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居者_后居者(5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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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外之意他的脸皮厚吗?路稣年不去解释,伸出舌尖,他亲了一口,然后路锦丰就着舌尖仔细看,淡红色的舌就这么在他身上游移的吗?呼吸一窒,脸开始发烫,路稣年手掌抵在他后背,“真奇怪,我还是觉得很害羞。”他跟路稣年坦白。

    路稣年脸侧明显抽动了两下,“你还会害羞,路锦丰,你让那些一牵手就脸红的人怎么活?”

    “我会脸红的,要是别人说我长得好看我就不说话了,我总不能说自己不好看吧,我没夸别人长得好看过,你是第一个被我夸的。”听了路稣年的话,他笑着说。

    “那我还真是荣幸,谢谢你赏识。”路稣年挑高眉毛,笑容变了味,“路锦丰,你是喜欢我的外貌还是喜欢我的人?”

    这是个严肃而高冷的问题。

    路锦丰想了想,说:“应该是外貌吧,我觉得是外貌,我来路家的时候你送我会房间,我看你时就觉得你长得好好看,可那时候的你太吓人了,你还警告我,是警告吧,路锦丰我们来日方长,我到底说了什么让你说来日方长,我给忘记了,你还记得吗?”

    他吻路锦丰下颚,在锁骨处轻轻咬了咬,“不记得了,有一点可以明确,优秀的外表一定是俘虏人心最有利的条件。”路稣年说着,将他放倒在床上,自己起床,把落在地上的衣物捡起来,穿好裤子,套上背心,动作流利帅气,举手投足流露出桀骜不驯,还真是让人难以抗拒。

    “你不是说要睡觉吗?我困了。”路锦丰趴着,和他说道。

    路稣年拿起衣服挂在肩上,转过身看着他,“比起睡觉,我还是先吃顿饭。”

    “那好吧,我要穿什么衣服,不想穿你那件外套,有些显大。”他解开睡袍的带子,露出光洁的肤质,一想到自己下身,忙拉过一旁的毯子,红着脸跟路稣年解释,“我不是故意不穿的,很痛,抬脚都困难,所以就没有穿了。”

    背心包裹下的身材腹肌无处不彰显年轻的荷尔蒙气息,路稣年冷静地睥睨他一眼,“没事,你呆在床上,想吃什么我给你下楼拿。”

    “你给我泡杯蜂蜜柚子茶,拿一包熊字饼就好,谢谢。”他变得礼貌起来。

    路稣年穿上牛仔外套,回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不客气,吃饱了才有力气接着干,到时候不要哭着求饶。”

    “那我不吃了。”他背过身子,说道。

    屋里没再传出声音,他听见关门声,赶紧起床找衣服裤子,换了件内搭的衣服,还是套着路稣年的迷彩外套。

    身子很不舒服,走路酸疼酸疼的,他不下楼,站在二楼过道扶着栏杆。路稣年站咖啡桌旁泡蜂蜜柚子茶,他两手臂撑在栏杆上,“路稣年,你在干什么?”他明知故问。

    路稣年回头看他一眼,眼角浮出笑意,又别过头去,继续搅拌。

    没得到想要的回应,他艰难地扶着栏杆移步到楼梯口,借助扶手一步一步下楼,走到路稣年身后,环视四周,从身后抱住路稣年,“路稣年你在干什么?”

    “路稣年我们来日方长。”他学着当初路稣年的口吻,在身后说道。

    路稣年弯起嘴角,笑了笑,转过身,递给杯子给他握着,蜂蜜柚子茶不烫,是温的,他闻闻气味,一口气喝将近半杯,然后把杯子把杯子放回咖啡桌,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路稣年。

    “不是说困,怎么下来了?”路稣年拇指抹去上半唇沾上的柚子茶。

    “骗你的,其实我不困。”

    他坐沙发上,茶几放了两本书,纯粹是作者吸引到了他,《烈火燃烧下的玻璃鞋》,作者是于晴阅。上午还打了他两耳光的的晴阅吗?他不记仇,但晴阅不讨他喜,一开始就是,现在更是对她无感。

    路锦丰拿起一本,看到下面一本书名《恰逢你丢掉我的时候》,认真看了两本书的故事梗概,大致翻看了第一本的几页,便感觉索然无味。

    不是写得不好,是当真看不进去,他根本不看这类的言情小说。

    路稣年端来烤面包,他随意扫了眼,面包被印成多种的形状,他好奇地拿起一块海绵宝宝似的面包,眼睛是红豆妆点嘴巴刷了沙拉酱,鼻子用番茄酱,面包本身的颜色形式几乎趋于一致。他把面包举到眼前,抬起头,看了又看,于是不留情面地吃了它。

    “其实我好舍不得吃海绵宝宝的。”路锦丰说。

    “以后说话的时候前缀最好不要加其实,那样听的人不大愿意听下去。”路稣年坐在他身旁,优雅地吃着面包片,每吃两口面包喝一口苹果汁。

    路锦丰看着脚下的棉拖鞋,“我心里面是舍不得的,但是我没办法。”

    “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做吧,免得做了后又受煎熬一样自责。”路稣年看了他一眼,说道。

    他往路稣年身边挪了挪,凑过去,“好喝吗?”

    一下拉近的距离,路稣年稍微一年头就见他清新淡雅的侧脸,短而细的绒毛,越看越是美好,路稣年杯子递到他嘴边,他嘴沾了一点点,舌尖扫过嘴唇一周,回味了下,“还是蜂蜜柚子茶好喝,有些酸,气味怪怪的。”理性地评价,把原汁原味的苹果汁和蜂蜜柚子茶对比,然后得出的结论。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65.于心不忍

    咖啡桌在对面,他跑去把剩下的半杯蜂蜜柚子茶端过来,喝了一大口然后把杯子对着苹果汁的杯子,两种截然不同的口味就这么被相溶在一起。

    闻了气味感觉还不错,路锦丰蹲在茶几前,把杯子递给路稣年,“喝吧。”

    路稣年往沙发一靠,深呼一口气,说:“你就不怕有化学反应?”

    “怎么会,不会的,营养价值都升高了。”路锦丰坐回沙发,整个人都靠在路稣年身上,笑容在清明的眼睛里化开,纯真浪漫,“路稣年,就喝一口,要是不好喝就给我喝。”

    路稣年端着杯子看了看,喝过一口后,路急丰迫不及待问他好喝不好喝,他面色平静,喝完之后,捧住路锦丰两腮对着嘴把最后一口渡过去。

    这是始料未及的,他还没做出回应,路稣奶奶长驱直入,舌尖低着他蠕动的舌头,被迫就吞咽了下去,路稣年才退出去,脸上挂着笑意,“比起你,路锦丰,其实果汁也好,蜂蜜柚子茶也罢,都不足以我去品尝。”

    他还沉浸在果汁和柚子茶的味道里,等反应过来路稣年话里话时,脸不自然地红了。

    路稣年朝着他耳朵轻吹一口气,“怎么脸红了,我还没有夸你,嗯哼?”

    他把脚从路稣年身上拿下来,顾自往旁边挪了挪距离,脱了鞋子,抱着膝盖,“脸红的原因是听到了话里的意思,所以才会不好意思,我也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我讲了不只一句话,你说哪句话别有深意?”路稣年问。

    “我觉得你讲得每句话都别有深意,就比如你说的来日方长。”他笑着说道,然后又扑了过去,整个重量都压在了路稣年身上,“我觉得张秋白这个人长得也奇怪,而且说话的方式更奇怪,他喜欢你,你喜欢他吗?”

    “路锦丰,我认为你一直生活在误区当中,我记得自己不止一次告诉过你,我不玩男人,包括自己的取向问题,所以张秋白到底是不是喜欢男人,有空你可以自己去问他。”路稣年的看着他,眼神不苟,语气没有半分玩笑,英俊的脸如雕刻般分明的五官,让人沦陷。

    他笑,抚摸着路稣年的脸庞,微微的笑,“嗯,我知道啊,哥喜欢晴阅,过去是的现在也没改变。”

    路稣年按住他手背,声音低沉,“路锦丰……”

    他好像真的习惯打断路稣年的话语了,每次这种时候他都惯性地插话,“我到今天才知道晴阅是作家,哥有看过她写的书吗?真的挺遗憾的,我不大喜欢看这类书,一直都不看,可能是晴阅写的,有机会了我愿意花时间去看。”

    “我没看过。”路稣年说。

    他嗯了一声,靠在路稣年肩上不再说话。过了一会,他才上楼,走楼梯时很艰难,但比下楼梯要好得多,回到卧室躺床上休息了好一会。

    天色已经黑了,他注意闹钟也不知道现在几点,开了房门,站到路稣年卧室外敲门,“我说让你进来,说了不下三遍,路锦丰,我怀疑你在整我。”

    “路稣年,其实你是喜欢我的吧。”路锦丰站门外,注视着他,认真说。

    因为不聪明,他的智商都用在了学习上,不管做什么,别人都觉得他傻,其实他不傻,真的不傻,只是不想猜测。

    关于爱和不爱,是无人之境里逆向的苍鹰,飞过,留下惊鸿一瞥。他安之若素的面容之下,早就刮过一阵风掀起狂潮巨浪。

    有时候很想撇清关系,他也知道这样做不对,可他偏偏着了魔入了道中了他路稣年的蛊。

    路稣年的目光冷淡。

    他笑了笑,“你不用在意,哥哥对弟弟的喜欢也是喜欢,阳冬晚说两个人一起别说是接吻了就是上床也没什么,虽然日后记起来不算好,可因为是你的缘故,我想这不并不算太差。路稣年,我喜欢你,虽然说出来还是会不好意思,这条路上我似乎不受控制般的越走越远,但很庆幸你说不会喜欢男人,太难走了,过去的生活本来就称得上不幸,未来还要变得遥遥无期,这样的人生总该是另一种不幸,我不希望你为了这样的事背负过多舆论和压力。”

    “你还是在愧疚,我知道的,其实真的没什么,你没有哪里对不起我,可能我本来就不喜欢女孩吧,也有可能是自己时候未到没有遇见,而造成了主观失误判断。哥,喜欢同性和喜欢谁,与你的牵扯并不大。所以,我们之间没有谁对不起谁,我更不愿意看见你可怜我,有什么好可怜的,你说我那么优秀,而且长得好看的,家世背景又好,真的喜欢男人也走得通,是吧?”

    “路锦丰,你简直在胡言乱语。”路稣年要关门,他手抵在门边,不让路稣年关,“知道现在几点了,十一点四十五,半夜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所以他一觉就睡了将近六个小时,可分明感觉才过去几十分钟吧?

    他站定脚步,哦了一声,才转身,路稣年拉住他手,一把就拽了进来。

    “我不喜欢男人,但路锦丰,我从来没有否定过你,所以你只有第一句话是对的,而你的下文还有阳冬晚说的话,仅是你的认为和阳冬晚的人生经验,又何必强加给我。”路稣年说,“我不玩男人,因为我玩不起感情,这样你能够懂吗?”

    路锦丰蹲在床脚,抬头看着路稣年,一屁股坐了下去,他在赌,赌他路稣年的答案,万劫不复算什么,万念俱灰又可以把他怎样,有时候人疯狂起来的时候,真的可以都不在乎。

    “我不懂,把话说清楚了不好吗?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对于哥来说真的算是困难吗?”

    不过就是想听一听想要听的话,就真的只是想要亲耳听一听。

    “路稣年,你知不知道,你说过的来日方长让我有多恐惧,我担惊受怕,第一次被你亲的时候,我的生活就变得一塌糊涂,你用阿凯霖威胁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厌恶你,可是我更讨厌这种明明被你讨厌地要死,而我心里也对你厌恶的同时,我像只逆向奔跑的兔子逃到猎豹追跑的方向。尽管觉得你坏,还是觉得路稣年光芒万丈,还是发疯一样觉得你好,还是不顾一切喜欢你。”

    所以他有什么办法,他找不到办法啊,顶着路家二少的头衔,他还能做什么,转移注意力吗?读书写字,爱上另一个优秀的女孩?他打不起精神,他爱不上柳陈安,他甚至爱不上女孩,如何是好?

    不要和傅坤楠一起,所有人都这么告诉他,还警告他,那么,以上帝之名来做祷告,他有好的路可以走吗?

    人们都说他的路走得不对,他知道不对,他知道不可以越界,他知道的很多,可是没人知道他有多挣扎,他几乎要在无数梦魇里长眠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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