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剧情番外_狗血剧情番外(1)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文案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我曾经爱死了这一类小清新,觉得这是人世箴言。可惜后来,我辜负旁人良多,旁人也并不死心塌地由我虐待。这类东西就成了青春期的黑历史,要用十足的鄙夷来回忆。如果执着地用?逅廊说纳钋槔椿衬睿?羌词墙们榈墓费??

    可是会有一些人在你生命里缠缠绵绵阴魂不散,不得不用一只黑色大狗,杀之取血,焚香烧纸以祭。用人话说,怎么狗血都不过分。

    本文以狗血娱乐为最高宗旨,(一日两更)不坑,各位,跳下来,收了我~

    内容标签:强强恩怨情仇业界精英相爱相杀

    搜索关键字:主角:虞烨┃配角:林辙;苏藉;祈雨蒙;温霖;白晓飞┃其它:一盆狗血

    ==================

    ☆、恶俗三角恋

    公司年会结束,温霖满脸酒意,笑嘻嘻地看着我:“老大,我的年终福利能换换么?”

    彼时我尚且清醒,一面敷衍他一面呼唤白晓飞处理酒鬼:“想换什么?”

    他的气息喷在我耳边:“我那地方闹鬼,你收留我几天。”

    “哦,滚。”

    他厚颜无耻地委屈:“为什么?”

    我用手指描摹他嘴角的轮廓,他暧昧地扣住我的掌心,目光赤裸。

    我收回手,诚恳道:“明白了吗?”

    他摇了摇头,十分无辜。

    此等脸皮是世界的奇迹。所以我只能更不要脸:“美人如花,我担心我把持不住。”

    白晓飞在一旁默默观看,终于忍无可忍地怒道:“正好还在酒店里,要不要我给你们开房。”

    我大笑:“美人,爷这里是行不通了,你还是去白公子处自荐枕席。”

    “可惜……”

    “你姿色不够。”

    温霖噎住,我拍拍他:”乖,别闹,给下属看见多不好。”

    其实他的手感不错,眉目如画,腰细腿长,靠在身上不轻不重。我揽住他的腰,散乱的衣衫下,肌肤紧致白腻。然后回头看白晓飞:“确定让给我了?”

    白晓飞终于上前把人拖走,我好心提醒:“这家伙的酒品你知道的,趁人之危的好时候啊。”

    他回头扫了我一眼,义正言辞地谴责:“无耻!”

    我们居然能在同一公司里和平相处,真是奇迹。

    我掸一掸衣袖,转身走出酒店。夜风像刀子似的,割得人脸疼。我玩着打火机,看火苗忽明忽灭,车子再不来,我都能作诗了,看,寂寞啊寂寞,打火机都这么寂寞。

    祈雨蒙把车开得歪七倒八,我拉开车门,他眼波流转,水光潋滟地笑:“今天去哪里?”

    我来不及计较他的失职,那一点暧昧的白腻十分蛊惑人心,我嗅了嗅指尖,向小美人微笑:“你觉得呢?”

    他扑上来,衣衫散乱,酒气微醺。

    他说:“我看见白晓飞抱着他出去,你居然放行了?”

    我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在暖气里活过来:“你喝酒了?”

    “我难受……我好难受……”他喃喃低语。

    我摸挲着他的面孔,掏出手机:“小魏吗?帮我叫个代驾,还在酒店……不关你的事,废话真多。”

    然后拉开祈雨蒙:“安分一点,别闹。”

    “温霖……白晓飞……”他在我耳边低语,“你们什么关系?”

    他实在美丽,让我能愉快地欣赏他的愚蠢:“你猜。”

    温霖和白晓飞是我大学学弟。大二时我在校学生会的外联部当部长,招新时一群干事把自己当成五百强的高管,喋喋不休地问:“你为什么要加入我们?”和“你最大的优势是什么?”,新生们多半只能扯一两句,唯有一位长于此道,滔滔不绝地把废话说得严肃而郑重,简直能去做新闻发言人。干事满意地向我请示,我认真地思考了几秒,严肃地拒绝:“不。”

    新生与干事一起愤怒:“为什么?”

    我学着他们的表情,诚恳道:“因为我有一片碎纸掉在地上,你没有及时捡起来扔掉。”

    “这和碎纸有什么关系?”

    “那你一毕生奋斗只为实现篮球梦的人到外联部来做什么?出门左拐就是体育部。”

    新生醍醐灌顶:“抱歉抱歉,走错地方了。”

    后面有一个家伙哈哈哈哈得直不起腰。我看过去,那人扯着嗓子欢快地喊:“我叫温霖,想来外联部是因为学姐很美,学长很帅,部长英明神武,智勇双全。”

    我笑起来:“佞臣,朕喜欢。可惜朝中忠臣甚多,不能授官封爵,唯有后宫尚能虚席以待。”

    走错路的新生顿了顿,突然回头,杀到我面前,在一片哄笑声里大喊一声:“无耻!”

    那一次招新全校闻名,我们记住彼此的名姓。

    A大的学生会和所有大学的学生会一样,成员们十分把自己当个人物看待。比如大一时我能翘掉半学期的去拉赞助搞联合黑对手,与天与地与人斗得其乐无穷,终于爬上外联部长的宝座。彼时我父母闹离婚,翻脸互黑的手段都不及我一人。然后暑假来参加三门科目的补考,考场里多是学生会同胞。

    大二时我有资源人脉,可惜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疯,觉得大一是一部黑历史,黑化了自己的美丽心灵,十分愤世嫉俗。所幸仗着几分姿色,勉强活成一个神话而不是一个笑话。

    所以我挺喜欢温霖,觉得他比我潇洒自在。所以我不太喜欢白晓飞,觉得此人就像自己,忒装忒可恶。

    可惜这二人是至交好友,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我愿意在学生会提携温霖,势必捎带白晓飞,一来二去,不得不与他们同时成为好友,而且白晓飞确实比温霖靠谱。

    我毕业那年,率外联部拉了A市四大名校一起举办毕业晚会,因为赞助拉得够多,场面十分好看。庆功宴上我喝得不少,拉过温霖向诸人宣布:“这是我学弟,跟亲弟弟一样,往后当我是兄弟的,多照顾照顾。”

    我不知道温霖在被这一句场面上的废话感动了许多年。

    毕业后,我和几个同学成立了家装饰设计公司,取名逸雅。最辛苦的一段时间所有人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我身兼数职,从老板到设计,十项全能。过了一年公司才勉强走上正轨,但也没什么名气,朝不保夕的样子。所以这俩学弟推了几个颇有前途的offer投奔我而来,简直叫人感动。往后人来人往,等逸雅终于有自己的一片天地时,发觉只有这俩不离不弃。

    实在叫人唏嘘感动。

    如果没有一段恶俗的三角恋,实在是可歌可泣的桃园结义。

    所以我没法回答祈雨蒙。

    祈雨蒙和我去了他的公寓过夜。他是我父亲的继子,用我妈的话说是狐狸精的拖油瓶儿,脸像狐狸精,名字也像。这货从三流民办大学毕业,被父亲厚着脸皮送到我手下混日子,不幸混着混着混上我的床,于是改行,专心做情人这一项更适合他的工作。我们能接受彼此的条约,故而相处得十分和谐。

    我洗好澡换上睡衣时,祈雨蒙已经彻底清醒,懒洋洋地玩着我脱下来的手表:“这块表真好看。”

    我瞥他一眼,笑起来:“宝贝,缺钱了?”

    他撒娇似的扭动身子:“讨厌,不想给人家就直说嘛。”

    “这个不能给你,”我抽出一根烟,“想要的话我带你再去买一块。”

    “为什么啊?”小美人的智商情商都加到自己的一张脸上,“我就要这个。”

    我点着火,笑起来:“美度的贝伦赛丽系列,也就值六七千而已,你确定要这个?”

    他怏怏地把手表放下:“那你怎么一直带它啊?”

    “我像你现在这么大的时候,买这么块表是要心疼好几天的。”

    “哦,我知道了,”他歪一歪脑袋,极尽天真,“这一定是一个很重要的朋友送的。是不是你以前暗恋的人?”

    我抚挲他的颈线,然后一路向下,低笑起来:“怎么,这么想听哥哥忆苦思甜?”

    他发出甜腻的哼哼声:“说说又怎么了?你和温霖白晓飞他们不是说得很好嘛。为什么不和我说?”

    “你和他们不一样。”

    电视里放着狗血剧,女主角在一众追求者间摇摆不定,痛苦不堪地劝解为她撕破脸皮的男人:“你们这样我会很难过的。”

    祈雨蒙翻身勾住我:“可是我想听啊。”

    我拉过他,轻轻地吻一下:“乖,想要什么就去买吧,别闹了。”

    他赌气不再理我,恨恨地背过身去。

    那一点白腻仿佛残留在指尖,阴魂不散。

    夜深,我躺在床上,在一片你爱我我爱他的台词里入睡,快睡着时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喃喃:“你爱我吗?”

    电视里传来苍凉的音乐,女主角在大喊大叫:“我爱你啊!”

    爱真不值钱,我含含糊糊地回应:“嗯,我也是。”

    早晨起床,祈雨蒙准备早餐,我心情不错,于是帮着煎煎鸡蛋香肠,拌拌沙拉。然后看着他煞费苦心地摆盘拍照,就像逗弄一只有趣的小狗。

    “今天我想逛街,你能陪我吗?”他拍好照片,兴致勃勃地说。

    “已经约了人,下次吧。”我笑一笑,给他一张副卡,“快过年了,别忘了给你爸妈买点儿东西。”

    他挂下脸看我:“你就不能陪陪我吗?”

    “宝贝,”我保持微笑,“别闹。”

    他说:“你约了谁?”

    我不再搭理他,拾掇好自己出门。祈雨蒙开始脱离我的掌控,让我感到厌倦,最好的关系是买与卖,认真履行合同,彼此拥有信誉。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诈尸发文不容易,天亮就要回墓地。所以走过路过留下点痕迹,拜谢各位~~~~~~~

    ☆、情人的孤独

    林辙在自己开的一家酒吧,此酒吧名为Valentine'sloneliness,文艺而恶俗,十分符合他的口味。我来的时候,他正忧郁地喝一杯酒,浑身上下透着看破红尘行将就木的沧桑。

    “美人,能请你喝一杯吗?”我说。

    他回头,满脸沧海桑田白驹过隙:“去楼上?我留了一套房。”

    “白日暄淫,太无耻了。”我义正言辞。

    他散发着花花公子的气息,说得好听是唐璜,说得难听是色狼,闻言立即笑得春光灿烂,然后扑上来强吻:“与我一起堕落吧,米迦勒。”

    我不躲不避,他果然悻悻停下:“没意思。”

    “怎么算有意思,这样?”我轻飘飘地给他一巴掌,拿腔捏掉地喊,“讨厌,你竟然是这种人。”

    林辙大笑起来。

    林公子是个标准的富二代,标准的意思是家里官商勾结,为人人傻钱多。他傻了二十来年,终于有一天觉得自己不自由,决心奋起,可惜雄起了一半就没了气。我和他是大学同学,出于对金钱的热爱与尊崇,与他肝胆相照情同手足,于是他肥水不流外人田,剩余资金通通投给我,成为我第一大股东。此股东只享受分红,从不对公司指手画脚,实在是一代楷模。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9_29150/443298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