到床头柜上有支红酒,是上午张林峰带来的小礼物,林瑾的这位合作伙伴早年投资了一个酒庄,于是偷起懒来逮谁都送酒。
林瑾拿起醒酒器往酒杯里倒酒,酒液在床头暖光的折射下映出一圈浓郁的果酱红,仿佛红宝石变成了流淌的液体。
他将杯子拿在手里轻轻晃了一下,然后举在两人之间,徐子言伸手去接,林瑾却微微一沉,没让他拿到杯子。
徐子言抬眼,看着林瑾将杯子抵在自己的唇边,缓缓含进了一口酒液……他一手拿着杯子移开一些位置,另一手便揽着徐子言的后颈将他带到了自己眼前。
林瑾的唇温暖而湿润,有着红酒的芬芳……徐子言在林瑾舌头的轻叩下松开齿列,令他的吻伴着红酒一同涌向自己……
这个吻很温柔,林瑾的节奏放得很慢,耐心地舔弄着徐子言,红酒从他的口中慢慢渡给对方,如同一条烧灼的火线,从喉咙一直滑向胃里甚至更下面的位置……
徐子言食不知味地咽完了口中的酒液,只觉得身体从内而外逐渐泛起了热度,耐不住地呻吟了一声,换来林瑾的一声轻笑。
“你……你做了什么?”他动了动腰,感觉到身体里涌起了剧烈而澎湃的情欲,令他意识到林瑾对他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手脚。
林瑾并不回答他,只是凑上去咬了咬他的耳垂,惹得徐子言又是一声呻吟,猛地推开了林瑾,只是着立刻红透了的耳朵却是怎么也藏不住了。
酒杯被放回了床头柜上,林瑾伸出手来慢条斯理地给徐子言脱衣服,徐子言乖顺地任他施为,倒也不是多听话乖巧,而是身体似乎不受自己意志控制一下,只要是林瑾下达的指令,在他脑子动起来之前,身体先给出了诚实的应答……
这感觉既汹涌又有些熟悉,徐子言的思维越来越滞碍,情欲涌上大脑,勉强思考之下,他问:“我……发情期?”
林瑾笑了,好像奖励一个答对问题的孩子一样亲了亲徐子言的额头,然而只是这样嘴唇和皮肤的接触,也令徐子言有一种无限的渴望。
“因为我想要标记你,所以发情是你身体给我的回应。”林瑾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了徐子言身上最后一件衣物,将他赤裸裸地压在了崭新的床单上。
徐子言以为发情期时自己经历过的情欲是最大的折磨,然而没想到在林瑾标记意愿的强制之下他迸发出的渴求居然会更胜一筹,他恍惚间觉得自己的情欲被身为Alpha的林瑾完全操控在手心里,那种臣服的意愿有着一丝屈辱更多的却是无尽的渴望!
终于开始标记了……
终章?标记(二)
他恍惚觉得林瑾在他的耳边轻声地说了什么,然而一错神却又没有听清。眼泪漫上了眼睛,徐子言觉得视线有些模糊,他眨了眨眼睛,咬着嘴唇、直勾勾地看着林瑾,神情中流露出生动的勾引。
林瑾俯视了他一会儿,眼神明灭中有温柔的情愫却也有难掩的疯狂,最终低下头轻轻吻了徐子言的额头,转而凑到他的耳边问他:“小言,感觉怎么样?”
徐子言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这动作做的那么顺手,仿佛已经练习了无数遍。他蹭着林瑾的脖子,喃喃地说:“我好热……”
发情热的滋味,比这更汹涌的他也感受过,只是那时心境却和现在完全不同,哪比得上现在对林瑾万分之一的渴望呢?他难耐地用脸颊蹭了蹭林瑾,贪婪地汲取了一点林瑾身上信息素的味道,这点小小的抚慰却远远不能满足他。
“热吗?”林瑾不怀好意地反问,挣开了徐子言并不太有力的环抱,微微抬起身,顺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红酒,轻晃酒杯在徐子言白皙的胸口投下一片殷红的光影,随即手腕倾斜……
“啊……”冰冷的酒液低落到正散发着不正常高热的身体上,刺激地徐子言惊叫出声,声音却在中途变了调,暧昧地婉转了起来。
林瑾趁机俯下身,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舐起徐子言胸口的酒液。
Alpha唾液中特殊的成分令徐子言饱受刺激,他挺起胸口想要逃离酥麻的、若有似无的快感,却被林瑾握着腰牢牢地控制在身下。趴伏在他身上的Alpha不希望他抗拒,本能在这种威压下颤栗,他无言地颤抖了起来,说不清是抗拒还是享受……
在徐子言小声的呜咽呻吟中,林瑾一口咬住他胸口的乳果,含在牙齿之间,用舌头戏弄着……此刻徐子言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只要被林瑾触碰就会涌起强烈的感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渴求着Alpha的信息素,而林瑾的碰触带来的刺激如此强烈以至于他都无法将之定义为快感……胸口的敏感点被这样攻击,徐子言忍无可忍拔高了声音大声地哀求道:“不要……受不了了……不要……”
林瑾对此的回应则是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那力道几乎是失控的,却神奇地没有弄伤徐子言,只是令那粉嫩的乳粒明显地肿胀了起来。
徐子言终于忍不住流出了眼泪,水珠顺着脸颊划到耳畔,眼角红彤彤地,连眼睛都有些血色。林瑾换了一边,继续埋首徐子言的胸口,蹂躏可怜的小突起,徐子言却学乖了,不敢再说不要,只是耐不住地呻吟,时不时抽泣两声,听起来分外可怜,却隐隐勾起了林瑾更加-yín-靡和兽性的欲望。
等到两边的乳珠都已经红肿不堪地挺立在空气中后,林瑾才终于抬起了头,安抚地吻了吻徐子言。
徐子言耐不住这种浅吻,主动伸出舌头去勾引林瑾,张开嘴迎接Alpha的进犯,他越发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原本对着林瑾就岌岌可危的底线在发情期的控制下更是一溃千里,此刻他几乎要失去理智化身成为林瑾身下的雌兽,只一味地手脚并用纠缠这林瑾,更是乖顺了接受林瑾对他口腔的进犯,毫无保留地令林瑾的舌头进出自己柔软的内部,甚至深深探入他的咽喉。两个人的唾液交缠在一起散发出来甜腻诱人的味道,徐子言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就算几乎要窒息、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微微溢出,也不肯放开身上的爱人。
先一步退开的是林瑾,同样喘着粗气的他看起来还是比眼神迷离,双颊酡红的徐子言游刃有余地多。强势的Alpha今晚的欲望不仅止于一场甜美的*爱,他需要来自身体的臣服和灵魂的归属。
“小言,你还清醒嘛?”他嘶哑着嗓音,低声询问。
徐子言睁着雾气弥漫的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林瑾,半晌才微微“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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