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曲_青春曲(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所以,他不认为自己变成现在这样是别人口中所谓的受了打击,这只是他在他们不饶人的嘴下不得已选择的一条路,一条可以让别人闭嘴,可以让自己舒心,可以让家人不再被那些流言所纷扰的路。

    转进一中,也并非肖诚所愿,因为一中坐落于北二区,他不愿来北二区的理由比叶一帆讨厌他的理由还要简单——因为北二区简直就是流氓地痞的根据地!

    只是他别无选择,他母亲心脏病复发需要住院,而岑县最好的医院又偏偏在北二区,所以他只能带着妹妹转到了这边来上学。

    然后,就有了他从医院回学校(留宿)路上被叶一帆拦路单挑的事儿。

    其实肖诚和叶一帆很早就知道对方,在确切点来说是肖诚小时候见过叶一帆。那是八、九岁的年纪,正是最淘最野的时候,趁着父亲母亲外出办事,肖诚带着小他一岁的妹妹肖橘跑到了后山玩,正巧看见叶一帆和几个男孩在捉蝉。

    那天人挺多的,会注意到叶一帆是因为就他一人顶着杂乱的鸡窝头光个膀子,肩上还扛了根向日葵扯着嗓子在嚷些什么。

    如果世上真有缘这一说,那么一定是缘迷惑他们相遇,亦是缘迷惑他们相聚。

    肖诚在转到一中的第一天就遇见了叶一帆在操场旁的小树林里揍人,如果不是认出了呆在一旁的两个少年是小时候在后山遇见的几个孩子中的一员,他根本就想不到那个在他第一印象里除了黑、瘦外就是脏的男孩竟然和在地痞混混中赫赫有名的叶一帆是同一个人!

    至于叶一帆觉得肖诚轻蔑、瞧不起他,那不是错觉,他是真的瞧不起叶一帆。

    肖诚一直都有从身边人那里听说叶一帆的各种事,后来转进一中隔三差五和叶一帆接触以后更是打从心底里讨厌叶一帆那种‘我想揍谁就揍谁,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因为我是地痞,我是混混’破罐子破摔的心态。

    他,和他,同是不良混混,却一个是因为喜欢自由自在才甘愿沉沦,一个是因为讨厌纷言纷语才被迫堕落。

    作者有话要说:  在网上看见这张图当时我就惊艳了!盯着看了很久,给我的感觉就是叶一帆小时候。(除去发色不谈)

    一开始我没脑补叶小时候是这么萌的,前几天打扫卫生的时候翻出了老弟小学的照片,对比他现在高中的照片,我才发现他小时候是圆头尖脸,整个未来美少(xiao)年(shou)的标准,可现在竟然长成了长脸!!岂可修!时间你把我弟的尖脸还回来!

    SO,我才脑补了叶小时候是萌萌的正太,毕竟男也可以十八变。

    ☆、开学

    当不把人晒死不做罢的太阳稍稍温柔了些的时候,开学季也随之而来。

    不管是优秀的学校还是差劲的学校,每个年级都有这样四个设定——待加工、加工中、已出厂、已上市。

    有人说这根本就是阶级主义!也有人说若是没有阶级那世界就乱套了!

    世界乱不乱套高二四个班的班主任管不着,她们只知道为了学校不乱套,肖诚和叶一帆绝对不能在同一个班!

    而完全不知道班主任心思的叶一帆和肖诚就如同那些处在不熟悉的高一生与课程繁忙的高三生中间悠哉度日的同时还热切期盼来一段罗曼蒂克恋爱的高二生一样,只期盼别和对方分到一个班。

    “老板万岁!”抱着能论斤称的书看完贴在一班黑板上的花名册里没有不想看见的名字后,叶一帆乐的差点把书当钱撒。

    “嗬!你们班主任的外号真高级”瞥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的少年,叶一帆笑道:“以后也是你老板了,夏令营”

    “够淡定的啊你,就不惊讶我怎么会在这?”跟在叶一帆后头走到了最后一排靠南窗坐下,夏令营继续说:“怪不得那么多人明知考不上也要上赶着往这挤,兄弟这一路参观过来可真够气派的”

    “去年就有人和我说感觉在这种学校上学好像腰杆子都变直了似得,虽然我是没什么大感触……”把一些大的课本塞进了桌洞,一样大小的则按照上课顺序全摆在了面前,叶一帆冲夏令营挑了挑眉:“知道我为什么不惊讶吗?因为自打你老妈去年送饺子委婉的让我给你补课开始,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这~虽然我嫌麻烦拒绝了帮你补课”

    “有这事?那你小子还真不地道”看着叶一帆听完自己的话后笑的异常欠揍的脸,夏令营心里想着:冲动是魔鬼!硬生生忍住了想拍他一巴掌的冲动。

    古语有云:女子躯体乃水塑造而成。可说不定男人也是水做的。

    午休时,叶一帆哼着小曲儿奔到一楼水房拧开杯盖正准备接水的时候,下意识抬头一看水表——天杀的竟然才四十度!

    感觉嘴角抽搐了两下,叶一帆从口袋掏出一片口香糖不耐烦的嚼着,然后一偏头,就从水房窗户看见隔着花园朦朦胧胧的桂树叶后头,身穿高二绿色校服的肖诚正在和一个穿着高一红色校服的清纯女生说些什么。

    “樊响又找你了?”看着矮了自己大半个头的女生点头了点,肖诚不由啧了一声:“兔崽子,敢和我玩阳奉阴违!”

    “就是昨天回家拿东西正好碰见了,非拉着我和他兄弟出去吃饭,幸好半路遇见了苏醒,再说我不是听你的话又是参加讲习又是报了补习班考进了一中吗?虽然……我还是和小雪一起走读了”说完,抬手看了看表,言语中多了些急着逃跑的意味,她说:“哥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微微蹙起眉头,肖诚一脸严肃的问:“我不是让你住校吗?小雪是那个叫李雪的?”

    眨眨眼,肖橘讨好的嘿嘿一笑。“她哥毕业前在学校旁边小区租的房子还有一年租金呢,就她一个人住,我已经去过了,都不要十分钟就到!”

    “不行!你……”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肖橘却已经跑出去老远。

    看着肖橘欢悦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和花园交接的拐弯处,肖诚又想起那个他想了无数次的问题:我是不是太宠她了?

    深深叹口气,肖诚转身正欲走,一声口哨就穿过稀稀疏疏的桂树落到了他耳中。

    顺着声音转过头,看见的是一张隐在树后水房里,勾起一边嘴角笑的十分邪气的脸。

    叶一帆一手支在窗台上撑着下巴,一手搭在另一只胳膊上略带挑衅的笑着,然而在看见肖诚不屑的撇嘴扭开脸后,他立马跳脚骂娘:“肖诚你给我呆在那!不许走!”

    “脚长在我身上,难道你一声令下我就要乖乖呆着任你来宰割?叶一帆,你是把自己当封建阶级统治者了还是陶醉在那些小混混对你点个头哈个腰你就是黑道大哥大的梦里醒不过来啊?”朝天翻个白眼,肖诚抬脚离开,对某只的恼羞成怒不理不睬。

    有人说,青春是一本打开了就合不上的书。

    有人说,青春就像一只唱着歌的鸟儿。

    而水房里等待接水的少年少女的青春却在九月一个晴朗的午后被一声怒吼震碎,散落在一地连声呻、吟也没有。

    那声怒吼吼着:“肖诚!老子和你势不两立!!”

    作者有话要说:  排雷:叶一帆不炸毛!

    ☆、死敌对头

    “接趟水怎么跟全世界都欠了你钱似得?”抱着手机热血沸腾的玩着俄罗斯方块,夏令营仅用一秒就把目光在屏幕和叶一帆一脸怒火中烧的表情之间转换了一遍。

    ‘砰’的一声放下水杯,叶一帆不带任何感情吐出了四个字:“被狗咬了”

    被狗咬了?挑挑眉,夏令营瞬间觉得他明白了什么,但他更明白此时最好闭口不言,不然叶一帆极有可能把气撒在自己身上。

    就算对着慈悲为怀的佛祖磕个头破血流,现实也总能在第一时间让你明白,相反的,往往是人们最殷切期盼的。

    昨天还在商议如何把同在一班的叶一帆和肖诚分到别班的一班班主任今天突然辞职了……

    本来班主任辞职和他们也没什么关系,但是前来接任的班主任和他们关系就大了去了!

    那是个刚做完实习教师的二(十)六青年,虽然姓严,但教学却是既轻松又有趣。

    俗话说的好,只要是新官上任都会烧三把火。所以,新官这边才上任那边就提出了一个方案——混换!

    说白了就是把成绩差的安排在成绩好的旁边以此来提高成绩。

    新老板教学轻不轻松,有不有趣,叶一帆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新老板做事非常雷厉风行!

    早自习的铃声才落下,接管他们的严卿就走进教室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后一边指挥一边说:“所有坐在左边的,第一竖排去二班,第二竖排去三班,第三竖排去四班,其余的留下。你们到了各班老师会安排你们座位,明年开学再换回来,都明白了吗?”

    ……

    …………

    看来除了叶一帆觉得严卿雷厉风行外全班人都这么觉得。不过安静只维持了片刻,要到其他班级的人就麻利收拾起东西来了。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事情来的太突然,一般都会有人欢喜有人忧。比如要走的夏令营是忧,而留下的叶一帆就是喜。

    只是这喜还没坚持三分钟,那脸就慢慢垮下来了。

    “刚刚不是挺高兴的吗?变的够快啊”坐在叶一帆前面的女生背靠着墙侧头冲他笑的意味不明。

    “你刚刚不是挺不高兴的吗?变的也不慢啊”叶一帆这话的的确确是对她说的,只是那双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走进教室的板寸头少年眨也不眨一下。

    叶一帆发誓,如果在他嘴边放个扩音器他保证全校都能听见他磨牙的声音!

    “果然是第一次当老师,竟然敢让肖诚来一班”看着肖诚走到靠北窗的最后一排坐下,她回头冲叶一帆笑的看似惊吓却惊喜,“他就不怕炸锅啦?!”

    “以这个情况来看,他的确不怕”托着腮帮子嫌弃的白了肖诚一眼,叶一帆扭头瞅了瞅这个不仅是班里赫赫有名的大嗓门,还是出了名的自来熟的林潇潇,心说:二班老板好像是她老娘来着?

    炸锅。在严卿找二班班主任让她把肖诚安排进一班的时候二班班主任就这样说过,但严卿却认为把他们分在两个班才是真正的炸锅!

    他说:“甄老师,你觉得一对夫妻闹了矛盾分居能不能解决问题?叶一帆和肖诚现在的状态就和吵了架的夫妻没分别,不解开心结别说分两个班,就是把他们分两个学校都没用!”

    听完严卿的话,甄老板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想着:心结?他们能有什么心结?

    没错,他们没有任何心结,只是单纯的看对方不顺眼。

    比如体育课跑步时叶一帆‘不小心’撞倒了肖诚。

    比如下楼梯时肖诚‘不小心’追尾了叶一帆。

    比如中午吃饭时叶一帆‘不小心’打翻了肖诚的餐盘。

    比如做早操时肖诚‘不小心’踢、打到叶一帆。

    再比如填运动会项目时叶一帆‘不小心’在三千米长跑那栏里写上了肖诚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弄巧成拙

    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

    十月,是金秋,是农忙。

    往年的十月,叶一帆不是和夏令营、麦田坐车跑到乡下去干缺德事儿,就是在市里干缺德事儿。但是今年,他在隔了还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就再次体会到了那句传承了千百年的名句——自作孽真的不可活!

    靠着铁栅栏叶一帆盘腿撑着下巴坐在操场旁边,脸臭的让人感觉好像在他面前放盆花都会被熏死。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8_28971/442759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