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是个男的,但是何风还是不喜欢那些“男主外,女主内”的思想。女人能顶半边天,男人的那半边天当然是要顶的,但是能因为这个就要求女的多做事吗?为什么啊?何风真的不想听了。但是还有两小节课。唉,继续听吧。
下了课,何风去东体上形体舞蹈。那么多女生,就几个男生在那里学形体,真得很不好意思好不好。但是,谁让自己没有电脑呢!因为没有电脑,也抢不到图书馆里的电脑,所以只好等宿舍里的同学都选好课之后,请同学帮忙帮他也选一下课。这就是没有电脑的伤心处啊。
想到这里,何负又想起自己很久没有去做兼职了。他快没有钱了,而且他想起大二的时候还要交学费,难道要去贷款吗?他不想去贷款,一点也不想,他想自己把学费给挣了。但是在学院里兼职,一个月也才两百六十块,加上生活费,和一些额外的费用,估计也存不了多少。那么还是去找兼职吧。但是兼职总是要很晚,而且有的也很远。他又不想去了。算了,等没钱的时候再去兼职吧。
倒不是他胡思乱想什么,而是形体老师离他太远了,他看不清老师做的什么动作,所以后来音乐伴奏的时候他是看着左边一个女生的动作来的,但是再看其他的女生,好吧,也有的做的不一样的。他一时不知道做什么,所以大脑一阵短路,就想到兼职的方面去了。
中午回到宿舍,吴安远还在睡觉,何风真觉得他是属猪的,不然哪能睡这么久呢?这天气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变冷了。本来何风已经洗好被单了,但是这天气又冷了,他只好把被单和毯子拿出来,这南宁的天气就是多变。听舍长说五月之前不要收被子,十月之前不要穿厚的衣服。好吧,经验使然。听舍长的吧。
晚上是逻辑学,何风觉得他讲得很好听,虽然他让大家买书,但是何风还是觉得他很会讲,买就买吧。问题是下了第一节课的时候,老师说来的人很少,下节课要点名,让学生叫那些没来的赶紧过来。下了课的时候,何风在看一本关于灵魂离异的书,真的就看见一个女生背着一个书包进来了,真是来应付点名的啊。
上课的时候,老师拿出学生的名单点名,点到的同学要说到,还要举个手。何风坐在第一排,但是还是听到了有一个女生叫了两次,只是第二次声音更小一点而已,但是老师当时没有发觉,等点完名发现才少了二十六个,再数数班上的同学,才发现有人代为叫到。老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说要自己复印好书来给我们看。何风本来是想去图书馆借本书来的,但是要复印啊,就要十几块钱啊,他已经很穷了。但是反对无效。何风有点讨厌那些没来上课的了。
周四上完英语课,何风去学院办公室里值班。罗老师看到他来了,说最近没有什么事,就让他坐了一下。何风觉得无聊,就拿出英语,看了一下,然后十一点多一点的时候,罗老师说没有什么事情了,就让何风先走了。何风想也许是因为自己是在周四和周五的时候,所以就没有多少活吧。但是他真的想做一点事,锻炼自己的一些能力。
晚上的生命科学与导论,老师说是外出了,所以就没有上。何风待在宿舍里看了一个晚上的小说。也许他真的是不可救药了,他也这么觉得,想一想只有九十多兆的流量了,为了以后的日子好过,还是不要透支今天的流量吧。他看到QQ里班长说有五四青年节的一个舞蹈,需要有人报名参加,何风想了想,虽然自己有一百多斤,但是参加的话期末测评有加分啊,虽然才零点五分,但是也不错了。所以他报名了。至于能不能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周五下午的劳动课是在东体育馆门口集合。何风还以为还是在上周的地方呢。东体那么大,没有什么东西好遮住的,要溜走真的很难。虽然他真的很想继续睡觉,但是,还是要起床的。
吴安远问有谁要吃他中午买来的凉菜。何风问有什么,吴安远说什么都有。何风透过袋子看了看。说:“我要,你把它放在我桌子上吧。”然后打开袋子吃了一个付竹,不好吃。吴安远说他只买了两个,他吃了一个,何风吃了一个。何风说他以后不要再买这个了,真的不好吃啊。
劳动课的时候,何风在扫操场的落叶。扫到两堆的时候,发现宿舍里的人只有舍长和自己了。看来他们又溜走了,但是这么宽的操场,班长一看就看出有谁没来了,而且纪检委高子胡也不在,这可真是够明目张胆的。
何风扫了中间的那块,发现推车的人总是越过他,走向东边的那堆人,何风想:竟然无视我,真是的,也好,我就偷偷懒,反正这一箩筐我装了落叶,等你们到这来了,我再倒进车子里去吧。何风靠在一棵树边,拿出衣服袋子里的手机,打开酷狗音乐,找出以前下载的《人生若只好初见》,是雨霏初晓作的曲,他把媒体声音放到倒数第二大声,因为他相信“满则溢”的道理,所以没有放最大声,慢慢地学起了这首歌:
人生若只如初见
也曾修葺渌水亭富贵花,奈何独爱颂蒹葭
也曾觊觎仕途斑驳繁华,奈何独坠多情崖
静志居琴趣,墨客走天涯
忘年之交因风雅
共赏冯园睱,对饮浣溪沙
青衫侧帽,新词又佳
君子一诺,金缕几曲,唤尘沙
相约五年,重逢话桑麻
绝塞生还吴季子,独赏寒月斜
知己相惜,平生泪当洒
对月饮沧桑,挥墨祭残阳
文坛词人,书不尽,国兴亡
江山又重望,文字又激昂
多少余叹,和弦惆怅
思梦谢娘家,娇影逢奉茶
执子之手渡春夏
迎子待新芽,和血映晚霞
楞枷山人,孤守华发
相思忆凄凉,寻梦又回郎
雨中荷,待你执伞,避风霜
人间问天上,何处溢思量
至些佳人两相望
断带吟咏过往,一阙旧词辨暗香
回忆诉尽迷惘,同梦昔日寄潇湘
人生初见怎奈便忍相忘
薄命书生和清泪望仙乡
半生情殇,西风自凉
只道当时是寻常
何风只是觉得这首歌很好听,他想学会唱这首歌,虽然自己真的是五音不全,但是能学到这个调子倒也是挺好的。学了几遍,班长过来了,问他:“还有的人呢?”
何风停下唱歌,指指东边,说:“他们都在那边呢。”带有一丝抱怨,也不知道班长有没有听出来。
班长就把车子推到那边,何风也没有说什么,那么大一个箩筐他会没看见?
过了一会儿,班长把车推过来了,因为那边的落叶已经装上去了,只有这边的了,保风觉得他们这是欺负人,这是无视他,但他什么也没有说,把簸箕装满,就倒进车子里。然后跟着他们一路走过去,但是他不知道去那里干什么。原来他们是要把车子推出去。眼见他们已经走出操场了,但是何风还有一个箩筐的落叶,他等到班长走到他身边,他对班长说:“班长,这里还有一箩筐的落叶,怎么办?”
班长想了想,对他说:“给我吧。”
何负把箩筐举过头顶,越过栏杆,给班长,班长倒进去,然后说:‘到集合的地方去。”
何风就又赶回去了。何风真不明白刚刚为什么一大堆人都跟着车子走?他也是。
回去了时候发现宿舍里的人都在,吴安远问他:“何风,你是一直都在扫地吗?”
何负想了想,虽然也有一段时间是在听歌,但是谁让推车的人无视他呢?这也算是在挪吧。所以他就应了声“嗯”。
吴安远叹了口气:“唉,何风,你就是太老实了。”
何风没有说话。
到了集合地点,班长说:“李长,吴安远,高子胡,文平,吴良征,张与,你们都没有扫地。”
张与急了:“谁说的?我们都扫了一条街了。”
说着,就下了雨了。大家就都回去了。
路上高子胡问:“何风,有一个老师问你的QQ号是多少?”
保风想了想,说了自己的QQ号。
回答问题先想一想,即使问题很简单,很容易。这也许是何负的习惯,而且是一个不好的习惯。吴安远就觉得这个习惯不好,建议何负改掉这个毛病。他认为这会给对方一个不诚实的印象。何风正在努力地改正,也许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改正,但是既然有人说这是不好的,那就改正吧。
有时候何风觉得自己是在为别人而活着,即使他不觉得一些做法有什么不对,可是当同学指出来的时候,他就会觉得不好意思,好像他真的错了一样,会觉得内疚,好像他欠了对方什么一样。他也觉得自己非常地懦弱,一点也不强势,可是即使看了《强势》这一本书,何风还是没有学会如何强势,也许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但是何风还是希望自己不要活在别人世界里,因为他不想因为周围的人而做出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他没有欠谁什么,他也不想由他人来决定自己譔如何做。
但是真正实践的时候,何风又退缩了。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改呢,也不知道改不改得了。
周六早上,何风八点多起来。说是醒来,那么六点半的时候就已经闹过一次闹钟了,而且七点多的时候,吴安远下来制造的一些动静,他也听到了,但是就是不想起来。好不容易八点多,没有睡意,他才起床。
出门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到了食堂,没有鸡肉了,他只好买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名字的米果,两块五,真心疼,里面是红豆。很冷,何风不喜欢。何风喜欢吃热乎乎的。
他去图书馆,找到一台电脑,做起了英语视听说,虽然是在抄答案,但是有的答案没抄到,何风保好自己做,结果单元测试只得了十五,他真的很无语,和前面两个单元的百分之六七十相比较,想想还是继续抄答案吧。大不了听说教程就自己做呗。
中午的时候他没有出去吃饭,视听说做了二小时五分,然后又在做英语StudyGuide,虽然只是做了一点,有的还是找网上的,但是至少做了,可以应付老师的检查了。正在做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何风吓了一跳,原来是李长。
何风以为李长是要查书,就问他:“你要查什么书?”
李长摇摇头:“我不是要查书。”摆摆手中的几本书,然后就走了。
何风继续听歌,NOt,继续听英语。
但是他又想到还要看一些书,来提高自己的修养,或者是拓宽自己的知识面,不然真是学了四年的书,什么也没有学到,那可就惨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渐行渐远
第六周了,但是吴安远也察觉到了:他与何风好像也远离了。
这都周二了。
且不说早上何风一人出去,起床时间比他早得很。好吧,何风想要读英语,提高英语水平,这他能理解。
但是上午的课,吴安远不想上,就没有去。他觉得那老师上的课好无聊,听着就想睡觉了。与其在那里静不下心来听课,倒不如好好休息一个上午,给下午的课做好准备。
中午何风回来,问他:“吴安远,你上午没有上课啊?对了,高子胡,请假多久算是旷课啊?”
光这口气,吴安远就不喜欢。他觉得何风这管得也太宽了吧。他又不是何风的什么人,这说话好像他是老爸一样,就说:“又不是旷课,是请假。再说了,那又怎么了?”
刚说完,他就后悔了。他知道何风这人也比较敏感,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说不定哪天何风就讨厌他了,不想跟他了。但是,那又怎么样反正他现在和吴良征关系还好,在宿舍里有一个好朋友了。何风那种气场那么低的人,不交也就罢了,不过,这话可不能当着他的面说,毕竟何风也是他舍友,要是就这样和下铺闹翻了,这人际关系肯定好不了了。
但是他见何风好像没有说什么话的样子,好像也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脑子真有这么笨吗?吴安远受挫了。真的,当你讽刺一个人之后,想尽办法想要弥补他受伤的感情的时候,想了那么多的办法,心里不安了那么小会儿,——在别人眼里只是一小会儿,甚至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但是在他吴安远的心里,却是想了好久的。结果你却发现对方压根就没有被你扬认为的事情所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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