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东,锦嗔怨说道:「还说自己是大人,尽做些不负责任的事,秋天晚上还是凉的,既然你要晚回来,衣服怎麽也不多穿一件。」
任由锦拉著自己到沙发上坐下,手里捧著锦倒给他的热茶,东看著自茶杯升起袅袅白烟,淡淡说道:「刚才千叶先生来找我。」
「千叶?!」锦口气一凝,整个人像备战的野兽般紧绷起来:「他找你干嘛?跟你说了什麽?」
东抬头看著锦,反问道:「锦觉得他该跟我说什麽?」
锦没有说话,嘴唇抿得紧紧的,眉心深深蹙著,凝视著东的眼睛中却有著明显的担心、关怀、恐惧和害怕。
见锦这般紧张,东不由微微笑道:「他不过请我有空到千叶家坐坐罢了,你脸色不必这麽难看。」
「你哪来的空?!」锦哼了一声,脸色不见丝毫舒缓:「除了那个小破店的生意,你所有的空閒时间都是我的,那个千叶,你是少见为妙。不!最好是根本不见。」
知道锦在担心什麽,东放下茶杯,握上锦的手,说道:「千叶先生就是千叶先生,不会再有其他身份了。」
把自己的另一只手叠在东的手上,锦放软了声音:「那最好,就怕你脑袋一时不清楚又自找麻烦来了。」
「找来也是我自己的麻烦,绝不会麻烦你。」东淡淡笑道。
锦嗤声笑道:「难道我还怕麻烦?!你本身就是个大麻烦。」接著脸色一换,柔情百转,丝丝缕缕:「就怕你想不开又苦了自己,那千叶家就算再显赫到底也是个勾心斗角的可怖地方,凭你可应付不来。」
「你这是绕著弯骂我笨吗?」东笑嘻嘻的说道。
「还用绕弯吗?」锦话语甚是轻蔑,眼底却是一泓温柔水波:「你又蠢又笨,我又不是现在才知道。」
东听了也不恼,只是无所谓笑道:「执著於一个又蠢又笨的人,看来你也聪明不到哪儿去。」
「是啊!」锦拉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啃了一下,吃吃笑道:「我们俩儿一个半斤、一个八两,谁也占不了谁便宜,凑成一对儿勉强刚刚好。」
「勉强?!」东不由笑出声来:「那还真是委屈你了。」
「是有点儿…」锦瞅著东,一脸色眯眯的狡笑:「那麽…你打算怎麽赔偿我?」
见锦的情态还能不知道他做什麽打算,东忍不住啐了一口,笑骂道:「我看你锦织家才是个勾心斗角的下流地方。」
「可不是!我的心全让你给勾走了,你得负一切责任,」锦笑得愈发暧昧情色:「愈是下流我愈欢喜。」
「要我负责?!」东嗤笑一声,手故意在锦的肚子上摸来拍去,玩闹道:「几个月了?怎麽不见大起来?能证明是我的吗?这麽大事儿可不能凭你一句空口白话。」
锦拉著东的手往上贴在自己胸口,望著他,乌黑润泽的一双水眸里柔情脉脉,清透醇美的声话低回婉转:「要你负责的是这里,只要它跳著一天便是你的…」
感受著锦胸口下砰砰有力的跳动,东下意识的要缩手却被锦攫得更牢、贴得更紧。
「你问我要证据我给不出,但时间会证明…」
与锦对望著,那双深邃清亮的眼睛和煦如风、柔情似水,双瞳一翦泛出波光无数,彷佛诉说著千言万语,只消看上一眼便让人沈溺在中无法自拔。
「那麽你的呢?」锦的手也贴上东的心口,优美的声线像是惑蛊一般:「你的这里是不是终有一日也可能属於我?」
缓缓垂下的双睫不住地颤动著,锦只觉吊在半空中的心也跟著颤个不停。
“已经…属於你了…”东在心里默念著。但他可不打算太早告诉锦,或许等十几年的委屈连本带利讨回来後…他…会考虑看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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