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道_上道(1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元宵又轻笑了声,“怎么,你不知道?”

    付前像还未盛开就败落的花骨朵,颓败地低垂下头,身体似乎在轻轻发抖,声音透着无力,“我不知道,不知道是这个情况”元秋终究还是对他撒了谎,情况远远没有想象中乐观,元秋喜欢自己的亲弟弟付前有些接受不了。

    【哥,我喜欢你,我们一直在一起。】

    【哥,我养你。】

    付前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似是黎明的曙光,他抬头看向好似要融入黑夜的元宵,语气有些欣喜道:“不,不对,他现在根本就不喜欢你了!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看见元宵侧头看他,黑透的双眸却没有臆想中的希望,而是另一种他琢磨不透的情绪,付前愣了愣,心里有点不安。

    只听他问:“你怎么会这么笃定?”他转过头,接着说:“他已经不喜欢我了。”

    语气中透着似是而非的情绪,付前有点琢磨不透,他这是想要哪种答案,但事情应该向正确的轨道发展不是?付前想了想说:“元秋他喜欢上我了。”

    对方一颤,昏暗中看不清神色,但付前明显的察觉到,那不是放松,而是更为警惕的一种情绪,那人开口道:“这样啊。”

    付前强压下心头那种奇怪的感觉,放松语气:“对,虽然我不喜欢男人,但是我觉得你哥不喜欢你了,这样就没有更大的问题了,你们也有理由原谅他了不是?”付前暗自呼了口气,他还真是多管闲事的人,可谁让他成了元秋的哥哥,他能做的也只有尽力找回他丢失的亲情了。

    对方短暂沉默,然后笑了,似是叹了口气,似是无奈的嘲讽,然后说了一句彻底让付前震惊到无话可说、内心崩塌的话。

    他说:“可是我喜欢他。”

    他说:“所以你别喜欢他。”

    他说:“我该怎么办。”

    “”付前转过身背靠着栏杆,他靠着栏杆的支撑勉强站住,付前想问他,你喜欢他你为什么不说?想问,为什么还说永远别见面?想问,为什么让他独自一个人?他问不出口,他没有资格,社会伦理道德都不允许的事情,必定有个人会沦为名曰“爱情”的弃子,然而这个人不是元秋,而是面前这个深沉稳重的青年男子,一切被披上“不伦”外皮的感情藏着掖着甚至压抑着,只因为他的父母,家庭,还有他需要承担的责任。

    他没有可以劝告的,付前直起身,向出口走去,“我喜欢元秋,作为哥哥。”

    耳边传来那轻飘飘的“谢谢”,也似乎没有,夜风有点大。

    一个单独的包厢内,谢老爷子正襟危坐、气势逼人。祁临坐在他对面,噙着一抹得体的笑意。

    谢老爷子先开了口:“谢思思这小子我总算盼到他结了婚,今天着实是高兴。”

    祁临轻笑了声,“不假时日,必能抱上曾孙。”

    谢老爷子似乎也想到了,眉目渐渐舒展,叹息道:“是啊,快了。”他喝了口茶,打量着祁临,“祁临,是不是也该找个人成家了?”

    祁临心里叹了口气,他早就料到谢爷爷找他所为何事了,其实他也没什么好顾虑的,毕竟他还算是谢家的“外人”。

    祁临说:“不急。”

    谢老爷子眸色一沉,见他打哈哈,也就直言了,“你老实跟我说,你怎么想的。”

    “谢爷爷猜到了不是,就是您想的那样。”祁临淡淡道。

    谢老爷子拿茶杯的手抖了下,视线越发凌厉,他慢慢喝了一口茶,沉声道:“你爸我对不起他,对你更是愧疚。”

    “这件事,我说过不是您的错,而我,您更加不需要愧疚。”祁临再次强调。

    谢老爷子似乎忽略了他的话,他说:“你爸在的话,肯定希望你成家立业,好好的活着。”说完,神色放松下来,一瞬间却尽显了岁月的痕迹和历经世事的沧桑。

    祁临看在眼里,眸光微闪,没有接过话头,而是不着痕迹的换了另一个话题,他说:“爷爷跟奶奶是怎么认识的。”

    他没有叫谢爷爷的缘故,让老人露出了微笑,问题却让老人一阵恍惚,似乎在回忆着往事,片刻,老人说:“那时候,打仗,我是士兵,你奶奶是军医身旁的小护士,因为总是吊着一条命不死,伤来伤去的被搬到医疗室,巧的是,每次都是你奶奶照顾我,你奶奶长得漂亮却喜欢上了我这么个粗汉子。”说着,老人笑了下,似乎在回味当时的情景,祁临只是静静地等着,片刻,老人继续说:“你们年轻人说不开窍的榆木疙瘩都说是情商低是不?”见祁临点头,老人继续:“也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就你奶奶照顾来照顾去,听人说,每次都照顾一夜早上才走,于是就算是铁石心肠也该化了,后来听说,她是为了特意照顾我,跟人换的班,我怕战死沙场耽误了她,一直拖着,直到后来被人劝着,说别留遗憾免得后悔,两人就粗布料子别着朵红花结了婚”

    祁临至始至终眉目温和侧耳倾听,末了,他说:“真羡慕您。”

    谢老爷子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哈哈一笑道:“羡慕什么,你以后也会娶到。”

    祁临也笑了,他看着谢老爷子真挚道:“遇到了就不能放手免得日后遗憾,不是吗,爷爷。”

    谢老爷子愣了下,似乎想起什么来,眼神变得有些莫测,片刻,叹了口气道:“你这小子。”

    祁临眼神不变,“爷爷,一生没有多久,让你遇到那个人,你我都是幸运的,又有多少人没有遇到,选择将就。”祁临笑了下,声音放缓:“或许没有遇到对的人,两人将就着,感情也可以相处而来,但如果换成您,在遇到对的人时因为某种原因比如战事,您没有跟奶奶结婚,而是选择拖到战争结束,如果那时候奶奶嫁作他人,您愿意么?”

    祁临一席话,似乎又勾起老人的旧事,谢老爷子眼神闪烁。

    【他说他要娶我。】

    【】

    【我答应他了。】

    那时候要不是他队长劝他,估计她也嫁作他人了吧。

    谢老爷子搁下茶杯,看向祁临,“你这有理有据,拿老头子我举例,我怕是不答应也不成了吧?”

    祁临但笑不语。

    谢老爷子摆了摆手,无奈道:“我其实也倚老卖老根本就左右不了你,你高兴就好。”谢老爷子顿了下接着说:“虽说这国内不允许,到时候还得有个样子,摆两桌知道么,混小子。”

    祁临展开笑容,语气轻松:“谢谢,爷爷。”由于姓的缘故,祁临故意说了两个谢。

    谢老爷子听出来了,摇了摇头,笑声爽朗,“得了,出去看看。”说罢起身走了出去。

    洋溢着热烈气氛的室内和寒风孤寂的室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付前思绪复杂,走路也显得心神不宁,连路都没有好好看着。

    “砰”付前一惊,回过神连忙道:“对、对不起。”

    “没事。”

    声音很耳熟,付前抬头看向来人,眼睛充满了惊讶,“邵贝!”

    “嗯哼,怎么了,心不在焉的。”邵贝轻声问道。

    付前摇了摇头,这种事怎么能随便开口说,“没事,就可能冷风吹多了吧。”

    “这样啊,走,这里人多,换个地方聊聊?”邵贝提议道。

    付前抬头扫了眼四周,没有发现上司,暗想他应该还在跟谢司令聊着,于是放下心点了点头。于是两人进了一间包厢。

    坐下后,付前就发现邵贝定定的盯着自己看,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怎、怎么了?”

    对方笑了一声,有些责怪道:“上次给了你号码,你倒是好,几个月了都没来一通电话。”

    付前暗自“啊”了一声,随即有些心虚,这事得怪他,“不、不好意思,我一不小心把号码弄丢了,然后因为一直在工作,也没有去找你”

    “丢了啊。”邵贝笑了一声说:“没事,我不怪你了。”然后打开搁在桌子上的一瓶红酒,打开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付前:“尝尝。”

    付前有些犹豫,他之前喝酒可是喝醉了睡到上司家里的,万一喝醉了那该怎么办,于是他摇了摇头道:“我怕喝醉。”

    邵贝勾起嘴角笑了,“放心吧,这是红酒,度数低,喝一点又没事,况且上次我看你喝度数那么高的鸡尾酒都没怎么样。”说着又朝付前面前递了一下。

    “那好吧。”度数低应该没事,付前接过酒跟邵贝碰了下,慢慢喝着,果香浓郁、甘洌,倒不像是能喝醉的酒。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两人说说笑笑,一瓶酒见底,又开了一瓶,喝着喝着,付前隐约觉得有些头昏,脸蛋似乎在发烫,他看向对面的邵贝,觉得对面的人开始出现模糊出重影。付前晃了晃手指说:“你别动。”

    邵贝走过去坐到他旁边,笑道:“我不动了。”

    付前转过头看他,摇了摇头,“不,你还在动,你、你别动,你这样动好难看。”

    “”邵贝扶额,勾了勾嘴角,抬手固定住他晃来晃去的脑袋:“我不动了。”

    付前睁了睁眼睛,笑了:“嗯嗯,这样好看、多了。”

    “好看吗?”邵贝看着面前酒劲上脑的人,摘掉他的眼镜,“你才好看。”面前的人,脸蛋儿因为皮肤太薄,红晕晕染得十分诱人,睫毛挺翘扑闪着,眼眸含水,显得朦胧水润,还有那张模糊不清嘀咕不停的嘴张张合合,使得那两瓣红显得格外诱人。

    “胡说、你好看。”付前抬手摸了摸没有了眼镜的眼睛,“看不清了”

    邵贝声音渐沉,似乎勾起了尾韵,“我看得清就行。”

    说罢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他轻轻咬了下对方的红唇,付前“唔”了一声,开始挣扎,但是后脑勺却被人固定住,不得动弹,他抬起手用力想要推开靠近的人,嘴里含糊着:“放嘴、啊,嗯。”却徒劳无力,手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邵贝伸出舌头轻轻刮了一下他禁闭牙关外柔软的口腔内壁,然后慢慢撬开他的上下齿,趁机一举攻进探入到他的舌根轻舔了下,引起身下人的轻颤,连那本想合拢的上下齿因为瞬间的痒意张开着,随后他勾住他那软软的舌头轻轻打着转、勾弄着,付前意识开始模糊,他思想深处却在抵触着,手一直徒劳无力的抵着对方结实的胸膛,这个看似无辜的动作却更加增长了侵犯者的气焰,邵贝的舌头放开他的,转移阵地开始轻舔着他的硬腭,那里是口腔最为敏感的地带,轻轻一舔,就引起对方的轻颤和细碎的呻/吟,他的舌头扫过他口腔内壁的每一侧,然后吸住那根软小的舌头,就连那本来有些浓郁的酒香都像是被吸干殆尽。

    付前意识模糊,轻轻地哼着,身旁人的大手却因为他的轻哼,慢慢解开了他西服的纽扣,一颗一颗,紧接着便是里面的衬衫纽扣被解开到还剩一颗停住了,留住最后一颗像是衬衫的矜持又像是某人的恶趣味。邵贝并没有放开嘴里的动作,只是垂眼看着身下人光/裸的身子,那两颗红色豆豉因为嘴上功夫早就硬硬的挺立起来,在略微清凉的空气中,轻轻地颤抖着,邵贝虚着手掌轻轻擦过那两粒,他们的主人立刻轻颤了起来,嘴里溢出破碎的单音节字母。邵贝好心的松开嘴,留给对方喘息的余地。

    付前张着嘴巴不停的呼吸着,胸膛因为缺氧剧烈的浮动着,那两粒也随之颤抖,邵贝眸色一沉,俯身含住了其中一粒舔舐起来,舌尖不断挑逗着,另一只长臂环住对方,长手抚摸着另一颗,付前一哆嗦,“嗯”出声,换来对方一声愉悦的轻笑。

    付前酡红着脸,睁开了迷茫无焦距的眼睛,抬头看了看对方,轻喊道:“祁、总?”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8_28877/442467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