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把泡沫往我身上抹,给我住手!」他也来不及闪躲,迎面而来的就是满是泡沫的双臂,又是一样紧紧的环抱着他,搞得连他都必须跟着再洗一次澡。
而且不知道是因为权亚萃不太常出门晒太阳,还是天生丽质,皮肤就是比他白许多、也细致许多,其实仔细看脸蛋与五官还满好看的,不算太粗旷,这应该是大家口中所说的花美男吧?真要他们兄弟的相向之处,大概就是那双眼睛吧。
「亚勤,你爱哥哥吗?」
「真可惜你只是长得漂亮的男人,如果你是姐姐我就说爱你。」
「哥哥就不行吗……你说你爱哥哥嘛!」现在的权亚萃根本像一滩烂泥,要人搀扶着、护着才不会跌倒,挂在权亚勤身上更是放心的把身体的重量全放了过去。
「别闹了,快点洗好澡上床睡觉。」管他三七二十一,当机立断就拿着莲蓬头往他身上冲,从头冲到脚把泡沫全部冲干净就对了,然后快点把人给送上床睡觉,回到家就遇上这种哥哥喝醉酒发酒疯的鸟事,权亚勤整个就是很狼狈,反正现在快点让权亚萃睡着就对了!
Tobecontinued……
☆、Four/说来话长
俗话说贵人多忘事,但权亚萃可真是货真价实的醉人多费事,前一晚权亚勤好不容易才把人扛上床铺,怎知道半夜出来上厕所,就发现有个昏睡得不省人事的家伙横躺在浴室门口,对了、那个人是他哥哥,虽然不是挺想承认,但这人确实是他的亲哥哥。
接下来有个重点,为了避免权亚萃再次昏睡在家中的某一处,他做了一项很重要的决定,就是干脆两人睡在同一个房间内,更好照看这个喝酒醉的人!但睡在这张双人床上,却让他怎么都睡不着,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权亚萃有抱枕头睡觉的习惯,只是那颗枕头抱一抱却抱到他身上来了,还像黏皮糖一样巴个死紧、甩也甩不掉。
「亚勤、哥哥超级爱你的喔……」
「能不能别在梦中都说这种肉麻话,要是你未来结了婚,老婆听见会抓狂。」或许他只是把这些梦话当玩笑,听过则一笑置之,反正权亚勤也不是头一次听见这种肉麻话,听久了也习惯了,根本也不太在意,不过是怕外人看笑话罢了。
从他开始上小学之后,就都是哥哥在照料他的一切事物,他只听说父母因为一场飞机失事的意外双双身亡,他多少能理解哥哥如此关心他的原因为何,只是不太能习惯自己已经长大成人,还有个像跟屁虫一样的哥哥跟在身后插手许多事,许多事情他可以自己完成,也并不想让他人觉得,好像任何事都必须靠哥哥才行,他可是真心不想被误认为是哥宝。
尽管喜欢,但他们就仅限于兄弟亲情的喜欢,不管如何都不能也无法跨越那条禁忌的界线,权亚勤也曾经认真且仔细地欣赏过哥哥的面容,就像他说过的,是个漂亮的男人,身材就算不像女人那么纤细,却也没有男人那么厚实,或许是多少有些肌肉,但以上这些他也仅只是欣赏与赞叹,并没有逾矩。
唯一不懂的,是权亚萃对他的喜欢,到底是和他一样,还是已经变质了?
在某些时候,他真的不知道权亚萃是天真还是无知,许多事情不仅完全一窍不通,对特定的人、事、物更是犹如白痴一般,尤其是事件牵扯到女人,这可真是他怎么都想不通的。
「早安。」因为前一晚被抱得紧紧的根本逃不了,也只得这样和哥哥同床共枕一觉到天亮了,只是没预想到自家兄长会有什么反应,但很明显的……
「哇啊──亚、亚勤,为什么我们会……」一早睁开双眼便发现自己被权亚勤搂在怀中,而他身上还仅只有一条四角裤,手臂则是环抱着自家弟弟的腰,不管怎么想,这画面都不太对吧?「应该不是哥哥对你怎么样吧?是吗?」
「这个……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说来话长。」不是他要打哑谜,而是昨天发生的一切的确说来话长,关于自家兄长喝醉酒后会做很多蠢事这件事情,让他不忍为权亚萃的未来堪虑。
「咦?说来话长?哥哥真的做了什么吗?」
反正和哥哥一起睡觉对他来说是无所谓,又没做些什么不应该做的,他不懂权亚萃如此紧张不安是为了什么,喝醉酒后的丑态的确事说来话长,估计是哥哥想象力丰富,不知道幻想到哪里去了。「肚子饿了吗?我出去买早餐。」
「啊、好像突然觉得饿了……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远望着权亚勤离开房间的背影,他还是弄不清那个说来话长的事件到底是指什么?
Tobecontinued……
☆、Five/暖心
既然是难得的连假,不仅权亚萃在家里闲得发慌,就连回家放假的权亚勤都莫名地感到无聊,像这样两兄弟一起待在家的同个空间里的情景,似乎已经很久没看见过了,但就算两人共处一室,却也没有太多交集与互动,也许是对于前一晚上的事情还有所在意,权亚萃也没敢主动和弟弟搭话,而权亚勤则是一早上就开始忙着,把家里所有含有酒精的饮品全数打包丢弃。
尽管他觉得哥哥老是关心个不停很烦,但仔细想想,其实他也会有相同的想法,会担心权亚萃的人身安全,虽然知道哥哥并非生活白痴,可以自理并照顾自己生活起居,不过对于周遭环境与人,却不能很明白是否安全或是危险,要是哪天又不小心喝醉酒,被哪个有心人劫走甚至失了身还得了,到时候可真的欲哭无泪。
「待会我同学会来家里一起讨论作业,去把衣服换一换。」他才一转头,就冷不防地对上权亚萃紧盯着自己的双眼,不忍打了个冷颤,那种象是在看爱人的炙热目光,让人不敢领教。
「好!那哥哥待会去做饼干,你的同学喜欢咖啡还是茶?还是奶茶比较大众?」
「你不用准备,乖乖地待在客厅做你该做的事就好,另一点、不要一直用那种象是要看穿人的眼神看着我,很不舒服。」就知道权亚萃会有什么回答,还好他事先想好的应对措施,只见自家哥哥并没有要反驳的意思,才暂时松了一口气。
「那我去换衣服了,还是我待会帮你们准备点简单的零食?象是洋芋片还是什么的……」
「不用了,快去换衣服。」
「好吧,那我真的去换衣服了。」一再地被拒绝让他有些失望,明明很想为了弟弟做些什么,却时常被打枪,每次每次都只能抱着难过的心情默默接受,一直告诉自己弟弟已经长大,不再需要自己如此担心,但他就是没办法做到完全放心,又有什么办法。
长大成人是途中必经的过程,他既阻止不了权亚勤不断成长,也改变不了自家弟弟越来越独立的事实,总有一天弟弟不会再是他一个人的,可能会是别人的男朋友或是丈夫,知道自己应该学会放开手,但却更害怕终有一天只剩自己一个人,待在这个没有家人的家里,光是要接受权亚勤北上唸书就让他不舍得想哭,何况是未来呢?
对于权亚勤的喜欢是从小开始的,因为从弟弟还未上小学之前,他就知道自己必须担起照顾弟弟的责任,就算那时他还只是个高中学生,也靠着那段短短的暑假时间努力打工,他深知自己和弟弟寄宿在亲戚家里遭人嫌,所以更想靠自己的力量照顾弟弟,就算很辛苦也没关系。之后有了自己的房子,可以和弟弟一起生活已经是他大学毕业之后的事情了吧?
「亚勤,还是哥哥这段时间出去逛逛街,你们结束之后再打给我。」权亚萃展开笑颜望着面前的他询问,反正在家里可能也让权亚勤不自在,不如就别让弟弟觉得尴尬,离开他的视线范围来得好。「如果要和同学一起吃晚餐,也传个简讯和我说一声,我吃完饭再回家。」
「欸、哥……」不知为何,这样远远看着他孤单的背影,让权亚勤莫名地赶到心疼,是他从没仔细注意到吗?哥哥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反而比更一般男人更纤细。「你在家里也没关系,就帮我们准备点心跟茶吧,哥做的元气满点精力饼干还满好吃的。」
当看见他回过身时脸上挂着灿烂笑容的表情,瞬间让权亚勤内心的纠结都解套了,还有种松了一口气的莫名畅快感,而且哥哥的笑容,也莫名地让他觉得温暖心窝,应该是因为亲情吧?应该是吧?
Tobecontinued……
☆、Six/同学们的目光
「喂!认真讨论作业,你以为西洋史学史的作业这么好打发喔!」权亚勤冷不防地给一边的朋友后脑一记痛击,从进家门到目前为止,身边的几个同学,不知道已经偷瞄在厨房内忙碌的权亚萃几次了,到底是有多吸引人,又不是在看熊猫。
「你哥真的跟你好不像,看不出来是个漂亮又贤惠的好哥哥,跟你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撇开演前的作业不谈,几个人早就为了权亚萃讨论了许久,包括脸蛋、长相、身形还是说话的声音等等……全部都讨论过一轮了还不回到作业上,看在权亚勤眼里除了无奈还是无奈,早知道应该让他哥哥带个面具再出来见人,否则这群人一直议论纷纷的还要不要做作业。
「元气满点精力饼干做好了,还有温暖的热奶茶。」由于一直在厨房里忙着烤饼干,权亚萃也完全没听见客厅里究竟在议论些什么,只是端着饼干与热奶茶出现时,同时有好几双眼睛直盯着他看,让人不免有些紧张与好奇就是。「怎么了吗?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哥、我突然觉得有点冷,可以帮我回房间拿下外套吗?」为了岔开话题,他刻意打断正在说话的权亚萃,一面伸手把饼干与奶茶给端上桌、摆好茶具,一面把人给往楼上推,催促着自家哥哥赶快上楼执行拿外套的任务。
虽然权亚勤自己和几个同学、朋友们都是男人,但光看见这么多双眼睛紧盯着哥哥,就让他觉得心理不舒坦,到底搞什么?之前从未有过这种莫名的感觉,自离家的这一个多月以来,却开始会想念与在乎,应该真的只是亲情吧?只是因为很多年以来,都有哥哥在他身边绕来绕去,突然只有他自己,才会变得有些不习惯罢了。
「哇──饼干好好吃,你哥手艺真好,跟你只会煮泡面完全不一样。」
「你们够了,说好趁着这次连假来我家讨论作业,不是来看我哥的。」或许是不想要哥哥被欣赏的忌妒心作祟,权亚勤干脆地把刚做好的饼干全占为己有,这种幼稚行为还真不象是他平常会做的事,但在这一刻他就是忍耐不住,只想要把几个人的眼睛戳瞎、封住嘴巴。
「你很小气欸,好东西要跟好朋友分享,有漂亮又贤惠的哥哥也要跟好朋友分享。」
「都说是我哥了,还跟你们分享屁。」对阿、就因为是他唯一的哥哥,所以才更不能与别人分享他哥哥的好,由他自己独占就好。
「就是说啊,亚勤你哥这么贤惠又这么好看,如果一起走在街上,不管怎样就是得分。」
说到这他才准备给友人追加一记爆栗的同时,权亚萃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拎着外套走下楼了,顶着品学兼优好学生的光环,他理所当然把怒气忍下来了,只是指尖仍掐在有人脖子上掐个死紧。
「亚勤,你说的外套是这件吗?会不会不够保暖?还是哥去开暖气比较好?」
「我穿这外套就可以了,哥你别忙!」
「如果冷的话先喝点热奶茶,应该可以暖暖身体,还会冷一定要跟哥哥说,如果感冒就真的麻烦了。」虽然权亚萃提醒过自己,在弟弟的朋友面前尽量别担心得太多,但不知不觉就会开始滔滔不绝的担心个不停。
「哥、帮我整理房间好吗?谢谢。」
「啊?可是你的房间还满整齐干净的……」
「那刷刷二楼的浴室也好,快去!」说着、接下来又把权亚萃给赶上楼了……
Tobecontinued……
☆、Seven/程咬金?
在经历过同学来家里只看哥哥的经验,权亚勤更深深的觉得应该要好好保护自家兄长,否则他那天真到不行的哥哥,有天可能被掳走都还不知道怎么自救,真的。
「我回台北去了,之后有空会再回来。」背起背包,他已经准备好在次离家北上唸书,虽然有点不想看见权亚萃用那一副快哭的表情送自己上公交车,但知道哥哥会非常坚持所以放弃拒绝。
「要小心喔,下次如果要回来可以打电话给哥哥,如果时间允许可以到车站接你,这样就不用自己背着行李走回家了,还有阿、最近天气变化大,台北应该会更冷,记得要多穿一点不要让自己感冒,否则又要看医生吃药……」
「哥、往台北的车要发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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