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的美学意义番外_孔雀的美学意义番外(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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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因为面对门,在开启的瞬间就紧急煞住了手,没揍人。可苏信佑背对着,没有及时反应到背后的状况,手势不停,唰一声,当场扯破我的丝质上衣,我力刻抱住自己的胸,实时挽救了被窥的命运,可肩膀凉凉的,还是见光了。

    何天鹰看见这一幕,二话不说,冲上来先是一拳狠狠往自己表叔的颜面招呼,砰好大一声,对方往后一倒,接着他怀抱我,抱的好紧好紧,他怒气腾腾的心跳声透过两方的接触传达过来。

    他的胸瞠很宽厚,极端男性化体格,比较之下,我真的很自惭形秽,好羡慕……

    老实说,我头一次见到何天鹰挥拳,力道足够凌厉狠酷,且一击就中,似乎是练过的--可见平常他都是让着我。若我俩真要干架,灵活度或许他胜我一筹,可是我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就是了。

    听到头上他愤怒质问:「表叔,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被点名的人微颤颤从地下爬起,才刚站定,两道鼻血立即从鼻孔中汩汩流下,他察觉到脸上有异,伸手一抹,被满手的鲜血给骇到。

    「天鹰,你居然殴打长辈,忘了你是谁吗?」恼羞成怒,苏信佑吼。

    「知道自己长辈的身分,你又对孔雀做什么?」何天鹰口气更是严厉。

    苏信佑刚刚因为色欲熏心的缘故,都忘了这里是我跟何天鹰的小爱巢(切,恶心的形容词),主人回来是正常的。现在他被揍了一大拳,又看见正主来到,酒立刻醒一半,更糟糕的是,何天鹰的背后站了好多看热闹的人,就连行动不便的爷爷也都由何天麟给背着上楼来了。

    好大的阵仗,如今究竟是什么情况?一时之间我也傻了眼,呆愣在当场。

    见我傻了,何天鹰低头问我:「孔雀,你还好吗?」

    他的表情与语气一下子温柔起来,我心里一动,仰望他。

    他见我不动,继续忧心地发问:「怎么了?没受伤吧?」

    我眼睛眨啊眨,花三秒钟培养情绪,虽然没有说哭就哭的本事,不过只要让眼睛有点水水的感觉,表情再哀怨些,看来应该也是楚楚可怜。

    倚着何天鹰,指着苏信佑说:「……表叔……表叔他突然闯进来……对我……对我……」

    哭不出来,就把头埋进何天鹰怀里,双肩微微抖动,装成无声哭泣的样子,这样一来,相信不管是谁见了,都一定认为我是受害者。

    他拍拍我的背,还在我头顶亲一下,跟着我一起入戏。

    「没关系,孔雀,我会替你讨回公道。」他喃喃。

    很快的苏信佑恢复了冷静,眼珠子骨溜溜转,指着我们大声喊:「何天鹰,你们两个别再装了,你抱的那个明明是个男人!」

    我怕何天鹰被套出话,偷偷捏一下他,然后微微摇头,暗示他我其实没有穿帮。

    何天鹰了解,沉下脸:「表叔,你趁我老婆人不舒服的时候想对他不规矩,当场被抓住就含血喷人?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苏信佑胸有成竹信心满满,大声对门外的爷爷跟一群看好戏的人说:「表姊夫,是真的,我得到了可靠消息,所以特地上来查探,不信你们看!」

    恶向胆边生,他往前一跨步,从我背后扣住手臂,我跟何天鹰没想到他就这样发难,一时措手不及,被他硬生生将我拉出来,更可恶的是,刚刚被扯破的上衣被他的鬼爪往下一拉,我的大半胸部就……

    幸好穿着死人斐特制、填得满满的小胸衣,繁复作工的蕾丝花边两点部位掩饰的好,我依旧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忍不住低声惊呼,然后何天鹰快手快脚的脱下他的西装外套将我裹起来。

    何天鹰气到不行,直呼他表叔的名字:「苏信佑你太过分了!」

    想是没有如预期让我光裸的平板胸部出现在众人眼前,他慌了,呆了呆又喊:「那是伪装!孔雀真的是男孩子,哪有那么小的胸部?不信叫他脱下来看看!」

    当场门外的女眷们都叽叽喳喳起来,我隐约听到她们说什么胸部小又不犯法,也不是每个女人都有波霸之类的话,然后好多不齿的眼光齐齐向苏信佑投过去。

    何天鹰也趁势把手探入包着我的西装里,往我腰侧轻捏,我也会意了。

    「老公,我……」娇柔无力靠着他,面容哀戚:「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表叔他……要这样对我?」

    初试啼声喊老公,肉麻到我自己都想哭的程度。

    何天鹰则正色又严肃:「苏信佑,孔雀是我老婆,他是男是女我会不知道,需要你来多管闲事?不过是胸部小了些,你就说他是男人,哼,想脱罪也不是这种脱罪法!」

    声势咄咄逼人,相信他把在公司里骂属下的气魄给拿了出来。

    苏信佑倒退一步,却还是努力想扳回一城:「拿出孔雀的身份证,要不,让在场的女性来检查,那胸部一定是假的,我的消息来源绝不会错!」

    何天鹰又偷捏我一下,力道比上个重--了,我继续扮演可怜的受害者。

    「老公,我真的很像男人吗?」哀痛欲绝:「我从美国嫁过来,没想到会遇上这种荒谬的指控……我、我要回家……送我回美国好不好?我不想……我不想再受到侮辱……」

    「别哭,孔雀,我也没料到家里竟然养了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他愤愤说:「哼,幸好爷爷担心孔雀,说要上来看看,我们要是晚来一步,你这家伙不就得逞了?」

    苏信佑心虚地说:「不、我不是……」

    「为了掩饰你的兽行,你居然反咬我的孔雀,说他是男人?」何天鹰朝门外看热闹的一群人问:「你们说,虽然身材差了些,孔雀有哪点像男人?」

    大家叽哩咕噜讨论起来,显然答案都是否定的,可是何天鹰最后那句话真的是踩到我的痛处,我忍不住悲从中来,哇的哭起来。

    何天鹰没想到我居然会真的哭,慌张的安慰:「别、别哭啊,没事了……我一定会帮你出气的……」

    我仰头,想当然耳,脸上一定是梨花带语,然后小声地,用惟有他听得清的极低音量交代:「……杀了他……」

    「……好……」他吞口水,露出同样色胚的表情。

    我瞪他,他回望,眼神在空中胶着好几秒。

    「信佑表弟……」苍老的声音传来,我跟何天鹰同时讶然往门口看,赵姐已经将爷爷的轮椅推进来了。

    苏信佑像是看见救星,跌跌撞撞走到爷爷身边说:「表姊夫,你要相信我,孔雀真的是男人!」

    爷爷俨然,抬抬手,说:「信佑表弟,你走吧,我们何家照顾你也够久了。」

    「表姊夫……」苏信佑喊,有些无助。

    爷爷又是挥手,然后对我说:「孔雀,你留下来,这里任何事都由我说了算。」

    「爷爷……」我轻声喊,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接着爷爷又要何天麟背他下楼,秀姨的儿子抬着轮椅,一行人又下楼去了,只一干女眷舍不得走,姑姑还在苏信佑垂头丧气经过她身边时破口大骂,说她花了好大心思办一场完美的宴会,想让爸爸开心,却在最后被他搞了个乌龙出来,她气死了。

    何天鹰不让姑姑专美于前,也放了段话:「表叔,今天爷爷对你还有情,所以只把你赶出去,要是你再执迷不悟,找我跟孔雀的麻烦,我会把你赶出利达,也不会让你在别地方有生存的空间!」

    苏信佑狠狠看着何天鹰跟我,最后愤然离开。

    我小声抱怨:「……这样不够解气啦,起码也留他一只手一只脚来……」

    「亲爱的,现场有好多女士呢,不可以播放太过血腥暴力的画面。」同样小声回答我。

    我抹抹脸上未干的眼泪,然后秀姨她们想要进来安慰我,何天鹰把人都给挡在门外。

    「姑姑、秀姨、你们忙了一晚上,早点休息吧,老婆受到这样的委屈,我会好好安慰他的。」危机解除,何天鹰说话都俏皮了起来。

    她们欲言又止,何天鹰不耐烦了,干脆往我嘴用力吻下去,我反射性要往他肚子打,他握住我拳头,松嘴,在我耳朵边小声发言。

    「嘘,老公吻老婆是很正常的……别动,她们还在看……」

    耳朵被他吐出的热气一熏,我脚立刻软了,真奇怪,他吐麻醉药是不是?嘴继续黏上来,可恶,连舌头也伸进来,恶心死了!

    用自己的舌头把他的给推出去,口齿不清说:「……臭鹰,出去……」

    他就是死抱着不放,边咬我的唇边解释:「……海静表妹也在偷看……别让她失望……」

    到底有多少人在观赏免费的接吻秀啊?我眼睛大睁斜瞄--

    「亲爱的,接吻时眼睛要闭起来……」又是边吻边说。

    噢,这样啊……不对,我干嘛又随他翩翩起舞?

    门外传来吃吃笑好几声,还有姑姑说着年轻就是好啊的调侃话,接着门喀搭一声被阖上,外面脚步声哒哒哒的逐渐远离。

    闲杂人等既然离开,我也就可以野蛮的将他给推开,骂:「不准叫我亲爱的,也不许把舌头伸我嘴巴里,我不习惯!」

    他松松领带,说累了,要我陪他往床上躺,问我苏信佑的事,我就把经过巨细靡遗都说了一遍,愈说愈气愤,几乎要怒发冲冠了。

    「他居然想强上我,还当众撕我衣服……这种血海深仇,我不亲自扁他一顿不甘心!」气呼呼说。

    「对,这件事绝对不能善罢罢休,谁教他居然动我何某人的老婆!」他很认真地说:「你耐心等等,我来安排。」

    「好,通通交给你办。」我豪气的拍拍他肩膀。

    他笑了笑,突然靠我脸颊边,又朝我耳朵吹了口热气,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电击般酥麻了全身,我满脸发烫,想骂他,可是那种痒痒的感觉盘据不散,让我暂时提不起劲骂人。

    「啊,耳朵果然是你的性感带!」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似地说。

    「胡说什么?犯贱!」没元气挥拳揍他,改用拧的。

    「好痛……我说的是真的,不信再试一次。」又往我吹口气,还用舌头舔了舔耳垂。

    「唔,不、不要……」舔的同时似乎就触动了体内某个开关,我在毫无预警之下,呼出了从未发出的软腻声音--脸肯定更红了,我立即捂住耳朵,不再让他有可趁之机。

    「不许太入戏!」我警告他。

    「来不及了,孔雀,我从一开始就打算假戏真做呢……」说完,他甜甜又吻上来。

    被他搞得有些懵,我一时间没有照往常那样反击,只是在意着他所说的话。

    假戏真傲?他真是太入戏了,我不过是只俗世存身的孔雀,从未幻想过要飞上枝头当凤凰,目前安乐的生活是假象,天底下没有能恒久不破的秘密,等这家的长辈们知道事实真相,可就不是一两句责备就能善了的工作。

    虽然我心底的确渴望,这场戏能演久一点……

    「孔雀,我在吻你耶,专心些……」他柔柔说。

    我猛地惊醒:「说过不许将舌头伸进来,你听不懂人话?」

    「就算听得懂,我也要装成听不懂。」他皮皮说:「孔雀跟我一起入戏吧,是永浴爱河的戏……」

    「不要脸,谁要跟你永浴爱河?喂,别压在我身上,很重耶……舌头也别乱舔,会传染细菌。」

    「真没情调……对了,你刚刚喊我老公,真爽,多喊几声来听听……」涎着脸求。

    「那个真的是做戏啦,没别的意思,快下来,别压了……等等,那是什么?你、你居然兴奋了!」我脸色大变。

    他笑笑,不跟我斗嘴,也不解释什么,辗转又吻上来,我怎么推都推不开,他简直比蟑螂还难缠。

    遇上一个这么有耐心的人,只好举白旗投降,随他吻好了,偶尔吃吃别人的口水也不错,说不定可以增强自体的免疫系统。

    嗯……其实接吻的感觉真的挺不赖,是种俩人个体间毫无空隙的亲密,任着他将舌头探往自己的体内,仿佛整个人、连同心都被他给侵占……真是能引人沉沦的诱惑,比金钱更危险的一种诱惑……

    懒得逃,只想陷溺……等清醒时,发现自己原本推拒的双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拥抱了他,他调皮的嘴也离开了我的唇齿,突击似地移往耳朵,咬着啮着,一点也不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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