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健雄刚想回话,尤明晓又自言自语的说了句,「真是的,居然这样也睡得着。」
我才没睡着。罗健雄脑子里闪过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不如等尤明晓躺下来的时候,自己再突然出声吓他一跳。于是就故意一言不语,发出均匀的呼吸装睡,还故意哼了一声翻了个身。
尤明晓叹了口气,并没有睡下去。反而披了件外套走到罗健雄的床边坐了下来,「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恨的家伙!」
我干什么了?让他还念念不忘的?罗健雄差一点就要跳起来质问他。突然尤明晓伸手替他拉好被子,细心的替他掖好,「睡得真香。」
这家伙还真母性。自从成年之后还真没人给他盖过被子。罗健雄在心里想,一时之间忘记了想要捉弄他的念头,正准备睁开眼睛叫他。突然尤明晓弯下腰,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一记,「晚安。」
柔软的唇碰到脸颊的一刻,罗健雄差一点就从床上跳了起来。他应不应该说服自己这只是好朋友之间的晚安吻?
可是两个成年男人用这样的方式道晚安是不是有点那个什么?尤明晓不是说过自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还是GAY对这些简单的身体接触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但是他们毕竟是正统的中国人啊?这到底算什么意思?
就在罗健雄脑子一团乱的时候。尤明晓叹了口气站起来,走进洗手间。
已经脑子短路的罗健雄根本没有想到更大的打击在后面。就在尤明晓走进洗手间不一会儿,从里面就传出诱人的呻吟声。虽然声音不大,也刻意压抑,但是那断断续续的声音还是让混乱的罗健雄几乎石化。
「嗯……我要,快……用力……嗯……啊……啊……」
好奇心毒死猫。可是要是还有人能忍住躺着不动,反正这个人肯定不是罗健雄。
明知道会看到不得了的东西,罗健雄却还是如同被鬼附身一样,轻手轻脚的站起来,连鞋子也没穿,赤脚站在冰冻的地上悄悄的走到洗手间门口。
尤明晓连门都没关紧,脱下自己的裤子,拉高上衣闭着眼睛一脸陶醉的正进行自*。右手握住自己的那根轻轻晃动,而他左手拿着放在自己鼻端用力嗅闻的东西正是自己换下来的内裤。
太、太震惊了!罗健雄睁大眼睛看着这-yín-乱的一幕。用五雷轰顶来形容他此时的感觉真是一点也不过分。他一直把尤明晓当成最好的朋友,还为自己曾经对他的不公平待遇而内疚后悔。但是这个男人居然一直在骗他。趁他睡着之后,一个人偷偷做这些事,这简直、简直太过分了。
「嗯,嗯嗯,啊……」尤明晓丝毫不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一边用力的咬住罗健雄的内裤,一边右手的动作越来越快,呻吟得也越来越急促。
「嗯!」在用力的摇晃了几下之后,尤明晓闷哼一声射出一道白浊。
已经看呆掉的罗健雄本来以为事情已经到此结束,谁知道刚到高潮的尤明晓只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趴到洗脸池上,伸出右手用沾着自己白浊的右手食指轻轻的探进自己身后的后*。尤明晓身材十分纤细,肌肤雪白。湿滑的手指探进后*的动作更显得-yín-乱无比。
只看着尤明晓的手指在粉色后*里来回进出,一直愣在原地的罗健雄突然悲惨地发现自己的视线无论如何也离不开那根手指,而自己毫无节操的下身突然之间气血下涌地变得又热又硬。
在迅速看到下身撑起一个小帐蓬的同时,罗健雄暗叫不好。可是就像有鬼拉着他的眼睛一样,随着尤明晓探进自己后*的手指越来越多,叫声越来越-yín-荡越来越压抑,他整个人几乎如同被火烧着一样的热得不行。
不、不会吧,不好、出事了、出大事了!
第五章
偷窥的下场就是原本的有理变成了无理。本来可以大声质问尤明晓背着他干了什么无耻的勾当,却因为自己又硬又热的小弟弟而只好把这正义之声吞进了肚子。而半夜三更赤脚站在冰凉的地上的后果更是悲惨的沦为重感冒。
「你怎么这么不当心?都烧到四十度了。」
看着温度计上的温度,尤明晓皱着眉头摇头。谁能把如此正义温柔的形象和晚上那-yín-乱放荡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你去上学吧,我一个人没事。」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尤明晓的脸,罗健雄翻了个身背对着让他不知所措的男人。
「你一个人在寝室我怎么放心?我叫同学请假了。你好好休息,想吃什么告诉我。」尤明晓伸手摸了摸罗健雄的额头叹了口气,「都烫手。」
「我想搬去史学峰的寝室住。」
「现在?」尤明晓睁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表情,「你还在生病,怎么好去麻烦别人?」
「史学峰怎么说也是我同学又是队友,他不会见死不救的。」罗健雄不敢转身看尤明晓的表情。他现在只想赶紧逃掉,要不是病得连路都走不动,他肯定连夜收拾包袱走人了。
「不行。就算他是你同学,万一他不认真照顾你怎么行?别瞎想了。」尤明晓伸手拍了拍他,「我们不是好朋友吗?照顾你是应该的。」
好朋友?哪有好朋友会一个半夜三更不睡觉,拿着对方的内裤自*;另一个在一旁偷寝到又热又硬还重感冒的地步?这是哪门子的好朋友?哪有好朋友会这样的?罗健雄真是哭笑不得。
「我真的……」突然一阵寒意袭来,罗健雄忍不住颧了起来,「好冷。」
「别说话了,好好睡一觉。」尤明晓把自己床上的被子也抱了过来盖在罗健雄身上,「好点没?」
英雄还怕病来磨。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没用的,罗健雄只好乖乖的闭上眼睛,认命的想,就算要搬也得等自己病好了才行。好好养病才是早日逃离这里的最佳方案。
病了三天,第三天晚上的时候,罗健雄如同从一场梦中清醒过来。照顾了他三天的尤明晓明显瘦了一圈,睡眠不足神情有些憔悴。
「好点没?」尤明晓伸手在他额头上探了探,「已经不烫手了。」
「谢谢你一直照顾我。」罗健雄突然想到,「学校演出你不去排练不要紧吗?」
尤明晓笑了笑,「没事,我退出了。」
「这也行?」
「被骂得很惨。」尤明晓伸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不过你病得这么严重,我哪有心情管别的?」
「那谁替你?」
「文科院有个男生吧,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这问的都是什么话呀?罗健雄在心里暗骂自己婆婆妈妈,既然身体好了,还是赶紧提搬寝室的事吧。
「那个,学长啊……」
「肚子饿了?」尤明晓冲他眨了眨眼睛,神秘地说,「我问隔壁寝室的借了电锅煮了粥给你吃,不过你可千万不能告密。学校不准用这种电器。」
粥?一听到这个词,罗健雄脑子里顿时浮现出香喷喷热呼呼的白米粥,几天不吃东西的胃很默契的发出「咕咕」声。
「我给你盛。」尤明晓把粥递给罗健雄,「你也真奇怪,突然之间就病了,还病得这么严重。不过好在你身体好,好得也快。」
罗健雄吞下一口粥,心里苦笑,才不是无缘无故,是惊吓加恐慌再加上血气上涌无处发泄才会一下子烧到四十度,还连烧了三天!
罗健雄想搬寝室的念头在和史学峰提了一下之后,立刻被打了回票。
「我们寝室住不下三个人。」
「那我和你换行不行?」用厚颜无耻形容罗健雄的状态再贴切不过。
「不行。」
「不行也得行。我这几天就收拾东西过来。」
「我说了不行。」史学峰丝毫不容商量。
「你不会真的被许易才说中了?怕人打扰?」罗健雄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情孤注一掷。只要史学峰还有一点点犹豫,他就能借机会挤进去了。
没想到这个平时寡言少语的人居然脸皮厚过城墙,他轻轻勾起嘴角,居然一口承认,「没错,我现在和肖寿的关系的确不想别人打扰。」
「你什么时候变成同性恋了?靠!」
「这个不关你的事,反正我是肯定不会答应你搬来我们寝室的,你别打我主意。你去找许易才商量好了。」
「找他?和他同住的张思敏神经过敏,晚上睡觉一点声音也不能有,我搬过去不是自己找死?」
史学峰看着他,「那你住得好好的干什么想搬家?前段时间你不是和尤学长相处得很好?而且前几天你生病,他照顾你多上心?你妈都未必这样仔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你知道个屁啊。」罗健雄抓了抓头哀声叹气,「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能有多复杂?」
「他他,他晚上会拿着我的那个,那个……」
「请讲中文。」
「就是拿着我的那个,那个。」
「哪个哪个?」
「靠!」罗健雄眼睛一闭索性豁了出去,「拿着我的内裤自*。」
「什么?」史学峰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你也被吓到了?」罗健雄叹了口气,「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搬了。」最可怕的是我看到他自*居然还硬起来啊。当然这个罗健雄是不准备说出来了,说出尤明晓拿着他内裤自*的事实已经够让他丢脸的了。要是全说出来还不如让他跳楼痛快些。
「原来你们还没到上床的一步。」史学蜂连连摇头,一脸不敢相信,「真不知道是你能忍,还是尤学长能忍啊。」
「靠,你说什么?」罗健雄的声音几乎震破整间训练场,「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那是哪种关系?」史学峰看着他,「不是你说尤明晓拿你的内裤自*?」
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罗健雄只好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算我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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