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呼呼的舌头带着一股潮热的湿气,内裤被弄湿了,显得格外闷热,加上周屹天突然张嘴含住,一股电掣般的快感猛然窜起,尚诚不禁整个人抖瑟起来,绷直的腰部也瞬间垮塌,唯有炽盛的欲火不断积蓄,汹涌地奔向唯一可以获得解放的地方……
“真可爱,这样就硬了……”周屹天意犹未尽地舔舔唇瓣,一手拉下内裤。“啊……嗯啊……周屹……”血液沸腾着,肌肤好像烧灼般发烫,尚诚的神志逐渐模糊,怕医生突然闯进来或者被护士看
见的窘迫感已经荡然无存。
“啊啊啊……”在毫无预料的时刻,尚诚攀上了顶峰。
“嗯?”周屹天没想到尚诚这么快就“缴械投降”,本想吞下去的东西,现在沾了他一手。
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盒,周屹天觉得很可惜似的抽出一张,擦了擦手指。
“喝……呼!”
尚诚无力地垂下双腿,染上情欲的眼睛里氤氲一片,嘴唇也因为粗重的喘息而格外红润,甚至连脖子都是白里透红;才刚达到高潮,四肢大大地展开,透出浓浓的倦态,实在是─
“尚诚,你好性感!”周屹天丢掉手里的纸巾,整个人像大狗一样扑上去。
“让、让开……”尚诚面红耳赤,两手牢牢按住周屹天的肩头,不再姑息他,“已经够了!”
“但是,这里已经变成这样了。”周屹天往下一沉腰身,坚实的热铁就顶到尚诚的下腹。
“啊?”同样是男人,尚诚当然明白那是什么,只是无法置信地瞪着他,表情似乎在问─不、不是你舔完就算了吗!?
“我也不想的,但是光看到你的脸,它就有反应了。”周屹天恬不知耻地说道,还撒娇般地膝盖摩擦着尚诚的大腿内侧,“等下刘护士要进来给我做检查,这样撑着帐篷,我会很难堪的。”
“什么!?”对于明知道刘护士会进来检查还这么做的周屹天,尚诚真是又气又急,然而,看着周屹天忍得相当痛苦的表情,又觉得有些好笑。
“尚诚,帮我一下嘛。”周屹天带着欲火的柔情低语,撩拨着尚诚的耳畔。
“好、好吧。”尚诚虽然答应了,可语气不太确定,也要用嘴巴做吗?别说嘴巴,别人的那里他根本碰都没碰过。
“用手就好。对了,你要我分开腿坐着,还是躺下来?”看出尚诚的窘迫,周屹天勾嘴笑道。
“这、这样就好!”真是的,骨折病人还乱动!尚诚不满地瞪他一眼,然后把手伸向周屹天的腿间。
周屹天穿着宽松的病号裤,尚诚拉开裤腰松紧带的时候,手有些发抖,周屹天则一副雀跃又期待的表情,凝视着尚诚的脸。
“只要摩擦就可以了吧……”尚诚努力回想周屹天做过的动作,但不知是太紧张,还是根本没有余力去记过,脑袋里能想到的,只有在周屹天积极地挑逗下,忍不住射精的快感。
“又有感觉了?”周屹天看到尚诚满面赧红,在他耳边低喃。“我、我才没有!”尚诚气促地否认,孤注一掷般地拉下周屹天的内裤,直接抓上他的东西。
好、好硬,也烫的吓人!尚诚抽吸一口气,不知是放开,还是继续握住,心跳得怦怦响,完全不知所措。
“唔。”
耳边传来周屹天苦闷的呻吟,尚诚抬头一看,周屹天的眉头微皱着,喘着粗气,他的眼眸虽然盯住自己,但显然已经失去了焦距。
向来是被周屹天爱抚的,现在受到他的请求,尽管神情犹豫而慌张,尚诚心里还是十分高兴的。不再是单方面被做这种事情,也就意味着他们是情侣吧。
被周屹天要求,被当作可以进行亲密行为的情人看待,光想到这里,尚诚就忍不住雀跃起来,也希望周屹天能获得快感,让他更加投入。一心一意想着这些,尚诚的手指动作起来。
生涩的动作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圈拢的手指只是上下摩擦,从雄浑的顶端到根部,抛弃羞耻的感觉,用心模仿周屹天刚才做过的,指头拨弄着双珠,轻轻挤压……
动作缓慢而笨拙,但周屹天的东西明显膨大不少,顶端分泌出的液体,更是灼烫着尚诚的指尖,他像是受到鼓舞一般,更卖力地移动右手,红透的脸上都冒出细汗来……
“不、不太妙!”周屹天的额头紧紧地抵着尚诚的颈窝,完全没料到被尚诚服侍会这么舒服!
仅仅被尚诚的指头摩擦几下,他就急不可耐地─想要深入;当尚诚无意识地触摸到他的敏感处时,血脉顿时贲张,想要狠狠地侵犯尚诚,在他紧窒的体内迸射全部热液,欲念如星火燎原般迅速燃烧。
太糟糕了!又不是纯情的在室男,被人摸两把就欲火焚身了,这种燥热的感觉简直就像第一次梦遗的时候,因为梦见在泳池边侵犯黎荀,而……周屹天沉浸情欲的眼眸微微眯起,彷佛听到脑袋里理智绷断的喀嚓声。
─啪!
努力摩擦的右手突然被大力扣住,一把拔出裤子,骨头都捏痛了,尚诚吓了一大跳,他太专注于博取周屹天的欢心,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周─唔!?”尚诚才张开嘴巴,就被周屹天强横地吻住,舌头直驱而入,就是一番饥渴的深吻。
尚诚不禁皱起眉头,这和之前被偷吻的感觉截然不同,不带一点甜美的味道,反而像心急地掠夺什么似的,尽管是被迫接受深吻,但狡猾的舌头不断攻击着尚诚口腔内的敏感地带,让他的分身又硬热起来。
周屹天像是达到目的一般,松开尚诚的嘴唇,转而吮吸他的脖子,在那里留下很深的吻痕。
“住、住手啊!”只是几个吻而已,就让尚诚的身体掀起一波波的热潮,可越是有感觉,他的心也越慌乱。
周屹天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尚诚几次想要起身,都被他按住肩膀,硬压了回去,在不安的挣扎中,衬衫滑到了手肘处,更是限制了尚诚的自由。
“尚……我不会让你痛的……”周屹天灼热的视线,紧盯着尚诚惊慌的脸孔,欲火冲击下,他完全没有留意到尚诚畏惧的眼神。
单薄的肩膀被吮吸住,渴切地吻,周屹天的脸孔很英俊,身材魁伟,无论哪一点都很具魅力,但是在被强迫的行为下,尚诚想起了那个噩梦。
“不,我不要─放开我!”尚诚身体突然发抖,嘶声大叫。
“尚诚?”周屹天愣住了,很吃惊地看着尚诚流泪的脸孔。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周屹天很紧张地问道,抬起身体。
“呜、呜呜!”尚诚的脖子和肩膀都绷得紧紧的,失声抽泣,他根本回答不了周屹天。
看到他如此惶恐的样子,与其说身体不适,更像是精神受到重创,一时间无法自控,才会痛哭不止。
周屹天觉得心痛的同时,也猛然想起那天─把尚诚从俄国拳击手那里救下来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哭的……
“啊!”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做的事情已经触及尚诚悲戚的回忆,周屹天顿时恨不得揍自己一顿。
“对不起!尚诚!对不起!”一遍又一遍地道歉,周屹天拉好尚诚的衬衫,让他的双手可以自由地抹眼泪,然后又依偎在他身边,不停地说,不会再这样做了。
“呜……”在那被逼入绝境的恐慌里,只有一个人能带给他无比心安的感觉,尚诚伸手捂住了脸,啜泣,“我很害怕……真的很害怕……他们对我做的事情……我、我以为会那样死掉……一直想见你……”
“尚诚!”周屹天紧紧地拥住颤抖的尚诚,心痛得难以呼吸,不顾碰到伤口,像要把他揉进体内般地用力,“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感觉到周屹天的痛苦,尚诚又簌簌流下眼泪,只是这份泪水洗涤了心底许多东西,就像要抓住漂浮在狂澜中的浮木一样,
他也紧紧地抱住了周屹天,让这份温暖和熟悉的气息把自己包围,挤退黑暗的、痛苦的记忆。“周屹天。”一段时间后,尚诚的声音已经平静许多,他轻声唤道。
“嗯?”周屹天抬头,看着眼角通红的尚诚。
“我想继续……”尚诚游移的视线终于肯对视上周屹天的。
“啊?”周屹天又呆了,因为尚诚的表情好惊艳。
“在我的身体上,随便怎么做都好……那个……只要是你的话,就没关系……我想记住你……”尚诚不知道该怎么贴切地表达心中的感觉,他越是努力的搜刮词汇,表白的样子也就越显得笨拙。
“你的意思是喜欢我,所以想跟我继续做爱吗?”周屹天有些兴奋地说道。
“这、这个……唔……是没错。”尚诚脸上的红晕显得更鲜艳了,而且蔓延到耳后颈间,彷佛温柔甘美的气息正在散发出来。
“我好高兴!”周屹天激动地揽紧尚诚,在他耳边甜甜地低语,“真得好高兴,尚诚,我想抱你,和你认真的做爱!”
“你不用认真也……”尚诚羞得脸上直发烧,已经语无伦次。
“不,我要认真!”周屹天动情地凝视着尚诚,之前藉由尚诚的爱抚去幻想黎荀这件事,让他非常惭愧。
虽然黎荀是重要的,但现在尚诚在他心中更为重要。
有些事情,在经历了挫折和困难之后,才会看得更加清楚。
“周屹天。”尚诚轻声叫着心上人的名字,感觉着周屹天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
“尚诚……”周屹天深情地回应他,替他脱掉衬衫,内裤和棉织线袜。
这下尚诚是完全赤裸了,他的腰部还有两道尚未消退的鞭痕,在白瓷般的肌肤上,实在惹人心疼。
周屹天覆压在他身上,小心翼翼地亲吻着伤处,尚诚发出沙哑地低咛。
从腰眼一点点往下,当嘴唇上快要接近那半亢奋的性器的时候,尚诚突然“啊!”地一声,推开周屹天,并很慌张的坐起来。
“怎么了?觉得痛吗?”周屹天紧张地问。
“不是的!你刚才不是说刘护士要进来做检查?”尚诚满面通红地说,然后伸手去抓床尾的衬衫。
“她是要来,不过不要紧。”周屹天抬起身,按下床头的紧急呼叫器。
“你做什么?”尚诚吃惊地瞪着他。“嘟、嘟。”
“周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白色的呼叫器里,传来刘护士的声音。
“是这样,我现在要做非常重要,非常隐私的事情!所以不能做常规检查,也不能有医生来打扰我,一切到晚上再说,知道吗?”周屹天冲口而出道。
什么样的事情要从上午一直做到晚上?刘护士有些不明白,现在不是还有客人在病房里吗?她早上有看到尚诚进去的。
“啊,我知道了,不会打扰您们的!”突然,刘护士恍然大悟般,用羞得发抖的声音答道,然后飞快地切断通讯。
“你看,她不会来了。”周屹天喜孜孜地看着尚诚。
“你真的是……”这不是摆明告诉护士,他们在病房里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好难为情啊!
“好了,继续嘛。”周屹天好像孩子般地执拗,抱着尚诚的腰,不肯松手。
“唔……”可这种不按牌理出牌的性格,尚诚也喜欢。
周屹天主动脱掉了病号服,他的身材很健硕,弹力绷带从胸口一直缠到腰部上方,尚诚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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