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恋爱的亚当们_决定恋爱的亚当们(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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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余说,大多数人的家里都是有弟弟妹妹的,多少都懂怎麽哄孩子。

    她特地牵出来一个跟她当初差不多打扮的“鹦鹉”,向我介绍。

    “这是我最好的姐妹,圆圆。”

    想来也不是真名吧。

    这姑娘倒的确像两个圆形堆在一起。

    有点不符合现代审美,不过长相还算可以。若是减重二十公斤,当是个美人。

    她用胳膊围住余余,两人的胸部简直若四座旁若无人的山峰。

    我看了一眼,就赶紧转移视线。

    打过招呼後我走了几步,还能听到圆圆用很特别的女中音道:

    “余余,不如你回来做吧?好几个老伯都念叨著你。”

    余余回答了什麽我不知道。

    只觉得头很疼。

    将“乐春院”的事丢给姚丽华後,我告诉她,陈风最近戏份多,要是有事,先找我。

    姚丽华了解得点头,她默默陪我出了门,往停车处走去。

    “下次入院是半个月後,希望不会发生什麽事,姨妈在这里,让她不操心都是白说的。”微叹口,姚丽华拂开额前的刘海,打自上次的事件後,桃子一直没有恢复原先的丰润。

    “会出什麽事吗?”我试探著问。

    她低了低头,迟疑著道:“余余,唉。她倒是帮了大忙,就是太孝顺了。”

    这话若给道德君听了估计能气炸肺。

    我倒是懂,伸手拍拍她的肩:“没事。那姑娘心地不错。有事的话,给我打电话。”

    “不关机?”

    见我点头,姚丽华笑了,也伸手在我胳膊上推了推:“水寒哥,你能和风哥在一起,实在太好了。”

    不等我发问,她已然径自道:“至少你也很帅,感觉搭配。以前我还想,不管风哥将来给我找了什麽样的嫂子,我一定会成为恶小姑。”

    她信誓旦旦,引得我不禁发笑。

    告别了“恶小姑”,我又风尘仆仆得回电视公司接陈风。

    冬剧造势的采访活动,陈风参加了。

    他的镜头形象素来很好,相比起我那怎麽都好像哪里有点瞧不起人的样子──吴强语,陈风则始终挂著谦和温良的微笑,有问必答,并且口气舒缓。

    让人听著就不知不觉火气也降下来──同是吴强语。

    既然两人中非有一人参加演艺活动另一人则要承担那边的义务,作此分工很是合理。

    但陈风钻入车中,卸掉如面具般的浅笑,脸色竟有些难看。

    “出来的时候碰到电视台台长的千金,好像也十五岁了,一点礼貌都不懂──”

    他很快得扫视我一眼,没接下去。

    我了然得偷笑:“又是问你和我的事?”

    陈风没好气道:“不是问。是很笃定得宣布我肯定是小受。”

    偷笑不成,改了大笑。

    任我放肆了约莫十秒後,陈风的眉头锁得比银行金库还坚实。

    不得不将笑声的末尾化作干咳,这也是门技术。

    马姨妈出院以及相关杂七杂八的事情交代了一遍後,我道:“院里有丽华,你那些生意也有小海,运行顺畅,你可以放心。”

    姚丽华担心的事情,我决定暂时不提。未到眼前呢,谁知道究竟有没有影响。

    陈风点头不语。

    我发动车,准备带他去吃饭。

    还未踩下油门,陈风倏然道:“萧水寒,谢谢。”

    “见外,”我苦笑,“别这样连名带姓叫,害我想起学生时代点名的老师。”

    陈风轻笑:“又害羞了。”

    车子开起,顺手把广播打开,可巧了,频道里正在播放的是我们组成的二人队合唱的那首歌。

    我丢不开你走不了,好像就是这样。

    但老伯那边怎麽交代?老伯怎麽还不给我消息?

    自打接了那立志要拿奖的冬剧後,一为方便二为避眼线,陈风很少回那边,在我那近城中心的公寓安身。

    我虽也有戏份,但实实在在不如他多,反倒两边跑得勤快。

    这日也是合该生事,陈风收工时已是晚上近九点。

    女主还是那位岚,本来是合作愉快的,偏生戏中她有个不成材的弟弟。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那个饰演弟弟的演员虽非初出茅庐,但天分条件而言,更适合做摆姿势露微笑的模特,而非表情动物语言都需到位的演员。

    那场戏是哭戏,岚几乎一步到位神来之笔。

    可惜,“弟弟”却配合无能,急得导演几乎跳脚。

    陈风演的是从天而降的救世主,走不得。

    这一幕拖了许久,到人困马疲。

    於是为了慰劳辛苦的陈风,我特地将车开到江边,这一带有不少渔船食肆,水产新鲜生猛。

    当然周边环境不会太好,鱼龙混杂,吵闹不堪,一直到凌晨两三点都还有醉汉高歌。

    坐下点了菜,刚上了白灼虾,还没吃到两口,就有女服务生急匆匆得过来,神色惶惶,近我耳边道:“老板,你的车是不是停在那边堤岸上?好像有人在砸车。”

    这还得了麽?我霍然起身,就要出去看。

    陈风正在剥虾壳,要我稍等,我说小事一桩,犯不著两人一起去。

    不到十分锺我便後悔逞英雄了。

    服务生倒是没有谎报军情,确有人执著长棍在击打我那辆一点都不拉风的黄色跑车。

    但她没说明白的是,砸车的人是三个。

    我高喝一声,三人拔腿就跑。

    於是我头脑发热,又见车的车头似乎有损,不假思索得追了过去。

    原本以为是连混混的级别都够不上的菜头仔。

    等我追了几分锺,发现三人虽然夺命狂奔,却并未分散开,反而跑在一起,不合逻辑。

    已然太晚了。

    轻敌之下,愣是被三人引入堤坝另一侧。

    此处风凉水冷,毫无几百米开外的热闹鼎沸之相。

    三人见我停住脚步,也来了个急刹车。

    手中的金属棍在月光下闪著寒光。

    我後退著,考虑著要不要立马转身逃命。

    多少看清了三人的脸,似乎连二十岁都不到,且身高大概也只到我的肩膀。

    深吸口气,我决定正面迎敌。

    陈风是在我快撂倒一个之後才赶到的。

    虽然不甘心,不过风哥出手与我的确不是一个档次。

    我花了甚久尚难以摆平的棍棒少年,陈风花了约莫三分锺左右。

    基本上一分锺一个。

    眼见金属棍棒劈头打下来,陈风不躲不闪,举手一托,抵在对方胳膊肘上,另一手抢到持棍的手腕下方,用力一拧。

    惨叫声直达上庭。

    棍棒掉地,那人抱著手臂倒地不起。

    另一个扑过来,陈风闪开,左侧抬腿,正中对手胯间。

    看著都疼……

    那可是要害中的要害啊。

    我看著躺在地上的三个少年,呻吟声不绝於耳,问陈风:“交给警察吗?”

    陈风轻叹口气:“你负责解决吧。我回去吃鱼。很大一条桂鱼,你不来?”

    来,怎麽可能不来。

    鱼要趁热才好吃。

    ☆、(39)

    话是轻巧,但事实上我并未吃到鱼。

    与警察打交道是普通百姓避之唯恐不及的事,陈风不是普通百姓,所以抗拒心理更胜一筹。

    本也不愿麻烦公权部门,可我心中存了疑。

    这几个打砸少年,横竖不像单纯眼红好车的无事生非之徒。

    他们闷声不响得挥棒劈来,全然不在乎可能置我於死地。

    这明显不是泄愤,或者劫财。

    逼供不道德,重点是我也不会,自然只能借助警方。

    陈风说我多此一举。

    我辩驳,各有各的行事风格,善良守法好公民,怎麽能动用私刑?

    第二天警察局分管刑事的副局长给我打了个电话,笑呵呵得调侃这些毛贼怎麽那麽不长眼惹你萧大少了?第二句是萧少原来你有功夫傍身啊,不用我们怎麽收拾就顺利招了。

    原来那三个菜头仔的目标真是我。

    有人临时找到了本就在四处晃荡的他们,说用砸车的方式引我出来,然後把我痛殴一顿,最好是打断一两根肋骨。

    伤害罪并不算重。尤其是这三少年还有几个月才年满十八岁,无前科。

    我又招谁惹谁了啊?

    问副局长,能不能亲自见见这几个袭击者。

    副局长想了想,道:“可以是可以,不过要麻烦你跑一趟警局。”

    这自然没有问题。

    回望了一眼外景地,欧式建筑排满两边的街道内,女主角负气而行,陈风扮演的男主角在後面若可怜巴巴的小狗一般不离不弃得跟著,不敢太近,又不敢远离。

    看得比被人直接敲头还头疼。

    我跟导演助理交代了一声,让他一会帮忙跟陈风和谢岚说一声──谢岚,演女主角的那位,不知何时,成了陈风的影武者。

    助理点头哈腰得送我离开。

    驱车前往警局,警员早有上级交代,直接把我带去审讯室,与三少年中最年幼的一人见面。

    小孩子只得十六岁──我十六岁那年不过失了童贞给一三十三岁的美女,还不至於做出此等作奸犯科之事。

    显然不是什麽阅历丰富的小鬼,被招待得狠了,见了我,也是瑟瑟发抖。

    突然就想起陈风不打女人和小孩的原则,我叹了口气,缓了态度,道:“别怕,就是想问问,支使你这麽做的人是谁?你答得好了,一会就能出去。”

    少年的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加喜悦的光芒,我心知有戏。

    不过,小喽罗注定不会知道太多事情。

    他能说得出来的,只是一个笑容可掬的中年男子,那男子送他们好几片他们买不起的“药丸”,又塞给他们能把眼珠子瞪出来的款项。

    说起“药丸”,少年的脸上索性浮起了幸福的光彩。

    我看著不好受,胡乱又问了几句。

    当然少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中年男人给他最大的印象,便是发胶的味道浓厚得熏死人。

    “那味道让我一直想捂住鼻子,可是又不敢。”

    我带著这勉强算有用的信息,离开了警局。

    时间不过午後,太阳的西斜角度约莫三十度上下。

    知道陈风还在开工,姚丽华跟小海都没有来电,一霎那悔意涌来。

    还是当初那个花花公子的萧少好。

    从早到晚,通宵达旦,只要我乐意,断无无聊一说。

    奈何今时不同往日,为了在五十年後挣得一贞节牌坊,我需得恪守夫道。

    这个念头一兴,我便起了去给陈风买戒指的念头。

    就算被嘲笑俗套,也得买,套在无名指上,表示此人已有所属,影武者还是什麽其他人,见此结界,该闪的赶紧闪。

    主意打定,刚刚调转车头,去熟识的珠宝店,不过过了个红绿灯而已,便接到电话。

    陈风打来的:“萧少?”

    语气里焦急让我疑心出了什麽事,我忙道:“在,怎麽了?”

    那边却是大大得松了口气:“你啊,”他苦笑,“麻烦体质,不要擅自行动。”

    醒悟过来他原是担心我,差点就闯了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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