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药效发作了?”夏海问前面的路登。
路登抽空看了眼后视镜,说道:“刚才苏楼用意志跟疼痛拼命压制着药性,现在他觉得安全了就没了刚才的意志力,症状自然就出现了!”
“那……”夏海低头看着开着紧紧抱着自己的苏楼,脸色潮红,呼吸紧促,双眼迷离……尤其是发出的压抑的声音,跟只小猫爪子似的,一下又一下挠在自己心上……
“我,我该怎么办?”夏海慌张了,他此刻当然不能推开苏楼,但是要是依旧抱着他……夏海低头,苏楼依偎在他胸口,衬衫扣子蹭得开了好几颗,透着粉嫩的白皙脖颈下是性感的锁骨,再往下,胸前的两点欲隐欲现……这还不算,苏楼已经完全被药性控制住,双手缠在夏海身上不停扒着衣服,下身不住地蹭着夏海的欲望!
同时!“嗯……嗯……”苏楼发出隐忍难耐的声音还时刻撩拨着夏某人!那声音分明是在说,上了我!狠狠占有我!
这!这!正常的同志谁受到了!更别说对苏楼本来就心思不纯的夏某人了!!那双手,不自觉的缓缓摩挲着苏楼湿润的嘴唇,真的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狠狠的占有这个人!听他尖叫,看着他高……
“夏海!都他妈这个时候了!你想什么呢!”路登猛地大转弯,夏海一下子清醒了!
是啊!现在根本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夏海努力平复了欲望,把四处点火的苏楼禁锢在怀里,低声安慰道:“乖,没事了,一会儿就好了,没事了……”
说给苏楼听,也说给自己听……
作者有话要说:
☆、迷糊最挠心
在路登高超的车技下,三个人快速赶到医院。
医生火速赶来,检查苏楼的情况,“他不仅中了药,还发着高烧,这简直雪上加霜!”
“怎么会发烧?”夏海抱着苏楼的时候就感觉他浑身滚烫,还以为是药性的缘故。
路登道:“苏楼感冒好几天了,今天一下子爆发了。”
来给苏楼诊治的医生是个老者挺见多识广的,他直接忽略了苏楼的呻YIN,抬起他的手一看,眉毛都皱起来了:“他的手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必须马上手术。”
手术外的时间格外的长,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医生出来了,摘了口罩说道:“手伤已经暂时没大碍了,但必须留院观察一段时间。至于中的药,药性有已经被身体吸收了,洗胃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路登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老医生推推眼镜,淡定道:“我的意思是,要么现在给他找个女人,要么你们其中一个帮他撸出来啊。”
“我?”撸出来?虽然跟苏楼关系很铁,但是LU管这种事……路登脑后垂下了三条粗黑直线。
“给我安排一个独立病房。”夏海抱起病床上的苏楼。要去干什么,不言而喻。
“你要干嘛?”
“你说呢?难不成你真给他找个女人?”
“我……”我竟无言以对!
夏海抱着苏楼来到独立的病房。路登紧紧跟在后面。
“怎么?想围观?”
“我警告你,别想着占苏楼便宜!”
他已经占了好吗?
“你要是做出很过分的事,我不会放过你的,苏楼也不会原谅你!”路登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
“只能用手!!”路登关门前吼了最后一句话!
夏海:……
轻轻把苏楼放到床上,夏海松了口气。
夏海居高临下,看向床上的人。此时苏楼躺在床上,缠着厚厚绷带的手像只笨拙的熊掌,在身上扒来扒去也扒不那件松松垮垮的衬衫。蒸腾的汗水打湿了额前鬓角的头发,湿漉漉贴在通红通红的脸颊上,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夏海眸子暗了又暗。默念来日方长!!来日方尝!!尝!尝!尝!到时一定尝个饱!
在夏海忍出内伤的情况下,苏楼终于满足了。然后舒了服的苏楼像只餍足的小猫钻进夏海怀里,安静了……
夏海简直欲哭无泪!!赶紧给苏楼收拾好,之后迅速跑进厕所!
当夏海从厕所出来时,路登已经坐在了苏楼床前,复杂的地瞅了他一眼。那样眼神,感激,嫌弃,尴尬……啥情绪都有,要不说复杂呢。
夏海没放在心上,问起了绑架事件的来龙去脉。路登一一交代清楚。
“得罪人了?”夏海摸着下巴。
路登顿了顿,心里有了怀疑的对象。
一直到苏楼醒来,这两人都没再开口交流。
苏楼张开眼,唯一的感觉:好渴啊!喝完了水后他总算恢复点活力了。
“好点没?”路登凑过来问。
苏楼点头:“好多了,你呢?”
“我没事。”路登说完,瞟了眼身后的夏海,别扭说道:“幸好夏海来的快。”
苏楼看向夏海,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车上看到夏海的时刻。至于往后发生的羞羞事情,苏楼还迷糊着呢,所以苏楼的目光坦坦荡荡。反倒是夏海想到刚刚的事情,有些尴尬。
“真是谢谢你了。”苏楼说道:“那三十万……如果警察能追回来再好不过,要是……反正我一定想办法还你。”
瞧苏楼急于跟自己划清界限的样子,夏海抚额,说道:“那钱你不用担心,我给绑匪的钱都是新币,号码都是排着的。我已经嘱咐过我所有开店的朋友,加上警察的介入,只要绑匪把钱拿出来去花,就会被查出来的。”
一旁路登说道:“警察已经大致询问过我跟夏海当时的情况了,估计一会儿也会来问你。你再休息会儿,养足精神。”
苏楼点了点头。肚子咕噜噜响了起来。他们折腾了半夜,现在天都亮了。
夏海道:“我也有些饿了,你们想吃什么?我帮你们带回来。”
两个人都说随便吧,夏海笑了笑离开了。刚走几步发现钱包没带。有够马虎的,夏海返回病房。
“一定是安素娉干的!这种雇人绑架你的事她又不是没干过!”路登气愤的声音传来。夏海放在门把上的手停住。安素娉干的?刚才警察做笔录时,路登怎么没说?
“我觉得不是她。”苏楼缓缓道。
“除了她还有谁?你的性子我还不清楚,根本不会把人得罪到会雇人教训你的地步!再说了,安素娉前脚刚回国,你后脚就出事,不想怀疑她都难。”
“这些你没跟警察说吧?”苏楼着急问道。
路登摇头。
“那就好。”苏楼叹气,“安素娉家的势力你也知道的,要是她做的,就是警察也无可奈何。要不是她做的,那更好,我不想跟她有任何交集。”
路登狠狠垂床。
苏楼说道:“我倒觉得不会是她做的。白酒已经放开我了。我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再说了,安素娉那么骄傲,是不屑对我这个小市民出手的。更何况……真要是她出手的话,不会找素质这么低的绑匪。”
路登:“素质低?”
苏楼笑了下,道:“那些绑匪看着就是不上台面的小混混。以她的家世,怎么会认识这些小混混。还说什么事成后一人给五万,这种穷酸的雇人手段不是她的风格。你是没见过安大小姐亲自雇来的绑匪……”苏楼回忆道:“那些人是真正见过血的人,一靠近就让人毛骨悚然。很可怕的!那种命悬一线的窒息感,跟绑架我们的那三个小混混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路登闻言,拍了拍苏楼的头:“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了,咱不回忆那些黑暗岁月哦。”
“嗯,反正都过去了!”苏楼活动一下胳膊,一下子扯到手。疼得他倒吸冷气。
“你也太不小心了。”路登拉过他的手:“太不知道爱惜自己了!看把这手自虐的!”
苏楼转转手腕,调侃道:“这是我中了无数次CHUN药总结出来的经验,疼痛可以让人保持清醒。清醒可以强化意志,意志可以压制药性!”路登敲他脑袋:“什么中了无数次CHUN药?你就中了三次次好不好,还都有惊无险的。”
“四次了。”苏楼道:“加上这次!不过这次不像之前那样,醒来头晕呕吐,这次倒是全身轻松啊。”
路登:“……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路登:“……”要怎么说?就在路登组织语言之际,门被推开了。
“我忘了带钱包。”夏海突然进来了。
两人的谈话为此终止。
夏海拿了钱包,走之前,深深看了眼苏楼……
作者有话要说:
☆、住院事挺多
苏楼觉得他的伤不是大问题,过了这一夜他药性解了,感冒也控制住了,可以出院了。
结果医生这边说,他的伤主要在手上!伤见骨了,必须留院观察!
夏海也强硬的为苏楼请了几天假。无可奈何,苏楼只好躺在病床上,虽然他还没意识到自己是属于需要住院病人。
夏海买完早饭就去忙了。路登陪着苏楼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聊着聊着……
“你说,我这次中CHUN药是夏海帮我……帮我,那啥的?!!”苏楼声音拔高,不过好在他的住的是独立病房。这也要感谢夏海同志。扯远了,回到现在。
这边,路登慢悠悠削着苹果“对啊,不过你放心,夏海用的是手。”
“不是!这个!那个!我……”苏楼语言凌乱了!
“那是没办法,你当时赶上发高烧,要不弄出来,会难受死你的。”
“那也不能让夏海给我……给我……那啥啊!”
“不让夏海给你弄出来,难道你要我?”路登环胸,“楼儿,你……”
“少来!”苏楼那个抓心挠肺啊。怎么就是夏海呢!!
路登把削的白白胖胖的苹果递给苏楼:“淡定,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要不你就装作不知道,反正那药有迷幻成分,不记得很正常。”
关键是我知道了!而且经你一说,我丫的模模糊糊好像记起来了……苏楼无语问苍天了,掀被子把自己埋了进去。
“哎,哎,出来吃苹果啦,很甜的,你不吃我吃啦。”路登把苏楼从被子里挖出来。
“你能让我安静的消化会儿昨天的事吗?”苏楼再盖被。
“消化什么啊,我都说了,你装不知道……等等!你想起来了?”路登再把某人从被子里挖出来,“你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了?”
“呵呵……”
“那,你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
“就是夏海给你撸管,你什么感觉。”
“路登,你丫的能再直接点吗?”
“可以。”路登一脸认真,“夏海给你手Y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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