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莫言愣在那里,半响点点头。
当飞机起飞,飞往那令人向往的美丽国度的时候,杨絮吁了一口气。
一方面期待,另一方面,嗯,这家伙恐高,晕机。
上飞机前他还期待着,可到了飞机上,晕的难受,他靠在飞机的座椅上。
有一种,我到底是发什么疯啊?的想法出现。
完全晕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这种时候,如果吴辰亦在身边?
又想到吴辰亦……
真是……
杨絮闭上眼睛,喃喃道:
再见了,吴辰亦!
……
一下飞机,杨絮感叹,还是陆地好!
第一次踏足欧洲。
第一次一个人出外旅游。
第一次有种似梦非梦的感觉。
第一次……
终于来到这里了,虽然是一个人,但仍旧充满期待。
来之前杨絮给Sandy发了邮箱,告诉他自己来布拉格了。
让杨絮郁闷的是,Sandy没来接自己。
杨絮半个路痴,来的时候,他担心过,万一迷路怎么办?
但现在踏上这片地土,看到当地的人们。
觉得,丢不了。
杨絮呼吸着属于布拉格的空气。
感受着漫天飞舞的——鸟,鸽子。
嗯,是的,各种各样的鸟类,在天空飞舞,在广场逗留。
这儿的很多人,都拿着面包渣或者其他吃的,一把一把撒在地上,小鸟们还有鸽子聚集在他们的身旁啄食。
有的鸽子甚至扑到人们手上争食。
杨絮情不自禁地举起相机拍下了这动人的镜头。
既然Sandy这么没有人情味,那先找个酒店住下,然后在这玩玩,再去他家。
杨絮有买布拉格旅游攻略,所以,他先找了一家好一点的酒店,这家酒店是全世界连锁的,很多外国游客都选择住在这里。
休息了一晚,吃了顿饱餐,睡了美美的一觉。
第二天,背着一个旅行包,拿着一个相机,开始一个人的旅行。
杨絮去了圣维特大教堂、新城、查理大桥、老城……
最后就一直逗留在布拉格广场那,杨絮看到了天文钟、美丽的街景、有轨电车还有到处都是牵着手的情侣以及被夕阳染红了的墙……还有很多,总之,很美。
可杨絮找了很久的许愿池,并没有找到,后来才知道,布拉格广场没有许愿池的。
不免有些失落。
后来,杨絮站在广场那看鸽子。
这是杨絮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鸽子,看到很多人喂它们,甚至都站在它们手上,头顶上肩膀上。
杨絮忍不住也想亲近它们。
杨絮还没逛完,就接到了Sandy的电话,他在那边叫嚣。
两人约好在查理大桥那见面。
Sandy是带着他12岁的女儿安妮来的,到了查立大桥那,和他们父女寒暄完。
就看见Sandy扶着一个他女儿站在桥栏杆上。孩子向栏杆下和河面扔面包渣,鸽子和海鸥竟相争食。
杨絮向河面望去,在泊着若干艘小火轮的河面上,竟有成千上万的海鸥和鸽子在扑水,在翻飞。
杨絮感叹,然后问Sandy布拉格究竟有多少种鸟,多少只鸟。
Sandy也回答不上来,他告诉杨絮布拉格人爱鸟、爱养鸟。他们从来不捕鸟,也不在自己的鸟笼中养鸟。在许多楼房的阳台上,许多庭院的树枝上,都放着或挂着一些小小的食盘和食桶。人们把吃剩的面包搓碎,放那儿让鸟来吃。
安妮问杨絮,“要不要喂?”
杨絮笑着点点头。
回去的路上,杨絮问,“这边是以鸟闻名的吗?”
Sandy笑,然后一脸自豪的说,“布拉格可不是以鸟闻名,我们这个地方,算了,一两句说不清楚,有机会你还是多看看书吧,或者你要是打算在这长居,我可以慢慢告诉你。”
杨絮点点头。
“你不是喜欢音乐吗?”Sandy问,“我们这边被称为音乐之都的,所以,来了你就好好享受吧。”
到了Sandy家,拿下行李,乖巧的安妮想要帮我拿,他用不熟练的中文叫道,“叔叔,我帮你。”
杨絮纠正道,“叫哥哥。”
话一出口就听到Sandy在笑,这才反应过来,如果安妮叫自己哥哥,那和Sandy不就差辈了?
这样一想,杨絮就又笑着说,“嗯,叔叔自己拿,谢谢宝贝。”
“你男人没和你来吗?”安妮突然忽闪着大眼睛问道。
杨絮一愣,我男人?!
安妮见杨絮没反应,就转头用杨絮听不懂的捷克语言和他老爸说些什么。
Sandy用熟练的中文对杨絮说,“安妮看了你和那位吴先生的照片,他说的你男人指的是他。”
“男人这个词是你教他的吗?”杨絮笑着问,“这种称呼怎么能乱教呀。”
Sandy扶了扶他的眼镜,“安妮说中文太难了,所以,他只选择简单好发音的来学,男人比男朋友或者老公更好学。”
杨絮无奈的笑笑。
“哦,对了,你给我寄得那个赵本山的小品,我看了,那里面好像有叫我家老头,我男人还有你家老娘们。”
这话把杨絮逗得哈哈大笑,因为听Sandy说自己国家的方言称呼,有种特别的感觉,很搞笑,也很可爱。
“那你家老娘们呢?”杨絮笑着问。
“哦,她去买菜了,因为我告诉她,你喜欢吃中国菜。”
杨絮扶额,这刚来第一顿饭还是吃中国菜啊?
你直接就说是你想吃得了!!
……
☆、我想见你!
帝都的春天,比想象中走的快一点,很快迎来了初夏。
闷闷的,好像要下雨了。
吴辰亦靠在阳台抽烟,浩宇说最近抽烟抽的太狠了,是不是不想活了啊。
吴辰亦笑,现在也就只有香烟能让自己好受些。
香烟已经燃到尽头,马上就要烧到了手指头,吴辰亦并没有丢掉,就是呆呆的看着它一点点的燃烧,直到手指头。
有时候,指尖传来的微痛感,会让自己清醒一点。
特别是,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
可是,为什么这一次,自己反而更迷茫了?
杨絮——我想你!很想很想!
我想知道,你现在在哪呢?
都找遍了,就是没有一点音讯。
杨絮,你到底在哪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打算躲我一辈子吗?
指尖传来灼烧的痛感,吴辰亦的手颤抖了一下,烟头掉在地上。
杨絮,你是我的痛。
我这辈子算栽在你手里了。
你怎么可以把我带进你的爱里,却又如此残忍的丢下我离开?
你这样,我该怎办?
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想见你,想抱你,想吻你,想和你……
杨絮,如果说你是为了报复我之前那些对你的伤害。
那我只能说,你成功了。
现在我很痛苦。
想念你想的心痛……
找不到你,无助的痛苦……
……
看着灯火通明的城市,吴辰亦绞尽脑汁猜测杨絮在哪。
直到,大伟的一通电话。
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知道!!
大伟说,这是杨絮说的,还说要拍很多照片。
至于那是什么地方,那个“我们”是谁,他就不知道了。
吴辰亦回忆着,杨絮曾对自己说想去的地方。
一幕幕的回忆,一句句的想。
可是,到底是哪?
真是烦恼啊,想不起来。
不可否定,现在吴辰亦有点讨厌自己这个笨脑袋瓜了。
就这样胡思乱想了一整夜,吴辰亦也没什么头绪。
第二天,他顶着两大熊猫眼,到了办公室。
浩宇一脸好戏的表情,“怎么?纵欲过度?焉了?”
吴辰亦懒的理他,看了他一眼,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哎,给你说个事。”浩宇笑哈哈的说道,“叶宏松口了。”
“恭喜!”吴辰亦懒洋洋的说。
浩宇哈哈一乐,然后正色道,“对了,有个事忘记给你汇报了,我们有部电影,要在布拉格采景,演员和导演下周就要去了。”
吴辰亦睁开眼,“什么地方?”
“布拉格。”
尘封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
情人节那天,杨絮在落地窗,用一种期待的语气对自己说。
吴辰亦,等过段时间,我们一起去布拉格好不好?
在那里拍照,逛街,划船……
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一起欣赏美景。
到时候,你要陪着我,因为我讨厌一个人,更讨厌异国他乡一个人。
想到这,吴辰亦立刻拿起车钥匙,边往外走边拨通助理电话,让他赶紧给自己订一张飞往布拉格的飞机票。
完全不理会身后浩宇的咆哮,吴辰亦大踏步的向公司外走去。
杨絮,等我。
等我陪着你拍照,逛街,划船……
等我陪你看日出日落……
等我和你在一起。
……
到了布拉格,吴辰亦才发现,这么大的城市,找一个人有点难。
许愿池,对,杨絮说过到了这一定要找许愿池许愿。
可吴辰亦找了很久,又问了当地的人,才知道布拉格广场根本没有许愿池。
该怎么找?人生地不熟的。
杨絮,你到底在这么?
该怎么找到你呢?
……
吴辰亦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还有一个个街道里,寻找杨絮的身影。
夕阳西下,他坐在河边的长椅上发呆。
脚走得有点疼,身上也出了一身的汗,口也渴,腿也酸,也饿了……可是,连个杨絮的影子都没发现。
吴辰亦有点烦躁,该死的,到底该怎么去找杨絮?
来的匆忙,只带了手机和一小部分现金和卡以及护照。
吴辰亦琢磨着今晚得找个好一点的酒店,吃点东西,休息一晚,明天继续。
伸手摸自己的包,嗯,包呢?
本能的转过身,去找包。
该死的,包不见了!
吴辰亦慌了神,他站起身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找了遍,没有。
吴辰亦深吸一口气,这点子背的,刚来就被偷了。
幸好口袋里还有些零钱,吴辰亦往口袋里掏钱。
情况好像更糟糕,兜里的钱也不翼而飞了。
吴辰亦无语的站在河畔前,发愣。
夜幕降临,布拉格确实很美。
有街头卖艺的艺人,有唱歌跳舞的,有逛街的,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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