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眼泪番外_微笑眼泪番外(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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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想颜森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麽?为什麽今天一整天都不跟他说话,一点都不像平常那个理所当然对他搂搂抱抱的他。

    想为什麽他会喜欢他,想他应该要怎麽对他,不能回应的话,又应该怎麽做才不会伤害他。因为他不喜欢他,但也不讨厌他

    然後他想起国中还是小学的时候,考试特别容易出是非题。

    他真的很不喜欢填是非题,因为他的答案通常都不太确定,是非题总是会让他犹豫,似是而非地令他拿不定主意。

    他就是那种填问卷的时候,从非常不满意到非常满意,一定会填满意、普通或是不满意,绝对没有绝对答案的那种人。

    尽管有的时候想著不要,但是只要被别人怂恿个几句,就很容易改变主意,总是在犹豫不决的天平里摇晃的性格。

    印象中,唯一一次他强烈地表示自己的感情

    也就是喜欢上那个人而已

    晚餐叫了Pizza,全部人上来边吃边看电视,本来应该很热闹的气氛,却有些诡异。

    以往会坐在亚希身旁的星焰,二话不说地坐到他旁边,亚希和River坐在右边,玉米跟罐头坐在左侧的沙发,罐头拿了两片Pizza给玉米,玉米还想再拿手就被罐头打开,看样子是真的在帮玉米厉行减肥计画。

    「哼,你现在不让我吃,等一下我不会再吃别的东西吗?」玉米不爽地嚷道,对盒子里的Pizza还是蠢蠢欲动。

    「没瘦下来你就知道。」罐头丢下一句貌似威胁的话,就离开现场了。

    玉米不服气地瞪著他离去的方向,居然还真的没敢再吃。

    「那个阿森呢?」憋了很久,他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问,也不知道为什麽就是很难问出口。

    「出去和唱片公司开会了,谈拍MV的事情。」玉米一口接一口地灌著低卡可乐,好像这样就可以补偿他没吃饱的肚子。「这支拍完,差不多就要开始拍长片了。」

    「嗯?」主义转头看向玉米。

    「所以之後应该会很忙吧,最近也是为了筹备的事情,花了不少的心血,不过,可以开始拍自己想要的的东西,还是最好不过了。」玉米说完,对他笑笑,「那我下楼去忙了,原本的工作还是要赶快解决掉才行。」

    在客厅无聊地翻转著频道,一下子翻杂志,一下子翻书籍,躺在沙发上想睡一下,也没有睡著。

    心情愈来愈烦闷,他才晓得这是因为自己在等待。

    他在等他回来。

    拒绝去想为什麽要等待,任由情绪随著时间代表的落空次数,变得愈来愈坏。

    好不容易听到开门声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半。

    「你现在才回来呀?」脱口而出的是没有深思过的话语,已经换上轻便「睡衣」的主义,走近颜森就闻到一股酒气。

    颜森先是一头栽到他的身上,接著推开他,带著酒醉的人特有的凌乱脚步,摇晃著走向卧房。

    「你没事吧?怎麽会喝这麽多酒」主义连忙跟了过去,颜森转头看他,按著他的肩膀就把他推倒在床上。

    18

    他知道自己很清醒,因为所谓的酒醉完全是他故意制造的假象。

    看著被他压倒的少年秀气美丽的脸庞,表情一阵慌乱,他就觉得格外有趣,禁不住笑了起来,而这一笑,反而更让少年对他的酒醉信以为真。

    「阿森?你喝醉了唷。」美少年担心地看著他,试图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些端倪,好比说为什麽把自己弄得烂醉如泥的原因。

    当然,他现在可不是一沱烂泥,他本身不但非常具有爆发力,还具有攻击性。

    「我一直在想为什麽──『我喜欢你』不是一句咒语,说了你就会喜欢我的咒语。」他用营造出的哀伤假象,那神情泫然欲泣,带著一点酒醉的人胡闹的天真凝视他。

    少年的脸蛋立刻染上一层红霞,不知所措地,想又不想推开他地迟疑。

    人生最怕就是迟疑,一迟疑就无法挽回出轨的万一。

    他立刻吻上他软嫩的唇,这点醉意成了最好了微醺,他舔著吸吮著柔软却充满弹性的唇瓣,好像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怎麽咀嚼都不会失去滋味。

    抵在他胸膛上的那双手,根本没有一点力气,反抗只是一种装饰而已,在模糊地带之中一切根本毋需说明。

    他想要他,而他不反抗,或著说潜意识地没有反抗,这说明了什麽?难道不是他也喜欢他?

    很好,他几乎要笑了,豪爽地大笑。

    可是他没有,因为比起得意的大笑,他更享受亲吻他的感觉。

    虽然不是第一次对他做这种事情,但是这一次更彻底,肆无忌惮的索求到极限都不要紧。

    对吧?因为掩藏在表皮底下的喜欢,实在是太明显了。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那些在他转身之後,偷觑他背影的视线;不要以为他分不清,睡梦中和清醒时那些恍惚的亲密靠近。

    他什麽都知道,包括他藏在内心最深层的秘密。只是他不说而已。

    他知道他在透过他看著另外一个人的身影,透过他回想和另外一个人的过去。

    他不是不介意,但也不觉得生气,因为从他看见了他凝视他那怀著悲伤与爱意的眼神,就决心要让里头的爱情成分,全部归属於自己。

    他从他的身上找寻回忆,而他利用这点预见了果实成熟的美丽,那忠实而真挚的爱情,成了他遇见他之後,最想得到的东西。

    「你真的、喝醉了」两唇分开,犹自喘息,少年漆黑而湿润的眼睛看著他,在陈述一个他认为的事实。

    他没理会他,因为当言语不能真的代表一个人的心意,最直接的回应就是身体。

    如果讨厌就推开吧,他知道他做得到。这个比他还纤弱的少年,有著惊人的打架实力。

    但是他不会推开他,他很自信的知道。

    於是他放肆地吻咬著他的颈项,在亲吻的啧啧声中,留下斑驳的红色印记,急切地拉高他的T-shirt,也不完全脱掉,就顾著在那两点标靶上侵袭,目标确定,剩下的只是攻略而已。

    「阿阿嗯阿森!你清醒一点」胸膛随著他的动作起伏缩瑟的男孩,还固执地想用不诚实的言语,唤醒他的理智,打消他的主意。

    他才想叫他清醒一点,看看自己诚实的身体,特别是下半身朝气蓬勃的海绵体。

    认清他们一直在期待的,其实是同样的东西。这并不违背某些隐讳的秘密,管他三七二十一!

    主义陷入在一种慌乱而迷茫的状态之中,快感和痛苦同时凌迟著他不清醒却充分知觉的身体。

    双手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那种从骨髓里麻痹的无力感再度涌现,让他的拒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连他自己都弄不清自己的行为所代表的意义,只能一直重复著「别闹了、走开啦、清醒一点」,这些连自己都不知道说出来是想干麻的话语。

    「要说废话的话,不如喊我的名字」酒醉的男人用强势而理所当然的语气更正他,带著微醺离子的气息就像那宽阔的背膀一起包围他。

    那一句话在瞬间打破了什麽,他的瞳孔缩小再放大,最後思绪完全沦陷。

    「阿森」他勾住他的脖子,一反被动的躲避,主动回应他的吻,让舌尖与舌尖不断地相互摩娑,曲起的右腿,本能地夹紧上方的身体,大腿和膝盖来回地磨蹭著,纾发焦急的心情。

    一直以来缺乏的感觉,总是感到空虚的心情,在抚摸著另一具同样温暖的躯体时,感受到很久没有感受的温暖氛围。

    伴随著他无时无刻都争脱不开的想念,在最原始的律动下被弥补。

    「阿森──!」他尽情地喊著,这几年来他不敢大声说出口的名字。

    一声一声,直到完全失去力气,直到完全发不出一点声音,只剩下无声的泪水,掩没他的表情。

    阿森这一刻我才了解,在我的心里面,我还是有一点恨你的。

    真的,原来我一直不知道的是,我恨你。

    因为你让我,连哭泣都必须要用微笑代替。

    我真的好恨你

    睁开眼睛的时候,主义第一次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清明。

    感觉到身上黏热的禁锢,转头看见身旁男人俊美熟睡的容颜,他反射性地从男人的怀里跳起来。

    扶著还酸痛不已的腰,举步艰辛地梳洗好穿上衣服,几乎是逃命加做贼似地,轻手轻脚的飞快打包。

    手脚之俐落完全可以用一句话形容,就是──此地不宜久留。

    过程中连回头看床上呼吸均匀的男人一眼都没有种,就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19

    到了学校,立刻就因为行李太大包而受到注目,他也不以为意,只想赶快到教室去。

    「哇阿~这麽大包东西,你逃难阿?」跟在好人後头走近教室的Baby,一看见他丢在地上堆在椅子上的两大包行李,立即率直地发言。

    「差不多了,你能不能收留我呀?」主义完全是没在开玩笑的,紧张兮兮地靠近Baby问。

    「不要,你不是有了新欢吗?哪还需要我这旧爱阿。」Baby一副酸不溜丢地模样,看在认真的主义眼里很是欠凑。

    「是不是兄弟阿?你每次找我像叫Pizza一样,我哪一次不是三十分钟以内到府服务。早知道你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就是去灌溉饥渴妇女也不去帮你」主义痛心疾首地按住心脏,一脸的不敢相信。

    「就是兄弟我才不理你阿,根据我的经验,你就是小夫妻吵架嘛~去去去,回去Chu(啾)一下,说个亲爱的对不起,就算你是去偷客兄(偷男人),他都会原谅你。」Baby坏笑著拍拍主义的肩膀。

    「你你你」主义真的已经急到完全说不出话来了,他怎麽也想不到,Baby这家伙平常看起来聪明,骨子里却是个智商低滴。

    「听到了?以後你家Baby对你说『亲爱的对不起』,百分之百就是偷客兄了。」一直没插嘴的简,这时候才幸灾乐祸地笑著对好人说,然後看向他:「我是不知道你得罪什麽人啦,不过如果你真的想找地方避风头的话,跟我去住女生宿舍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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