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额度(上)_幸福额度(上)(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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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圆是个礼数得当的人,对他也是一是同仁的恭敬,他请示余时中先回去,即使看到叶少倾随后而出也不为所动。

    “叶少。”邱圆对叶少倾微微一笑:“杜先生请你过去。”

    叶少倾恩了一声,豪不在意道:“我送完时中就去。”说完也没理会邱圆的反应,迳自扯著余时中的肩膀离开。

    余时中坳不过叶少倾的蛮力,直到停车场,杜孝之的人马已经备好车,叶少倾执意要载他,换来他低吼一句:“你这是帮我还是要害我!”才肯放手。

    上了车后,司机显然接到命令把他载到市中心那处高级住宅,他也无所谓,,他还不是也是只能听从命令的,杜孝之让他来陪酒他就得到场,本来相安无事,谁晓得半路杀来个美少年。

    闹藤了一晚上,余时中倦得不行,明日还得上班,本想洗洗睡下,没想到竟在关灯前听到楼下大门开锁的声响。

    ☆、九(微慎)

    他自问胆子不小,不然当初也不会奋不顾身得找上黑白通吃的杜孝之,然而此时此刻也不得不把胆子提上嗓子眼,战战兢兢得把脚步放到最轻。

    他无声无息的下了楼梯,杜孝之在讲电话,他背对著余时中单手解开领带,像是心有灵犀余时中会下来侧身瞟了他一眼,仅仅一个眼神,余时中就会意得走到他后头帮他脱下大衣外套。

    “呃!”余时中只是转身去把大衣挂上,就猛然被拦腰扛到沙发上,他还没从晕眩中回神,就被一个壮硕的身体重重压进沙发里。

    男人还在讲电话,冷漠的瞳孔漆黑幽亮,毫无保留得投映余时中慌乱的眼神,冰冷的光泽像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他没让余时中吓呆多久,拉起余时中的手放到衬衫的顶扣,示意他继续脱。

    余时中迷茫得解开男人衬衫上所有的钮扣,还有左手腕上昂贵的百达翡丽,自从有一次被它重重得敲晕后,只要他还有脱衣服的余裕,余时中都会记得先把男人的手表给脱掉。

    脱完后,杜孝之起身坐在沙发上,他轻轻压下余时中的头,后者就立刻会意得跪到他的双腿间。

    “用嘴。”男人公式化得讲电话,边用嘴型示意。

    打电话还能挑,余时中暗自腹诽,但还是听话得张开嘴,用牙齿咬开杜孝之的裤练,他双手紧紧攀附在杜孝之的膝盖内侧,由于没有支撑点,余时中扯了好几次才拉不到一半,杜孝之半勃又把它顶回去。

    他有点恼怒,又不敢用手,只好抬头问杜孝之。

    目光纠缠,杜孝之眼珠变得很深,连讲电话的声音都停顿半晌,他突然抓紧余时中的头发,用力压下他的后脑杓。

    余时中被撞得双颊烫红,即使羞恼万分,还是得歪著脸颊乖乖张嘴,他畏颤颤地伸出红润的小舌,隔著两层布料,没办法吞含只能艰难得舔舐。

    杜孝之特别喜欢看余时中帮他口*,几乎每一次事前都叫他先舔硬,甚至收尾的那一次他都强迫几乎被干晕的余时中用嘴做。

    余时中迈力得达成杜孝之的指令,直到说话声嘎然而止,他才刚松开酸软的嘴唇,却就被粗暴得甩上沙发。

    杜孝之把电话让余时中拿著,接著熟练得分开他的大腿。

    内裤被撕开的瞬间,余时中才意识到他要做到底,他立刻激烈的抵抗,嘴上嘶嚷道:“你说今天不要的!嗯、”体内突然入侵两根指头,他不禁一阵颤栗的收缩。

    “嗯、你答应我的,停下、求、嗯……”

    “嘘!”杜孝之架高他的腿:“把电话放到我的耳边。”

    余时中闻言照做,手只不住颤抖。

    “乖,拿稳了。”

    “你、唔!”杜孝之挺进去的同时,用力捂住余时中的嘴,他边神态自若的回覆电话的另一端,一边大力操干底下瘫软的身躯,丝毫不理会手掌底下快被折断的呼吸。

    余时中简直要崩溃,剧烈的颠簸下,他根本握不住话筒,只能靠意志力强撑,然而杜孝之马达一般的速度和敲桩的深度,正一下硬过一下的摧残他所剩无几的意志力。

    撕裂的痛苦和凌虐的快感无从宣泄,他连呻吟的权利都被剥夺。明明整个身体都被毫无尊严的占领,却依然谨记要遵守他的命令。

    不知道过了多久,杜孝之终于结束谈话,他退了出来,并抽走余时中始终握在手里的电话,奖励式得亲吻他为了维持姿势而僵硬到抽蓄的手,便抱起全身瘫软成泥的余时中到楼上的浴室。

    之后发生的事像染白的布被撕成脆片,他只依稀记得最后在他失去意识前,天都快亮了。

    ☆、十

    余时中被摇醒的时候,天正亮著。他迷迷糊糊地推开恼人的手,嘟囔再睡会。

    “喂?他还在睡,我叫不醒。”

    “……”

    “如果你是担心他的话,他没事。”

    “……”

    “嗯?我是……”

    余时中猛然跳下床,连滚带爬一把扑上去抢走杜孝之手上的电话:“喂?我醒了!没事,现在不是才天亮……什么?”

    他吃惊得转头问那正一脸云淡风轻的男人:“今天几号?”

    杜孝之给他一个数字。

    “抱歉,我们再约下次。我真的没事,真得很抱歉。对、对不起……嗯……好,我等等再打给你。”

    余时中愧疚的同时也松了口气,他现在满身狼藉要去见万成?真该庆幸他把整整一天睡过去了,不过郎殷恐怕就没那么好晃悠了……

    他撑著腰迅速爬起来换好衣服,顺便瞄到现在的时间,期间看到几条郎组长传来的简讯,他本来想回拨,但终归要被吼,不如到公司再让她吼个够吧。

    “过来。”

    余时中疾步穿过客厅的时候突然被叫住,甭怪他吓了一大跳,他是真的忘记杜孝之的存在,因为通常男人不在这里过夜,不能怪他,往常他都是睡醒了就独自离开。

    杜孝之端坐在餐桌的主位,他依言走到餐桌边,出乎意料桌上布满热腾腾的食物,有烧饼、小笼包、鸡蛋饼、蒸饺等十几种中式早点和一副碗筷。

    余时中见他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只好低头道:“杜先生,我要去上班。”

    杜孝之头也不抬继续翻阅报纸,慢条斯理得开口:“我帮你请假了,坐著吃。”

    “喔。”恭敬不如从命,他拉开椅子坐下,瞅著满桌子各式各样的食物,一时之间不晓得要怎么下手。

    对著食物发了一阵呆,余时中才拿起筷子捡起一个小笼包,杜孝之推出一个油碟,在上面斟了点酱油,随意道:“身体怎么样?”

    余时中捏著薄薄的包子皮抿了一下酱油:“还好。”

    “还疼吗?”

    “有点。”

    男人问完例行的话就不再理他,余时中也乐意,继续闷头咀嚼一桌子菜,不得不说杜孝之挺讲究的,就这叉烧肠粉和鱼片粥,还是老字号茶餐厅的招牌,他点那么多自己又不吃,他当然不能暴殄天物。

    余时中默默吃得差不多了,抬起眼偷看杜孝之,哪知道正好对上他的视线,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就一直盯著他看,男人放下报纸,余时中以为他终于要走了,没想他只是调整一下姿势,居高临下地继续看著他吃饭。

    他没办法,埋头苦吃。

    突然,一个大掌袭向余时中的脸,他反射性闪开,却还是让杜孝之捏住下巴,他咬著下唇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任由杜孝之削薄的眼刀刻画他的容貌。

    有三、四分像吧,大家都这么说,但余时中自己不是很确定。

    丁香的容貌丽致,五官精巧,气质柔和,笑起来又乾净似雪,艳丽中见清纯,没道理不能留住那么多人的心。

    他觉得自己就差远了,虽然保留母亲温柔的线条,他长得却几乎和他父亲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内敛而斯文,好不好看他不敢说,但怎么样都跟丁香的漂亮搭不上边。

    他或多或少听说过当年杜孝之如何一掷千金把丁香弄上手,之后不晓得什么原因闹翻了,但杜七爷依然余情未了,间或找的人都长得像丁香,譬如他。

    “还疼吗?”

    余时中回过神,杜孝之正用大拇指来回摩擦他的嘴角,那里有一块浅色的疤痕,即使处理得当,稍微用力看依然看得见,可见当时的伤口有多深。

    “……不会。”余时中别开视线,粗糙的触感和指腹摩擦的力道让他很不适应。

    “张泉的话你不听,等消肿后让万成帮你看看,听他刚刚的语气好像恨不得伤口是他咬出来的。”杜孝之靠近他的耳边:“你最好抓紧时间。”

    余时中脸一热,略带恼怒得瞪向杜孝之。

    杜孝之视若无睹,一派从容得放开余时中,留下鲜明的指印,他淡淡嘱咐:“药记得吃。”

    这不是秘密,当初卖给杜孝之后,他被杜孝之送去做了一个完善的身体检查。他患有慢性支气管炎,年轻的时候菸抽太凶的后遗症,他天生又有气喘症,以前咳到严重时,常犯病,这近几年在大哥的调养已经明显改善,他就没有再照时吃药。只是偶尔情绪起伏太大或是运动过于猛烈还是容易喘,他已经竭尽避免自己随随便便就动怒,却还是给他折腾得犯了很严重的一次。

    “我……”

    杜孝之打断余时中的反驳:“你上次才犯。”

    余时中登时从椅子跃起,他满脸通红,双拳紧握,怒不可遏却又极尽压抑得瞪视杜孝之,咬紧牙关半天,然终究还是没能吐出一个字。

    杜孝之无动于衷得交叠修长的腿,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一个邦主俯视自己的奴仆,然事实如此。

    杜孝之随便夹走一件外套就准备出门,余时中即使满载负气,依然自动自发得帮他打好领带,再生硬而恭敬得把他送到门外,就差没帮他开车了,因为司机已经到了。

    杜孝之瞥了一眼车窗外低眉顺目的青年,只淡淡丢下一句:“叶二上礼拜才把两个人玩进医院,你自己看著办。”

    ☆、十一

    杜孝之一走,余时中也马上离开他的高级住所。他本来想去公司,却被一早接到杜先生请假电话的华经理语重心长得劝回家里多休息,好像他病得多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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