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看他发呆,以为他是没睡醒,于是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徐子言顺着他的手劲抬眼看他,眼神水润润的,因为被捏疼了还有点委屈。
被这眼神注视的林瑾忍不住又低下头亲亲他眼睛,然后说:“醒了?”
“嗯……”徐子言懒洋洋地发声,“你这是……”
“早饭。”林瑾言简意赅。
徐子言听了认认真真地盯着林瑾看了好久,久到林瑾都淡定不下去,主动开口问他:“你看什么?”
“看看你是不是林瑾,”徐子言貌似认真,但眼带调侃,“怎么一下变成了这样。”
林瑾扯扯嘴角,似笑非笑地回答:“宠老婆而已。”
互相调戏一回,还是徐子言落败,输家只好红着脸享用爱心早餐。
徐子言吃完了饭才起床,衣服早就被林瑾放在了他床边,拿起来发现居然是暖的,也不知道林瑾怎么想到的,反正他心里窝心地不得了,忍不住又挨近自己的爱人蹭了蹭。
林瑾只是随他黏,手上还在做着简单的家务,飞快地料理好了餐具和厨房,然后才把背后挂着的人抓到怀里抱了抱,问他:“想出去玩雪么?”
徐子言眼睛一亮,脸上写满了“想”,林瑾见他这副孩子气的样子好笑,但是还是细心地把人裹好带出了门。
徐子言跟着林瑾出了门,两个人却往木屋后的小仓库走,林瑾从一堆杂物中翻出一个小小的雪橇,徐子言新奇地不行。
“我第一次来东林的时候,也玩过一次,”林瑾看着雪橇和徐子言聊天,“走,我拉你。”
徐子言兴致勃勃地坐了上去,林瑾扯起雪橇前的绳子开始拉。
一开始还有些掌握不好平衡,不敢力道太大,生怕把徐子言掀翻下来,但是拉了几分钟后就掌握了技巧,Alpha天生体力优越,拉着雪橇在雪地里也奔出了不慢的速度。徐子言在背后传来轻轻的小声,天真畅快。
林瑾听着却有些感慨,他始终记得最早见到的那个徐子言是徐父庇护下的小公子,真正不谙世事的天真快乐,再见时却惶然失措地仿佛世界都要崩塌……他从答应徐父的那一刻起就真正把照顾徐子言的诺言放在了心里,然而却着实令徐子言有那么一段纠结又痛苦的日子,此刻再次听到徐子言无忧的笑声,他不知道该开怀还是心酸……
因为这点思绪,林瑾决意要好好哄一下徐子言,于是拉着雪橇往一道缓坡上爬去。
徐子言坐在雪橇上自然是察觉了,连忙心疼地喊停:“别,我自己下来走,很重。”
“不许动。”林瑾置若罔闻,不许他下来,脚下也不停,慢慢把徐子言往坡上拉。
徐子言坐在行进中的雪橇上不敢乱动,心里又心疼林瑾受累,纠结得不行,直到被拉到坡顶才缓了一口气,埋怨道:“我又不是不会走,干嘛拉我上来?你不累嘛?”
林瑾心里转过各种思绪,面上却一派淡定,依旧回他一句:“宠老婆而已。”
徐子言让他说得没脾气,除了脸红,也说不出别的什么了。
“坐好了。”林瑾带他上来也不是为了闲聊天的,调戏了一把之后就扶着徐子言坐的雪橇推了一把,徐子言紧张地抓紧了前面的横杆,林瑾一推之后则灵巧地跃上了雪橇,坐在了徐子言的身后,搂着他的腰,越过他去控制雪橇前进的方向。
徐子言只见两旁景色模糊地狂退,迎面吹来冷风,雪橇在雪地上畅快地滑行,一路向下飞驰,他初时还觉得有些紧张,但是陷在林瑾怀里便生出了满满的信赖,忘记了害怕,只觉得酣畅,逐渐不再紧抓横杆,而是放开手去抓吹来的风,放肆地大笑,高兴地像个小孩。
林瑾耳边留下徐子言一连串的笑声,他一贯稳重、八风不动的脸上终于松动地露出了一个明显的笑容。这段缓坡不断,但是雪橇飞奔下来的也没有花很长时间,在即将到达坡底的时候,林瑾控制着方向让雪橇滑向他早就观察好的一个雪堆里,两个人一同滚进了厚厚的白色中,沾了满脸雪粒,四肢并用地从雪堆里挣扎出来,看到对方的脸,徐子言止不住地笑,笑着笑着,又搂作了一团。
“再来一次?”等到徐子言终于止住了笑声,林瑾问他。
徐子言却摇了摇头,他不想让林瑾再受累把他拖上去,而林瑾显然也不会允许他自己爬那么长的坡,所以就作罢了吧,反正那样的畅快高兴,哪怕只有一次也会永远记住的!
林瑾见他确实不想再玩了,眉眼间也有了疲色,也不再坚持,依旧让他坐在雪橇上,把人拖回了木屋。
简单地用完午饭后,林瑾把徐子言送上了床,徐子言今天倒不似昨天那么爱困,但林瑾却不放心他,一定要他睡。
徐子言被他塞进了被子,一反手拉住了要离开的林瑾,眼巴巴地看着人。林瑾和他对视一会儿,妥协了,也上床躺了下来,陪着一起睡。
他们谁也没想到,到东林的这个小假期做得最多的事居然是两个人抱在一起睡觉。
第二十五章未完的标记
徐子言后几天睡眠时间变得更长,不过醒过来的时候身体倒没什么负担,虽然身体在偿还发情期时的大量能量消耗,不过总体还是健康可控的。林瑾也不是很担心,认真地照料他的饮食之外,也只是呆在木屋里看看书、陪着徐子言说说话。终究是热恋中,这样的乏味的相处也能觉出甜蜜来。
和林瑾的相处,就如同打开了一座城门,然后这座城池便对你毫不设防,深入腹地也是一条坦途。在互相坦诚过后,林瑾对徐子言的宠爱是毫无保留的,徐子言感觉得到,于是除了陷得更深之外还能怎么办呢?
在木屋里的每一天对徐子言来说不过是越来越迷恋这个男人的过程,从满心钦慕到恨不得永远不分开的软弱眷恋,他真的觉得自己快要爱死林瑾了。
徐子言越来越黏人的表现,林瑾不是没有感觉到,对于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贴在自己身上的Omega,林瑾对此采取的完全是放纵到鼓励的态度。
不是只有徐子言会感觉到不安,不是只有徐子言在患得患失,沉默只是林瑾早早习惯用来面对世界的面具,在这之下,他内心中对徐子言的紧张和在意,不仅徐子言未必清楚,甚至可能都超过了他自己的想象。
徐子言的存在,从某种角度来说代表着所有林瑾曾经渴望拥有而不得的东西,那些细心的宠爱和柔软的情愫,他从来没有得到过,所以他珍惜徐子言的天真美好。
他在徐子言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徐子言生命中,逐渐逐渐成为徐子言生活的重心,直到徐子言表白的那一刻他才惊觉有些呵护已然变质。
他们都有过不确定和回避,那个误会实实在在的存在,而正是因为这当中的曲折,林瑾现在更加愿意花心思去宠爱徐子言,让他的小爱人越来越离不开他正是他想做并且在做的事。
他们在木屋最后一天的晚上,徐子言没有如往常一样早早入睡,反而同林瑾坐在客厅里闲聊。他躺在壁炉前厚厚的地毯上,枕着林瑾的腿,从下往上看着林瑾,眼神清澈又迷恋。
林瑾正在和他说东林的一则乡野闲话,徐子言听完大笑了起来,眼角含泪、反手搂着林瑾的腰,面色红扑扑的。
林瑾有些按捺不住,低头吻了吻徐子言。徐子言怔怔地任他亲吻,却在林瑾要离开他之际一手勾住林瑾的脖子,不让他退开。
“林瑾……”他小声地喊了林瑾的名字,“我的发情期快结束了……”
林瑾顺从他的动作并没有起身,但是听到他这样说之后却用力把人抱了起来坐在自己的怀里。
“嗯,我知道。”
徐子言仍旧看着他,嘴唇轻轻颤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林瑾于是也不说话,回视着他,手搂着徐子言的腰,稳稳地托着他。
“林瑾,我们做吧……”短暂的沉默之后,徐子言还是说了出来,比起他原本想要表达的,这句话其实已经含蓄了一些,可是也足够让他微微红了脸。
林瑾并不答话,但是手却顺着徐子言的腰线一路滑到了他两瓣臀肉上,用力地揉捏了一把。徐子言随着他的动作呻吟了一声,掩盖不住的诱惑还有一下子浓郁起来的信息素的味道。
尽管比起之前的*欢,此刻的情动完全已经是可以控制的情况,但徐子言还是忍不住呼吸急促了起来。
林瑾慢条斯理地用双手爱抚过他的全身,不轻不重地揉搓着他的臀肉,抚摸着他的背脊……他像一只被顺毛的猫一样在林瑾的手下发出顺服又舒服的呻吟,引诱着这双手给他更多……
林瑾却从来都是不疾不徐的,床笫之间,节奏和步调永远是Alpha在控制,徐子言对此只有接受和臣服。
他的衣服被林瑾一点点解开,脱下,直到上身光裸,他们的背后不远处就是壁炉,他并不觉得冷,可是身上却克制不住得寒毛倒立,那是太过兴奋时不自主的反应。
跨坐在林瑾腿上的姿势令林瑾一低头就能咬到他的*头,他被刺激地整个人一缩,然后又不由自主地挺胸将乳粒送入对方口中,被吸允和啃咬的感觉带来细碎的疼痛和巨大的快感,令他迅速地*起了,更重要的是,下身的*口疯狂地蠕动、湿润了起来……
他伸手抱住林瑾地头,手指插入对方细密的头发中,曲张着却不敢用力抓下去,直到林瑾的手指顺着他的裤腰滑入深处,修长的中指屈起,猝不及防地狠狠插入湿软的嫩*,徐子言终于克制不住,软倒在了林瑾怀里。
林瑾的脸色终于缓了下来,甚至露出了点笑意,动手将徐子言放倒在了厚厚的地毯上,拖着他的一只脚踝将他的腿大大地分开,将他的裤子一把扯了下来,令徐子言不着一缕地躺在自己眼前,私处大张,一副等待侵犯的可怜-yín-荡摸样。
徐子言红着脸闭上了眼睛,手指曲张,握住了身下的地毯,但却依着林瑾的动作摆着这姿势不动弹,非常乖顺。
林瑾快速地甩脱了自己的衣服,托着徐子言的屁股微微用力分开,沉身便将自己的*棒插了进去。
徐子言被他撑的深疼,忍不住一边哭这一边撒娇:“好疼啊……”
林瑾上半身的动作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温柔,一点点吻着徐子言的泪水,手还不忘轻轻地抚慰徐子言的*棒,缓解他身后的疼痛。
徐子言的身体对林瑾毫无抵抗力,一被碰触就会被撩拨起来,更何况林瑾现在对他身体的了解更加深入,施展起来,轻易让他陷入了情欲中,疼得有些苍白的小脸立刻又爬上了红晕,僵持的小*自发地蠕动了起来,软软地推挤着含着的*棒。
林瑾于是也不再忍耐,摆动腰肢捅了两下,徐子言声音犹带着哭腔便呻吟了起来,情迷意乱地喊:“唔……好粗……”
这要命的神态声音,这甜美可口的信息素味道,林瑾除了狠狠干死徐子言好像也做不出别的什么反应了。
他搂着徐子言的腰,下身快速地耸动,将自己的*棒一次次捅入那个汁水淋漓的肉*深处,徐子言嘴唇微张,眼睛半闭半睁,脸上布满红晕,瘫软在地毯上任由林瑾为所欲为,看上去已经被干到失神,可是腿却紧紧地缠着林瑾的腰而手臂则绕过林瑾的脖子搂着对方。
林瑾刚进入他的身体,被信息素的味道所激,着实横冲直撞了一会儿,这会儿才慢慢缓了下来,动作不见和缓,但是却有目的地往徐子言身体里的敏感区进攻。徐子言一开始就被他做的四肢瘫软,无力应对,现在被这样集中攻击敏感的区域,更是受不了地放浪喊叫:“啊……好舒服……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林瑾被他夹得愈紧,肉刃被温软湿热的软肉包裹吸允,不留一丝空隙,舒服地紧,但是嘴上却不住逗他:“是受不了了还是爽得受不了了?”
徐子言咬着嘴唇不答他,林瑾就恶劣地停了下来不再动,一边手却不停,前前后后玩弄徐子言的身体,挑逗他的欲火,直到逼得徐子言又掉了眼泪,哭着求林瑾动一动。
林瑾还是不满意,问道:“要我怎么动?”
徐子言终究是弄不过他,呜咽着说:“下面,动一动,干我……”
这些荤话情人间说来只是情趣,林瑾犹显不足,不过也知道徐子言是到了极限了,再逼他也说不出什么了,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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