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年华遇见你_路过年华遇见你(36)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我自己可以回去!”庞晓诺抢在了林华的前面,说完就转身离开,速度很快。她是多么的不愿意听到林华对她说“对不起!”这三个字啊……

    庞晓诺闪电般地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隐没在了林华的眼前,她不想再看林华的表情,更不想再想起那个罪魁祸首的女人。

    她走后,他们之间会冰释前嫌,相拥而泣,还是分头陌路,背道而驰,这都与她无关,曾经,现在,未来……

    既已无缘,还何须牵挂。

    作者有话要说:

    ☆、失之万里

    第二天午后,林华约庞晓诺出来,说他有话要说。庞晓诺依旧将他放在了首位,推掉了自己的事,听他说他要说的话。

    公园的椅凳上,庞晓诺与林华分别坐在两端,他们之间的距离,突然就这么遥远了。彼此都沉默着,没有想要互相靠近的意思,也没有打破沉默的意象。

    “你完全可以不用来的,不是吗?!。”良久,庞晓诺终于开口,淡淡地说,似问非问。

    “我没事儿做,所以就来了。”林华依然没有改变他的姿态,像刚才一样低垂着头,语气颓废。

    庞晓诺没有再答话,她等着林华开口。

    “我……”林华的话说的低声低气,“我……”

    庞晓诺等着,等着,但林华的话终究没有说出来。

    “我们一起走走吧!”庞晓诺站起身来,对着林华。她怕以后,就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嗯。好。”林华的回答很短,心事似乎很长。

    他们沿着公园的小路,肩并肩地走着,庞晓诺一直看着前面长长细细的小路,步态伤感。而林华,则垂头丧气,无精打采地盯着脚下的小石子,仿佛那些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石子里有他心中纠结的迷底。

    “昨天的事儿……”走了半响,林华终于支支吾吾地说,“对不起!”

    “你还是没有忘了她,是吗?”庞晓诺问。

    “其实昨天,我真的不知道她会去那里看电影。”林华的语气里并非全是懊恼,庞晓诺的问题似乎得以了证实。停顿了一下,林华补充似的说了一句,“其实她对我一直挺好的。”

    “那为什么还要分开?!”庞晓诺的话不只是个提问,更像一句肯定的责难,林华的最后一句话莫明其妙地就刺痛了她的心。

    “我觉得她不够了解我,我也看不懂她。”林华好像陷入了深深的回忆,语气深远,“我们的好多想法都不一样,她总是迁就我,我不想那样。”

    “那你希望怎么样?”庞晓诺又问。

    “哎……”林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里有满满的惋惜之情,他说,“其实我也很迷茫。现在突然觉得,她是很优秀的。”

    “你指的是做别人的小三吗?”林华的话再次让庞晓诺感到中伤,她将那份不可言传的伤害化作了无情利刃,她毫不留情的说。对林华来说,庞晓诺的话就如当头一棒,立刻激醒了沉浸在回忆中的他。

    “我们再也不可能了!”从回忆中抽身出来的林华似乎清醒了不少,他眼神坚定,语气平缓,他说,“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背着我和她的上司在一起鬼混!我永远都不会再原谅她!”

    耳闻目睹了昨晚的偶然事件,对于此刻林华曝出的这样的惊天□□,庞晓诺已经全然没有了惊讶,甚至觉得是情理之中事。

    “所以呢?”庞晓诺目光深邃,看向极远处,她的语气平静的另人生畏,那是绝望心死之后,静如止水的冷漠。她开诚公布,直言不讳地说,“我是什么?是你寻找安慰的对象?是你逃避过去的影子?还是,只是你想起时的一件玩偶?”

    “我……”林华完全被庞晓诺的话给怔住了,她的话似乎没有错,他不是因为想起了自己曾经有多爱这个女孩儿才来找她的,他只是记得,有这样一个女孩儿,一直在喜欢着自己,他的爱,已经被刘佳媛掏空了。事实如此,可他不愿意就这么轻易地向这个事实府首低头,他意欲反驳,故做深情地说,“晓诺!我!我是真的喜欢过你的。”

    “喜欢……过?”庞晓诺的表情,像极了讥讽。

    “我是真的喜欢你,晓诺!”林华意欲坚持,可庞晓诺似乎已经不想继续奉陪了。

    “林华,我要的是爱,不是喜欢!你同时喜欢几个人不过分,但爱,你只能选择爱一个。你惟一爱过的人,只有刘佳媛,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她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管她是否背叛了你们的爱情,背叛了你,这都不能抹刷掉你爱她的事实。所以你的心,小到再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如果我生硬要住进去,我怕狭小的空间会挤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庞晓诺说,“如果你曾经真的喜欢过我,那是我的幸运,幸运我们曾经真的相遇过;如果你一直都将我放在心门之外,没关系,我们依然可以在心之外的天空,自由谈笑,随意问候。”

    “你这是在怨我吗?”林华问。

    “不,林华!我从来都没有权利去怨你,或恨你,以前不会,以后更不会。”在心里憋屈了这么久的话,终于说出来了,庞晓诺感觉全身通透,满身自在,她幽怨郁集的表情终于舒展开来,完全被恬静淡雅的微笑取代,那娴静美好的样子,处处散着可爱,美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许久,庞晓诺轻轻地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早已各自分飞,不再同一轨迹。我和你的缘份,浅溥的只够相遇,不够相守。那年那天你生日,就已经注定了我们该有的结局。力挽狂澜还是失之交臂,都已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徒劳无益。”庞晓诺轻轻地叹息一声,看着林华,看着他低首,看着他抬眼,看着他嘴角微动,看着他眉宇微变,她轻轻地说,“林华,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也走不出未来。”

    “晓诺!”林华发自肺腑地,深情地叫了庞晓诺一声,他真诚地说,“对不起!晓诺!”

    “不!别说对不起。”庞晓诺说,“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对不起可言。”

    “那么,我还能最后请求你一件事情吗?”林华问。

    “什么?”

    “我们还能不能,拥抱一下?”林华轻轻地说,“就当作是朋友之间的情谊。”

    “不能!”庞晓诺回答的干脆利落,完全出乎林华的意料,这另他感到万分惊讶。

    “为什么?”林华不可置信地追问。

    “没有为什么。”庞晓诺说,“不能就是不能,就这么简单。”

    对于庞晓诺来说,她的林华的情感只有爱,没有友情,现在要她以一个朋友的身份,以一份友谊的名义来拥抱他,她做不到,既然是注定不会走在一起的人,还拥抱什么,拥抱了还有什么意义,就像现在这样,留下一点缺憾给自己,也给他人,就是对曾经那份独一无二的情感的最好诠释和祭奠。

    如果连最轻易的要求都要满足,那么深刻在心中的那份回忆,未免也显得太过淡薄,太过微不足道了。

    庞晓诺完全转过身去,正对面地站在林华的眼前,她脸上挂着最灿烂的微笑,对林华说:“那么,再见!”

    “希望你会遇见那个让你真正幸福的人。”林华无限伤感地说,“我希望你幸福。”

    “我会的。”庞晓诺说完这三个字,便转身离开。她带着绝然的,自信的,但也是落寞的,孤独的步伐,一直向前走去。

    林华望着那个娇弱而又倔强的背影,心里酸酸的。他突然在想,如果那年生日,他能坚定一些,结局是否是另一番光景……

    就这样,他们在再一次短暂的相遇里互相别离,再无牵挂。虽守一个城市,却将要生活在两个独立的世界。他们之间的缘分,似乎真的只可相遇,不够相守;他们之间的情谊,似乎只够分道扬镳,不够不离不弃。

    走出公园的时候,庞晓诺已经泪流满面。虽然自感心已死去,可还是有一份深沉的失落感重重地向她压了过来。她觉得从来都没有像这一刻这样孤独过,虽然一向形单只影,可心里装着希望就不会觉得孤单,现在牵挂没了,支撑着她一路走来的希望破灭了,她突然如坠五里浓雾,不知从哪里起程。

    那天傍晚,庞晓诺坐在自己的床头,看着渐近昏暗的窗外,心情几度沉浮,她捧着日记本,写道:“在爱的世界里,对于自己深爱的人,我们是卑微的;对于深爱我们的人,我们是任性的。有些时候,我们为自己的卑微感到痛苦,但又情不自禁;同样,我们也为这些任性感到难过,却又无计可施。曾试着想要将它们回归应有的位置,到头来才发现,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感情就是一种情不自禁,我们做不到收放自如。”

    作者有话要说:

    ☆、急转直下

    感情不是生活的全部,但缺了感情的生活就像简单的黑白画,单调、枯燥、乏味。庞晓诺的感情梦彻底破灭了,她一个人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失落了些时日。辗辗转转,在东市游荡了近半个月后,终于强打起精神,准备重新找工作。

    那个时候,已是阴历年的十月,很多公司都停止了对外的大型招聘,这个季节,已经过了人才流动的频繁期。偶尔在网上看到一个好一点儿的岗位招聘信息,发过去的简历就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信。这个季节的招聘,大多是单位在为下一年的人才储备做准备,很少有有岗位招你真正入职,除非是那些称不上企业的小小个体。

    为了能尽快找到一份挣点小钱的工作,庞晓诺百般不愿地来到了一个还未注册的,不具公司雏形的商贸公司。据老板称,他的公司将主营白酒业,他即将代理各大品牌的高、中、低端的各类白酒。老板将蓝图描绘的盛况空前,宏伟盛大,但庞晓诺留心观察后发现,这个公司的几个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未摆放一瓶酒,未贴一条规章制度。

    得此情形,庞晓诺只想逃之夭夭。

    不曾想,面试后的第二天上午,那个自称老板的人打电话过来,说她已经被录取了,月薪4000元,面对如此意外之外的高薪诱惑,庞晓诺动摇了。接到电话后的第二天,她便入职了。

    此时,除了她,公司里只有一个男员工,即老板的司机。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推移,公司里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新人员的不断增加,使得庞晓诺的心也渐渐跟着定了下来。

    因为没有正规、统一、有效的规章制度作效仿,各个环节中的工作是千头万绪,漏洞百出。最让庞晓诺感到懊恼的是,一个公司连最基本的统一的上下班时间都难以付诸实际,而阻挡这一实施的就是老板本人。他想让你几点来你就得几点来,想让你几点走你就得几点走。有时是早晨六点多钟,他就打电话催着你来尽快来公司,而晚上,不让你坐的八点是绝对不会允许你擅自离开的,有时甚至更晚。而中午,你不得不忍着辘辘饥肠,做渺茫的等待,幸运的时候会是十二点半,但也不是没有一点半的可能。

    庞晓诺对老板如此不合常理的,近似变态的做法已经忍无可忍,她的耐心濒临崩溃。其实单位里的每一位同事都如庞晓诺一样,对于老板不合常理的约束都表示强烈的不满和无奈,虽然无比抓狂。但在同等职位,碍于他给的高薪,大家都忍辱负重,隐而不发。

    庞晓诺参照了一些大企业的规章制度,花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整理出一套适合公司的统一的规章制度给老板,希望能得他的修改建议,为自己的公司制订出一套适宜的规则章程出来,没想到,他却言不入耳,一意孤行,对包括庞晓诺在内的诸多员工提出的意见是置若罔闻,装聋作哑,置之不理。

    然而,最过分的事情才刚刚才开始。

    北方的十一月,已经寒彻身骨。室内温暖,室外滴水成冰。就在这样的严寒凛凛之中,老板要求公司里的几个女孩子为他从货车向库房里搬运了近两千件的货。那一刻,庞晓诺觉得自己不是老板的员工,而是一个奴隶主的奴隶,而老板,就是那个冷血的,不懂人性的奴隶主。此时,庞晓诺已经意识到,如果自己再不离开,恐怕会受到更多无法想象的折磨。但是还没等到第二天,庞晓诺就已经遇到了一件自己认为更为糟糕的事情。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9_29080/443111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