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天和柯慕打车来了预定的酒店,柯慕笑得不怀好意,吓得前台小姐差点手抖打110。
报了姓名身份证号拿了房卡,柯慕拽着夏雨天就想往楼上奔。
“你站住,禽兽柯,你什么意思?”夏雨天死死赖在原地,目光炯炯有神,“为什么只有一间房?你想干什么?皮又痒痒了是不是?”
柯慕眉峰一挑,龇牙咧嘴的笑,“小的皮一点都不痒痒,雨天,这暑假期间旅店的房一直都紧缺,咱俩能住一间房不错啦!”
夏雨天依旧瞪着柯慕,柯慕依旧笑,“雨天你看,那还有旅行社的四人住一屋呢!”
“别给我装蒜!”夏雨天甩开柯慕的手,“关键不是几个人住一屋,而是和谁一起住!你看看你这熊样,跟你住一块我的贞洁靠得住吗?!”
在酒店大厅里的来往行人霎时全部静止,眼中饱含着深切鄙视扫向柯慕。
“雨天,我……我……”柯慕走上悲情路线,“不带你这样看我的,虽然我的小弟弟从看见你的那一刻起就没安生过,但我不会趁人之危的。”
夏雨天嫌恶冷哼,跑到柜台向唇角抽搐的柜台小姐说,“再开一间房,这人是禽兽。”
“先生对不起,我们这只有您预订的一间房是空的了。”柜台小姐干笑着说,“请您委屈委屈,跟禽兽住一块吧。”
柯慕上前,正想亲切慰问一下帮着他说话的柜台小姐,就听人家嘀咕,“这种败类,先生您可得管好了,不能放出来荼毒全人类的。”
夏雨天扒着柜台,要死要活不相信整个旅店就剩一间房,柯慕苦哈哈地劝,又不敢动粗,只好陪着夏雨天耗在大厅。
待行李收拾完毕,连晚饭都解决了的文雅和唐之一走下大厅,看见的就是蹦跶了一天,快要没气的夏雨天。
“丫丫哥,丫丫哥!”像是见着了党中央的农民老汉,夏雨天一个箭步窜上去,泪眼婆娑,“哥,我要和你住一屋,我不要和禽兽住一屋!”
文雅淡淡瞥了正朝唐之一苦笑的柯慕一眼,眸光霎时冷凝,“滚蛋。”
唐之一狗腿地适时瞪了柯慕一眼,拉着文雅笑眯眯地走出旅店大厅,徒留夏雨天眨巴着眼,不敢相信他心目中温文尔雅的丫丫哥居然也会爆粗口。
厚脸皮的柯慕完全没事,扯着体力消耗殆尽的夏雨天走向了预定房间。
房门打开,垂着脑袋的夏雨天瞬间横眉竖眼起来,“禽兽柯,你定的是什么房子,这、这分明是蜜月套房吧混蛋!”
柯慕关门落锁,笑眯眯地打量满室温馨粉色装饰,满意非常,“恩,实物看起来比网上的图片还漂亮,赶明我就给旅店领导写封表扬信去。”
夏雨天浑身颤抖,终于明白他这次被骗来海南,是眼前这个禽兽有组织有预谋的奸计。
扯被单摔枕头,夏雨天对着阵阵海风撒泼,“禽兽柯,你混蛋,给我机票,放我回家!”
“好好,等玩够了雨天你和我一块回家。”柯慕在夏雨天身后收拾残局,眉开眼笑。
就算再不乐意也不得不住下来,夏雨天哼哼唧唧的跑去浴室洗澡,柯慕趁机很不要脸的搜罗出夏雨天行李里的护照,又拨了客服叫上两份套餐,躺在双人床上那叫一个高枕无忧。
到了晚上,柯慕浑身粘了吧唧的也不愿意去洗澡,生怕一个不注意夏雨天就跑了。
夏雨天嫌恶地瞪了一眼,放话,“禽兽柯你要是臭烘烘的就上床来,看我不把你从18楼扔出去!”
柯慕一听,自动在脑子里将夏雨天的话翻译成“只要你洗干净了,晚上我就和你一块睡”,顿时乐颠颠地奔去洗澡。
结果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夏雨天铺好了地铺,挑着眉示意,“看什么看,睡过去吧。”
柯慕嘴一瘪,不乐意道,“凭、凭什么呀,房钱是我付的,凭什么让我睡地板?”
夏雨天眨了眨眼,温柔一笑,“成,我睡地板这总行了吧?”
柯慕一听脸更苦了,“不成,雨天,我哪里舍得你谁地板?”
见柯慕装的那小媳妇样,夏雨天朝天翻了个白眼,咆哮,“这也不成那也不成,你这禽兽怎么这么难伺候!混蛋,小爷不待见你了,滚!”
柯慕吧唧吧唧眨了眨眼,蹭到床上,柔柔弱弱的说,“爷,您就和小的睡一张床吧,您看这床,怎么着也是1.8×2.0的,睡咱俩大老爷们足够了,就别挤兑那地板了,成吗?”
夏雨天立刻铁青了脸,“禽兽柯你给我好好说话,混蛋,没看见我鸡皮疙瘩成群出现了吗?!”
“雨天,你这是冷了吗,不怕,我给你捂捂,马上就暖和了。”说着,柯慕就想伸出狼爪。
夏雨天瞪圆了眼,对着柯慕拳打脚踢,嘴里还嚷嚷着,“禽兽柯,你TM岁数长了,胆子也大起来了哈?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为民除害!”
柯慕假哭讨饶,哎呀哎呀的,不知怎么回事就躺在了夏雨天身下。
两人霎时变成了makelove时非常暧昧的体位。
夏雨天陡然愣住,跨坐在柯慕腰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柯慕不再贫嘴,唇角带着温柔浅笑,直视夏雨天的眸子,开心地喊,“雨天,我喜欢你!”
夏雨天红了脸,心脏跳动地频率超出了他所能控制的范围,身下的柯慕笑得越来越碍眼,也越来越能左右他的心绪,夏雨天抿了抿唇,举起拳头砸向了柯慕的脸。
“不许再笑了,闭眼,睡觉!”
柯慕捂着右眼听话乖巧地熄灯睡觉,两人都睡在大床上,再也没有一个人吱声说话。
许久,夏雨天侧身,企图离柯慕那源源不断散着热的身子远些。
柯慕紧追不舍,小心翼翼地抬手,轻轻搂住了夏雨天的腰。
夜凉如水,海风伴着虫鸣涌入耳中,弯月如钩,流泻一地银光。
“雨天……”柯慕沙哑的声音陡然响起,夏雨天绷紧了身子,大脑轰鸣一片。
“我喜欢你。”
淡淡的,轻轻的,浅浅的,柯慕在夏雨天耳边无数次告白。
夏雨天猛然揪紧胸口,身后是柯慕温暖的胸膛,居然使不出力气推开他大吼。
喜欢,原来声音这么小的告白,听在耳中,也可以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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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柯慕和夏雨天共同顶着黑眼圈来到了海边。
脚踏柔软白沙,目视碧海蓝天一线,身边……是纠缠不清的禽兽鼻祖。
夏雨天哼了一声,本来他已经想好了就这么过几天,权当度假休养生息,却在昨个晚上听见柯慕的告白后,又烦躁不安起来。
“你,给我过来!”转身瞪了正看着自己半裸着的上身双眼发绿的柯慕一眼,夏雨天踹了柯慕一脚走向前方。
找到一块空着的沙滩,指挥柯慕把什么太阳伞小桌子椰子汁都倒持好了,夏雨天涂上防晒霜举着小铲子对柯慕露齿一笑。
那一笑,对柯慕来说不亚于古代四大美女的微笑总和。
“禽兽柯,过来这蹲下。”夏雨天招招小手,柯慕立刻颠颠跑了过去,蹲坐在沙滩上,好奇地看着夏雨天挥洒汗水在海滩上挖坑。
不一会,夏雨天就挖出了一个跟墓穴似的浅坑,又笑了笑,招招手,柯慕很乖巧地躺了进去。
直到身子被白沙掩埋,胸前还可悲地被堆了俩假胸,柯慕才明白夏雨天在玩什么把戏。
惊惧地望着夏雨天蒙着眼罩举着木棍,从20米处拔足狂奔而来,柯慕拨浪鼓似的摇头,几欲飙泪,“雨天,雨天,等等,你不能,不能这么对我!”
“干嚎什么呢,给我闭嘴!”夏雨天扯下眼罩咆哮,随后又蒙了上去,没有一点同情心的向柯慕奔去。
柯慕想,如果夏雨天没有蒙着脸,没有举着棍子,没有凶神恶煞,他一定是微笑着张开手臂等夏雨天扑入他的怀抱,可是现在,完完全全不一样。
“西瓜!”已经跑到柯慕前方,夏雨天毫不犹豫地挥舞木棒,企图打破那并不存在的西瓜。
“西瓜在哪?!”夏雨天挥,柯慕努力移动脖子,躲避致命一击。
“告诉你多少遍了不许躲开!”打了好几次都没打着,夏雨天一把扯下眼罩,怒视柯慕,“你躲什么躲,男子汉一点!”
柯慕眼泪巴巴,无暇顾及这样会在看戏的外人面前多丢脸,“雨天,我、我的脑袋不是西瓜……”
“我说是就是,你有意见?”夏雨天挑眉,柯慕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不是,我只是看这里风景如画,要是出现什么杀人事件给游客们留下残忍回忆,这就有点不好了……”
“闭上你的嘴让我好好打!”夏雨天一脚踏上柯慕的肚子,奸诈的笑,“或者说,你可以拿钱包护照和机票来换你的生命安全。”
柯慕抿着嘴,大义凌然决绝地摇头。
夏雨天冷笑,眯了眯眼,“那么,就别怪我了……”说着,又举起木棍,狠戾之色乍现。
“雨天,雨天!”柯慕凄厉地喊,换来夏雨天不耐烦的一瞥后,立刻苦哈哈地说,“雨天,我肚子疼……一定是昨天晚上受凉了。”
夏雨天挑眉不语,好生生看着柯慕演戏。
又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柯慕孱弱道,“雨天,我头晕,晒了这么久太阳,我会不会中暑?”
夏雨天抬头看了看炎炎烈日,神色有些动摇。
柯慕再接再厉,“雨天,我的嘴里全是沙子,这样下去会消化不良的……”
目视平躺着的柯慕面色煞白,夏雨天在其他看戏众人笑着说“好了好了,有什么别扭到清凉舒服的地方再闹嘛,这大太阳可真是会晒死人的”话中,哼了一声,扛着木棍走回太阳伞下。
柯慕一见夏雨天松口,眼中放光,哗啦一下从沙坑里跳了出来,亦步亦趋跟在夏雨天后头。
“雨天,来喝椰子汁。”
“雨天,你看这天多蓝,云朵清啊。”
“雨天,咱们晚上还有什么活动,一起出来海边漫步怎么样?”
夏雨天懒懒瞥了叽里呱啦的柯慕一眼,不耐烦的说,“柯老师,您消停点成吗?”
柯慕咧嘴点头,“成成!”
斜眼一瞄,夏雨天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热带风情木屋,听着那悠悠传来的美妙音乐,眸光一闪,脸上蒙上兴味,“禽兽柯,晚上有节目了。”
柯慕一听特来劲,“什么什么,是想好了和我山盟海誓啊还是直接压上本垒?”
夏雨天翻白眼对着柯慕后脑勺狠狠来了一掌,“去你的胡思乱想,小爷要去酒吧!”
柯慕欲言又止,在夏雨天威胁的目光中不敢造次,只能蔫蔫道,“那好吧,我陪你去就是了,但是雨天,你可不能随便招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在海边的快乐生活~~~话说,这几日雨量还真是充沛啊,叹息,脑子快要发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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