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天,咱们做个交易好吗?”我努力保持着平静,
他没有说话,眼睛血红只是盯着我的身体,像是着了魔一样,我试着跟他沟通,但是没有用,他越来越狂躁,越来越阴寒,嘴边的笑容也越来越碜人,
“易天,不要这样……”我已经跪不住了,腿抖的厉害,
他还是一言不发,终于挪动了一下,却是拿出柜里的皮鞭,妈的,这死变态怎么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他妈的周易天,你这个疯子……啊……”
破空而来的一鞭让我浑身力气尽失,剧烈的一个抽挺之后软软的挂在床上,身上的重量全部在已经发麻的双手上,胸口一道暗红的血印立刻浮现,妈的,这么狠!没等我凝聚力气再次跪起,第二鞭第三鞭无数遍已经狂风骤雨般的落了下来!
“啊…啊啊……啊……嗯啊……”
不停的扭摆着身体躲避那狠戾的鞭打,但是束缚的双手让我逃不开也躲不掉,只能生生的承受,惨叫根本抑制不住,发现叫得越惨他越兴奋后,我咬紧了下唇不再发出一声痛呼,直至他打累了,觉得无聊了。
我无力的挂在那里,呼呼的喘着粗气,身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用刀子划开了皮肤后又泼上了浓盐水,痛得让人抓狂,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上来的人没有活着出去的,这丫有病!精神病!
身后突然一热,我受惊般的挺了挺背,却带动了浑身的鞭伤,疼的吸着冷气蜷缩了下身子,他紧贴着我的后背,双手情色的在我的胸口划着,点燃了连天的火焰,疼到了极点的灼烧火焰!
“嗯……啊~~嘶啊啊……”
疼,疼,怎么会这么疼!我肯定他是故意的!每到鞭伤的地方便是重重的一按,甚至还揉捏几下,这让本来就疼得眼冒金星的我几欲昏过去。
神志恍惚间,感到一根火热的棍子在戳捣着后臀,我猛地惊醒,本能的躲闪着,却激起了他的暴虐神经,几乎是我躲开的同时,他抓紧了毫无反抗之力的我猛地一挺腰!
“啊…………”
痛到了极点的惨叫,我向后倾仰着脖颈,浑身剧烈的抖动着,宛如垂死的天鹅一般,蛮横的挺入并没有尽根没入,只是进去了一点点,就被痉挛的内壁夹住了,卡在后门那里进退不得,身后的人倒抽一口冷气,握紧了腰侧再一次蛮力冲刺!
“呜……”
几乎咬碎牙齿才将痛呼抑制在喉间,人就像是被劈开了,剧痛从被撕裂的那个地方沿着脊柱直冲入脑,挑战着神经的承受极限!幸运的是,我的极限很低,所以意识就在那一刻远离了这具破碎的身体。
但是,他不会给我这个变相逃避的机会,一杯飘着大量冰块威士忌将我飘忽的神志拉回,再次经历这人间地狱!
“……千万不要……让我…活着……否则……”我断断续续的说着,
身后一痛,我痛苦的抽搐着,他竟然在里面!刚才的一动,已经让我生不如死,若是…不敢想象,但是下一秒我就充分的体会到了!
野蛮的插入绞动,凶狠的撞击蹂躏,我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剧烈的痉挛着,随着他猛烈的撞入来回的摆动着,下身忽然一痛,他竟然用指甲掐那里!我猛地哆嗦一下,身体向上垂死的一挺,却让身后的人爽极的深吸了口气!
接下来那处可怜的器官不停的被狠掐,引起强烈的战栗,带来紧窒极乐的快感,我像是在无间的地狱里,清醒的承受着每一分的痛苦,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下的床单被血染的鲜红,一直软着的下身被掐得肿成两个粗!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容器里的冰块全部用光,酒台上的酒只剩下了空瓶的时候,我才被放下来,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疼痛也离我远去,我被拖进浴室里,‘噗通’一声,刺骨的寒冷顿时激醒了半昏迷的我!
整整一浴缸的冷水!我已经无力爬上来,只能瘫在水底吐着血红的泡泡,眼前满是红线,那是我身体里的血在与水里扩散,一缕缕的慢慢晕开,化成淡淡的红色。
他把我拽上来,在摁倒水里来回的绞动,再拽起来,再按进水里,几次之后,我已经喝了很多混着血液的水,意识飘飘忽忽的游荡在身体间。
简单的清洗后,我被扔在另一个房间里的地板上,他头也不回的走了,脚步渐渐远去,能听到他去了刚才那个房间,一声闷响,他关上了房门,等了很久都没有动静,我也终于积攒了一些力气。
艰难的爬到门口,伸手去拧动门锁,没有拧动,他锁上了,对我这样重伤的人居然还是防的这么紧,我不要死在这里,我要逃出去,张虹还在家里等我,宫梵肯定知道我被这个变态逮住了,他会帮我的,他一定会救我的。
双腿已经失去知觉,仅剩两只虚软的手臂,能从这样先进密闭的地方逃走吗?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就算是没有受伤,有谁敢从三十三楼往下吊钢丝!
但是,我敢,将死之人没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横尸楼底,总比在这里强!这里是地狱,我一刻也不能呆!我要离开这里,就现在!
爬到床边,扯下床单,用牙齿撕成一条条,布料很结实,几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才结成了一根只有三米多长的绳子,将绳子的一头拴在床腿上,另一头缠在自己的腰上,打了个死结,我爬到床边,努力的抬起沉重的身体,一点点的蹭过窗框。
脚下,是几乎看不到底的深渊,三十几层的楼房,离地面差不多近百米,呼呼的风吹得我摇摇欲坠,即使是堕落楼底,我也要离开这里。抓紧腰间的绳索,我闭上眼睛,向外一倾身体!
腰上的床单顿时绷紧,睁开眼睛时,我已经荡在了三十二层的阳台上,眼前已经被黑雾挡住了,手也软的抬不起来,只能用头撞向那块玻璃,不停的撞,用力的撞,即使是微弱的碰撞声。
黎明的曙光已经升起,我机械的撞着玻璃,等待着渺茫的救援。
终于,意识撑到了那一刻,当宫梵震惊的脸出现在玻璃后面的时候,我如愿以偿的陷入了黑暗。
梦醒时刻
我没有昏迷很久,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只手臂上插着血袋,另一只插着盐水,穿着白大褂的校医正在我身旁忙碌着。原来还在急救。
“明月,明月,你醒了!”一双手激动的摇晃着我的身体,
“嗯……”身体疼得跟拆散了重装过一样,我皱了皱眉,看清了眼前的人,
“明月,是周易天,对不对!”宫梵压制着怒火问到,掐在我胳膊上的手指泛着惨白的颜色,
“嗯……”我哼了一声后昏昏欲睡,眼皮沉得跟灌了水银一样,
“明月,不能睡,你跟我说说话,明月!”宫梵急急的摇晃着我,
“……宫梵……我好累……”我闭着眼喃喃道,
“我知道我知道,明月,你听我说,你现在发着高烧,可能是受凉了也可能是感染,不能睡,千万不能睡,你听到了没有,睡着了也许就醒不过来了,明月,明月……”
宫梵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远,我渐渐陷入了昏迷状态,隐约有几句话飘进意识里,
“宫少爷,还是送医院吧,情况很危机……”
“不行,你给我想办法!”
“许少爷已经烧到四十度了,抗生素没有起作用……”
“你他妈干什么吃的!一点小伤就弄成这样!赶紧降温,他要是出事你全家等着陪葬吧!”
“伤口感染了……并发症……不过……”
两人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远,飘飘忽忽的来到了出生的地方,那里到处都是田野,春天的时候,我和一大群的孩子一起在野地里打滚,和几个淘气的小子一起揪三丫的小辫子,爬树掏鸟窝,烤鸟蛋吃,经常回家的时候人脏的都认不出来了。
每次回家张虹都是拎着一根扫帚冲上来打我,见惯了真阵仗,只见我大嘴一咧,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张虹一见我笑就没辙,只能把我领到水缸边抹把脸,再塞给我一个馒头,
“死小子,明天不能再逃学了!”
这话虽然天天说,但我就是坐不住,刚打完上课铃没几分钟我就在凳子上左扭右扭,跟坐在老虎凳上一样,最高保持的记录也就是一节课,一转眼保准跑了没影儿。
可是今天却不太一样,当我从窗户跳出去的时候,人竟然一直在下落,仿佛在没有底的深渊里,我慌了,四处抓着能抓到的东西,试图阻止自己下落的趋势,四周都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不管抓到的是什么,本能的死了不撒手。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感到一颗心落在了实地,身体下面是可以触到的绵软,我幽幽呼了口气,醒转过来,入目的竟是一条布满了血痕的手臂!
一个长头发的男生趴在床边,我的右手和他的右手紧紧的握着,试着动了一下,反而被握的更紧了,再动了一下,不想却惊醒了那人,
“明月!”宫梵惊喜的叫到,满脸的憔悴,
“……宫梵……”我虚弱的动动眼珠,看清了这是在他的公寓里,
“别说话,等着我去给你倒杯水。”宫梵说着就往外跑,又旋风般的端着杯水进来了,
喝下几口温水后,冒烟的嗓子终于能顺利的发音了,宫梵扶起我的身子,找来几个大靠垫垫在背后,等我皱着眉头靠住了才坐了下来,
“明月,很疼吗?要不要吃点止痛药?”宫梵紧张的看着我,
“不用了。”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外面不知道,王校医也被我封了口,不会有人知道的。”宫梵仔细的观察着我的表情,一脸的担忧,
“谢谢。”我不多说一个字,
“明月……算了,你好好休息吧。”宫梵欲言又止,但看我面无表情,只好闭了嘴。
接下来的几天,我只能在宫梵这里住着,王校医每天都悄悄的过来跟我换药打针,身体一天天的好起来,但是我却越来越沉默,就连徐漓来看我,我也说不上几句。
宫梵总是担忧的看着我,白天黑夜的守着我,生怕我想不开出事,其实没有必要,没什么大不了的,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骗过精明的徐漓,那个小子居然还带了笔记过来帮我补习,但被面色不善的宫梵给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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