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肠美人_断肠美人(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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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在热气球之中的叶笙謌在优雅帅气地跳到了地面上之后,立时便使出了他那惯用的“眼醉心迷”一招。

    须臾之间,妙发飘飞……美目闪电……他薄唇微绽地呼到:“嗨……你好!”

    花黔矜瞪了他一眼后,冷冷地回应到:“你好!你到底是谁?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花圃中?”

    碰触到这么冷的目光,叶笙謌不禁愕然到:怎么会这样?我的电眼难道失灵了?迄今为止它可是万试万灵呀……但凡是看到我放电的人就没有一个不犯花痴的,这个花黔矜怎么丝毫不为所动?

    叶笙謌顿了片刻后言到:“我在测试这个热气球,然后遇上了一股比较急的气流,结果就落到了这里了!我是不是给你带来什么不便了?”

    “对!你把我最心爱的花压死了!杀花偿花,花债花偿。”

    听到这里叶笙謌淡然一笑应对到:“好呀!从今日起,我来帮你种这片花吧!”

    “哼……你说得轻巧!看你这么笨手笨脚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是会种花的人。搞不好你连我种的是什么花都不认识呢!哼……”

    “哦?”

    叶笙謌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星点红白碎色,皱着眉问到:“这是……?”

    “哼……果然不认识吧?呵呵……我给你炒上一盘吃,你就彻底认识了!”

    “这种花可以吃?”

    “嗯!不但可以吃,吃完之后还可以上天堂呢!呵呵……这些花全都是……断肠草……呵呵……”

    “什么?”

    听着花黔矜鼻中轻哼而出的那种好似是天庭中的神鸟“伽陵频伽”在吟唱的笑声,恍惚间,叶笙謌竟然觉得自己的头上好像飞过了几只长着翅膀、吹着喇叭的小天使;但是转而这些小天使却又俏皮地露出了他们身后的黑色小尾巴……

    叶笙謌拿起了一枝折在地上的断肠草举到了花黔矜的面前问到:“这些是断肠草?毒药?你没事在花圃里种这么危险的花干什么?看看人家的花圃里种的全都是玫瑰、郁金香、百合……什么的。你到底有没有常识?竟然把这种毒草种在自己的花圃之中,还种得津津有味的。”

    花黔矜抢过叶笙謌手中的断枝,目色幽淡地说到:“你懂什么?玫瑰、郁金香、百合虽是美丽没错,但是虫会去吃它们呀……而且有的人看到就会采摘走那么一、两枝……而断肠草则没这么麻烦,反正它本身就有毒,鸟兽昆虫全都不会来吃它,人们知它是毒草也不会来招惹它。花儿有毒便可以这般轻松的自保了……人若是也可如它这般天生便带着毒该多好呀……咳……咳……咳……咳……”

    说着、说着,花黔矜忽然颤声凌乱地咳嗽了起来,他急切地摸了摸口袋,说到:“咳……咳……糟了……我把药忘在客厅了……咳……咳……”

    叶笙謌听着那恐怖到有些骇人的咳声,立刻便把他抱在怀里朝着客厅冲了过去,他一路跑一路问:“药在哪里?”

    “咳……咳……在桌子上……咳咳……放着水晶花瓶……咳……的那个桌子上……咳……”

    “是这个药么?”

    “对……水……水……”

    “给!”

    “咕咚……咕咚……”花黔矜在急赶赶地喝下了药之后,便蜷缩着依偎到了沙发的靠垫之上。

    叶笙謌看着他脸上那痛苦的表情,不知不觉间便已经是生出了一股怜悯之情。面对着如斯脆弱的生命,为什么这么想要呵护呢?

    在不知不觉中,叶笙謌那杀生第二招“玉指燃情”便已经是浑然不觉地使将了出来,他轻抚着花黔矜那在暗沁着香滴玉汗的脸颊问到:“你感觉好点了么?”

    一向无往不利的一招,在这一刻中却遭遇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滑铁卢”……

    花黔矜不但没有像以往的美男那样对他心驰神往、欲火焚身,相反他却好像是被什么不洁之物碰触到了一般,他慌乱地拨开了叶笙謌的手指后,怒到:“你知道不知道我是男人?”

    “知道!”

    “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用那么色情的手法来骚扰我?你还要在我的房间中呆多久?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相当于是‘私闯民宅’?”

    叶笙謌百口莫辩地委屈到:“喂……我刚刚是为了帮你来拿药才进来的呀!就算你不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之辈,也不用恩将仇报吧?”

    花黔矜抱着沙发上的靠垫向后退了半米后,怒到:“你有这么好心?我才不信呢……世界上的男人根本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你一定也是那种……见我美色尤胜女人而想要来沾香染韵的对不对?”

    听此一问,叶笙謌霎那间便已然是哑口无言、无言以对,他扪心自问到:现在的我和色狼到底有什么区别?和动物又有什么区别?他说我是想要沾染他的美色,此话确实不假,如果我在他的眼中也不过是如斯卑微的存在,那么我到宁可他的眼中不曾有过我……

    叶笙謌暗咬了一下银牙,便站起了身,他把花黔矜从沙发上揪了起来,对着他那近在毫厘之间的俊俏面孔吼到:“有哪个没有眼睛的男人说过你比女人还美丽么?还是你自己有被害妄想症么?”

    说到此处,叶笙謌上下其手地摸了摸花黔矜的胸脯后,继续说到:“就你这么一马平川的胸部能和美女身前的层峰叠嶂相媲美么?还有你这底下多余的东西……哪个女人会有呀?我若是喜欢女人的色男人,我看见你这种身材吓也吓跑了!哼……”

    花黔矜在被叶笙謌如斯胡乱地摸过了一番后,暴怒到:“你……你太过分了!你除了私闯民宅,现在竟然还侵犯我的人身自由权……放开我!”

    “呵呵……这样才对!现在这样才像个男人!”

    当这句赞美之语结束之时,叶笙謌已然是润物无声地吻上了花黔矜的朱唇。他在尝尽了香泽之后,腻言到:“我是一个同性恋哦!我就是喜欢男人,尤其喜欢像你这样的男人。你若是女人,反到会让我觉得反胃呢!呵呵……”

    花黔矜在挣脱了叶笙謌的魔爪之后,立时便是翻掌携雷地送了叶笙謌4个耳光。他目放冷艳之火地呵斥到:“你难道是禽兽、人渣?你怎么可以这样欺凌侮辱于我?我的身子也是你这种人可以碰的么?”

    叶笙謌揉了揉自己那算不上痛也算不上痒的脸颊,笑问到:“我这种人?我是哪种人?我这种人不可以碰你的身子?那么请问什么样子的人才可以碰你这病痨一样的身子?”

    “你是哪种人?你自己不清楚么?一看之下,你的风流之相便已经是昭然若揭;方才你那吻技卓然纯青,料想定是夜夜笙歌、朝朝花酒的纨绔之徒。哼……我说的有错么?”

    叶笙謌骤闻此言,不由得心中一惊:我与他不过是初次见面而已,他怎么就似是熟识我数十年一般?

    叶笙謌撩拨着眉宇之间的阑珊秀色,淡然一笑到:“阁下一言胜似仙人妙语一般,字字精准,句句卓然。在下今日之前确实是夜夜笙歌、朝朝花酒的纨绔之徒。但是今日之后却不见得还似这般!”

    “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过你改不改与我无关。你能否快些离开我家?”

    “当然不可以!我既然已经说过要帮你重新种好那片断肠草,那么我一定要等重新种好之后再离开,不然岂不是成了一个信口雌黄之辈。我虽然生性风流,但却决然不是信口开河之人。”

    “哦?”花黔矜冷森森地阴笑了一声后,便转身走到了花圃之中。他拿起了地上的水管命令到:“那么你先把今天的水浇了吧!”

    叶笙謌见花黔矜似乎已然是放弃了让他离开的念头,他索性便开怀地跟随到了花圃之中,他接过水管之后便正式开始了他的“园丁”生涯!

    碎落的水花,星星点点地在香瓣之间点缀着潋滟之色;在水雾的空蒙之中,叶笙謌那窈窕的身影则是如烟如画地兀自妖冶着。

    此时安然坐在屋檐下、竹椅上的花黔矜一边恬淡地嗅着杯中“武夷山大红袍”的茶香,一边则是玩味十足地观赏起了由叶笙謌那唯美的身体曲线所勾染出的淡墨人物风景画。

    但凡是世间之人,爱美之心则是人皆有之。花天财团中的各位帝王们则是亦不例外。花黔矜虽然恼于叶笙謌的轻浮风流,但是却又不厌于视饮一番如斯纯然天成的人间美色。平心而论,自从出生之日起,花黔矜眼中所见之美人也不外乎就是自己的那八个同胞兄弟而已,除了自己的同胞兄弟之外,他从来没有觉得哪个人类还可以被称之为“美人”!可是今日里……就仿佛是天上掉下个“宝哥哥”一般,眼前之人分明是外来之客,但是心中怎么却又似是相识了几千年、几万载的旧时友一般呢?自己怎么恁地就知道他性本风流呢?

    看着看着……水汽飘渺了……淡雾浓绸了……当一阵五彩霞烟弥散开来之时,骤地一个癞头和尚竟然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了自家的花圃之中。那和尚口中竟然还念念有词地唱着太平词曲:“笑天下,芸芸众生,你抢我夺总为名利争,他方唱罢你登场,我才谢幕她又粉墨把妆浓。可笑红尘八尺,无人看破无人懂,三十年本在河西,转眼又河东。朱门酒肉,日夜笙歌,又哪知,南柯之梦转头空。妻娇子爱,豪门年少无尽雍容,香车豪宅,一时八面威风.先人血汗余荫泽后辈,又哪堪,败家子无度无为坐食山空。世人只知享尊荣,无辛无苦,无耕无耘怎会有收成。世间事,循序渐进,先苦后甜才是真途径,切末行险为恶把仁义轻。人生在世,但求心之所安恩义情重,平平淡淡天伦快慰,何必强取豪夺机心诡秘恨重重?诸位看官需记我这太平词曲,实实在在平凡坚毅总从容!”

    在恍惚之中,花黔矜不自知地拦住了癞头和尚问到:“为什么你的唱词,我觉得这般熟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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