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主(青梅竹马系列四)_猎主(青梅竹马系列四)(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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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忧要跟上去,齐哲怀挡住他的去路,没好气的喝止他:「我请你家少爷,可没请你!你这奴才没大没小的想干什么?」

    「我是侍奉少爷的人,自然是跟着少爷。」

    「你们处处防着我干什么?怕我吃了咏欢吗?我这人虽坏,但还不吃人的。」齐哲怀说得十分生气。

    傅咏欢不想再让彼此间有所隔阂,因此也斥退了无忧。「不用跟着了,我等会儿就到花店帮忙。我去花店也不用你服侍,你就留在家里吧。」

    无忧满心的担忧,最后还是偷偷的跟着齐哲怀与傅咏欢,看他们的酒筵办在何处。

    只见他们越走路越小,路的尽头处有一户小小人家,然而地处偏僻,而且他们一进了门,门口就有人出来看守。

    无忧直觉奇怪,既然要办酒筵,为何办在这种奇怪的地方?这摆明有诈,况且守门的两人虎背熊腰,也不是他打得过;他心里一急,立刻跑回家去搬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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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咏欢进了门,颇觉怪异的问:「哲怀,这里好像没什么人烟。」

    齐哲怀笑着回答:「咏欢,我知道你爱静,所以特地请师傅做好了菜再送过来。你看这个地方虽小,但是小桥流水、梅花吐香,不是很雅致、很对你的胃口吗?」

    傅咏欢心中疑问尽释,原来他是特地找了这么一个地方!

    他回了一个笑颜,「你真是有心,哲怀。」

    齐哲怀替他开了房门。「我酒筵办在里面,请了一个新结识的朋友来作伴。那朋友早就想要认识你,只是苦无机会,特地央求我这个时候一定要安插他一个位置,希望你不要介意。」

    「认识朋友是一件好事,我怎么会介意?」

    话才刚说完,一路进门,傅咏欢脸色稍变;酒筵上坐着是对他纠缠不休的李大。

    但他刚说了不介意,岂能立刻就离开,只好不太愉快的进入,任由李大一双眼睛在他身上胡瞧,瞧得他满肚子火气。

    齐哲怀替他拉了一张椅子,他只好坐在李大的身边。

    「咏欢,我前些日子真是对不住,这三杯是我向你道歉的酒,你一定要喝下,才算原谅我。」齐哲怀倒了三杯酒。

    傅咏欢只求尽速离开这里,因为李大的目光放肆的在他身上梭巡,就像一双脏手在他身上乱摸一样。

    他忍住气道:「好,我花店还有要事,喝完这三杯,我就要走了。」

    他连喝三杯,酒性很烈,还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但是他力求脱身,完全不顾那酒的味道。

    喝完后,齐哲怀替他介绍李大。

    傅咏欢冷冷的点头算是听进去了,接着冷若冰霜的道:「我已经喝完三杯,先回去了。」

    他一起身,脚步却踉跄一下,李大跟齐哲怀同时扶住他;李大甚至靠过来,刚才扶住他手臂的手竟往他细瘦的腰而去。

    第九章

    「你做什么?」傅咏欢怒斥一声。

    李大一惊,立刻缩回了手。

    齐哲怀连忙打圆场道:「咏欢,他是不小心摸到的,况且你刚刚跌倒,他也扶了你一把,你干什么这么凶?」

    「我真的要回去了。」傅咏欢再说了一遍,可是双脚发软,怎么样也无法使力站起来,还双颊发热,额头沁出薄汗。

    齐哲怀笑道:「怎么了?咏欢,你怎么酒量这么差,才喝个三杯就醉了?」

    傅咏欢喘起气来,忽然觉得自己身体的情况不太对劲。「哲怀,扶我回去,我好像不太对。」

    齐哲怀连声应好的将他扶起,可是他并不是扶向门口,而是扶向房间的深处;掀开了珠帘,里面是已经铺好被子的床铺。

    「我知道你酒量不好会喝醉,先叫人在这里铺了床,你休息一会儿再离开。」

    「不,我要回去。」

    额头的薄汗形成了大颗的汗珠,傅咏欢视线模糊,想挣脱齐哲坏;但是他脚步颠簸,被齐哲怀给抱上床时,竟无力挣扎,只能靠着最后一丝力气抓着齐哲怀的衣袖。

    「哲怀,送我回去!求求你,我……我的身体不太对劲。」

    他几乎快哭了出来,汗水湿透了他的发根,全身发热的怪异情况让他心里又惊又慌。

    齐哲怀将他的手拿开,低下身体在傅咏欢耳边说着傅咏欢永远也不会忘记的话。

    「我要让你看看跟我作对是什么下场?你想要我齐家的产业,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珠帘再度掀起,李大跨进来,齐哲怀大刺刺的朝他伸出手。

    「说好了一万两,还有我赌场上的帐你都要帮我付。」

    「当然、当然。」李大一双贼眼往床上一直望去,垂涎着傅咏欢的美色。

    齐哲怀挡住他的视线。「先把东西拿来,要不然人我照样抱回家去,你什么也没了。」

    李大连忙掏出银票跟欠赌场债的欠条递给他。

    齐哲怀检查过后,才收进袋中。他摇头奇怪地道:「我是知道咏欢长得不赖,但是男人抱起来有什么好的,我可是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不过我既然收了钱,你就慢慢享受!咏欢个性很烈,出了这种事,他不会四处对外诉说,你倒省了一桩麻烦,也算便宜你了。」

    傅咏欢张嘴想再呼救,吐出来的却只剩呻吟声。

    听见门帘再度被掀起的声响,就知齐哲怀已经出去外头。

    他一直流汗,想支起手臂把自己撑起,却让自己更加痛苦难受。

    李大一走近,他闻到一股陌生的气息,男人兴奋时的喘气声让他十分嫌恶。

    「滚开!」

    他吐出了一句滚开,又热得张开嘴呻吟,身上的衣衫被人解着结扣,他却无力拒绝。齐信楚首次也是曾强行侵犯他,但是与现今的嫌恶感比起来,齐信楚显得温柔多了。

    「我早知道你的肌肤比娘们更漂亮、细嫩,若不是你太难到手,我也不用花了那么大把的银子。」

    李大一边说着,一边将他的衣服脱下,吻上他赤裸的肌肤。

    傅咏欢厌恶的颤抖着,被齐哲怀背叛跟即将失身给李大的恐惧,让他的眼泪一直往下落。

    他现今才真正体会到齐信楚是个言行如一的大丈夫,绝不像齐哲怀那么卑鄙无耻!

    他的双腿被弯起,毫无抵抗能力的任由李大的手在他身上横行。

    李大性急不已的粗喘着气。傅咏欢比他所想的更美,让他恨不得赶快强占了他;只不过傅咏欢向来不给他好脸色看,他早已想好今天要怎么折腾他,让他往后在自己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小宝贝,我知道你一定是第一次,不懂男人的好处。等这个塞在里面,你等会儿就会哭着叫我好哥哥了,到时看你还敢不敢在我面前拿乔。」

    李大不知在他体内硬塞了什么,傅咏欢只觉得体内猛烈的收缩起来;他的双腿在强烈收缩下想要合紧,李大硬是把他的双腿拉得更开。

    「美!美极了,真教人受不了。」

    李大急急的脱了裤子。

    傅咏欢抓住被子,放声喊叫:「信楚、信楚!」

    就在李大正抓着他的腿要进去的时候,珠帘被猛力一扫,齐信楚大步跨了进来。

    看见眼前的景象,他将李大摔下床铺。

    傅咏欢见到齐信楚来,就像见到亲人一般立刻大哭起来。

    齐信楚将他赤裸发颤的身体用被子包住。

    「齐信楚,你搞什么?你哥将傅咏欢卖给我了,你们兄弟一个来卖、一个来乱,这是怎么一回事?」李大被摔在床下,立刻大骂起来。

    齐信楚人高马大,冷酷的脸让李大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竟噤声,可见齐信楚此刻有多可怕。

    齐信楚冷道:「你要我报官说你喜爱男色,要强奸我齐家的人,让你李家声名一败涂地,还是要私了?」

    「你不敢报的,你哥拿了我一万五千两。」李大不甘人财两失,更不信他敢报官。

    齐信楚脸色依然冷酷无比。「这样说起来,也就是说你根本有预谋要强奸傅咏欢了?临时起意与预谋犯罪哪个罪比较重你自己知晓,说不定傅咏欢若是反抗起来,你失手伤害他,这罪就更大了,我倒要看看李家全部的家产赔不赔得起傅咏欢一条命来。」

    「你、你……」李大只听闻过齐信楚在商场上手段狠辣,亲自遇上才知他根本就是吃人不吐骨头。

    他气得拂袖道:「好,我认了,但私了怎算?我一万五千两总要退吧?」

    「谁收了你的钱,你就去跟谁谈吧。」齐信楚根本不甩他。

    「你!」李大气急败坏,却又无计可施。

    齐信楚抱着傅咏欢便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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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家大厅中,齐哲怀正坐在椅子上,而齐信楚的身边则围满齐家几个忠心的仆人,让他只能横眼与齐信楚相对。

    总管满脸哀苦,只差没老泪纵横。

    「我原本以为咏欢视你如同兄弟,你向来也与咏欢很好;你再怎么恶毒,也不至于对他这个唯一的亲人下毒手,想不到我还是把你想得太好了。」

    齐哲怀听他讽刺的话,拍案怒道:「如果不是咏欢要我齐家的产业,我也不会对他做到这个地步!是他自己的错,全部是他自找的!老实告诉你好了,我这一计不成,还会再对付他,你防不了这么多的;更何况你就要走了,你以为我会坐视咏欢拿走我的产业吗?」

    「给你的全都是齐家最赚钱的产业,咏欢得到的全是不赚钱要辛苦去操持的,你还有什么不满?」齐信楚怒斥。

    齐哲怀则怒叫:「那全都是我的,不管赚不赚钱都是我的,咏欢只是我家吃闲饭的,我绝不容许齐家产业落在他的手里。」

    傅咏欢闻言,痛苦的眼泪狂流。他没想到齐哲怀为了产业竟然将他卖给李大,供他糟蹋侮辱。

    「你给我看着!这是齐家产业的产权,原本这一日我要到县衙去请县太爷做主,哪些归你、哪些归咏欢都写得一清二楚,但是现今我把它撕了,所有产业归我齐信楚!不离开了,这些产业不再跟傅咏欢有关系,你有什么花招尽可对着我来。」

    齐信楚将手里的纸张撕碎,对着齐哲怀怒声道:「我奉劝你别再串通马贼想要把我杀死!告诉你,就算我死了,这些产业我已请族中大老作证,要卖掉救孤济贫,你费尽心机却一毛也得不到;反倒我活着,你还一年可拿得到二千两花用。哪一样对你比较有利,你是个聪明人,自己想吧!」

    齐哲怀脸色大变,却依然昂着头狠声骂道:「只可惜当初马贼没杀了你,倒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他们违反约定竟想抓我,以为我必是齐家下一任当家,抓了我就等于要了齐家的全部。」

    齐哲怀心有不甘的大吼:「你看,每一个人都认定我是齐家下一任的当家,为何是你当家?为什么?」

    「因为你不配!齐老爷老来后悔万分为何如此宠溺你,纵然他百般不愿将产业给我,最后依然痛下决定。他虽然老了、病了,可是没蠢透,知道产业在你手里,齐家就再没翻身余地。」

    「你这贱种才不配得到齐家产业。」

    齐信楚不理会他,任由他在他身后贱种贱种的骂个不停,他抱着傅咏欢转身走出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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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咏欢抱住齐信楚的颈项,鼻中嗅闻的净是他熟悉爱恋的男人味。

    「对不起,信楚,对不起。」

    他一直哭着道歉。当初一直认为为何是齐信楚没被马贼杀死,只有齐哲怀被杀,哪知道马贼竟全是齐哲怀安排的;只是人算不如天算,齐哲怀反替自己找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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