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君顾(下)_但为君顾(下)(4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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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慕之伸手,捏住君顾红通通的鼻子,像是确定一样问着:“你是不是爱我?你是不是最喜欢我了?”

    君顾擦了一把眼泪,连连点头。

    陈慕之把君顾抱进怀里,舒了一口气道:“那没关系,都值了。”

    陈慕之抬起君顾的脸,一手慢慢移到君顾胸口上,神色难道认真道:“真的,没关系,不能拿手术刀,我能做的还有很多。只要你的心在我这里,我让那混蛋再开一次瓢都没关系。”

    “你瞎说什么……”君顾嘴唇颤抖,神色慌乱:“你那时候,头上身上都是血……我想过去抱你……他们不让我过去,我碰不到……”

    陈慕之把君顾抱进怀里,抚慰着他,哄道:“都过去了,过去了。”

    他当初满心绝望,其实那时候的君顾,或许比他更痛苦。自责、愧疚、心疼、误解和恐慌不分日夜地折磨,依稀记得那段时间他悄悄醒来,看到的都是君顾迟缓的动作和永远直不起的脊背。

    陈慕之吻上君顾的嘴唇,急切却不失温柔,漫长黏腻的亲吻让人毛孔都要张开一样,君顾呼吸不畅,睁大了眼睛,死死握住陈慕之的胳膊。

    陈慕之终于放开他的时候,他激烈地喘着气,连哭泣和恐惧都忘了。

    陈慕之舔了舔嘴角,笑道:“还是这个办法管用。”

    君顾茫然地盯着他,看他随意丢在车上的诊断书和病历,明明这样大的事,陈慕之却表现得像是断了一根头发丝一样不足挂齿。

    “别看了!”陈慕之敲了君顾脑门一下,把那些医院拿回来的东西都整了整扔车前的箱子里,说道:“说实话,那时候在B市清醒过来,是觉得很凄凉,还有些万念俱灰的意味……”陈慕之半真半假地笑道:“不过都这么久了,手术刀拿不起,我早就知道了,也有心理准备。而且现在,你跑回了我身边,人生有得必有失,我情愿拿着一双手来换。”

    君顾眼前一片水雾,声音哽咽,眼睛红得像是一只被拧了耳朵要哭不哭的兔子,陈慕之突然挑起嘴角邪笑了一下,别有深意地摸着君顾的胸口道:“但是你要知道,上了这条贼船就不要想下去。上一次,我心灰意冷,放了手。但是这一次……如果你不爱我了……”陈慕之五指压迫着他的心口,突然用力,恶狠狠地道:“我就杀了你。”

    君顾呼吸一窒,看着这样的陈慕之久久不过神来。

    陈慕之以为吓到君顾了,连忙换了一张脸,打哈哈道:“哈哈哈……吓到了没?我和你开玩笑的,我估计是舍不得杀掉的,只好把你关在一个没有人找到的地方,然后……”

    君顾脸一红,怕陈慕之说出什么有伤风化的内容来,连忙挺身抱住陈慕之,剖白道:“不会的……”

    君顾在陈慕之肩膀调整了一个位置,吸了吸鼻子,声音放缓了,很认真地说道:“我不会的……”

    陈慕之笑了笑,揉着他头发试探地问道:“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去见我父母?”

    君顾缩了一下,眉头一皱,不由自主地有些忐忑。

    陈慕之看君顾想退缩,一把拽回来,教育道:“我已经一年半没见过他们了,电话打得也不多,再不回去,二老要是起了疑心,随便两电话查一查我,就知道我大逆不道骗他们了,非要剥我一层皮。”

    陈慕之清了清嗓子道:“我爸那人看似随和,但其实城府极深,认人极准……我觉得他总会发现你的好。至于我妈……”陈慕之露出个为难的表情道:“看似难缠,但其实极为玻璃心……”

    本来话说得好好的,君顾也听得极为认真,陈慕之却突然顿住,在宽大的后座上压倒了君顾,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一点一点摸着他的腰腹,声音沙哑:“嗯?你讨好我一下,我告诉你收服我妈的方式,百分百见效……”

    “唔……”陈慕之微凉的指尖拧上他的乳珠,一边还啃咬他的嘴唇和喉结,君顾敏感的抖了起来,身上发热,耳朵泛红,他难耐地喘息了一下,看着陈慕之解开了他的皮带,连忙制住,祈求道:“回家,回家好不好?……这可是医院停车场……”

    作者有话要说:  科科,肉还是留着过节吃吧……

    ☆、情不知所起(结局)

    最终陈慕之还是没能等到回家,虽然在医院停车场没做出什么,可是回了自家车库,可就由不得君顾了。

    他清心寡欲一年多,失忆期间不可言说的冲动是几次三番压了又压,这导致爆发出来的时候就会格外强烈。

    在封闭的车厢里,尽是暧昧的喘息,凌乱的衣服,炽热的汗水好似浸湿了两个人,君顾抱着陈慕之的脖子坐在他身上,由下到上的律动又快又狠,他连气都几乎喘不上来,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声音,眼角已经红透,陈慕之的舌尖和牙齿不断逗弄他的胸腹,那单薄的胸膛尽是不堪入目的痕迹。

    火热的律动让两人都有点失控,陈慕之怕君顾的头撞上顶棚,把人放倒在车座上,更深入地进到他的身体里,君顾紧张地捏住他的肩膀,混乱地说:“别,不能再深了……”

    “唔……”君顾痛地咬住了陈慕之的肩膀,柔软温暖的内壁不断嚅动,完全无法抵制那火热的凶器深入,

    “啧,谁说不能了?……”陈慕之眼神深邃,嘴角挑了一下,身下顶弄不停,手指抚上君顾身下那可怜的滴着透明液体的小东西,轻轻刮了一下,别有深意地笑道:“你看,它明明激动地都要哭了……”

    “你……”君顾实在受不了陈慕之现在这样时不时就没脸没皮的样子,他身体都泛红了,只好抬手捂着通红的眼睛,轻咬着嘴唇。

    “宝贝。“陈慕之吻着君顾,用舌头把他唇瓣分开,循循善诱道:“都咬破了,别忍着,叫出来……”

    “呜……”陈慕之突然开始频率极快地撞击他最碎弱敏感的那点,君顾身体战栗着,受不了地叫出来,紧紧搂着陈慕之,硬挺的器具在两人胸腹之间摩擦着,他受不了地摇着头,一股白浊的液体就喷发了出来,那小东西还在颤颤巍巍地抖动,陈慕之一用力,就又挤出一点来,看得实在是可怜又可爱。

    “嗯……唔……”君顾快要哭出来,发泄过后,□□内壁都紧缩了起来,陈慕之却毫不留情地破开,长驱直入到深到无法想象的地方,身后黏腻的润滑剂和一些液体都被挤了出来,耳边能听见肉体撞击和声音和水渍声,这样的恐惧和快感让他神经都紧绷了起来,身体越发地敏感。

    陈慕之在车上就做了两遍,还用嘴给他弄了一次,陈慕之动作温柔又霸道,那已经被榨了三次的器官已经有些红肿,在陈慕之嘴里颤颤巍巍跳动着,最终又被挤出了最后的液体。

    君顾腿都在发颤,身上只余了一件完全敞开的白衬衫,凌乱不堪,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尽是红痕和白色的液体,那细瘦的腰、单薄的胸膛和明显的肋骨,明明谈不上什么美感,却有种诱人的□□味道。

    陈慕之穿了裤子,只套了一件黑色背心,然后用外衣把君顾一裹,开了车门将人抱回了屋子。

    君顾用陈慕之的外套罩住脸,身子羞耻地颤抖着,身后不断有液体沿着光裸的大腿流下来。

    回了屋子,陈慕之却还是抑制不住,把人抱在怀里又做了一遍,君顾已经哭了出来,泪腺有些失控,他张开眼视线朦胧地看着陈慕之,陈慕之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他的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肩膀宽阔,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却毫不夸张,给人一种坚实有力的感觉,丝毫不像是一个知识分子和医生。

    陈慕之的汗水滴在他的额头和嘴角,君顾有些受不了,拉着他的背心声音沙哑地企求道:“慢点……别,那里……唔……”

    “乖。”陈慕之低头吻着君顾,将他的一只手拉住向两人结合的地方摸去,君顾又羞又怕,连忙涨红了脸往回缩手,他一缩,陈慕之就狠狠顶一下,他立马整个人都酥了,由着陈慕之将他的手放在两人结合处,那里热得简直不可思议,xuè.口无比黏腻,简直让他羞愤欲死。

    “你饶了我吧……”君顾羞得眼睛都不敢睁开,无助地勒住陈慕之的脖子,小声呜咽。

    陈慕之咬着君顾的耳朵,重重地喘息着:“……我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火热的液体又浇在了他身体了,君顾抖了一下,身前的器官硬挺挺竖着,却怎么也榨不出一点东西了,陈慕之退出来,心疼地吻着全身都红透的人,舌尖滑过他的皮肤,甚至往他下身颤抖的器官那里怜惜地亲了一下。

    君顾手上再没有一点力气,满身痕迹地陷在床里喘着气,嘴唇和胸前的两颗乳珠都是又红又肿,都有些疼了。

    陈慕之不知怎么的,感觉有点克制不住自己,怎么都要不够似的。虽然君顾已经这样凄惨了,他却还是觉得胸口有一把火。

    他很努力地克制住自己,将君顾抱在怀里,摸着他单薄的脊背,也有些责怪自己。

    陈慕之亲吻着君顾,抱紧了他,内疚地问:“是不是累坏了?”

    君顾脸不能更红,把头埋进了枕头里,不理陈慕之。

    陈慕之从他身后覆上,把君顾那被子裹住,和自己卷在一起,两个人像是连体的粽子一般,陈慕之笑道:“头转过来,要不然……”

    陈慕之伸手到了那红肿的合不拢的□□,君顾一惊,立马回过头来,像是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羞恼道:“你……”

    “逗你的。”陈慕之将君顾抱紧了,不顾两人身上的汗和液体,相互磨蹭着,怜惜道:“我看那里好像肿了,我也很心疼呢……”

    君顾一手推到陈慕之那张俊脸上,挡住他的视线和嘴巴,气息微弱地羞恼道:“你怎么一做起这种事,就像是变了个人……”

    “我哪有。”陈慕之嘟囔道,吻了吻君顾汗湿的头发,陈慕之在被子下面抚弄着君顾的身体,颇为感叹地说:“还是太瘦了……总是这么瘦……“

    两人身体交缠着抱着絮絮叨叨地说了些话,君顾已经有些困了,陈慕之把人抱起来去洗澡,仔仔细细洗干净了,陈慕之又换了床单,两人回房睡觉。

    君顾很快就睡着了,眉头有一点皱着,眼角和脸颊还是有些发红,嘴唇颜色更是艳丽,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就让陈慕之心猿意马。

    陈慕之躺在他身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君顾,看了许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慕之眼神忽明忽暗,待得天色将黒,他吻了吻君顾,将被角给他捏好,起身去做饭。

    陈慕之一边切菜,一边回忆这些年来他们之间的事情。

    他们也曾有过这样幸福的好日子,也曾痛苦决绝,没有得到就算了,得到再失去,这真是人世界最痛苦的事情。

    失而复得。

    这恐怕是人世界最值得庆幸的。

    陈慕之切了些菜,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不能拿手术刀,对他来说不是没有遗憾。

    很多事情以前觉得不可思议,现在反倒能泰然处之。

    如果在他二十出头最为春风得意的时候,和他说,他有一天这双手会拿不了手术刀,他会再也上不了手术台,他一定无法接受。

    而现在,经历了那么多事,他心中没有什么怨言,反而还是感到欣慰。

    上帝公平而苛刻,他见过很多人一生不幸,却从未见过一个人一世无忧。

    上天总不会把所有的好处都让一个人占了。

    他曾经年少轻狂写意风流,出身显赫、智商卓绝、名利加身,他的青春,耀眼的锋芒几乎可以灼伤周围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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