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额度(上)_幸福额度(上)(3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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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孝之斜眼都没赏他,冷漠道:“把人处理好后叫邱圆把他载回去。”他走进电梯,直视张泉:“别让他死了。”

    张泉不可置信得呆站在空荡的走廊,视线涣散在男人离去得方向,久久不能回神,他喃喃道:“……不会吧……”

    ☆、五十一(微慎)

    自从上次在医院主动让杜孝之进入自己,在没有任润滑措施之下,一整晚承受残酷而没有人性的凌虐之后,杜孝之似乎又重新找回暴力的床上乐趣,就像回到最一开始签下合约的时候,每日不间断得承受男人的施暴。

    余时中有意识的时后,才知道自己一直被关在套房的卧室里,其他时间不是被强暴,就是昏过去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要集中意识是这么费劲的事情,他的时间像是连同尊严和生存的价值,一起被阻挡在那扇紧闭的门扉之外,徒留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被关在黑色的箱子里任意蹂躏。

    余时中半掀开浮肿的眼廉,哪里是什么黑色的箱子,他一直以来都被困在由那个男人主宰的四方床上。

    “你停下来了,嘴巴张开。”

    余时中迷迷糊糊感觉有两根手指撬开他的双唇,紧接著一根火热粗烫的硬器就对准他微启的小嘴,长驱直入顶到喉咙的最深处,没有预留缓冲的空间,就继续往柔软湿泞的地方钻,一捣一鼓得冲刺紧致狭小的嗓子眼,粗挺缓慢得来回重击脆弱的腔室,似乎在寻找那层可以捅破的膜。

    “唔、恩……恩、恩”

    口腔被撑到临界,乾涩的嗓子被桶成筛子,唾液沿著酸麻的下颔随著男人粗重的律动一汩汩流出来,余时中完全控制不住失声痛哭的冲动,但口中的硬物只允许他发出无异议的呻吟和啜泣。

    他全身上下都是瘀痕造成的失重感,下半身完全没有知觉,只有冰冷又黏稠的液体滑过大腿根部带来恶心的流动。

    “爽吗?”杜孝之用手指滑过他的背脊,每一个轻微的肌肤接触都宛如万箭穿心。

    “咬得那么紧,是想让我一辈子化在你的嘴里吗?松一点,不然我怎么再插更进去?”

    “唔……”杜孝之没有打算听到回答,他扣紧余时中的后脑勺往更深的地方压,果然满意得听到痛苦的呻吟。

    那痛苦的声音夹带著余时中自己都不知道的黏腻和媚意,漂亮的身体就著刚受宠完的姿势,跪趴在男人的腿间,臀部高高的翘起,露出红肿的地方和里头刚从男人身上吐出来,正汩汩流溢的白浊。

    青年已经被干到魂不守舍,俊俏的脸蛋晕染不正常的艳色,空洞的眼底朦胧不清,泛著楚楚可怜的泪光,鲜红的舌头从瘫软蠕动的小嘴伸出来孱弱又妩媚得纠缠、擦洗在自己火烫的硬物上。

    杜孝之手指滑过尾椎,插进微张著嘴不断发出湿泞得邀请他的小*,一进入那湿热的雨地,男人立刻按耐不住得浅浅抽动。

    趴在床单上的青年狠狠抽蓄一下,杜孝之抽出自己硬物,看到牵缠成丝的津液依依不舍得勾著自己的东西,又忍不住猛然顶回去。

    再抽出来的时候,余时中已经微微翻出白眼。

    杜孝之为之动容,爱怜得抚摸余时中的后颈,手指抽动的动作却更快更剧烈。余时中焦躁难耐得吐出小猫一般的嘤咛,这副承受过度的身体早就敏感得不能再承受更多的挑逗。

    所以的快意都变成痛苦,余时中不知道怎么排解,只能下意识说出被男人训练出来的口头禅:“给我,求求你,给我好不好……”

    撩拨他的男人不为所动,余时中泣不成声:“拜托,干我,快点干我、啊……哈、恩……”

    他连意识都没办法控制,更何况是自尊或是廉耻,余时中只期盼失去意识的一刻快点来临,好逃离永无止尽的暴力和黑暗。

    余时中感觉自己彻底从锥心刺骨的梦魇中醒过来,已经过了快两周。

    他养完伤,还是待在杜孝之这间高级公寓住下来,反正屋主也不在,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没有地方可以去。

    余时中一直到连续好几天没看到杜孝之后,才从张泉口中得知他出国了。华志勤也叫他不用去公司,他的身体状况还没有复原,一时之间,余时中除了整天窝在房间里,没有其他事可以做。

    一天晚上下雨,余时中正要打开张泉为他带的食盒。

    张泉几乎天天都会来看他,顺便带一些食物游戏什么的,偶尔还会带来一些手工烘焙的点心。虽然卖相很朴素,余时中对食物不是很挑,尤其这种香香甜甜的蛋糕,既然有人送到他脸前,自然来者不拒。

    当时张泉试探道:“味道怎么样?”

    余时中吃得双颊鼓鼓的,含糊道:“恩,很好。”但张泉的眼神实在太奇怪,他脱口问道:“你做的?”

    “当然不是,你看我像是有这么靓的一双手搞食物吗?”张泉咳了一声:“所以真的好吃?”

    余时中被他问这么多遍,突然有点怀疑刚刚吃进去的味道,但还是乖巧得点点头。

    “呼,我会帮你转告的。”张泉叹道:“这是我老婆做的,告诉你我家宝贝可贤慧的。”

    “那你怎么不吃?”

    张泉瞬间绿了一张脸:“你要喜欢,就吃完吧,我不跟你抢。”

    余时中轻笑,又拿起一个杯子蛋糕。

    “你可真是史无前例,我记得我第一次拿给丁香吃的时候,他几乎是一放到口中就吐出来……呃、”

    余时中温和得垂下睫毛,在张泉瞋目结舌的注视下,把各种奇形怪状的蛋糕饼乾都吃下肚。

    可能是下雨的关系,张泉提早送来饭盒就匆匆告辞,还没到饭点,余时中等了一下,把衣服收到室内。这栋房子定期有人做清洁,但余时中还是习惯动手把自己的衣物打理好。

    他把晚餐拿到靠近窗户的吧台,可以很轻易得欣赏到乾净的夜空,享受喧嚣的城市难得幽静的一隅。

    这栋公寓该很昂贵吧,不管是坪数、装潢以及地段,还有从内往外看的景致,面面俱到。他从来没有在这里住过这么长的时间,所以从来都不知道这栋房子住起来有多舒适,以前待最多的地方也就是二楼的卧室。

    余时中静静得望著窗外,尚未开动他的晚餐,手机突然响了,他本来不打算接,但电话不依不饶,于是只好放下汤勺走到客厅去接电话。

    他看到来电显示,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五十二

    “喂?Clock,太慢了嗯?”

    高秀明口齿不清得低喊他的名字,余时中马上察觉他喝醉了,电话那端很吵杂,余时中几乎没办法分辨高秀明的醉语。

    “你、喝醉了?”

    “嗯?我没醉,我要你现在过来。”

    “大哥,你说什么?你在哪里?”

    “就是我们之前常去的那家店,Clock,现在过来,快。”

    高秀明又催了一次,随即挂断电话。余时中没办法,只好披上外套出门叫了一台车。

    他跟司机报了荷塘亭的名号,这是以前高秀明最常带他去的餐厅,因为有助资的关系,高秀明在里面有一间专属包间,事隔多时,他虽然还记得包间的位置,却不能确定还能不能畅行无阻。

    好在服务生也没怎么问,稍微问出他要找的人,就放余时中进去。

    印象中,高秀明以前时常带他来包厢吃饭,这里没有什么令人惊艳的大菜,反而宵夜点心做得特别对味,搭配上好的乌龙,比一场好梦还要幸福。

    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那个味儿,只不过,陪他一起吃的人不再是当年,可能,馅就算没变,也没有那么好吃了吧。

    厢门一打开,冲天的酒气扑鼻,余时中光闻到味道都犯晕,何况是真枪实弹酒过三巡的人。

    他一眼就看到高秀明斜倚在靠近内侧的沙发上,西装钮扣全敞开,但还算整齐,从脸看不出喝高了没有,但微醺的眼神却骗不了人。

    没等高秀明喊他,坐在他隔壁的男人,早就醉得面红耳赤,他用手掌往桌上一拍,笑道:“呦,这么快,还真的随叫随到呢。”

    余时中这才注意道房间还有除了高秀明以外的人,有些面孔或陌生或熟悉,他没有去一一辨认。

    “小东西,还不快去伺候你家高总?他都醉到分不出自己家里的电话号码。”

    余时中皱著眉疾步走到高秀明身边,他注意到包间里除了穿著西装一看就是高秀明的朋友外,还有不少面容出色的年轻人,几乎人人都傍著一个。

    高秀明身边有一个格子衬衫的年轻男孩,他挽著高秀明的手臂,试图把他扶正。高秀明眼底朦胧,却清楚得看到余时中迎面走来,略带兴奋得招手:“Clock,过来。”

    余时中绕到年轻男孩的另一侧,微微蹲低身体,轻声喊他大哥:“你喝高了,需要我载你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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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总,不介绍一下吗?”忽然有人提高音量道:“总是听你推说家里有人,却都不给大家看,我们都猜是怎样狐媚的宝贝儿把高总的精力都吸光在家里了?”

    “今天一看,呦,极品呦。”那人继续道:“要是我也有这么一个标致东西,每天下班准时回家都不是问题,想必在床上缠人得紧吧,还是吸得更紧、哈哈哈。”

    余时中充耳不闻,他站起来,示意坐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格子男孩,协力抬起高秀明的臂膀。

    高秀明先自己坐起来,放掉余时中的搀扶,也不管一众龙蛇混杂瞎起哄,就眯著一双桃花眼盯著他看。

    余时中见他神智还算清醒,正打算出言再劝,谁想高秀明突然单手揽住他的腰,用力往下扯,余时中惊喊一声,大腿已经横跨在高秀明的腿上。

    高秀明顺势把他往怀里搂,让余时中以侧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脸朝向外面对所有人。

    余时中脑中闪过一片飞白,太过震惊以至于他连挣脱都忘了。

    四周起哄声雷起,高秀明含笑回应其他人放肆的目光,道:“现在见到人了,可以放我回家了吗?”

    余时中想抽开搂紧腰间的手,这样吵杂的氛围让他感到不舒服,他不断说服自己,大哥只是醉了,得赶快带他离开。

    “宝贝,看来你不亲我一下他们今天是不打算放过我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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