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是脑袋出问题了,明知道不可能,还做这种和自己过不去的事,那家伙一定在心里不停骂他变态
一个力道猛地把他拉了回来,沈正原重重摔在墙上,然后,另一个人以一种炽热而猛烈的力量吻住了他。
在此以前,沈正原一直以为莫文的温度将是有些儿微凉的,需要靠自己的温暖,可是现在,他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那个人的身体火热而且充满了爆发般的力量!
像没有时间差一样,沈正原重重被摔在了床上,一时觉得头晕目眩。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另一个人的体重就压了上来。
这比当年的搏击训练还刺激,他昏沉地想,当初他没在垫子上少摔,那位「名师」手下毫不留情,硬是把一个好好的少年摔成了烂泥。
但现在,谁还管得了那些呢。
他的外套不知何时已经报销了,当莫文的手探进他的毛衣,顺着腰际向上抚摸时,沈正原感到一阵颤栗。他想起那个人白皙修长的手指,柔软但又意外地充满了力量,果然是和他想的一样让人兴奋
可另一个人突然停止了动作,慢慢离开他的身体。
他的头发一片凌乱,平时那总是梳理得很整齐。可是现在这个人,一点也不像莫文了,他的表情总是温和而自制的,可是现在,那双眼中却充满了深沉的欲望,以至于俊秀的五官都有些儿微妙的变化,几乎有些妩媚。
也许是因为汗水,他的头发有些微湿,让那双眼睛也带着些湿意,显得格外的黑,格外的幽深沈正原感到浑身发热,他看得出莫文在忍耐,而他这种忍耐又让他格外兴奋。
他也想要这个,他兴奋地想,不知是因为性还是回应,感到强烈的眩晕。
「怎么了?」他问,因为呼吸的急促,带着色情的意味,他伸出手,隔着衣服抚摸那人的胸膛。「我不知道你这么热情」
「抱歉,我有点儿」莫文结结巴巴地说,试图从他身上退开,沈正原一把拽住他的领子。
「你多久没做了?」他轻轻问,带着股志在必得般的挑逗。
对方愣了一下,「我妻子死后就没有了」
「你是说,那么多年,你一次都没有和人做过?」沈正原问,果然是这样。
「从没有过。」莫文茫然地说。
沈正原感到小腹一阵难以控制的骚动,他深深看着莫文的眼睛,这么多年,这个人一次也没有和人上床?亏他还能控制得住!
这个事实不知为何让他格外兴奋,也许性就是这样,那人越是禁欲,就越是让人兴奋。
「禁欲很辛苦」他柔声说,一只手摸到他的两腿中间,感到莫文明显抖了一下,这让他更加得意。「你真的不考虑试试?」
他的手轻轻磨擦,感到那人的身体无可控制地起了反应。他用另一只手试图把他按到床上,好好品尝,可是对方纹风不动,一点反应都没有。「你最好躺下,我给你」他说,「最好的服务」几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他就看到那双眼睛中,自制力的崩溃,像一场可怕的雪崩,带着狂烈的势不可挡的力量!
沈正原感到自己的双手猛地被拉过头顶,莫文紧贴上来,狂热地亲吻他的颈项,他的力量大得出奇,沈正原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大家都是男人,力量为什么会差这么多,自己的双腕就被他一只手按住,就跟被铁箍咬住一样,动了不能动一下。
然后他听到了布料被撕裂的声音。他不知道被撕的是什么,应该不是牛仔裤那么夸张吧——
「好疼,你要把我拆了吗等一下等一下混蛋——」他大叫道,这才注意到长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双腿被分开,腰被抬高,他才意识到出了大问题。
「我应该在上面的——」他大叫,可是双手被按在头顶,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扭动的身体倒更像在引诱对方。
「为什么?」莫文说,身体因为这样的挑逗,温度快速升高。
「因为谁力气大——」沈正原停下来,这句预备好的台词,显然一点也不适合现在的情况。确切地说,他的手腕在莫文的指尖,连一毫米都没办法移动。
莫文笑起来,沈正原悲愤地看着他,虽然自己这时候冒出这句台词,确实有点搞笑——最初时,他准备如果莫文对他说类似乎「都是男人我为什么要在下面」之类的话,他就用这些话来解决问题,现在看来,他的计画是多么荒唐啊。
现在,他可能要被这个禁欲了好几年的家伙给活拆了!
「等一下——」他叫道,猛地绷紧身体,异物入侵了体内,那里干涩而紧窒,拒绝着侵入。
「你没有润滑油吗,莫文!」他叫道。
对方茫然地抬起头,好像一时想不起这是个什么东西。沈正原长叹一口气,「我带了,在口袋里。」他动了动示意莫文松手,然后从外套口袋里翻出一瓶薄荷香味的润滑油,还有一盒保险套。
莫文看着他跟变戏法一样拿出这些必备物资,忍不住挑了下眉头。「你到我这里到底是干嘛来了?」他问。
「自掘坟墓来了。」另一个人嘀咕,把润滑油丢给他。
莫文接过来,倒了些在手上,闻了一下,「高级货。」他用有点儿嘲讽的语气地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沈正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啰嗦什么!」他恶声恶气地说,「要做快做,不做拉倒!」
「当然做,你带了这么多的道具过来。」莫文说,忍不住轻笑,他的手指探进沈正原的身体,感到那里的紧张,他努力放慢动作,这可真是个对自制力的考验。
倒是沈正原为他熟练的动作皱眉,「等一下!」他嚷嚷,「你以前和男人做过吗?」
莫文怔了一下,「以前有过一些,但和小欣结婚后就没有了。」他说。
「你是在上面还是下面?」另一个人问。
「上面。」莫文理所当然地说。
沈正原感到有点儿失落,这个人的床上反应和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样。他凝视着莫文,他的五官并没有变,睫毛依然很长,面孔的线条依然很端正,可是,气质却完全不同了。他眯着眼睛的样子,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强悍,以及一种睥睨的傲气。
他以前是怎么刻意的自制,才能显得如此的斯文和无害?
「都是些什么人?」他问。
莫文没有说话。都是些什么人呢?杀手?黑手党?雇佣兵?或是别的什么人。他在很年轻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有同性恋的倾向,他也曾想过很多次,将来会和自己在一起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每一次想像,那都是个强悍的男人,和他一样拿着枪,视杀人为家常便饭,却能把后背交予彼此的、在危险中携手作战的男人,但从没想到,喜欢上的,会是这样一个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他不再认为自己必需终身与死亡为伍,杀过人又怎么样,学习了很多杀戮的技能又如何?为什么那样的人就不能过普通人的生活呢?
程欣死后,他独自在这个城市生活了这么久,现在才惊讶地发现,原来他这种人,也终于得到了能开家小书店,安静生活的权利、和心境。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他轻声说,抚摸另一个人紧绷的身体,「我没怎么谈过恋爱,而且我也过了特别有激情的年纪,但我发誓,我认定了你,就不会再有别人了」
不过另一个人似乎并没有心思听这种深情表白,他的手指在莫文身上游移,听到这话,开口道,「把衣服脱了。」
莫文脱去睡衣,他的皮肤因为久不见阳光而相当白皙,上面有些以前留下的疤痕,有枪伤,也有刀伤,还有另一些各类看不出名目的伤口,但都大都已经浅淡到看不出来了。
沈正原迅速半坐起身体,抚摸他的皮肤,用一副快流口水般的表情惊叹,「你的身材怎么可以这么好」他的手指顺着他的肩胛慢慢抚摸到腰身,他身体的线条有一种不可思议的优雅与力量,每一丝肌肉都紧绷着,像拉满的弓弦,没有一丝多余,再加上那些伤痕,与其说是一个书店老板,倒不如说是一个战士的身体。
莫文沉默地让他流着口水抚摸,目光越发深沉。
「摸完了吗?」他轻声说,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你一定得告诉我,这身材是怎么啊」沈正原呻吟一声,莫文再也受不了他的挑逗,猛地把他压在身下,沈正原感到下身一阵疼痛,他昂起头,紧紧抓着莫文的肩膀,那人的分身侵入了他。
那是一种奇特的疼痛感,最初是疼的,两人喘息着适应。然后变成了带着充实与酥麻的快感,当莫文开始抽送,沈正原紧紧抱着他,被这奇特的快感弄得有点儿不知所措。
「轻点天哪,轻点」他呻吟。这辈子也没有几次如此激烈的体力运动,比起和莫文上床来说,其他那些性行为简直像在挠痒,他不知道这个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量,和那样狂烈的撞击,而且简直没完没了!
身上的每一个零件都在哀号,他简直像巨浪中的小舟,只有随着对方的节奏走,莫文的力量太大,他没有一点儿反抗的余地和胆量。直到自己被他带上某个自己从来无法攀上的高潮,再像自由落体一样猛地落下。
脑中只有一片空白,他大口大口地喘息,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高潮以后,好一会儿没人说话,床第之间只有交错的喘息。
「我快死了」沈正原说。他以前自认在床上也是员猛将,可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可怕的力道和耐力。
虽然浑身都要被拆散了,但他还是突然想起另一档子事儿,「对了,小蕊不是在家吗?」他警惕地问。
「门锁上了。」另一个人说,轻轻吻他的耳朵。
「什么时候?刚才你跟我玩自由搏击的时候?」沈正原问,心想这人的动作可真够俐落的。
莫文「嗯」了一声,舒适地趴着,他很久没有享受过这样亲密的感觉了,那甚至不是性的问题——当然,他承认那非常好——而只是那样舒适的肌肤相亲,和另一个人的皮肤紧贴的温暖,让他觉得异常满足。
沈正原的手在他的腰际滑动,不知怎么的摸到臀部,又顺着大腿根下去莫文的身体紧绷起来,沈正原感到他的性器又硬起来,他战战兢兢地说,「还没过十五秒呢,你不是还想做一次吧?」
「是你先开始的。」莫文说,他吻上他的唇,再一次挤进沈正原的双腿,深深剌入他的身体里,然后满足地吧了口气。
「那只是温存动作,不是挑逗!」另一个人叫道,「我知道你禁欲了好几年很辛苦,但我快被你拆散了」
他一边嚷嚷,一边手脚并用地试图反抗。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8_28961/44272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