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鸟番外_囚鸟番外(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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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慎言少爷担心少爷,所以…」暮嗫嚅说道。

    「住口!从主子到下人全是骗子!」锦喝了声。

    暮还想解释什么,全让锦一声冷哼拦了下来:「东现在身体都好了不必人特别照顾,明天开始你不必跟着他。」

    暮一听还得了,连忙喊道:「锦织少爷…」

    「不听话就给我滚!我锦织家也不需要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锦此刻气得已经失去理智,哪里还听得进去半句。

    双膝一跪,暮颤颤喊道:「锦织少…」

    「小暮,你就依锦织会长的安排吧!」东终于开了口,他知道暮再多说必然触怒锦,他本来就不想因为自己限制住暮的前途,今天既然与慎言的情份都斩断了,索性断得干净。

    「少爷?!」暮转过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东。

    东拉起他来,拍拍暮的肩膀,温言笑道:「你也不小了,难道真要跟我一辈子,我已经注定是这样,你跟着我能有什么出息?」

    锦冷眼看着,心里不住讽笑,现在这出温情戏又是演给谁看。

    「可是…」暮哪里放心的下,张开又要说话。

    「我现在身体都好了,也已经正常上下班,哪里需要人照顾。」东截去暮的话语,劝道:「你听从锦织会长的安排,总要开始学着过自己的人生。」

    暮觑了锦一眼,见他神情淡漠完全没得商量的样子,知道再争取下也没希望,虽然舍不得,只能无奈点头。

    「下去吧!」锦冷着脸下了命令。

    暮是万分不舍,一步三顾,锦也没催促,待他走到门口才淡淡一句:「暮,这话我只跟你说一次,只要你还在我锦织家,若是再私自与白川慎言联络,我便让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的东山少爷。」

    暮听了悚然一惊,莫非是自己多事才造成今日结果…他转过头来望着东,眼泪已是簌簌而下。

    东只对他摇头轻笑,示意不关他的事。

    见两人眉目传情,锦怒气一上,又是冷冷一句:「还不走!」

    待暮走后,锦转身瞪着东,又讽又嘲:「你说跟男人在一起“恶心”?!但我看你倒是挺乐在其中!」

    东听了眼中光芒一闪,随既黯下,本来不想分辩,但又怕锦心里不悦对暮不利,只得说道:「暮只是感念我救过他,他是个正常的孩子。」

    他不说还好,这一解释更是勾起锦的的滔天怒火:「这么说来是我不正常啰?!」

    57

    控制不了也根本不想控制,锦拉着东的衬衫往两边用力一扯,“刷”地一声,扣子蹦得到处都是,顿时露出他大半片肌肤。

    伸手将东推倒在床上,锦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恣意玩弄,见东始终闭着眼睛、眉头微皱,不知是觉屈辱、厌恶还是无奈,但不论哪一种情绪锦都无法接受。

    流窜全身汹涌澎湃的怒火和愤恨只想找个地方发泄,而身下的始作俑者便是最好的祭品,锦哪里还有平日的半点儿温存体贴,只剩狂暴粗鲁的掠夺和占有。

    东苦苦咬牙撑持,但这违背自然的交欢在锦的刻意冲撞下更如刑罚一般,终于还是难以负荷,疼痛随着愈来愈模糊的神志似乎也渐渐淡去。

    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开,痛苦的表情也逐渐放松,锦知道东快要晕了过去…

    但凭什么?!凭什么只有他深陷痛苦无法自拔?!而这个无心冷血的人只要昏过去便什么都解脱了?!

    天底下哪有这般好事!锦伸手在东的腿根内侧用力一掐。

    「啊…」一阵尖锐的痛楚立时让东神智清明过来。

    锦一双眼睛宛如毒蛇一般,冷冷地盯着东:「这是我的怒气,用你的身体好好记住!」

    就这么一次又一次在濒临昏迷的边缘中被用各种方式强迫清醒,一直到东再也无法有任何反应为止…

    痛…自有知觉后,全身所有的感知就只剩痛楚而已,头上是快要爆炸开来一突一突的痛,身体是像被火炙似的灼痛,承受锦怒气的下身是撕裂般的激痛…

    东转头看着逐渐泛白的天际,身体有一万个不愿意动,但脑袋却残忍的下了起床的命令。

    慢慢的转身、慢慢的撑起身体、慢慢的下床、慢慢的站起来、慢慢的拖着自己往浴室走去。

    东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其实不用看,光凭身体的感觉,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是惨不忍睹…

    锦肯定是故意的,除了发泄怒气、除了宣示主权,最主要的目的是不想让他去上班、是想把他最后的尊严也给挫尽!

    握紧拳头,东抿紧了唇,他绝不能让锦用“怠惰”这个理由把他辞掉,他…已经什么都失去了…

    在锦织家只剩孤孤单单的自己、只剩仅有的一点儿骄傲,所以更要努力坚持下去,绝不能如锦的愿,让自己沦为锦床上的玩具…

    锦比平常晚起了些,看着餐桌上空着的坐位…昨晚好象做得太过了…这念头才转过一瞬,便又狠狠压下,那种人哪里值得珍惜!

    吃完早餐、翻完报纸,仍未见到该上餐桌的人影,锦不由嘲想,昨天还那么认真的恳求着自己要保有工作,看来也是故做姿态,那养尊处优的少爷脾气,只顾自己的自私个性,这不第一天就撑不住了。

    召来管家田村,锦交代道:「去叫东山起来,跟他说今天不上班以后也不必去了。」

    田村脸色有点儿奇怪,垂首恭立,答道:「东山先生已经出门了。」

    「出门?!」锦楞了一下,才问:「什么时候走的?」

    「清晨五点半左右。」

    「五点半?!」锦沉吟了一阵,莫非受不住回去找慎言?!想到这里,脸色都变了:「带了什么东西?!」

    田村理所当然的答道:「公文包啊!」倒是锦这个问题问的奇怪。

    怎么可能?!根本不信他的上班去了,锦拿起手机拨了办公室的号码…

    「你好,我是东山。」话筒传来十分熟悉的招呼用语,声音掩不住疲惫沙哑。

    锦急忙掐断电话,完全无法否认,在听到他的声音时,悬着的心立时归了位…实在让人气恼,自己到底着了什么魔!

    愤愤收了电话,心情还未平静,锦不禁又想,既然是去上班,为什么不等自己?!难道他真厌恶自己到连同桌吃饭、同车交通都不愿的地步?!哼!既是如此,那就各走各的,倒要看看他能支撑多久!

    58

    锦织宅邸位在东京都内,虽然掌握着国内经济命脉,但为保有安全、私密和宁静,历代主事者根本不让大众交通建设靠近,所以开车不过几十分钟的距离,东却要花去将近二个小时,要先歩行近几十分钟到车次极少的小车站,然后再转二次车到达公司。

    每天清晨六点以前得出门,回到家也都超过九点,如此一来,别说交通,锦连吃饭也碰不到东,这更加落实了他的想法,东能避他多远就避多远,根未不愿与他有所接触。

    锦隐忍着不发作,但怒气还是要发泄,对东的工作便愈加挑剔起来,平时根本不会注意的小细节也拿起放大镜检视,一点小错便惹得他怒目相加。

    东为求锦的肯定只能花更多心力在工作上,不止公司、车上、即使回到家里也是废寝忘食,他身上的烧根本没退过,全身难受的一点儿食欲也没有,还得逼着自己多少吃一些维持体力。

    几天就这么绷紧了发条过去,好不容易挨到星期五,东想再撑过一天便能好好休息,心情总算放松了点,中午请人订了清淡的饭盒,还没拿到手,就接到秘书电话,指示锦下午要针对他的项目召开紧急会议,这一忙午餐时间又过了。

    带着临时准备好的资料进到会议室,东又饿、又累、一身烧出来的虚汗让冷气吹着不禁发起寒颤,整个人晕晕糊糊的实在难受。

    听到锦宣布会议开始,东勉强定了心神,但脑筋、口齿根本不听使唤,才讲了几句话便让锦气得拍桌子。

    「散会!」二个字直接打断东的演示文稿,锦气得把资料扔到东面前:「根本是浪费大家的时间,亏我还让秘书提早叫你准备…」

    谁都看得出来老板这几天阴晴不定,而脾气大都针对东一人,大家摸摸鼻子走出会议室,有人同情、有人则是幸灾乐祸。

    不一会儿人都散尽,会议室里只剩锦和东两人。

    嗤笑一声,锦嘲讽道:「这就是你的表现?!未免令人失望!」

    低垂着头,东握紧拳头的双手簌簌发抖,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脆弱:「锦,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终于向他低头了…锦心里不禁泛起几丝快意,虽然心情愉悦的很,说出来的说却是一点儿温度也没有:「我可不是做慈善事业的。」

    还是不行吗?!自己所有的努力在这个男人的眼中不过是可笑的挣扎…

    颓着双肩,东全然地灰心绝望:「我明白了。」

    双手撑着桌面缓缓站了起来,但原来苦苦撑持的一口气此时全部散尽,整个人就像瞬间被抽空了一般,东眼前一阵晕黑,身体一软便又跌坐下去。

    「别再演戏了,我说过我不会再上当。」锦看着这一幕,冷然哼笑一声。

    见东半天没有反应,走近一看才发现他竟晕了过去,这还是几天来第一次有机会好好端详,锦坐在桌边上,细细看着东。

    憔悴了好多,眼下有着明显浮肿的黑眼圈,才养上来的脸颊又凹陷下去,真真是大少爷,才几天没人照顾就成了这付样子,锦不禁摇头,埋在心底柔软的一方就这么轻易地又蠢动起来。

    瞧他一脸的汗到现在还没停,锦不由好笑,面对自己真让他这么害怕?!想想这几天对他确实严厉了些…

    轻叹口气,锦伸手顺了顺他额上的发丝…手一碰到东才发现他体温高的吓人,连呼在自己腕上的微弱不已的吐息都灼热逼人!

    该死!这到底怎么回事?!

    59

    「没什么大碍。」中野收拾着器具,平淡的说道:「比较严重的就是那里的发炎,发烧也是发炎引起的。」

    「真的?!」锦不禁脱口质疑:「他刚刚还抱着肚子喊疼…」

    「饿坏了吧!」瞥了锦一眼,中野口气没有任何波动:「几天没好好吃东西,胃当然受不了。」

    锦听了脸色一变,没有对着中野,反倒转头对着昏睡中的人不满说道:「这算什么!苦肉计吗?!」

    「你可冤枉他了。」拿起注射器,引了大半筒药水,然后注进点滴里,中野瞅了锦一眼,似笑非笑:「要是我那里也有个这么严重的伤,恐怕我是连吃也不敢吃。」

    知道中野那一瞅的意思,东私密处的裂伤说来还是拜自己所赐,脸上一红,倒真接不下话来。

    中野哪里肯饶他,嗤笑一声:「你事前多花几分钟准备,他可就少受这几天的罪,还有,他肠弱胃虚,以后享受完了记得马上给他清理干净,那东西留在身体里要害他拉几天肚子。」

    锦听了有几分心虚,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不知怎地,中野忽然叹了口气,脸上平淡的表情卸了大半:「锦,该说的话我都跟你说过了,唯独漏了一句。」

    没管锦的满眼征询,中野看了东一眼,不由摇摇头:「现在再说什么也晚了…」他为人一向冷淡,但这话里竟有说不出的遗憾。

    直觉中野没说他的是很重要的事,锦直接开口问道:「哪一句话?」

    并没有多说的意思,中野掠过这个话题,调着点滴,径自说道:「点滴里加了助眠剂,他也该好好睡一觉了。」接着拿出一管药膏给锦:「消炎用的,擦在伤口上,一天两次,我想你也不会要别人动手吧!」

    接过药膏,锦确实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东私密的地方,就连是医生的中野也不例外。

    见中野已经收拾完东西准备要走,锦连忙追问:「你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现在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越过锦时,中野拍拍他的肩膀。

    知道中野不会说,锦不再勉强,心里却不禁怅然若失,但究竟失去了什么?!隐隐约约中似乎有个影子可又什么都抓不住。

    走到门口,还是不忍心两人就这么下去,中野转过头来,看似漫无边际的说道:「因为体质的关系,东很怕疼,这几天对他来说简直堪比酷刑,锦不妨想想,他宁愿忍受这么多痛楚也坚持不愿倒下的原因是什么?!」

    「工作…」锦喃喃念了出来,接着又否认道:「不对,他不过是要我的我的保护、要锦织家的庇佑、要维持养尊处优的好日子…」锦抬头看着中野,眼神渐渐冷了起来:「所以利用我、玩弄我的感情,他这么做绝不是真正为了工作,必定别有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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