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道合(上)_同志道合(上)(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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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火大,可也找不出反驳的话,苏楼闷闷应了声:“我知道了。”

    无视掉夏海,苏楼对吕雨东道:“我有东西落在屋里了,可以拿一下吗?”

    吕雨东耸肩:“当然可以,正好我什么都还没动。”

    苏楼进屋,熟练翻找出日记跟菜谱。正要离开,夏海喊住他,“喂,医药费的单子,我会放在小吕这里,你来收房租记得带上钱。”

    “我不收房租。”觉出自己话有歧义,苏楼解释道,“我是说,我不来收房租,我和吕先生约定好了,他把钱打到我卡上。”

    夏海不依不饶,“那医药费就从你收的房租里扣,你没意见吧?”

    奇葩!苏楼还没见过这种奇葩,能在裤子还没提好的情况下,跟人讨价还价!

    “我没意见!”苏楼唰刷写下一个地址,“到时候请将医疗单子寄给我!”

    夏海接过地址,看也不看,显得十分不耐烦,“你留在这里是要看现场吗?”

    苏楼顿时面红耳赤,初次见面,完败。

    回去路上,苏楼愤愤,这个人长的人模人样的,但性格太讨人厌了,整个钻钱眼了。目测他那身西装都抵自己半年工资呢,还追着要医药费!还有,这个人脸皮也厚,正常人在那么尴尬的情况下会想到要医药费吗?

    苏楼气呼呼回到路登家,等注意到手里提着的日记本时,忽然察觉到一件事,自己竟然从那房子里转了一圈回来了,期间完全没想起武非凡这个人。也对,他脑子现在让“医药费”都塞满了……

    而这边,要医药费的主儿正坐在沙发上接过吕雨东的冰毛巾。正巧吕雨东递的毛巾上有一只皮卡丘,此时它“坐“在了夏海的包上。

    皮卡丘配表情臭臭帅美男,很萌有没有?吕雨东“噗”地笑出声。

    夏海:“怎么了?”

    “没什么。”吕雨东凑过去,靠在夏海肩膀,“你真让房东赔你医药费啊?”

    “对!我今晚就上医院检查。”

    吕雨东叹气,“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什么为什么?”

    “夏少怎么会在乎那几个钱,你硬要人家房东陪你医药费……该不会是看上人他了吧?”

    “我会看上他?”夏海冷笑,“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总有些人,你们并不认识也无过节,但是你看他第一眼就是觉得讨厌。”

    “你是说,你讨厌房东?”

    “对,看他第一眼就觉得不爽!”

    “所以你给人家要医药费?”这也够……幼稚的,吕雨东腹议。

    “对!”夏海脸不红气不喘。

    吕雨东很无语,笑着一翻身坐到夏海腿上,拽过他领带,“您今年29了吧,怎么我觉得你比我还小?”

    “小?”夏海挑眉,翻身压住吕雨东,坏笑,“你说哪里?”

    吕雨东很大胆配合地握住夏海下身,轻轻抬起身子吹他耳朵吹气,“反正不是这里……”

    气氛刚刚好,干柴已备好,就差一个火苗,就能熊熊燃烧了。

    “爹地,爹地,拉皮条叔叔的电话,拉皮条叔叔电话……”稚嫩的铃声扑灭了小火苗。夏海翻着白眼接起电话,“喂,石文赫,如果你给不出个打断我的好理由,有你好受的。”

    一阵坏笑声传出,“怎么?在办事儿?”

    “我要挂了。”

    “别!别!别!”电话另一头的石文赫急忙道,“那组参赛照片有些问题,你过来看一下。”

    “好。”夏海挂了电话,起身穿衣。

    吕雨东支起胳膊,问,“工作上的事?”

    “嗯。”夏海点头,又道,“今天晚上来陪你。”

    吕雨东笑着说,“我是你包养的小情人,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什么时候奉陪。”

    夏海挑眉,却再没说什么。

    吕雨东看着夏海离开后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他总能在“不经意”间提醒别人也提醒自己。客户儿,咱们是包养关系,卖肉不交心的哦。

    作者有话要说:

    ☆、那人叫苏楼(捉虫)

    人的一生,身边总少不来一个损友。平时净挑你错,跟说话毫不留情,找你借钱从不客气。但是当你出事,这家伙总会义无反顾两肋插刀帮你,帮完了,又回过头继续损你。这种人,苏楼身边有一只叫路登。夏海身边也有一只,叫石文赫。

    石文赫是夏海的发小外加哥们再外加合伙人。两人小时候住在同一个军区大院里,狼狈为奸的捣蛋事儿没少一起干。后来俩人又一起读了小学中学,现在又一起开摄影工作室,那真是剪不断的革命友谊啊。

    此时,石文赫坐在办公桌前,对着一堆照片,皱眉再皱眉。他眼睛下有很浓浓的黑眼圈,那是昨晚通宵拍照的缘故。不过还好石文赫平时爱运动,皮肤偏小麦色,仅是一对黑眼圈不影响石同志阳(dou)光(bi)美(er)男(huo)的称号。

    阳光美男石文赫见到夏海从小情人那里匆匆赶来了,立马把照片摊给他看,说道:“你看,这组照片拍的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有这张,这两个人僵硬的像块木头。不就是让他们抱着接个吻吗,弄得跟杀了他全家似的……”

    夏海石打住文赫滔滔不绝地挑错,“我说,你就不能换个题目,这次的比赛的主题是“爱情”,拍异性恋不是更容易让评委接受,你干嘛要拍同志爱,还找两个直男拍,能拍出个屁爱情。”

    “夏海同志,别忘了!”石文赫戳他,“咱们工作室的两个老板,你and我,咱俩都是gay。你还让我拍异性恋?还有啊,我不觉得同志爱有什么不对的。”

    夏海拿起照片,越翻眉毛皱得越紧,“拍同志爱也可以,可模特得换。”

    “对,我也这么觉得,这两个模特拍不出同志那种感觉。”石文赫说完看向夏海,“这次你出马吧。”

    “没问题,另一个你打算用谁?”

    “暂时我还没想好。现在距离预赛还有一段时间,我可以慢慢挑……”

    夏海点了头,想起件事,说,“你陪我上医院做个检查。”

    石文赫纳闷一会儿,突然跳起,“我靠,那个小吕有病?!”

    夏海一个手刀劈过去,“你小子脑子里装的什么!”

    石文赫压低声音,“刚刚你不是在人家床上吗,现在又要检查,我能不想歪吗?”

    夏海已经懒得解释了,拉上石文赫奔医院。到了夏海找着最贵的检查做啊做啊做啊……一系列检查做下来,夏海他只是被撞出了包,还有些轻微脑震荡,没大碍。

    两人离开医院,石文赫发动汽车。这一路他觉着夏海实在反常。在听到自己脑袋没大碍时,这货竟然有些失望!

    石文赫边开车便道:“这不像你啊,这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撞个包嘛,冰敷一下好啦,还要浪费医药费。”

    夏海摸摸兜里的医疗单据,坏坏一笑,“医药费有人报销。”

    “谁?”

    夏海就把事情经过大致讲了下,听得石文赫笑得差点要捶方向盘了:“哈哈哈哈,你够背的啊,天堂直坠地狱,这酸爽,啧,啧。”

    夏海白他,不能指望这个损友安慰。

    石文赫开着车,忽然转了方向,说道:“对了,爱阵新推出一款鸡尾酒,名字叫“真爱”,那酒调的相当够味,我们去喝一杯吧”

    “爱阵”是一个酒吧,单从外面的装修跟名字来看,跟普通酒吧没什么差别,但进去后就会发现这是一间gay吧。名字起得含蓄,爱阵,爱震,这震那震的。

    天还没黑,吧内还很安静,只有几个服务生,跟寥寥几个等天黑狂欢的常客。

    石文赫跟夏海也算常客,两个在老位置坐下。这个位置是酒吧的死角,可以避开他人,但又不妨碍自己观察他人,同时也不会被服务生忽略。,

    这不,服务生端过来两杯新推出的“真爱”。

    夏海一尝,刚入口是甘甜的,细细品味有些微辣,最后变成酸涩。咽下后,口腔留下的是绵苦。等过了好一会儿,你会觉得苦中带出些微甜。

    “这酒怎么样?”石文赫问道。

    夏海皱眉,“真爱,我喝着像做爱。”

    “啊?”

    “先是钓到人去开房,心里美滋滋的,甜的。然后火辣辣干上一场,刺激辛辣。最后各奔东西。惆怅酸涩。”

    夏海又喝上一口,“其实比起搞真爱,做爱更好,简单方便。”

    “这……”石文赫张了张嘴,最后拍了拍夏海肩膀,“这人啊,只要你相信,总能遇到自己真的另一半的。”

    夏海摇头一笑,心道,能遇到就能错过,兜来兜去有什么意义呢。夏海举杯,两人默契终止了这个话题。

    夏海跟石文赫来“爱阵”只是单纯喝一杯,他们没打算参加酒吧今夜的狂欢,所以不觉得无聊,而吧里其他几个等着狂欢的人则是无聊极了,七拼八凑地聚到了一起。为了打发无聊,哥几个开始八卦了。

    一个人开了新八卦:“你说那苏楼可真够可逗的,让一个有老婆孩子的人骗了三年,三年啊,你说他是不是傻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苏楼跟咱们不一样,人家从不随便玩儿。人家是好好过日的主。”

    有人轻哼,“好好过日?,可不是好好过嘛,让人骗了三年。”

    “喂喂。这苏楼是谁啊?既然他不玩儿,你们又怎么认识的人家?”

    “不认识苏楼,难道能不认识白家当家——白酒,白大总裁。”

    “白总谁不认识啊,白总可是白氏企业的领军人啊。他跟苏楼还有关系?”

    “可不!话说,白酒当年还没接当家位子时,也是个能玩儿,会玩儿的人。只要他出马,没有搞不定的人,管你贞姐烈妇还是清水白莲,没有他追不到的。”那人做了长长的华丽的铺垫,突然转折,说道,“偏偏有个人白酒搞不定,那就是苏楼。白总放弃大群莺莺燕燕,还取消了婚约。死追苏楼一个人,一追就追了两年啊,结果人苏楼就是无动于衷。”

    “不是吧,白酒那可是极品TOP,苏楼不动心?”

    “所以说人家是好好过日子的主。追求真爱,不要做爱。”

    “怎么追求真爱?就是让人骗?哈哈哈。”幸灾乐祸。

    有人附和:“我看他早晚得后悔自己没跟白酒。本来就是玩儿的,还找真心,哼。”

    “是啊,现在梦碎了,他也该醒了,找人过日子这想法,啧啧,幼稚。”

    “你们可别这么说,如果苏楼真的玩儿了,怎么能没消息,现在还有好多人惦记着他呢。”

    “惦记他,怎么?他长得很好?”

    “倒不是这个,苏楼也就是平常人,可凭着“白酒都搞不定”这旗子,他在圈子里还是很热手的。”

    “哪天我一定会会他。”

    “苏楼不出来玩儿,你怎么会会人家。”

    “等他寂寞了,早晚出门。”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插进来,一群八卦的人看过去。夏海端着酒杯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旁,他们的八卦也不知听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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