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是今非番外(网络版)_昨是今非番外(网络版)(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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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大概是酒精麻痹了我唯一能用的上的理智神经,让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举动,让一直压抑的情绪终於找到了出口,就争先恐後的趁著我意识不清的时候钻了出来。

    所以说,酒精真是个害人的主。

    或许也是我酒品实在不太好的缘故,虽然这麽些年,我几乎没有喝醉过,更别提发什麽酒疯。就算应酬偶尔喝高,也只是回家倒头呼呼大睡就了事。

    摇晃的计程车让我眼皮愈发沈重,在不时的颠簸里,我的身子越来越歪,然後就索性拿座椅当床,整个人靠在垫子上开始找周公约会。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大亮。

    刺眼的光让我极度不适应,我拿手挡了半天,终於勉勉强强眯著眼睛坐起身。

    然後,大脑一阵抽搐的疼。

    自作自受啊。我叹息,用力的敲打了下自己的额头,这才有心思打量起四周。

    我正裹著被子坐在我家的床上,具体的说是,我和林远曾经的家的床上。

    只不过,庞大空阔的双人床,另一半的被子,却不会再被掀开了而已。

    我很努力的回想了半天昨晚的情形,但实在想不起来後来的走向。

    估计是有钥匙的小球把我给送回来的成果。

    那家夥,直接把我丢沙发上不就完事了,还非要吃饱了撑的把我送到房里来,真是多此一举。

    我暗暗腹诽,闻到自己身上传来的浓烈的让人作呕的酒味和烟味,果断的脱光了衣服,决定去洗个热水澡。

    走向房间的整体浴房,我的手按在门把手上,却连推开它的勇气都没有。

    跟著浴室的玻璃门,我好像还能看到,曾经剧烈运动之後的晚上为我温柔清理的林远,曾经悠闲的早上趁我洗澡时挂著痞痞笑容摸进来的林远,还有曾经沈溺於他给予的虚幻美好中不可自拔的,我自己。

    我深呼吸一口,迫使自己镇定,然後开门,出屋,关门,打算还是去走廊上的浴室。

    刚走了两步我就顿住,昨儿才重逢的迟暮,今天衣冠楚楚却系著围裙,一副贤惠主妇的架势,从我那个都不知道多久没用过的厨房里端著盘煎蛋走出来。

    ☆、11、再无从头

    看到我,迟暮定住,随即镇静的把手里的煎蛋放在餐桌上,回头万分友善的冲我展露他招牌式的笑容,顺便恰到好处的露出他那一口白牙“早。”

    “你……”我瞪著他,仔细揉了揉眼,确定我没有看错之後竟然开始口吃:“你怎麽……小球……”

    “油条,豆浆,鸡蛋饼,小笼包。吐司,奶油,煎蛋,咖啡。”他指指餐桌的一边,又指了指另一边,一脸的贤良淑德,像一个称职的保姆一般耐心跟我解释:

    “我不知道你现在喜欢什麽口味,自己挑。”

    “都行……”我愣愣的回答,本能的向前走了步,大脑还处於被震动的当机状态回不过神。

    我是自己都真的不记得,我到底是有多久,没吃过一顿正式的早餐了。

    “没有都行这种早点,”他向我努了努嘴:“而且许先生,你确定你不但有裸睡裸起的爱好,而且还习惯於裸吃?”

    我一下回过神来,看他打量著我似笑非笑的神情,这才猛的反应到我的一丝不挂。

    同时回笼的记忆,还有我昨晚在他面前的各种狼狈丑态,以及揪著他的衣领大骂他当年一声不吭就走人跟林远一样没良心活该被阉了的场景。

    我估计我这会的脸绝对和关公有的一拼,於是我一把拉开浴室门,以逃难的姿势直冲进去,听到他在外头的轻笑声:“跑什麽?又不是没看过。”

    “!──”

    我狠狠的摔上无辜的门用以泄愤。

    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把洗发水胡乱的挤在头上一通乱揉,我靠在瓷砖上,任水流将我从上到下冲个透。

    很多曾经相处中渐渐被忽略的细节,在这个飘著早饭香气的清晨,慢慢浮上脑海,愈加清晰。

    和林远最初同居的时候,我们还都是早睡早起按时上班的规律一族。往往我若贪眠,等醒了来到客厅,总能看到林远在那里体贴周到的备著早点。

    於是一身的起床气也会随著他温柔的一笑消失殆尽。

    到後来生意渐忙,因为不时需要夜间联系谈判的缘故,我常常一觉睡到昏天暗地,要麽直接中饭,要麽草草路上买了早点随便塞几口了事。

    想当然尔,从此林远也就很少下厨。

    我们的夥食开始越来越多的在外解决,我们之间的谈话时间,也随著了解愈深与工作愈忙而越来越少。

    家里的厨房,因为我俩时间的不配合,就几乎形成了摆设。

    “你呢?为了我们的感情,你付出了多少?”

    “我理想中的对象,是一个以我为重而不是以事业为重的人。”

    “岸哥,自从你有了事业之後,就越来越独立,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你只是要个伴,而并不是需要我。你没感觉到吗?”

    林远的话开始回响,洗发水的泡沫混合著热水从我脸上打过去,刺激的眼睛有点发酸。

    大概以他的立场,根本不能理解,我努力的一切,我付出的代价,不过是希望为了跟他更远更好的走下去。

    大概,也真的是我的错误。

    是我不曾站在他的角度考虑,是我的疏忽大意,让他陷入寂寞,给了他走向别人的可能。

    我根本就不具备抱怨的资格。

    可天知道我有多希望,刚刚厨房走出来的,会是一如既往笑意盈盈的林远,会一如既往那麽温柔的告诉我:之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一场噩梦。

    我发誓,如果还有机会,我绝不会再自以为是的认为他真的需要我的并肩而行,绝不会再为了那份我不能带进坟墓的事业而那麽马虎的生活,那麽不知不觉的远离我最重视最爱的对象。

    如果还有机会。

    虽然我知道,一切都已经是板上钉钉。

    生活从来都只是向前,我们只能被动的接受上一次的代价带来的教训,以避免下一次的碰撞,却没有了回头弥补的可能。

    <%ENDIF%>

    作家的话:

    俺现在最希望看到的情节是:

    岸哥(大大咧咧:美人,反正咱都被甩了,在一起吧。

    美人:成交。

    OK,完结。

    这样能给俺省多少事啊TAT

    ☆、12、不复以前

    我换了衣服出来,某位大爷正靠在沙发上握著遥控看著电视,其架势比我这个主人更像主人。

    听到我出来的动静,他依然盯著电视眼皮都不抬:“快吃,凉了。”

    我也没有跟他客气的打算,在餐桌前坐下来,风卷残云的开始扫荡我所有的选择权。

    其实也不是因为东西美味,只是我根本分不清饱饥,就像得了强迫症一般,机械的拿起食物就往嘴里送。

    於是等迟暮关了电视走来时,两份早餐都已被我基本清空,留给他的只剩下满桌残渣。

    他深沈的看著一团狼藉的桌子良久,又深沈的看向我:“失恋的人都有自虐的倾向麽?”

    我心里一疼,努力的把嘴里吃不出什麽滋味的蛋饼咽下去,乐呵呵的刺激他:“做个饱死鬼总胜过饿死鬼是不?说起来,都是难兄难弟,你怎能独善其身?”

    他沈默了下,“许岸,你还是跟从前一样。”

    “……”

    “输人不输阵。”他说完,拿起幸存的那杯咖啡,仰头一滴不漏的一气灌下去。

    然後我突然想起来,他的胃似乎以前就不好,而且,他应该还没吃早饭。

    “你有什麽打算?”他把杯子放回桌上,平静的看著我。

    “回公司。”我想了想:“好几天没去了。”

    “我说林远。”

    “……”我停住:“林远怎麽了?”

    “林远不是个合适的对象。”他声音温柔,就像心理医生的谆谆安慰,虽然那依然是废话:“你想开一点。”

    “想不想开都是木已成舟了。”我客气的拍拍他:“有劳你关心。”

    虽然林远已经成了过去时,可我依旧不想听到关於他任何不利的言论。

    无关乎维护与否,只是那种事後诸葛亮好像人人都早已看透的口气,只会更鲜明的对比出我先前的愚不可及。

    我宁愿自欺欺人的相信林远是个靠谱的男人,相信他对我还有感情,相信他只是出於大局不能与一个男人相守终生,才迫不得已选择了离开,才迫不得已的对我选择谎言。

    这出纯属意淫的狗血剧,都比残酷的现实来的让人更爽一些。

    “他们就要结婚了。”迟暮忽然又换了话题,“我很替小静担心。”

    “哦。”我冷淡的应,拿起外套和车钥匙。

    “我希望她即使不是选择我,也能找到一个好点的男人。”

    “你的深情真让人感动。”我回头,看著这个我曾经最友好的兄弟笑出了声:

    “放心,林远是个好男人。体贴温柔,风度翩翩,家世优越,哦,还有那方面也很棒。”

    “……”迟暮似乎一下就被我的话给噎住了。

    可我脑子里却不知道怎麽的,突然灵光一动。

    迟暮从不是那种会轻易表达感情的人。如果说以我们从前的交情,他在这里诉说衷肠倒还有那麽点微弱的可能性。但是已经隔了这麽多年的距离……

    “我说迟先生,”我抬眼看他,“你跟我讲这个,是希望我从中作梗,拆了他俩麽?”

    看他脸色微变,我突然有种想替自己悲哀一下的情绪升起。

    爱人头也不回的离开,曾经的兄弟如今什麽也不是,就连刚刚那难得的充满温情的早点,看上去也更像是一颗蓄谋已久的谈判砝码。

    他好半天才张了张嘴:“许岸,你怎麽……”

    “有的话我也是爱莫能助。”我打断他,在旁边的食品柜搜了包麦片丢到他手上:

    “客厅有水壶,自己烧点水泡了喝,免得空腹喝咖啡伤胃。我去公司了,走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带上。”

    说完我没再看他的表情,头也不回的走人。

    十年分开的时光,是我一无所知的空白。我根本不知道他经历了什麽,也不清楚他如今的模样。

    我们已经不复从前。我当不了他的心理医生,也成不了他的得力助手。

    更何况我还是自身难保。

    我想,对曾经的兄弟能达到的关心限度,我已经做到足够。

    <%ENDIF%>

    ☆、13、新的机遇

    大约因为最近是贸易淡季的缘故,虽然我几天没回公司,可是公司似乎也是四平八稳的不受影响。

    每个员工都老老实实坐在座位上,干净的电脑屏幕没有个人聊天窗口也没有什麽其他购物软件,只有专业的文档和网页,以一种积极向上的心态迎接我的到来。

    虽然我也知道,那百分之百是他们临时做出来应付我的样子。

    走进总经理室,我刚半靠在椅上准备伸个懒腰,屁股还尚未坐热,门已经被轻轻敲了两声。

    “进来。”我坐直身体。

    来者是我手下刚入职不久的商务程雪,曾经邻家的小姑娘,当年迷恋迟暮的小女生之一,也是我与迟暮第一次动手的主要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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