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番外_玩笑番外(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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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我和林瑾之间是怎么开始的,以后要怎么走下去,这都是我和他的事,跟你们没有半分关系,比起插手我和林瑾的婚姻,二位不妨先翻翻自己的旧账?”

    说完这句话,徐子言没有错过江琴心脸上一闪而逝的怒意,他并不为自己的刻薄感到高兴,但却也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不礼貌的,在爱情和婚姻被挑战的时候,悍然而起更多的是一种本能。

    “徐先生,”江琴心微微沉下了脸,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这么牙尖嘴利,不知道林瑾知不知道?他那个人,不知道是天生属性作祟还是性格使然,一定很享受保护者的姿态吧?听我一句,装柔弱卖乖巧对他是最合适的了,别那么咄咄逼人。”

    徐子言反问:“咄咄逼人的是谁呢?”

    “我想你搞错了,”江琴心冲他笑了笑,“我并不是在逼你,只是和你讲道理而已。”

    “哦?道理讲完了,而我并不受教,林夫人还是请回吧,”言罢,徐子言一推椅子,站了起来,对着江琴心最后说:“你说什么、做什么,其实我都不太在意,所以你大可不必费这番口舌,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林瑾的。”说完这句话,徐子言转身就走,仿佛多呆一秒都无法忍受似的。

    他走出三步,冲着他的背影,江琴心完全沉下了脸,冷冷地问道:“那么林瑾和你爸爸留给你的公司比,哪个更重要呢?”

    徐子言的脚步顿住了。

    江琴心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弧度,继续说道:“林氏的财力,即使涉足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行业,也足够碾死一家不大不小的文化公司了,更何况这个产业如今并不景气,你自己大概也知道吧?所以,林瑾和你爸爸留给你的念想,哪个重要呢?”

    徐子言的背影一动不动地停在三步远的位置,江琴心嘴角的笑容却越来越大,恶意在她的眼睛里涌动,仿佛林瑾、徐子言、赵君乃至林乘风的不快乐就是她最大的快乐。

    “你好好想想吧,想一想你选择林瑾之后,失去你爸爸留给你的公司,你还会坚持这样的选择嘛?即使一时觉得值得,以后生活里每每遇到矛盾,都会想起这是你付出代价选择的生活,不会怨恨么?如果有一天,爱情不再长久,两手都空空的时候,会后悔么?”江琴心循循善诱,恶劣的诱导掺杂着她自己婚姻失败的怨气,阴暗地好像感染源一样。

    徐子言缓缓地转过身,居高临下,面容肃然地看着江琴心,江琴心笑着与他对视,沉默了一瞬间,徐子言缓缓地说:“你自己就是婚姻失败者,别谈感言了,你实在没资格。”

    江琴心眼里一瞬间都是怒气,而坐在她侧面的赵君也露出了可怜的表情,但无论哪一样都打动不了徐子言。

    “林氏有钱,我也有,你要打压我的公司,尽管来,比比我孤家寡人砸钱大气还是你空有林氏股权但没有决策权砸钱方便。退一万步说,你有钱,你砸垮了我的公司,那又怎么样呢?我父亲留给我的念想从来就不是一家公司,不过说了你也不会懂,所以我不费这个口舌。”

    他冷淡地嗤笑了一声,迎着江琴心铁青的脸色继续说道:“这种莫名其妙的威胁,我实在是觉得奇怪,你到底从哪里判断出我会受你胁迫,难以抉择?林夫人,莫非你中年丧子又婚变,重创之下,精神状态也不太好么?”

    “徐子言!”江琴心一拍桌子,暴怒而起,“我不会让你和林瑾那个小杂种好过的!”

    “林夫人,注意你的风度教养。”徐子言漠然地回了一句,说完再也不做停留,转身扬长而去,留下身后气急的江琴心和惊恐的赵君,他一个都不放在心里。

    第三十八章不听话

    徐子言下午原本约了论文教授审核初稿,结果因为和江琴心的会面耽误了,他给教授赔不是,闹得自己也十分抱歉,好在他往日里成绩不错,和教授关系不差,教授也没多说什么。

    和教授重新预约好了时间,徐子言看看天色尚早,心思动了动,将原本回家的想法给否决了,转而拦了辆车投入了滚滚车流。

    从前,他从未想过和林氏扯上任何关系,所以林氏位于工业园区的这片核心办公区域他从来没有踏足过,但是今天在和江琴心打了一场毫无意义但是火药味十足的嘴仗之后,他却突然十分想马上见到林瑾,既然这样想,他就这样做了。

    走进林氏的办公楼,前台小姐将他拦了下来,他随口问了一句:“林瑾在哪?”

    前台小姐一愣,然而眼色也是有的,上下打量之后笑着对他说:“请您稍等。”不一会儿,前台小姐的笑容更真诚了几分,作势请徐子言跟她走,徐子言便拾步跟着她走进了林氏的办公区。

    前台小姐带着他直接从直达电梯上了9层,林瑾已经站在电梯口等他了,徐子言有些意外,冲着林瑾微微笑了一下。

    前台小姐站在徐子言身前领路,没看到他的小动作,拘谨地朝总经理打了声招呼,转身下了电梯。

    林瑾一身西装,头发梳理地一丝不苟,一副标准的社会精英形象,他冲前台小姐点点头,感谢了一下对方,和徐子言一起目送前台小姐进了电梯,直到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林瑾这才对着徐子言露出一个笑容,问他:“你怎么来了?”

    徐子言当然不敢说自己背着他见了江琴心受了刺激才来找安慰的,于是笑着说:“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我来见识一下。”

    林瑾不语,只是微微挑眉,徐子言只有在害羞或者尴尬的时候才会故意说话轻佻开玩笑,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所以一听他这么说话,林瑾就知道他故意回避问题。既然徐子言不说,他也无意追问,于是拉着徐子言的手把他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徐子言一路被林瑾牵着,收到了无数有意无意、大胆直白或暗暗偷窥的目光,直到进了林瑾私人的办公室,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你们公司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话我还以为进了动物园。”他小声地抱怨。

    林瑾却说:“那你是被围观的动物么?”

    徐子言耸耸肩,走到林瑾的办公桌前打量,林瑾随他看,又跟在后面解释道:“最近我和林乘风闹得很僵,这层都算是中高层管理,各个闻风而动,心思多得不得了,见到你来,不知道他们心里是否又谱写出几千字的独白来,看看这些脸色,也挺有意思的。”

    林瑾的办公桌,干净得很,几份文件按照时间顺序迭起排列,桌面上是皮质的桌垫,左侧电脑屏幕,右侧有金属铭牌,桌上放着一支签字笔,除此之外不见任何私人物品,不仅办公桌上没有,环顾整间办公室,跟样板间一样,即使以办公室的标准来衡量也是毫无私人特色的。想到家里书房里那张有些乱糟糟的桌子,再结合刚才林瑾那段嘲讽,徐子言心知林瑾说要离开林氏是十分认真的,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地方。

    林瑾带着笑意看着徐子言像时差领地一样将自己的办公室巡视了一圈,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说道:“不是来接我下班么?走吧。”

    徐子言看完一圈,觉得自己也不喜欢林氏这间办公室死气沉沉的样子,于是和林瑾走进来没10分钟又迎着外面一大群打量的目光原路离开了办公室。

    直到搭着电梯下了停车场,徐子言才皱着眉头一脸认真地评价道:“你的工作环境挺恶劣的。”

    林瑾忍不住笑出了声,顺手捏了捏徐子言的脸,帮他系好安全带,将车开了出去。

    车开了近1小时两人才从宛城晚高峰的车流中挣扎回家,徐子言自告奋勇去做菜,林瑾于是乐得轻松,先进浴室洗澡。

    徐子言做饭不如林瑾快,洗洗弄弄,花了又1个小时才做好饭。他将两菜一汤和米饭端上餐桌,脱下围裙走进客厅喊林瑾吃饭,结果转眼看见林瑾板着脸看着自己,一言不发。

    “徐子言,你过来。”林瑾不理他喊吃饭,却叫他过去。

    徐子言马上知道自己今天偷偷去见江琴心的事让林瑾知道了,从饭厅走到客厅沙发三五步路的时间,他马上想通了自己哪里漏了馅:林瑾给他安排的那个司机!

    因为自己答应林瑾在先,又违约去见了江琴心,还瞒着林瑾,徐子言终究有点小愧疚,气势就弱了,也不好意思追究林瑾查他行踪,走到了林瑾面前,低着头像个要挨训的小孩子。

    林瑾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这才状似恶狠狠地说:“让你别见,你非要送上门让江琴心那女人欺负,吃完饭再找你算账!”

    徐子言一听,抬头看林瑾的脸色,仔细观察之后意识到林瑾倒也不是真生气,只是故意板着脸而已,于是立刻又有了底气,小声地顶了一句:“我没让她欺负好嘛!”

    林瑾瞪了他一眼,到底没舍得让他饿肚子,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饭厅,开始吃晚饭。

    虽然林瑾从头到尾板着脸,但是徐子言见他眼睛里没有什么真的怒气,就不怎么放在心上,一顿饭吃得也挺香,让虎着脸想教训自家小孩的林瑾有点郁闷。

    吃完了饭,徐子言又主动要求洗碗,颇有些将功赎罪的意思,林瑾却不吃这套,只给了他四个字:“放下,过来。”

    徐子言看看桌子,看看林瑾,像小媳妇儿一样放下了碗筷,跟着林瑾进了客厅。

    林瑾坐进了沙发,一把把徐子言揽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这才开始“审讯”。

    “她和你说什么了?”

    徐子言被他这么动作暧昧地抱在怀里,哪里还会怕他那张冷脸?主动伸手楼主林瑾的腰,窝在他怀里才开始回答他的问题:“没有,她带着你妈妈来见我,我跟她谈谈,生怕她欺负你妈妈。”

    林瑾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徐子言却知道他是接受了这个解释,因为他们都知道以江琴心的脾气和赵君的个性,徐子言的顾虑绝对是有道理的。

    “她说,要我和你离婚……”徐子言沉默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坦白从宽,把这话说了。

    林瑾果然立刻情绪掉到了冰点,气场都冷了起来。徐子言只好把自己更深地埋进林瑾的怀里,两个人紧紧贴合的体温和彼此交融的气息比起语言来能更好地安抚林瑾的情绪。

    “我和她吵了几句,让她少痴心妄想。”徐子言说。

    第三十九章该打

    林瑾搂着徐子言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虽然是安慰的动作,但是嘴里却继续问:“还有呢?”

    徐子言一怔,心思转了个弯,告诉林瑾江琴心的威胁,生怕林瑾不开心,也有些害怕林瑾多想……犹豫了几秒,徐子言说:“没有了,后来我就走了。”

    “嗯……”林瑾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沉默了一几秒。

    刚当面说了句瞎话的徐子言没出息地有点心慌,乖乖地窝在林瑾怀里当布娃娃,沉默是金。

    “其实,江琴心会去找你,显然是因为和我谈不拢。”林瑾在短暂的安静后突然意味深长地说,“你知道她和我谈了什么?”

    徐子言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自己运气超级差,顺便在林瑾面前,脑子每次也不太好用的样子,似乎刚扯了一句谎,立马就要被拆穿了。

    他硬着头皮应和道:“她和你谈了什么?”

    “当然是威胁我,”林瑾说,“拿你威胁我呀。”

    徐子言泄气地垂头,额头抵在林瑾的胸口,不说话了。

    “其实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挑衅我,”林瑾说,“她的威胁比起警告只会让我带有更多抵触的情绪,怎么可能如她所愿?”

    对于Omega的保护欲和占有欲是一种本能,它比其他所有的欲望要来的更加强烈,是不容抗拒的,徐子言明白林瑾的意思,江琴心以伤害自己的利益作为威胁,对林瑾来说是一种非常无法容忍的挑衅,而应对这种挑衅,作为一个Alpha,生来强势的林瑾难道会选择拖妥协么?这种和她目的相矛盾的做法难道可以用她是个Beta,无法体会A/O之间天生的羁绊来解释嘛?

    这个问题似乎无论是对徐子言还是对林瑾来说,都有些无解,然而无论江琴心意味如何,这都不影响他们的决定,只是徐子言有些奇怪,对方要终止他们的婚姻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瑾将他抱在怀里,往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向他解释道:“江琴心在年轻的时候很有些商业才能,可以说林乘风能够继承林氏也有和她成婚得到的补益,直到她生下孩子以后身体大受损伤,不得不离开林氏才慢慢退出管理层。如今,林乘风精力和能力已经不足以执掌林氏,她怎么可能甘心看着我继承公司?她想将自己的侄女嫁给我,目的却是要通过婚姻乃至日后她侄女生下的继承人来控制我手里现在有的和林乘风可能会让我继承的股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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