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分钟的时间若是放在平时也许没有人会去在意它的流逝,但是当这5分钟的时间浓缩在一场个人演唱会中之时,它却显得是这样的漫长。当台下的观众几乎爆走之时,鲍杰杰终于在叶笙謌的陪护下再一次走上了舞台……
银色的灯光温婉地贴在他们两人的身上,满天的落絮环绕在他们的身边。在那“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梦幻美景之中,携手漫步的“才子佳人图”可谓是美得有些醉人。当柔缓的背景音乐响起之时,他们两个人那珠联璧合的声音首次发生了惊天动地碰撞。如斯和谐完美的合音效果真的是世界上可以存在的么?
片刻间,所有人的耳朵里就似是被点染了天庭的琼浆,瑶池的玉液一般迷醉。这种几近完美的天音在怅然地高歌过了一曲后,叶笙謌便准备走下台去,把舞台还给它应属的主人。
可是任谁都没有想到事情却诡异的发生在了这一刻。
鲍杰杰竟然在叶笙謌将要离去时,对着台下激情地说到:“为了感谢叶大词人的助场,我要献上香吻一记哦!”
话音一落,他便已经是不由分说地扑到了叶笙謌的怀中,狠狠地纠缠上了他的唇舌。若是放在平时,他的此举定然会被叶笙謌立时推开,可是在舞台之上,在无数的闪光灯前,叶笙謌却决然不能作出这种破坏演唱会的举动,他在静静地被强吻了一番后,便对着台下挥了挥手,飞了飞吻……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下了舞台……
鲍杰杰望着那木然远去的身影,不由得便是清泪潸然,在背景音乐还没有来得及响起之时,他便已然是情真意切地清唱起了《断肠美人》专辑之中最为悲情的歌曲。
现场乐队在被如斯地打乱了一番顺序后,虽然各个全都是手忙脚乱,但是终归最后还是跟上了鲍杰杰的节拍……
此时的舞台之上可谓是悲悲戚戚、凄凄凉凉,而后台的通道上则可谓是人仰马翻、兵荒马乱。
花黔矜不管不顾地往场外走着,叶笙謌则是拨开工作人员不停地追着。
当花黔矜打开车门准备离开之时,叶笙謌终于追到了他的身后:“花黔矜……你这是什么意思?”
花黔矜回身狠狠地打了叶笙謌一拳后怒到:“我什么意思?你们两个那是什么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给我扣绿帽子?哼……我是花天的二帝你知道不知道!凭什么我要去和那样的一个黄毛小子抢一个男人?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放下过他对不对?他比我年轻,也比我招人喜欢……你们两个人联袂之时又是那么合拍……哼……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你们继续在台上亲热呀!哼……”
“花黔矜!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刚刚是我想要和他在台上亲热么?谁会知道他搞这么一手突然袭击?难道你让我刚才在台上揍他一顿不成?你让我亲手毁了这个演唱会?我刚才不过是为了顾全大局让他为所欲为了那么一次而已。”
“狡辩!哼……”
飞箭离弦所用之时间也不过是眨眼之间而已,在比这飞箭离弦更短的时间里,花黔矜竟然飞起玉足狠狠地连踢了叶笙謌的胯下要地3脚之多,他在做下了如斯冤孽之后,便怒发冲冠地跳到了驾驶位置上,开着车逃之夭夭了……
“啊………………”片刻之间,一种比虎啸猿啼、夜莺啼血更为骇人的嘶吼便响彻了整个的停车场。
叶笙謌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腰下“宝剑”在地上乱蹦,一边咒骂到:“花黔矜……你个神经病!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我断子绝孙呀?虽然……我本来也没打算过要儿子或孙子……”
在剧痛的折磨之下,叶笙謌不得不立时打车奔到了“宋钟男科医院”之中。他急赶赶地坐到了“仙人”大夫钟余擎的面前痛诉到:“我被花黔矜那家伙踢了!”
钟余擎妙目飞波地横扫竖看了一遍后问到:“踢哪了?如果是外伤的话,你还是去综合医院比较好吧?”
“我还希望是外伤呢!他踢的地方,恰是那‘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战略高地’……”
“呵呵……”钟余擎微眯着他那细长的美目,言到:“他如斯出手……难道是因为你爬墙了?”
“我当然没有!我已经不做‘滥情之王’很多天了!今天我可是千真万确被冤枉的……”
话至此处,叶笙謌索性满腔委屈之韵地把方才所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了一遍。
钟余擎一边手脚利落地检查着叶笙謌的伤处,一边安慰到:“花家的人可是从来都以眼见者为实的,你被他看到那种场面……呵呵……只能是自求多福了!”
叶笙謌忽然吃痛地叫了一声后问到:“伤势怎么样?有没有踢坏?”
叶笙謌的此一句话就此是什么天幕的按钮、牢笼的锁链一般……
话音才落下去,天庭中竟然忽地闪过了一道白雷,而诊断室中的灯光则是顿时变得忽明忽暗了起来,在明暗交替的灯光之中,钟余擎大夫的俊脸时而色阳、时而色阴,此时看来竟然凭空便多出了些许恐怖之感。而窗外那些排着整齐的队伍飞过的乌鸦们则更是为眼下的气氛平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息。
当叶笙謌的心已然悬到了嗓子眼之时,一只通体漆黑的猫咪竟然还从窗外散着步,走了过去。
钟余擎用他的纤葱玉指轻撩了一下叶笙謌的下巴后,便面呈阴冷之笑地应到:“恭喜你…………你的小弟弟可以享受一次年假了!哼哼……”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此时此刻正在感冒打着喷嚏,还是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灵异现象,须臾间竟然一道闪电又诡异地从窗外飞了过去。
“什么?那我岂不是伤得很严重?”
“呵呵……不用太担心,也不过就是会ED一阵子而已。”
“ED一阵子?这还不用担心?我可是曾经夜夜笙歌的‘滥情之王’,我怎么可以接受这种奇耻大辱?”
“呵呵!你不接受又能如何?”
叶笙謌撒娇一般地抓着钟余擎的白大褂央到:“我不能如何,你总能做点什么吧?你可是男科的主治医师!你总能治好对不对!”
“我当然能把你治好,不然我不是砸我自己的招牌么?不过凡事总是需要一定时间的,你家的小弟弟都辛苦了这么久了,你放它一次年假又有何不可呢?哼哼……而且就算你想要让它上岗,可能近几日里也没什么希望了!”
“此话怎讲?”
“花黔矜的身边这几天很危险,你若是想要靠近花黔矜,就做好小弟弟终身下岗的思想准备吧!哼哼……”
“他能把我怎么样?他还能阉了我不成?”
“呵呵……我让你看看他恐怖的一面,你就知道了!”
话毕,钟余擎便把叶笙謌引领到了屏风之后的监控室之中,此时正中间的屏幕上所出现的场景则是上一次把叶笙謌吓得直接晕过去的“SM之门”后面的世界!
虽然此时再看这个场景已然是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但是当画面中的镜头不断推近放大之时,叶笙謌却不得不再一次惊倒在了屏幕之前。
在那血色模糊的镣铐中,在那腰肢蔓舞的皮鞭残影中……为什么出现的竟然是自己的身影?
叶笙謌手指颤抖地指着屏幕问到:“那是我?怎么可能?我不是在这里么?我又怎么可能在哪里?难道我在世界上有什么双胞胎的兄弟不成?还是说花黔矜他偷偷地科隆了我?这……这……太可怕了……”
钟余擎抿嘴一笑,答到:“放心……那不是你!那也不是真正的人类。那不过是‘GAY学院’的小鬼们研究出来的高度仿真人造人而已。呵呵……我们SM俱乐部中这种特型人造人有很多哦。只不过仿你的这个人造人只有花黔矜可以使用而已。刚刚你来之前,他就已经到了。我原本还在纳闷他今天怎么玩得这么过火呢?原来是你这边祸起萧墙了……”
叶笙謌看着画面上那个正在痛苦得不断呻吟的另一个“自己”,和那个满眼血色的花黔矜,他不禁惆怅到:“他以前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么?”
“呵呵……不光是他,他们花天的那九个帝王各个全都有此一好!”
“是不是……我干脆离开他会更好呢?反正他也有那个人造人可以陪着他……在这种时候,他甚至连看都不想看见我,但是他却会在那里看着人造的‘我’……”
钟余擎见这叶笙謌的话风似乎有些不对,他立时凝眉淡语到:“你不会是在说真的吧?你难道真的会仅仅因为这样就离开他?”
“不止是这样吧?他除了喜欢SM之外,还天天喜欢瞎猜忌,然后呢还一点都不讲道理,还总是把别人的好心当作是驴肝肺……和他在一起其实很累呢……当一个士兵觉得铠甲太重的时候就是他死去的时候,而当一段感情让人觉得疲劳的时候,也许就是该终结的时候吧?”
钟余擎明眸暗转了一番后,兀自在心中叫起了不妙:花黔矜若是知道了我让这叶大帅哥看了他的SM壮举之后,导致他产生了离心,那我以后岂不是没有好日子过了?这花黔矜虽然是身子盈弱,但是他那七窍玲珑之心却是灵份得不得了啊……我可不想招惹到他呀!
想到这里他忽然灵机一动,对叶笙謌笑到:“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出去给你开个药方!呵呵……”
言罢了此言,他则是立刻拨响了一通神秘的电话:“喂……冷渼仁同学么?”
“嗯!是我哦!是钟大夫吧?您找我有何贵干?不会是又想把哪个美男催眠成一只小狗狗吧?”
“不是……这次是让一个人忘记一小段东东……,报酬照旧……你赶快过来呀!”
“不是吧?我们GAY学院的岛基现在……似乎在南极附近呢……过去要有一段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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