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为傲。”恶灵喃喃地说,“他被派去一个城镇执行任务,那里人都疯了……他们杀死自己的孩子,
说魔鬼潜藏在他们中间!大人们哭着把自己的孩子带到广场上,然后冷酷地看着他们被活活烧死……如
果有母亲想带着孩子逃走,他们会把她抓回来,钉在十字架上,看着自己的孩子尖叫着死去……”
“我从来不知道这种事。”伊恩不可置信地说。
“不知道是多少年前发生的了……不过从铁丝网看来,应该也不是太久。”西雷斯说,“有很多事都被
政府隐瞒了。”
“真的有恶魔吗?”
“可能是真的,也可能不是,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驱魔人冷淡地说。
“整个城市陷入疯狂的氛围,我的儿子……受命去平息那里的混乱,但那些人疯了!他们攻击一切试图
阻止他们愚昧行为的人!”恶灵号叫,“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他们把他反折起来,用带尖刺的铁丝
……绑在操场的铁网上!一个又一个,绑了一条街——”
“幸好它还没本事重现那场面……”艾敏小声说。
“这太疯狂了!”伊恩说。
“直到我找到那些他们藏起来的相片……我儿子被反折在铁丝网上的照片,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想
后来我也疯了,我毁了那个城镇,它是所多玛之城,它应该被毁灭——”
“你有能力毁掉一个城市?”伊恩问。
“那并不困难,只要一个命令,军队只执行命令。而我恰巧是有权力下命令的人。”恶灵说,“我让他
们毁了那里的一切,无论是孩子还是没逃出去的母亲,我什么也不想看到,它们都是噩梦——”恶灵尖
叫。
“结果你还是陷入噩梦,再也醒不过来。”艾敏轻声说。
“接着呢?你下了地狱,接着又发生了什么?”西雷斯不耐烦地问。
“我下了地狱吗?”恶灵茫然地说,“我只记得我在不停地恐惧和憎恨,脑中全是他的图像,我的孩子
……他才二十岁,还是个孩子……”它哭起来。
西雷斯揉着眉心,等它哭完,他问道,“你看到过天使吗?”
“看到过。”恶灵干脆地说,“城里到处是天使,长着白色的翅膀,飞来飞去。四处开满了白色和红色
的花,荒地变成了草坪,孩子们带着天真的欢笑……”它憧憬地说。
“怎么可能?”艾敏说。
“也许是夏洛特的梦境。”西雷斯说。
“你是说那个天使?”
“是的,也许在她落下来之后,噩梦之力就已经有所泄露,她的意志力很强,却总是喝醉,所以让整个
城市陷入了奇怪的场面,这可以解释得通。”西雷斯说。
“其它的家伙都快疯了,无魂,邪恶的地狱都市,变得像个天国。”恶灵傻笑着说,“一些家伙被净化
了,它们看到自己的家人什么的……城市再没有了悬空的动力,于是掉了下来。我也看到了我的孩子,
他还很年轻,没有发生那么可怕的事,在阳光下对我和琳莎微笑……可是城市掉了下来,黑暗又占据了
城市,灾难再一次发生……他还是个孩子,那么好的孩子……”它又开始哭。
“那么,发生的事很明显了。”西雷斯说。
“一个天使喝醉了,她的梦境让整个无魂陷入了……天国状态。”艾敏说。
“可能是她醉得太久了,城市的动力消失,就掉了下来。”伊恩说。
“掉下来的冲击太大,所以她醒了,然后……”西雷斯摊摊手,“不知所踪。”
“她的意志力真的很强,居然可以消除整个城市的黑暗。”艾敏喃喃地说。
“因为她是个天使,天使的精神力都很强,特别是‘只剩精神’时。”西雷斯用一种诡异的语调说。
“但它并没有完全离开,它被恶魔攻击,留下了某件东西。”后面的恶灵轻声说,准备离开的三人迅速
回过头。“只要找到那东西,我的孩子就会活过来……”恶灵继续说。
西雷斯快步走回来,“她留下了东西?”
“她受了重伤,”恶灵笑着说,“我们留下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我们是恶灵,一个天使落入了我们中间
,怎么可能毫发无伤地离去——”
西雷斯狠狠踢了它一脚,“你们留下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恶灵说,“但一个最邪恶的家伙得到了它,它住在深深的地下,噩梦之力最强的地方
。它喜欢仇恨和恐惧,不想恢复,所以准备把那东西献给狱城的魔君,以获得加重这城市邪恶的力量。
如果是我就不会那样,我会让我的儿子活过来,那么乖的孩子……”它又开始碎碎念。
“‘深深的地下’是哪里?”西雷斯问。
恶灵指向一个方向,“无魂从不是城市,它仅仅是由我们的记忆构成,当噩梦之力消散后,被物化的城
市仍保留了下来。其中最深和最邪恶的部分,就是这里广大的地下建筑,它有十三个入口,每一个都在
最危险和阴暗的地方,甚至不够邪恶的灵魂都无法下去。那里也是保管噩梦的地方,它就住在那里,梦
越可怕,它就越高兴。”
“你能赏脸随便给我们指一个吗?”西雷斯说。
“你们也想找天使的肢体吗——”恶灵好奇地问,西雷斯踹了它一脚。
“我只知道学校的地下室有一个。”它颤抖地说。
“多谢,再见,祝你有个好梦。”西雷斯说,转身就走。
他们来到学校,这里看上去像个小学,空荡而陈旧,一个人也没有。
“这里从没有过孩子。”伊恩说,虽然无论从哪里看,它都和正常的小学没有两样。无论是一排排的空
教室,还是死气沉沉的秋千。“没有孩子的学校,怎么能叫学校呢。”
“没有孩子的学校是恐怖片的最爱。”西雷斯说。
“因为孩子的恐怖是无节制的。看来是一个小孩的噩梦形成了这个区域。”艾敏说,走廊的黑板上,用
孩子稚嫩的字体写着:“全体同学注意,今天把魔鬼的婊子脱光衣服,锁在洗手间里了”,后面打了三
个惊叹号。
“你看,多广大,多细致,学校的每一个细节都很完美。这是个被同学们欺负的姑娘,她的梦黑暗到了
成为地道的入口之一。”艾敏说。
“在卫生间。”西雷斯说。
“你怎么知道?”伊恩问。
“显然那是最后结束的地方,她记忆中最黑暗的一天。”西雷斯回答,他们穿过走廊,教室里不时传来
呻吟,越往里,噩梦的力量就越大,死灵们在这里聚集,可以想像不久以后,又是一个新的噩梦之城。
一间教室里传出浓重的血腥味,和惨叫声,西雷斯转过头,一群大腹便便的男人赤身裸体,正在分食一
个男孩,鲜血弄得到处都是。这显然是那孩子的恶梦,他的头颅孤单地滚落在地,用一双漂亮的蓝色眼
睛,空洞地看着他。
西雷斯突然感到一阵反胃,他转过头,加快脚步。
越是往里,惨叫的声音越强。
他们来到洗手间,这里看上去很久没有使用了,墙皮剥落,像一张张奇怪的脸,里头黑幽幽的,一个女
孩的哭泣从深处的隔间传来。
“在那里面。”艾敏说。
伊恩叹了口气,“我不想进去。”
两人一起看着西雷斯,一脸期待。后者耸耸肩,走过去。一把拉开隔间的门。
“小姐,我们要借用一下这个地下通道口可以吗?”他问,“这个……是在你在的那个马桶下面吗?你
能把散落的手脚和内脏收拾一下,站起来吗?虽然你死了,但我不想对小女孩动粗。”
他退了两步,“她不肯动。达兰小姐?”
“她的眼睛是什么样的?”
“两个血洞。”
“我不会过去。”艾敏说。
西雷斯抱着双臂,看着那个哭泣的鬼魂。
“我记忆里,没有多少光明的东西。”他轻声说,“但有一些无爱也无恨的部分,它们不属于人类,是
我唯一能给你的部分。伊恩?”
“啊?要我……过去吗?”另一个人结结巴巴地说。
“那朵花呢?”西雷斯问。
伊恩把手伸到口袋里,掏出一朵红色的玫瑰襟花,虽然在口袋里蹂躏了很久,可它仍像早晨刚开时一样
鲜嫩和热烈。他把花丢给西雷斯,后者准确地接住,不屑地看了这个胆小鬼一眼。
他把玩着那朵玫瑰,“这东西并不是力量,孩子,虽然它能调动和产生力量,可实际上它只是……某种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8_28964/44273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