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初归未归_恋初归未归(4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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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墨。”女生移动到他的位置。

    “嗯。”他仍看着同学们闹得欢腾。

    “你跟哲涛同宿舍,关系也很好,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吗?”

    漫不经心看着周围同学,沈桑墨缓缓开口:“应该可能还活着吧。”

    不确定的语气令女生一震,红了眼眶,她也看着同学们狂欢,笑道:“他肯定还活着!我们都说好了,往后谁要是看到他,一定要把他当猪养,当狗虐,以报他不在我们面前晃之仇,我们还要鄙视他呢,他不在,我们鄙视谁去。”

    沈桑墨发出讽刺的笑声,“是啊,一定要狠狠地虐他,否则太对不起我们了,不过我现在可以替代他借你个肩膀。”他凑近些,这次不是所谓的君子之道。

    女生不客气地凑过去,随即低声哽咽,“他要出现在我面前,一定要狠狠地揍他,让他跟以前一样求我饶了他,不过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我要把他养胖,让他跑不动,做不了蠢事,只能跟我们玩,不能去见任何人,那都是坏人。只要他像以前一样出现并且逗我,我再考虑是不是要原谅他。”

    听着听着,沈桑墨慢慢笑起来,他看着那个空的位置,白哲涛,你听到了吗?女人多可怕,在她们没有要虐得你真像狗之前,出现吧,不论时间长短,她们都会接受的。

    玩了一个多小时,沈桑墨收到了短信,敲敲屏幕,真会挑时间,这个时候过来,他回了一条,算计时间后出去等。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他侧身一个手肘撞过去,对方反应也快,用手掌挡住了他的攻势,一招不成就是一个旋踢,对方一跳,也算化解了,他不再攻击,因为他看到人了。

    “卧槽,小墨墨,你是要谋杀亲夫的节奏的吗?”往常夜里也就算了,谅在夜晚视力不好外加夜里危险的条件;现在,现在是青天白日,有点近视而不是瞎了,至于吗?

    沈桑墨抱着手笑,“又不是第一次,你反应那么激烈倒让我怀疑你有问题了。”

    裴眩不再刻意的大惊小怪,走近,认真地端详,“几天不见,你看起来不太开心。”

    抓住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牵了牵放下后往里面走:“没什么,想起白哲涛那二货罢了。”

    裴眩跟上去,疲劳加上思念友人?怪不得不像平时那么有精神,“你们那同学呀,我觉得不好过,活不活得成都成问题,指不定现在都没了,建议你们还是放宽心。”他说的是实话,虽说是可怜可悲,奈何那学生命运多舛。

    “我知道,还是会伤感,你也放心,我的精神状态还是可以的,再说有你在身边,有什么事你也会扛着。”沈桑墨也不否认,事实还是认清的好。

    听他说的话,裴眩默了一秒后笑起来,放心吧,我还是会在你身边,你需要的第一时间都会在。

    “你最近有没有回去酒吧睡?听经理他们说你经常到外头去,几天回去一次也不过半天时间又跑出去了,是干了什么呢还是真有事。”问话是多余,后面才是他真正想要知道的信息,这人有前科,不可以掉以轻心。

    不会吧,不是很忙吗?为什么还会有跟酒吧那群家伙聊天的时间?裴眩表示很难解答,“这不你也没空管我,我就到朋友那找点乐子喽。”表现得很是无所谓,也成功地让沈桑墨打消了疑惑。

    “最好是普通的乐子,否则真相会让一切变成废墟。”沈桑墨放过他,“今天是我们班级的聚会,众多中的一次,你也一起帮我庆祝一下,这样的记念不错。”打开门带他进去,对有疑问的同学报以朋友之称。

    在这个房间里,沈桑墨始终都坐在裴眩旁边,有时候跟同学玩或者聊天,有需要才离开。

    裴眩明白,沈桑墨是真的想他了,才会在这种时候也要陪着,而且有记念价值呀,他们班上的都在想念缺度的那个同学,沈桑墨则是想要表达他在记念两个人,白哲涛和裴眩;两段情,友情和爱情。

    当然他也看出了沈桑墨的打算:会在未来一点点把他带出朋友圈,只是中间的时间花费漫长。了然后,裴眩也不急了,反正这两三年的地道战关系都保持了等待了,现在开始带出更可以等。

    ☆、第9-4节那份爱,仍在吗?

    还有几天就要毕业了,离开学校前两天,沈桑墨接到实习公司的通知。

    出国工作培训想必大家都希望的,捧着一张薄薄的纸,他感叹万千,公司是他费尽心思才挤进去的,名额是与全国分部各大高校高材生拼博才有的。只要去了总公司工作接受训练,可选择回不回来,都是可以登上中层位置。

    一年多前跟白哲涛的对话响在耳边——

    如果我们毕业能拿到那家跨国企业的出国名额,你想不想去?

    出不出要结合当时的情形,每个人都会有一些顾虑,离开久了感情会淡,我对跨国感情没抱什么希望,也不可能让恋人陪去。

    哇噻,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要拒绝?

    如果裴眩不希望我去,我就留下。

    而今,沈桑墨就是这样的选择,他会先征求裴眩的意见。

    实习期间因为离酒吧远就租了房子,谁成想这样的距离反而给裴眩更大的空间甚至于找不到人。打电话给他又是关机,沈桑墨皱了眉头,情况特不对劲,特别是在最近半年,只不过之前一直忙碌没有时间去认真盘查。

    先去酒吧找,早到半小时准备的服务生说好几天没来。

    “小天哥,裴眩是不是经常不回来?”他一过来就去吧台,房间不需要去看了,一直以来看了那么久还是没有住在那边的迹象。

    “老板半年多来都这样,就是你们一起过来时才会住在这。”经理早就凑过来了,要好好盘查这个不着家的老板。

    “他的样子看起来没有不对劲,又好像行踪很不对劲。”伟子摇头晃脑挤出这句话,很有语病。

    “我们不知情,反正就是经理说的,你在这住老板就在。”小天摇摇头。

    沈桑墨陷入沉思,可得好好找裴眩谈谈这个问题了。

    大家都散了工作,一直窝在旁边喝酒的小鱼来了一句:“可能在家吧”

    “在家?”沈桑墨无不奇怪,那个家简直形同虚设,裴眩只是买了当备用,连家具都少得可怜。

    小鱼摸摸脑门,“是呀,他自己买的那套房嘛。”

    “消息可靠?”

    “应该可靠,我和强子经常去珊姐酒吧的把妹,有时候也能碰到眩哥,那里的人说眩哥最近几个月有时会在家住。”

    裴眩怎么也想不到,他的行踪竟然是由自己的小弟告知的,半年多辛辛苦苦遮掩成了虚影,也就造成了今日错误的爆发。

    六月晴空,万里无云,下午时分。

    奢华的房间偌大的床两人的嬉戏。

    “眩哥,我想吃樱桃。”

    “行,我让人去买。”

    “还要桃子。”

    “行。”

    “娘惹糕点。”

    “行……”

    “……”

    “都行都行,把清单列出来我让人去买,行了吗?”

    裴眩声声应道,苏易如同软了骨头的猫一样趴在他身上,征服与霸道可以从这个男孩身上得到,顺从他一些小要求也没什么。

    苏易只用薄被遮住重点部位,剥下一颗葡萄叼在嘴里凑向裴眩。水蛇般的身子贴着裴眩的身体滑上去攀在脖子,笑如桃花,唇红齿白间叼着一颗水晶似的葡萄,狐魅般的双眼不断放电。

    电得酥麻的裴眩毫不犹豫一口咬住,争夺那颗水果。

    苏易不断躲闪嬉笑裴眩不停地追,房间内很快充满笑声,笑声与嬉戏声很快变质。时不时传出来的喘息声与呻吟声充斥整个房间。

    时间流转,暧昧的两人可算是腹中饥饿,一角未拉上的窗帘透露夜晚附近住宅的光线,甜梦中醒来,裴眩打开手机,电话挺多,其中还有沈桑墨的。信息也不少,下午开始发的是问去哪里,夜晚八点多发的内容与前几条不同,它也是最后的一条——

    抱歉,耽误您时间了,开机后看到信息请务必第一时间赶到酒吧,有事相商。

    “给客户发信息的习惯没留神带到发给你了吧。”苏易也醒了,只不过他眼睡蒙胧,若非饿得乏力也不会起来。

    裴眩抿着唇,看到信息他有不好的预感,很强烈,强烈得几乎要拨腿回去,就在他准备付诸行动时苏易一句话打消了他的不安。沈桑墨的礼貌估计是未从客户那边收回来吧。于是他放下心头疑惑不安,啄吻苏易的脸蛋:“饿了吧,我们去吃晚饭。”

    苏易软骨头似的由他抱起,还想接着睡,不过现实情况不允许,肚子传来的响声惹得他恼怒成羞,睁开眼轻锤近在眼前的胸膛,嗔怪道:“还不是你,也不知道节制一下,少爷都快散了。”

    裴眩闷笑出声:“喊停的是你,要快的也是你,少爷,你是要怎么地。”

    苏易哼哼两声:“我喜欢。”

    裴眩也不反驳,那条信息又浮现脑海,怎么就那么奇怪。说起来沈桑墨要像苏易那么爱调情就好了,他们之间的生活也不至于那么闷,流水般的生活着实不适合自己。

    察觉到他出神苏易扭了他一把,“还不快点穿衣服,我饿了。”

    把那些想法赶出脑海,裴眩笑笑,注重眼前吧。

    只是他是这样劝说自己,在餐厅进行晚餐,不,宵夜之时,信息内容又再次侵入脑海,这次他没有犹豫,而是以最快速度扔下就快到嘴的饭:“我要回去找他,你自己吃。”没来由的心神不定,他很烦躁。

    狂奔的身影气到了苏易,“现在才急着回去,早干什么去了,反正都到了这个点,晚些回去又不会怎么着,谁知道他还在不在!”

    他的话这一次没有成功留住裴眩,那辆跑车以最快速度冲进街市。

    ☆、第9-5节错身而行,茫然分离

    距离上回见面是两周前,颇为抱歉,这段时间都是匆匆见面,好在都忙完了,可以好好相处。

    按照记忆中打个车到那个地方找,他笑容满面走出酒吧,面无波澜走回酒吧。

    钥匙很少用也一直挂在钥匙圈,轻轻一转开门。寻找开灯按钮打开灯时诧异是肯定有的,家里有人早知道,奇怪的地方在于往日空荡荡的房间堆满了日常用品。

    他轻轻关上门,不知道裴眩是出去还是在家,沉默打量,这里静悄悄,沙发及房间一路上都落有衣服,不只是一个人的。

    说没有感触是假的,闭闭眼,他想象到里面的画面,即使是这样,他仍慢慢走过去,没有发出太大声音,所有的一切都该剖白面对。心理建设是有,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卧室里房门没有关,站在门口可以闻到属于男性的味道,沈桑墨站在门口停留了十秒左右,选择打开吸顶灯。灯光不算亮,足以看清一切不用更近刺激到房间内人的眼睛。映入沈桑墨眼中的拉上窗帘的房间,凌乱肮脏的床上躺着两个没穿衣服的两个人。

    沈桑墨慢慢走过去,他站在床尾,定定看着他们。裴眩,苏易,他们都带着笑容入梦,相拥的身体无比契合,深深嘲讽着沈桑墨。

    大概过了十分钟,失神的沈桑墨左手动了动,一个向后转,他挪动脚步出了房间。

    他想坐在沙发上,猛然想起这个地方很脏,又直起身体靠在墙上。

    该不该,像所有原配一般捉奸在床。他茫然,动动脚,却再也走不进去,双腿似灌了铅般沉重。慢慢地,他竟然昂起头笑了起来,笑而无声。

    船到桥头他才明白,他的爱情哪怕过程再让他沉浸,结局就是一场笑话,为此付出的时间与行为、遮掩都是一个笑话,这个笑话的结局更是以付出沉重的代价为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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