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我爱你_大约我爱你(3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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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被他发现了,本来说一天一百块的,最后只给了我八十块,那么有钱,却小气的厉害。

    我刚收拾完东西,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打开门一看,居然是时阳和闻孟凉。

    我让他们进来,然后问“时阳哥,你们怎么来了?”

    时阳指指闻孟凉,说“他想过来看看,我也拦不住,反正今天没活,来看看你平时待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我指指宿舍,说“不就这样,看吧。”

    闻孟凉走到我身边站定,帮我刚才因为收拾东西起了褶皱的衣服拉了两下,给拉平了,才露出一个笑意来。

    我走到自己的桌子前把手机从桌子上拿起来装进口袋里,说“走吧,我们出去看看。”

    时阳点点头,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衬的皮肤很白,却并非苍白,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君子的气质。

    我觉得自己的想法好笑,忍不住笑起来,时阳也看着我笑。

    这几天一直在陆陆续续地下雪,地上的雪没有化,太阳还在天上挂着,反射出来的光有点儿耀眼,闻孟凉走在我身边,脖子上还是带着我给他买的那条围巾。

    我就纳闷儿了,你怎么对这个情有独钟呢,洗完就带,不说换一换。

    我抬手摸摸他的头发,柔柔软软,跟他的人一样,正巧看见他的眼神,缥缈的厉害,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阳往前走了一步,说“何肃,孟凉让我告诉你,不要在学校拈花惹草。”

    闻孟凉思绪正飘着,自然是没注意到时阳说话,我笑了一下,打趣道“时阳哥,是你不让我拈花惹草吧,孟凉那么乖,不会管我的。”

    时阳不理我,摇摇头继续往前走,手指头上一枚戒指看起来很老旧了,偶尔转向的时候折射出太阳微弱的光。

    上了一星期的课,又到了检查卫生的时候,我又仔细考虑了一番,还是决定不在这儿干。

    开完会后,我特意叫住了靳晟,说“老大,我不想干了,你重新分配一下任务。”

    开会的时候他的表情就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听我说完立马就恼了,脸色难看的说“何肃,这可不是你想退就能退的,每个人有每个人负责的板块,你要是突然走了,那就得空出来一块,没人愿意给你干。”

    我笑了一下,说“我去找老头吧。你先忙。”

    说完我就走了,妈的,逗我呢,当初加入这个巡查队的时候,就说过了,谁要是不想干了,说出理由就能退,虽然有点儿麻烦,不过也是可以。

    毕竟很少有人像我这么蠢,都干了半年了,再把学分扔了。

    老头一般情况下就在办公室,我去找他的时候,他正戴了一副老花镜在看书,看见我就抬头笑着说“何肃啊,怎么了?”

    我把手里的书放在桌子上,说“我今年课有点儿多,学习任务重,想提前退出巡查队。”

    他皱起眉头,缓缓说“你也知道,这招新是一年招一次,你要是突然走了,没人顶上,也是个麻烦。”

    我也想过这些,不过检查卫生并不是什么大事,我就说“我已经决定了,我们院儿今年还有一个比赛,我得做准备,真的,老师你就体谅一下我。”

    他看看我手里拿的书,然后说“好吧,我跟靳晟说说。”

    然后我就走了出去,轻舒了一口气,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大费周章,还可以。

    2010年,我再过一个生日就二十岁了,雄心壮志,想拿奖,想挣钱,自觉自己有自己的计划,按着这条路一直走,就会成功,又蠢又自大。

    后来我跟时阳说了这件事,他停了半晌才说“何肃,你这事做的不对。”

    我没问为什么,隐隐约约有了感觉,却觉得这不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

    ☆、第四十章受伤

    生活有条不紊地快速前进,快四月的天气,花开了很多,学校里种了些红叶李树,叶子深红深红的,恐怕就算是长了果子之后也看不见。

    学校之前举行一个篮球赛,我就报名参加了,梁山打的也不错,跟我一块儿,我们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男生都不太热衷运动,都是只玩电脑的宅男。

    这场比赛是跟音乐学院对上,天气有点儿热,我们都穿了运动衣,背后印着自己的号码。

    我往对方队伍里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穿着橘黄色球衣的靳晟,我冲他露出了一个笑容,谁知道他竟然直接转过了脸去。

    我低下头拍球,没有再想这件事。

    前些天常轩峰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问我记不记得学校里那几棵樱花树,我说我记得,他说花开了,我说那我回去看看吧。

    他在手机拿头轻轻笑起来,又说“何肃,我现在成绩比你以前好了,一定能考上你上的那所学校。”

    我当时正在做一个跟字符有关的题,闻言手中抖了一下,就把“s”打成了“m”,我松开鼠标摸摸鼻子,说“你好好学习,快高考了。”

    他把电话挂了,我就坐在椅子上发呆,不知道想什么好。

    后来这件事就过去了,不过这次正好清明节要放假,我爸也想让我回去看看我爷爷奶奶,送点儿钱,说说话,我就回去一趟,顺便去找一下常轩峰,看看他现在到底是个怎么样。

    场上已经慢慢动了起来,他们那边互相把手叠在一起,然后齐声喊了声加油,就把视线望了过来。

    我们这边就没多大的斗志了,齐齐对视了一眼,继续拍球,谁也没说话,男生个子一般都在一米七几多,我在我们队算是高的,还有一个男生比我高几厘米,有些木,总是没表情,或者笑的傻。

    梁山踢了我一下,低声说“何肃,一会儿小心点儿,我听说对方手脚不干净。”

    我点点头,打篮球的时候经常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两人相撞的时候故意使力,或者使暗招,裁判根本看不到,或者说严重的话扣分,本来就是学校的小比赛,没那么多讲究。

    比赛即将开始,我跟梁山击了下掌,然后做好了准备。

    一个队友把篮球传到我这里,我正准备往前跑,冷不防一个人冲到我旁边,做出了一个要抢球的姿态,我往右边躲了一下,没想到被人绊了,本来速度就挺高,冷不防被人一绊,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裁判吹了一声口哨,比赛暂停。

    刚才碰我的那个人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队伍,是靳晟。

    梁山看着我已经有些渗血的膝盖,问“没事吧?还能比赛吗?”

    我站起来,摇了摇头,说“没事。”

    我们队的替补昨天感冒了,今天直接就没过来,要是我下了,这比赛直接就不用打了。

    队友又陆陆续续地过来看我,我一一答了没事,觉得特别累,真他娘的疼,操,好歹老子也问他喊了一段时间的老大,下手真他妈的重。

    后来又开始比赛,他纯粹就是冲我来,我算是看出来了,我们队那么多人,他都不碰,就只堵我,我腰部被他用手肘顶了一下,直接就青了,后来我就防着他,却在最后的时候没防到。

    我们队领先一些,中场休息的时候去看了一下比分,11:23,11是他们的,后来我们就越打越有劲儿。

    结果在最后我投篮的那一下,他们队个子最高的那个人从我身侧撞过来,我离地大概有二十厘米高,直接被他撞的往侧边倒,没防备,左胳膊先着地,然后头也摔了下去,擦破了皮,我腿不知道被谁绊着,根本使不上力气。

    摔下去之后,脑袋突突地疼,根本站不起来。

    梁山跟对方对骂,然后裁判就定对方犯规,换了替补来上。

    我们班加油的同学一脸冷淡地站在那儿,没一个人问一下,梁山恼了,直接说不比了,立马就想走。

    滚你妈的,过来扶我一把,老子还站不起来呢。

    他走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过来扶我,被我额头上擦出来的血吓了一跳,问“没脑震荡吧。”

    我说“荡了,你他妈的快扶我去医务室啊。”

    在他的搀扶下我右腿用力,勉强靠着他站起来,队友面面相觑,辅导员过来问“怎么样?没事吧?还能上吗?”

    能你大爷。

    梁山低着头说“老师你看何肃都摔成这样了,不能比了,你要不找个替补吧,我送他去医务室。”

    辅导员看看我的伤势,点点头放我们走了。

    妈的,靳晟,这仇我也是记下了。

    跟着梁山去医务室包扎了一番,我们就回了宿舍,李尧和葛强去上网吧打游戏,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我想爬上床休息一会儿,又使不上劲儿。

    头上被裹了一层纱布,胳膊上也缠的都是,脑子这会儿还是嗡嗡的疼,难受的很。

    梁山过来问“没事儿吧,要不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摆摆手。

    拿出手机给时阳打电话,他接了,然后问“何肃,球赛打的怎么样?”

    我打球赛的事情他跟闻孟凉都知道,这个比赛是轮流对战的,已经打了两个星期了。

    我说“不怎么样,被整了,得上医院看看,你过来接我。”

    他愣了一下,又笑了“我看你这语气,问题看样子不大,那就再等等。”

    我挑眉,说“那我给孟凉发短信了。”

    他在电话那头暗骂了一声,说让我等着,马上就到。

    在医院又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还真有点儿脑震荡,医生非让我留院查看,闻孟凉也过来了,瞪着床头的花瓶发呆,我拉他的手,冰凉冰凉的。

    我问“怎么了。”

    他摇摇头,把我的手抽了出来,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我的手在他头上停着,抬头看时阳。

    时阳皱着眉头看我,问“你怎么惹到人了?”

    我说“不知道,兴许是他们看我太帅了,嫉妒,或者是嫉妒我学习好。我们学校女生太少,有些男的就长成了女的,心里跟个娘儿们似的,什么都想比。”

    时阳斜着眼看我,我说“时阳哥,我想回家一趟,到时候你就好好照顾孟凉。”

    他点点头,出去办住院的事情,闻孟凉从我手下把头抬起来,泪水让白色的被子湿了一大片。

    出院之后,离清明节还有一天,还没放假,反正我请了假,索性就不回学校了,除了胳膊上有了一块淡淡的疤之外也没别的毛病,我背了个包就坐上了车,来路去路,都要顺顺畅畅。

    我刚坐上车没多久,不过两个小时,手机就响了起来,我接了,是梁山打的,他说“那个音乐院的男生被人揍到住院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我说“嗯?我刚出院,不知道,现在在车上呢,我要回家两天。”

    他骂了两声,把电话挂了。

    过了一会儿,我又收到了闻孟凉的短信,他问:你去哪儿了?

    我回道:我回家两天,马上就来,你跟着时阳哥好好做蛋糕,我回来以后你做给我吃。

    他没有再回过来,我靠在椅背上伸出一只手摸摸额头上的凹下去的感觉,叹了一口气。

    人怎么那么无聊,闲的没事干喜欢招惹别人,真当别人不会回过去还是怎样,我何肃从小到大都不是一个吃亏的人,就算是我自己想吃亏,也会有人不允许。

    回到家的第二天,我就去了商绍一高,清明节烧纸晚两天比较好,这是村里老人告诉我的,反正正好我也闲着没事,就去看看。

    常轩峰这么惦记我,就让他看看,看看我被人打了,这么怂,说不定就死心了。

    年前我离开这里的时候学校里因弄来很多小树苗栽了,我一直没有机会看到它们枝繁叶茂的样子,经过一年的功夫,长出来了不少叶子,绿油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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