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暮惊恐的感到陈元的那个地方抵住自己身後,他全身都开始颤抖,恐惧、害怕、尖叫、求助…两年前的那一幕似乎已经在重现,他又回到了那个时候…没人帮助自己,所有人都在唾弃自己,自己最信任的人在自己身上奔驰,说著那些让人心碎梦离的话。
目光渐渐空洞,他如同一个死人,静静的躺著,任由陈元动作,忽然…感到身上的重量全都没有了…他依旧大大的瞪著眼睛无神的望著床顶。心死了…就不会痛了吧?没有任何会在乎…干脆就这样死了吧……
“敢动我的人…呵…”严景冷冷的话出口中吐出,让陈元瞬间觉得心冷了冷。
陈元虽然人长得高大,但哪里会是这个从小就联系空手道的严景的对手?拳头堪比石头,每一拳都让陈元忍不住惨叫,而著一声声惨叫唤回了叶暮。他大大瞪著眼睛,他以为,自己这次是逃不过了。
看到那个人背影的时候,他好安心,真的好安心。他觉得陈元很恐怖,但此刻他觉得严景更恐怖,已经眸中的凶光,让他回想起那个人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目光,但严景和那个人不同,他眼中流露出来的愤怒,还有心疼,让他一点一点心悸。
颤抖著环抱住自己的身体,愣愣的看著严景将陈元踢出门,然後狠狠关上门。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人狠狠抱进怀里。这个怀抱很宽很厚实也很温暖,他从来没有体会的温暖,像是可以把整个世界都暖起来一样,眼眶湿湿的,被男人搂得喘不过气,但却松了一口气。
安全了…还以为自己会被男人强暴…还以为不会有人在乎自己的死活,还以为…不可能会有人关心自己…他以为自己会再次被那痛苦的记忆打败,但他没有,自从遇上了严景,他似乎在一点一点的战胜自己的恐惧和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叶暮14
严景的怀抱让他知道了,有个人在乎自己,好满足。被人在乎就是这种感觉?他不想放手了,就算会被像以前那样伤害,他都不想放手了,墨景大人的确能让他感到温暖,但他不可能会如同严景一样,这样真切。
这样的严景让他觉得更温暖,更安全。叶暮不是一个喜欢哭的人,但他却一而再而在三的在这个男人面前哭泣。尽管他觉得自己很没用,但还是忍不住。
“没事了…没事了…”感到叶暮温热的泪湿了自己肩,那种由心而来的心疼让严景觉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他早就看出来那个男人对叶暮心怀不轨的,为什麽还是疏忽了!看不得这个人哭,太心疼了…太心疼了…
一直紧紧搂住这个人,就像怕他会消失一样。直到怀里的人没有了哽咽的声音,紧紧抓住自己衣角的手也忽然没了力气,严景心中一惊,立马松开叶暮。
“小暮!醒醒?”一阵恐惧直冲心头,严景给自家司机打了电话,胡乱的给叶暮套上衣服,看到他身上青紫的印记後,他真後悔自己为什麽没下手再狠一点,将这人拦腰抱起,疯似的往外面跑去。
上了车,吩咐司机赶往一家私人医院後,严景便不再说话了。除了司机,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严笑笑。严景的小妹,严景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昏迷过去的叶暮身上,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家妹妹。
严笑笑微微有些惊讶,毕竟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家二哥这麽在乎一个人,这麽心疼自责的眼神,还有一直都以微笑面对一切的那个笑容也换成了慌张和失落。严笑笑本来是搭便车来B大的,却没想到看到了这麽一幕。
严景在高考的时候就跟家里人坦白自己是gay,好在家里男丁多,除了他还有大哥和三弟,爸妈都是留学生比较开明,所以他基本是没什麽压力的,但严景从小到大都不曾对任何人表示过明显的喜欢,。虽然严景待人很温柔,但,他一直以来对感情都很冷漠,所以严爸严妈
一直在想,严景是不是有感情缺陷?都在替他著急,就怕他以後找不到爱人。
此刻二哥怀里的人,应该就是二哥认定一辈子的吧?
这个人…他当然知道这个人是谁…看到他这幅模样躺在自己二哥怀里,严笑笑忽然心疼了起来,他知道叶暮的过去,虽然不知道今天是怎麽回事,但她却不希望这个男人受到伤害。
刚刚看到严景那副心疼又自责的模样,她是真的有点被吓到,一直以来都是她偷偷摸摸的去帮自家二哥观察叶暮的,叶暮所有的资料都是她给自家二哥的,一直鼓励二哥去追,谁说二哥竟然说从没喜欢过人,想要真正确认自己是真的喜欢这个人後在做行动,一确定就是一年半。
但,她却一直隐瞒了叶暮最痛苦嘴难过最绝望的那一段,她想让叶暮亲自告诉二哥,但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
看著严景急冲冲的往医院急诊室跑过去的模样,严笑笑愣了愣,直到严景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中,她忽然笑了。
“二哥…希望你不会让他难过…”
“他怎样了?”
那医生十分怪异又不满的瞟了严景一眼,“营养不良、饥饿过度…看那样子应该是被人粗暴对待过…加上他似乎一直都在害怕著什麽,精神状态十分不佳。”那医生顿了顿,继续道,
“严景啊严景我还以为你是个正直的好同志,没想到你……”
“……”严景无言看著眼前的人,这个人──冯雪。有个女人一样的名字,长得也像女人一样漂亮,当初追了严景一年之久,严景坳不过这人的厚脸皮,最後两人成了朋友,只是没想到成为朋友後相处十分不错。
而冯雪是这家私人医院的院长,除了熟人以外,他一般不会亲自动手。当初他跟冯雪是在
‘蓝酥’里认识的,那是一家gaybar这麽久以来,严景一直都没有固定的伴,有需要的时候就到这里来钓一只自己看得顺眼的零号。
每次都会有很多零号围著他转,而冯雪的出场却与众不同,那时候冯雪正在跟一个男人跳贴身舞,看得周围一群狼嗷嗷直叫,严景的目光自然也转了过去。没想到正好对上了冯雪的。两人都是一愣,然後又是一笑。在不言之中两人似乎的达成了什麽共识。
冯雪妖娆的走过来,严景身边的零号竟然主动让出路,冯雪挑了挑眉,软若无骨的靠进严景怀里,所有人在看到这一幕後无不发出暧昧的欢呼。冯雪笑了笑,然後媚眼如丝的对严景放著电。
严景依旧是那副可以迷死人的微笑,大掌把冯雪的腰一扣,往自己身上一拉,所有人都知道,今晚这两个人已经找到伴了。
只是…最後为什麽没成…这就要怪冯雪的那句,“我们玩真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叶暮15
严景自认自己是个不懂爱的人,所谓的玩真的,对於那时候的他来说还太早,而且他也不想因此伤到人,毕竟日久生情总是让人苦恼而又措手不及。
“带我去见他。”知道叶暮已经没事後,严景的语气也渐渐放松了下来,一直紧绷的神经也稍稍得到了解脱。
“你这是…来真的?”冯雪微微睁大了眼睛,毕竟第一次见到严景担心的模样,就算当初自己为他买醉的时候,他也只是淡淡的看著自己,最後也只是连哄带蒙的把自己弄到酒店睡觉。
“嗯。”
没有含糊的回答,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理由。他就这一声‘嗯’让冯雪瞬间冷了好久。因为一直以来都是较好的朋友,冯雪还以为自己了解他,依他的个性,一定会很久很久不会有伴,如果自己陪在他身边说不定就能打动他。
“你……”冯雪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麽,他知道自己难过,这个男人温柔起来,是谁都不能抵挡的,以前这个男人还会对他施舍一点柔情,但现在这个男人的温柔,只会属於一个人了。“哎……”最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後大步跟上严景,罢了罢了,不就是一个男人麽。
“这里。”
两人踏进病房,床上的叶暮安静的睡著,脸色微微惨白,唇上也无多少血色。看到他这幅模
样,严景眉头紧蹙,今天他闯进叶暮寝室时候看到的那副画面步入眼底,一股血性涌了上来。
强抑制住自己的怒火,严景大步走到病床前,坐了下来,一只大掌温柔的抚了抚叶暮的脸
蛋,一直手握住了叶暮的手。
这些细微的动作弄得冯雪又是一愣,随即便是一冷。但他还是走到了病床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麽,“别担心,他已经没事了。”
“谢谢。”严景知道自己这样很不厚道,但他无法控制自己,原来叶暮对自己的影响已经这
麽深了。严景微微感叹。
“他以前发生过什麽暴力的事麽?”冯雪静下了心,毕竟他是个医生。
“为什麽这麽问?”
“他的精神很不稳定,内心深处似乎在恐惧著什麽,特别是当受到暴力对待的时候,那种情绪会完全表现出来,一直以来你都没有发现麽?”
“难怪……”难怪被陈元那样对待後,他就消失了,现在想来是因为害怕吧?联系自家小妹给的信息,严景心中一阵怜惜,看著叶暮的目光渐渐的从温柔到坚定,他要让忘了那一切。
冯雪被这样的严景刺痛,不忍再多看,正当他准备出去的时候,严景淡淡的开口了,“一直以来,他都不知道我喜欢他,他心中有个人。”
冯雪从未发现自己的抗打击能力这麽好,深深的吸了口气,他道,“严景,好好珍惜吧。”然後就关上了门,大步走了出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严景的目光再次回到叶暮身上,叶暮静静的睡著,眉头微微蹙著,似乎梦到了什麽不好的事。很快,严景就发现了不对。叶暮似乎是在恐惧,他紧紧的皱著眉头,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任由指甲在自己手臂上留下痕迹。
任由严景怎麽叫他,他都没反应。这得是要多大的力气才能弄出来的?难道他在害怕的时候都是这样伤害自己的麽?严景此刻已经无法思考了。
叶暮把自己蜷缩在靠墙的那边,白齿狠狠的咬著自己的唇瓣,这幅模样让严景狠狠的心疼了,一把掀开薄薄的被子,脱去自己的外衣,躺了上去。用力掰开叶暮环著自己身体的双手,双手穿过叶暮身体两侧,狠狠的把他搂紧怀里。
梦中的叶暮似乎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不停的想将严景推开,双脚胡乱的蹬著,严景微红了眼,恨不得痛苦的是自己,双腿紧紧夹住叶暮不停乱蹬的脚,任由叶暮在自己背上胡乱抓下痕迹,低头猛的撬开了叶暮咬著的唇瓣,然後用温热的大舌不停的安抚著不安中的叶暮。一开始叶暮还在奋力的推开严景,直到後来,似乎是发现了这个人没有伤害他的意思,也就渐渐开始被安抚了。
“小暮…我在这…别怕……”温柔低沈的声音似乎来自心底,叶暮也在著一声一声的叫唤中沈沈睡去。
他从一开始的极力抗拒,到慢慢安顿,最後是安心的在这个人怀里沈沈睡去。再也没有梦到那些恐怖的事。
夏季总是很热,但相拥而眠的两人却不这麽觉得,叶暮是天生的体温偏低,睡一个晚上下来,顶多把被子弄得暖一点,不会像其他人那样不穿衣服睡觉都能出一身汗。
严景把叶暮紧紧搂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著他,叶暮似乎也很喜欢暖暖的感觉,他在不自觉中紧紧我自己往严景怀里送,惹得严景一阵心暖。
严景用一只手撑著自己的头,然後细细看著睡梦中的叶暮,清秀的脸蛋、好看的唇瓣,睫毛微长,睫毛下是一片阴影,想必一直以来他都睡不好吧?严景低低的叹了一声,以後他一定要把这个人紧紧绑在自己身边,时时刻刻盯著,否则真不知道这个人会在什麽时候把自己弄
垮。
讨厌看到这个人在自己怀中那种不安脆弱的模样,讨厌这个人在梦中蹙眉害怕的模样,讨厌这个人独自一个人承担别人犯下的错。这样的他,太让他心疼,在扣扣上,叶暮曾经对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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