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骚？”姜楚莫名其妙地愤怒。

    “我……”谈楚杰说不出话，只能巴巴地看着姜楚。

    “你不喜欢吗？”谈楚杰小心翼翼地问着，感觉到姜楚的JJ在自己身体里跳动、变大。

    “操。”姜楚意味不明地骂了一句，重新把谈楚杰压在身下，他要干死这个小骚货，姜楚狠狠碾压着谈楚杰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个小点，让他知道敢对自己发浪的后果。

    随着身体的逐步解禁，谈楚杰对姜楚的依赖日渐增多，他未经教化的恋爱观根本没有沾染半点成人世界的规则，他不懂得什么是距离什么是空间，爱一旦燃烧就是烈火燎原，谈楚杰的占有欲很快像蛇一样钻到四面八方。

    “你怎么回来这么晚……”一开始他还只是委委屈屈地和姜楚抱怨，然后在姜楚爱抚之下两人又奔赴忘我的*爱，可姜楚拈花惹草的个性是从小养成的，身边的朋友也大多数和他一样，身为一个高富帅爱玩可以说是社交的一种手段，27岁的他和16岁的谈楚杰抛开了性的魅力就是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两人开始旷日持久的拉锯战，谈楚杰不止一次地在姜楚彻夜不归时狂打他的手机催他回家，最后等到的就是姜楚关手机第二天带着满身酒气和女人的香水味压在他身上警告下次别再有事没事给他电话别人还以为他找了个老婆，还是个不懂事的。16岁的谈楚杰不可能懂事，他也不可能是姜楚的老婆，有一晚姜楚回家之后又出门，正好姜磊和谈昊不在于是谈楚杰悄悄地跟上了他，姜楚发现他跟在自己身后于是故意让他看见自己和朋友花天酒地的一幕，谈楚杰冲上去就把一杯酒浇在了姜楚头上，姜楚嘴里还叼着根烟，他痞痞地笑起来，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狼狈：“这是我弟弟，我老爹小情人的儿子，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有个性？”他那群朋友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谈楚杰的表情简直是头小狮子要吃了姜楚似的，他用命令的口气说：“你给我回家！”姜楚眼神转冷，他把烟捻灭，搂过旁边坐着的一个美女：“我知道你没我在家睡不着觉，要不你在这等我？我也给你找个小美女。”谈楚杰挥起手差点就要给姜楚一个巴掌但这次他没得逞，姜楚牢牢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大家都感觉到了事态的紧张如坐针毡却没人敢吭一声，姜楚很少发脾气，可他一旦发火没人不怕，谈楚杰扯了扯嘴角冷笑，嫉妒的烈焰让他无所畏惧：“好啊，你不让我打你啦？上次不是还被我打了吗？你忘了？你还说我好玩，有意思啊？你这个大白痴！”他越说浑身越烧的厉害，仿佛胸膛里燃烧着熊熊火焰，痛苦和愤怒在全身乱窜，同时又混有一丝奇异的兴奋。姜楚被一个孩子挑衅本来不该动气，但谈楚杰不可一世的样子简直比他还狂，一个小孩被他宠了几天就这么蹬鼻子上脸了那还了得？其实谈楚杰要是肯掉一滴眼泪或是撒一撒娇没准他就心软了，可他越是这么好强他就越想欺压。姜楚无所谓地看着谈楚杰，眼睛还带着笑意，不爽的情绪被掩饰得滴水不漏，他握住谈楚杰的手把他轻轻往自己怀里带，就在谈楚杰以为他也会和其他人一样迁就自己时姜楚在他耳边冷酷地低语：“和你玩玩你就认真了？真是个小孩。你要耍少爷脾气就回去找你的好爸爸，或者找个小老婆小老公陪你。少他妈来烦我，告诉你，昨天和你上床之前我还在别的女人家里！”他觉得说的差不多了就放开了谈楚杰，脸上呈现出成年人才有的冷漠和残酷，谈楚杰好像不认识他一样地瞪着他，热泪从眼眶中滚下来，他咬牙不让五脏六腑的痛苦飘散出来，此时的他漂亮得让人心碎。两人已被笼罩在一种独特的气氛中，其他人的表情和心理已不在他们关心的范围内了。姜楚看着谈楚杰，心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慌乱，谈楚杰略显笨拙地抹掉眼泪，他冲姜楚大喊：“我爱你！你这个王八蛋！”说完他就跑走了，姜楚望着他的背影好似被他在自己脸上狠狠打了一拳，周围没人敢言声，他颓废又玩世不恭地笑了一下，懒得解释什么，坐下来又熟门熟路地投入到纵情声色中。让他意料不到的是过了十分钟谈楚杰竟然又跑了回来，所有人都被震惊了，谈楚杰一屁股坐到了姜楚身边拿起他的酒瓶咕嘟咕嘟地往自己喉咙里灌着，他豪情万丈地干光了一瓶酒，喉咙火辣辣的，白皙的脸庞几乎没过几秒钟就染成晕红，谈楚杰一字一句地对姜楚说：“我在这等你。操。你玩啊。老子陪你。”

    “……”姜楚的内心震动着，他勾起嘴角笑道：“随你。”

    那天晚上谈楚杰沉默地注视着姜楚，他知道哥哥一直是不缺女人的，但他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他左拥右抱，昨天还亲过自己的嘴唇此时在另一个女人身旁用低哑的声线说话，不知道他说了什么，那个女人笑得好开心，他为什么会喜欢这种浓妆艳抹的女人？不，也许他不喜欢，他只是在做给自己看，可是他为什么要做给他看？是不是想证明他根本管不着他？还是说他就是这么不挑的，他就和他这些傻逼朋友一样，根本无所谓自己怀里的人是谁，反正只是逢场作戏，这是成年人的世界……谈楚杰好像精神分裂了，一方面他心痛得难以自己，另一方面他又冷静地观察姜楚的世界，他分析着困难地理解着，他企图弄懂姜楚，他觉得姜楚还是和其他大人不一样的，他肯定不一样，否则他为什么会爱上他呢？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其实姜楚玩得心不在焉，被那样一双眼睛盯着谁都不会自在的，连他的朋友都不在状态，早早地就想打道回府，不过这些谈楚杰可看不出来，他只觉得他们很HIGH，谈楚杰跟在姜楚身后一步一步乌龟爬似地走着，姜楚在他前面他看不清姜楚的表情，他想哭，实际上他已经忍不住开始哭了，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地上模糊着他的视线，他不知道自己干嘛要这样自虐，他想打死姜楚，可是他又觉得自己很渺小，他撼动不了姜楚分毫，他是姜楚的俘虏，他能做的就是在他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

    “你哭什么哭？”姜楚突然回过头不耐烦地问。

    朋友都走光了，现在的姜楚是真实的。

    谈楚杰看着他，被他凶了一句，一个晚上挤压的情绪终于又冒了出来。

    “你说你昨天晚上还在别的女人那里……”他开始呼吸不过来一样地抽噎。

    “你怎么能……”他呜咽着任泪水滑落：“你怎么能这么坏？你喜欢我你怎么可以碰别人？”

    “以前就算了。”他大方地表示：“可你现在有我了呀！你不可以花心了！”

    姜楚好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他哈哈大笑起来，谈楚杰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笑什么？”

    姜楚走到他面前，一双深邃的黑眼睛盯着谈楚杰，谈楚杰仰头看着姜楚。

    姜楚忽然恶狠狠地吻住了他，谈楚杰的手还来不及被抓住姜楚的衣服就又被他大力推开。

    “这种事我对谁都可以做！”姜楚捏着谈楚杰的下巴：“我也不喜欢你！你引诱我，我和你上床，是个男人都一样，都有生理反应！你懂吗？”

    他使劲把谈楚杰的脸抬起来，力气大得让谈楚杰生疼，谈楚杰痛苦地看着他，但执着并没有因为他这几句话而动摇：“不可能！我不相信，你喜欢我的，我知道，你对我很好……”

    “我他妈哪里对你好？”姜楚挫败得要死，和不懂规矩的小朋友就是困难，他开始后悔和谈楚杰上床了：“和你上床就是对你好？哄你两句就是对你好？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谈楚杰，你不会以为我和你做了一次就会变吧？”

    “……”相信姜楚是一种感觉，但这种感觉谈楚杰无法立即找出准确的词汇表达，他困难地面对着姜楚的话，他企图反驳，他并没有期待姜楚会改变，可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占有欲，他想姜楚为什么要伤害他呢？是的他的确是在伤害他……

    “……”姜楚紧紧盯着他，不知道他在沉默什么，他眼睛里的情绪太多了，但最明显的就是被伤害。

    “对不起。”姜楚说。

    “以后别来勾我，我真受不了你。”姜楚把谈楚杰一个人扔在夜半黑漆漆的长街上，他自己转身离开，谈楚杰呆呆地看着姜楚渐渐融入黑暗的身影，他蹲下身抱着膝盖把头埋在手臂里，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他肯定得改变，因为姜楚比他大，大人都是不会改变的。

    第5章

    谈楚杰原本以为他会把那天晚上的事记一辈子，可当他十六岁快结束时就发现自己已经想不太起来了，他搞不懂自己当时怎么会那样激动和生气，他好笑地想这本来可以很淡定地处理嘛，他渐渐地长大了，不再那么轻易地把自己作为世界的中心去思考问题，关于那天晚上，他印象最深刻的是他迈过一个水坑时脚滑然后摔了一跤，脏水溅了满身，他非常希望姜楚能回头找他，可他越等下去就越只能等来无助和绝望。这种至深的感受刻在了他的大脑里，尽管在之后的时间被无数其他的记忆掩盖，但等他再经历相同的事件时它却又会鬼魅般地冒了出来提醒谈楚杰伤口依然存在，旧的疤痕又再度被割开。谈楚杰想了许多姜楚会这样做的原因，他自私，他狠心，他不喜欢受人管束，但他就是不去思考问题的核心——姜楚对他没有爱。他还是坚信姜楚喜欢他甚至爱他。并不是因为他们俩有了亲密关系，而在于如果他一旦开始质疑姜楚对他的感情的话那他对姜楚的心也无法再持续。

    一连串钢琴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谈楚杰关于初恋的可笑回忆，十八岁的他和其他同龄人一样在白天是个普普通通的在校一年级大学生，尽管他坐在教室里发呆的样子就像明星在拍MV一样，身上的一件衣服是人家半年的生活费，但这并没有使他在谈恋爱方面获得什么特权，也是被另一个人主宰了自己的喜怒哀乐。

    手机仍在响着，谈楚杰不慌不忙地把它从口袋里掏出来，讲台上老师已经在瞪他了，谈楚杰毫无廉耻地冲老师一笑，尽管来电的人是姜楚，但谈楚杰依然没打算来接这个电话，他对姜楚可以在一个圈子里面任性，但这个圈子是姜楚画的。

    ……

    下课了，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下课了？”姜楚也猜到刚才这小鬼是在干嘛。

    “找我有什么事啊欧巴？”谈楚杰笑嘻嘻地说。

    “收拾一下，吃了晚饭走，带你去H市玩两天。”姜楚的语气是不容人拒绝的。

    “我没空！我周末要跟团出COS！”谈楚杰是被强拉着参加COSPLAY社团的，平常也就跑跑腿，真没人的时候才会让他上，他对COS没什么爱，受不了在自己脸上涂东西。

    “COS什么？”姜楚严肃地：“小狗还是小猫？要不要给你买条尾巴？”

    “你去死吧！”谈楚杰挂了电话，两个小时后他乖乖地推了社团活动和姜楚共进了晚餐。

    “怎么不让小陈开车？”谈楚杰问，小陈是姜楚的司机。

    姜楚一手把握方向盘另一手支在窗户边耍帅的姿态看的谈楚杰一愣一愣的：“他不敢来。怕来了你不敢发春。”

    “你今天干嘛啊……”谈楚杰红着脸蚊虫似的说：“老调戏我……”

    他试探地把手伸到姜楚的下半身一摸，立刻换来姜楚沉声低斥：“别乱来，开车呢！”

    “就要。”谈楚杰大着胆子在姜楚那儿摸来摸去，又是捏又是摁，姜楚说归说却没真阻止他，他表情镇定地注视着前方，只是黑黑的眼珠子里流露出一丝玩味。

    “哥哥还要吗？”谈楚杰趴到了姜楚的大腿上仰起脸直勾勾地看着他，姜楚低下头，只见谈楚杰的脸艳若桃李，他用嘴巴在姜楚的裤裆上蹭了两下，姜楚说：“傻瓜，你现在把我舔射了谁来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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