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楼又连续问了几个问题,绑匪都老老实实回答了。
“听完绑匪的话,你有怀疑的对象吗?”几个人走出警局,林警官问苏楼道。
苏楼迟疑了一下,咬住下嘴唇,摇了摇头,“没,没有。”
林警官将怀里的小豆夏还给夏海,职业地说了句:“如果有什么线索,请尽快联系我们。”
“好。”苏楼点头。
一旁夏海看着苏楼有些闪躲的眼神,挑眉一笑。
在林警官跟小豆夏依依惜别后,一行人离开警察局,苏楼显然在想什么心事,完全提不起精神。
路登推了推他,“你没事吧?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苏楼赶紧摇头,“没有!”有些欲盖弥彰的嫌疑。
“路登,你现带小豆夏上车,我有事跟苏楼说。”夏海说道。
路登点了点头,接过小豆夏离开了。
夏海双手环胸,转过头看苏楼:“说吧。”
“说什么?”
“绑匪都说的这么清晰了,我不信你还猜不到那个雇主是谁……”
“……”苏楼后退一步,躲开夏海的视线。
“你不说我替你说。”夏海继续道,“这个雇主呢,是名女性,知道你是GAY,又在小饭馆找上绑匪的。从她给帮绑匪的金额来看,她经济条件不怎么好。但是就算是这样她也要狠狠教训你,说明她对你仇恨很深……”
夏海看着苏楼,一字一顿道,“这个雇主的形象……让你想起了谁?”
苏楼道:“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谁都有可能。”
“苏楼,你一点都不诚实。你把这么重要的嫌疑对象向警察隐瞒了,他们查起来会很吃力的。”
苏楼道:“我会自己想办法求证的,万一不是马玲玲呢?”
“哦!”夏海笑,“这可是你说的,马、玲、玲。”
“……”
看到苏楼跳到自己坑里,夏海很高兴啊,说道:“你就安心养着你的爪子吧,马玲玲那边我会找人监视她的。”
苏楼摇头:“这是我的事……”
夏海打断他:“这是我的三十万。”
“……”苏楼又沉默了。
夏海收起玩笑,一本正经地说道,“苏楼,你这么做是在帮武非凡吗?”
“是。”
“你……”夏海头疼了,“你真是坦白地招人恨。他都那么渣了,你还护着他。”
“我说了,我跟武非凡之间没那么简单,我欠他的。”
夏海没接话,他等着下面苏楼给自己说说他跟武非凡的牵绊,谁知道姓苏的盯着脚尖不说话了了。
夏海是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最后长叹一口气,咕哝了句:“我怎么就摊上你了。”拉住苏楼走向车子。
于是话题不了了之了。
一行人很快来到山雨阁。
等在包间石文赫知道他们中途去了警局,也没让服务员上菜。
夏海推开包间的房门,就见石文赫独自一人撑着脸发呆。百年难遇,石文赫还能这么安静。
“你们来啦?”石文赫恢复了活力,说道,“等你们好久,我都快饿扁了。上菜,上菜,服务员麻溜地上菜!”
一道道美食被摆上桌子,看着路登这个吃货口水直流。
因为苏楼的手不是很方便,石文赫细心地点了许多可以用勺子挖着吃的菜。
于是餐桌上出现了让人忍俊不禁的一幕。
苏楼跟小豆夏一人握着一把汤匙,小豆夏吃的不亦乐乎,苏楼吃得相当郁闷。再加上跟夏海在警局门口那一番谈……更郁闷!
“这鱼做的不错。”夏海将鱼刺剃干净夹给苏楼,动作自然熟练毫无违和感。
一旁的石文赫见状,在桌下暗搓搓踢了踢路登。示意,瞧,多恩爱啊。你就把你哥们交给我兄弟吧,般配!
路登抽空瞅了两人一眼,继续埋头吃。
其实,在医院那会儿,石文赫找路登深谈过夏海跟苏楼的事。以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将路登这个娘家人拿下一半,为什么说是一半呢?因为路登由开始的反对派变为中立了。这也是很大的进步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夏海受重伤
苏楼的伤虽说没什么大碍了,但为了保险起见,夏海还是又给他请了一个礼拜的假。正好台里要培养一个新人,就由她暂代了苏楼。
苏楼坐在沙发上,小豆夏靠在他怀里低头跟一只橙子奋战着,留声机里放着轻缓的音乐……生活真是惬意的让人想睡觉……
“苏苏哥哥,剥好了哦。”小豆夏举着自己坑坑洼洼的战利品,递到苏楼嘴边。
“……”
“小豆夏,你下次剥香蕉好了。”
“你要是香蕉吗?”小豆夏伸手够果盘里的香蕉。
“暂且不吃。”苏楼拍拍小豆夏的脑袋,“你要是我儿子就好了。”
小豆夏眼神蹭的亮了,“你跟爹地结了婚,我就可以喊你爸爸了。”
“……”你还记得呢……
话说今天,夏海跟石文赫参加宴会去了,就把小豆夏带来自己家陪自己。他的手仍旧缠着绷带,生活还是很不方便的。夏海这几日都常驻他家了……
嗯,事情朝着无法预知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苏苏哥哥,你在想什么?”小豆夏仰这脸,大大的眼睛跟果盘里的葡萄有的一拼。
苏楼捏捏他肉嘟嘟的脸:“没想什么,我……”
话没说完就被铃声打断了。
来电石学长。
“不是在参加宴会吗?”苏楼接通,“喂?”
“苏楼!”石文赫的声音很严肃,细听地话还能听出一丝微颤。
苏楼正襟危坐:“怎么了?”
“夏海受伤了,现在在抢救!”
“什么?”苏楼一惊,差点把怀里的小豆夏掉下去。
“你先把小豆夏交给张阿姨,马上赶到医院。我不知道……”
“好,我立马去。”苏楼心脏跳地厉害,手脚瞬间冰凉。
“苏苏哥哥?”孩子是最敏感的,小豆夏小心翼翼拉拉苏楼的袖子。
“乖,我有点事。”苏楼扯着嘴角给小豆夏笑了笑。
小豆夏点了点头。
将孩子送给张阿姨,苏楼马不停蹄赶到医院。
急诊室的灯还亮着,石文赫一脸惨白地坐在椅子上。
“石学长?”苏楼马上跑过去,呼吸不稳,问道,“夏,夏海怎么样了?”
石文赫摇了摇头:“还在抢救。”
“他受的什么伤?是出车祸?还是……”
“是枪伤。”
“枪?”
“子弹打到了左胸……”石文赫抱着头,“都怪我!要不是我去找谭冶,夏海也就不会发现他回来了,他们两个也不会打起来……混蛋!谭冶那混蛋身上竟然带着枪。”
“你说的谭冶就是那次在车库的那个人?”苏楼还记得那人,气势强大一副精英模样,让人过目不忘。
“是,是他!”石文赫话刚说完,话里的主角就走了过来,他也带着伤,手臂吊着石膏,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见到谭冶,石文赫顿时暴跳如雷,上去一把揪住他衣领:“你他妈还好意思来!找死是不是!!”
谭冶不为所动,口气冷冷地说道,“我是来告诉你,夏海不会有生命危险。”
“……”石文赫举起的拳头,停在半空。
“我的那把枪杀伤力最小,只会给身体造成小穿孔,而且我们来的时候我看了下他的伤口,距离心脏还有好大一截,跟没有伤到大动脉,所以他不会有事。”
“你最好祈祷他没事,不然我让你给我兄弟陪葬!”石文赫说完,推开谭冶,“你可以滚了!”
谭冶静静地站着,看着石文赫说道:“你为什么不问我伤的重不重?”
“你不是还喘着气吗?”石文赫讽刺看了他一眼,“要是哪天你躺在棺材里不动了,老子会给你献上一捧花的。恭贺谭大少爷终于不再祸害人了。”
“石文赫!”谭冶低吼,隐隐有些发怒。
“谭冶!”石文赫吼得比他还狠,梗着脖子狠狠瞪着眼前的人,要不是眼里隐隐的眼泪,石文赫的气势绝对很足。
“夏海醒了,通知我。”谭冶叹了口气,恢复了冷静。
“通知你?让你们在打一场?”
“是夏海先跟我动的手。”
“是你先上的他的人!!!!”石文赫咬牙。
谭冶沉默一会说道:“这件事是我做的欠考虑。”
“一句欠考虑,就完啦?”石文赫让他气笑了,“谭冶,你活该一个人,你活该没人爱,因为你、不、配!你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怪物!”
石文赫失控地吼完最后一句话!
旁边急诊室出来一个护士,冷冰冰说道:“病人还在手术,请保持安静!”
短短一句话,石文赫理智马上回笼,指着谭冶:“现在!马上!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夏海更不想见到你。”
谭冶面无表情但是眼里充满寒意。静默了一会儿,扭头离开。身影一如他来时的模样,孤傲而强大。
看着谭冶离开,石文赫顿时像气鼓鼓的气球憋了气一般。
苏楼站在石文赫身边,想安慰安慰他,但是他自己的心还悬在夏海身上七上八下的,真的没有精力组织语言。
手术室外的时间格外的长……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门被推出来了。
石文赫立马冲进去,看了一眼夏海,幸好幸好没有盖白布,阿门阿门。
这边苏楼抓住医生:“他怎么样?”
“病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要转到加护病房观察一段时间。”
“呼……”苏楼松了口气。
一阵忙碌,夏海被转到ICU。
石文赫紧绷的弦终放松了。
“想听故事吗?”石文赫疲惫地靠在门外的靠椅上,忽然开口说道。
“这件事本来应该由夏海说给你的。可是他那笨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窍,还是我来说好了。我,夏海,谭冶,还有白歌,我们四个人之间的事。要听吗?”
苏楼道,“如果你愿意说的话……”我自然洗耳恭听。
石文赫突然很想抽烟,当然现下的情况是不允许的,他吸了口气,将事情徐徐道来:
“我跟夏海是一起长大的哥们,这你是知道的。白歌是夏海的前爱人,他们两个很早就认识了,别看夏海现在吊儿郎当的,他上学的时候可是数一数二的学霸。他家跟白家关系很不错,所以白家就求着夏海给白歌补习。从初中补到大学,他俩之间也有了感情。夏海为了跟白歌在一起跟家族断绝了关系,还跟白歌一起去了国外。他是打算跟白歌过一辈子的,为此还收养了小豆夏,取名夏白。他们还在国外买了自己的小别墅,就要这么过下去,本来一切都挺好的……直到我把谭冶介绍给他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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