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灭烟番外_不灭烟番外(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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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头正在飙车的林菲被这么一吼,自己也冒火道:“催催催!我在高速公路!真是的,死了还干净。”

    Mary直接把电话给挂了,进去看廖高。

    大腿的伤口被破布条给绑住了,止住了血,但是那布条已经被染得红通通的,看着十分吓人,连Mary这个处事不惊的老女人都在颤抖。

    “哥们儿!别吓我!”陈沉紧紧地抓住廖高的手,两只手相握的地方还有些血渗出来。

    “林菲说快到了,你坚持一下,我去烧开水。”Mary强忍着害怕,努力冷静地说了这么一句。

    廖高悠悠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雾气重重的,怎么看都看不清楚。眨了几下,才模模糊糊地看到了陈沉焦急的神色。

    情不自禁地他流泪了。

    廖高说:“一时半会儿挂不了,陈陈,我当时······拨了那么多个电话,就你一个通······了。”

    “别说话,省点力气!”陈沉带着哭腔说:“哥们儿!你他妈地真的吓坏我了!”

    “不就······中了一枪吗······能怎么?”

    “不就中了一枪??你是在逗我笑,廖高,你中枪了!”

    “艾玛!我中枪了!”廖高立马装出一副很害怕很欠揍的样子,奈何他身体虚弱,听起来多么的苍白无力。

    他看陈沉还是一副死了爹妈的样子,又补了一句:“我要死了!妈妈!我要死了。”

    终于陈沉给逗笑了:“尼玛个逗比,你中枪了也这么高兴?”

    “高兴个屁!疼死我了!”

    “······”

    陈沉碰了碰对方的额头,太烫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陈沉傻傻地来了这么一句。

    “你才是个大傻逼,你不就是陈······沉吗?”

    “你发烧了,高烧,麻烦了,别烧糊涂了。”陈沉说。

    廖高很释怀地想翻个身,结果全身无力,只是动了动,结果疼得要死!他看着天花板说:“烧就烧呗,反正有你,你以前冬天······发烧的时候······又不去医院,都是call给我,然后照顾你,终于······到你偿还的时候了。”

    陈沉鼻子红红的,能遇到这么一个好兄弟,也算是他修来的福分。

    林菲是十分钟后才到的,廖高已经要晕了,陈沉用热水把他身上都擦拭了一遍,然后不停地要他降温。

    陈沉看到林菲这个名字的时候,以为又是一个女强人,可是尼玛从门外进来的这个穿着黑色背心,叼着根烟的大老粗是谁啊?林菲?

    林菲就和Mary碰了碰手掌,然后就去看廖高去了,他身上挂着一个军用的医药箱,是军医?可是看他那身行头又不像是军医,毕竟他身上全是当兵的痞子气,而且陈沉注意到,他是一瘸一瘸地走路的,有点明显,不过不仔细就注意不到,他的左腿似乎比右腿要矮一些。

    “林菲,是军人,不过退役了,受了严重的伤,就是那双腿。”Mary解释说。

    陈沉此时才用正眼打量着Mary,这个女人就如当初廖高所说的,真真的是个宝贝。

    他此时又将目光转向廖高,心里不禁开始紧张:“他不是当兵的吗??怎么会医术?”

    林菲把烟摁灭,没有看陈沉,而是拿着听诊器,掀起被子,被子下面的廖高除了穿着一条内裤,未着片褛。

    “不会,硬着头皮上呗。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取子弹都是小意思。”林菲超有信心地说。

    “滚!”陈沉过去扒开林菲。

    林菲无奈地摊摊手,收起自己玩世不恭地笑容,严肃地说:“让开!伤口发炎引起高烧,弄不好会留下后遗症的。”

    陈沉靠到一边的墙角,忍不住看着这个庸医。

    Mary看着林菲,道:“菲子,你不是缺个工作?”

    “嗯。”林菲没有太认真地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麻溜地忙着手上的活儿。

    “嗯哼······”廖高疼得闷哼一声。

    林菲揭开绑着的布条,顺便扳开廖高的嘴巴,把自己的手塞了进去,然后把廖高的伤口拉开。

    “唔!”廖高疼得睁开了眼。

    “我操!”

    林菲忍着从手上传来的疼痛,去看里面的子弹,能看到子弹,只是卡在肉里了,没有伤到骨头。

    陈沉的心也跟着跳了一下。

    Mary别过去头,简直看着都肉疼!

    Mary说:“保镖,月薪一万,包吃包住。”

    “你逗我玩呢?”

    “没,他有钱。”

    林菲这时道:“我快老了,跟不上这个世界的步伐了,你们谈钱都用万作单位了。我不干这活儿。”

    “为什么?”这话是陈沉说的。

    “都中枪了,这活儿危险得很。”林菲拉下廖高的内裤,拿出一支麻药注射剂,打了一针,“感觉如何?”

    廖高隐忍着疼痛道:“切······肉的时候,别······别切了我的小鸡鸡就行。”

    “噗——”林菲忍俊不禁。

    作者有话要说:

    ☆、第28章

    陈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疲惫地打开门,换上了鞋子。

    他看到萧宇文蹲在沙发上,面前摆放着一台电脑,他不停地敲打着键盘,似乎在忙碌着什么。

    陈沉闻了闻自己身上,一股子的血腥味,是廖高身上的血,他沾了不少。

    “廖高没事吧?”萧宇文没有看陈沉。

    “没事,我累死了。”

    萧宇文听到对方十分疲惫的声音,看了他一眼,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

    于是,从沙发上跳下来,赤着脚走进浴室:“我给你放水。”

    陈沉点点头,屁股坐上了沙发,看着萧宇文的电脑,开始还没有注意,后来才注意了道,飞机票?

    他在订飞机票?萧宇文为什么要订飞机票。

    陈沉的脸霎时就黑了,抓过鼠标,然后把网页上下拉了拉,没错,萧宇文的确在订飞机票,时间是后天,地点是深圳。他回深圳干嘛?

    陈沉不多想,取消了飞机票,然后下了一个木马病毒,直接把电脑的系统搞垮,看萧宇文怎么订飞机票!

    没办法,有钱就是任性。

    “你来洗吧,”萧宇文从浴室中走出来,瞄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陈沉,然后装作没在意地进了厨房,“做个粥给你吃吧。”

    “好啊。”陈沉从沙发上起来,顺手把电脑给盖上,然后蹬了鞋子,也赤脚走了进去。

    萧宇文掏出手机,有一条短信,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他点开来看:你不是说要和陈沉分手吗?怎么还不分!

    不用脑袋也知道是谁了,萧宇文一边淘着米,一边把手机卡给抠了出来,然后把手机从窗户摔了下去。他低着头,一遍又一遍地淘着米,心里面十分复杂。

    陈沉踩进浴缸,因为陈沉泡澡的时候有抽烟的习惯,所以萧宇文就在旁边放了一只烟灰缸,前段时间萧宇文忙,就没有清理烟灰缸,现在已经积了一堆灰了。一如既往地陈沉点了一支烟来放松自己,当烟灰已经有了一长截,陈沉把它抖在烟灰缸里面,结果无意间让他发现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指环,陈沉眯了眯眼,把它拿了出来。

    浇了一捧水,把它洗干净了。

    是“CCLOVE”。

    陈沉的脸顿时就黑了,他气愤地将那只指环捏在手中,继而又松开,整个人摊进了水里。

    “也许是他忘记拿去了。”陈沉自我安慰道,他睁开眼,看着旁边自己的那个指环,还用黑线穿着的,可是萧宇文的黑线不见了。

    出去后,陈沉冷着脸将东西放在了餐桌上:“下次别乱扔。”

    萧宇文不在意地瞥了一眼,没做声,然后就开始给陈沉盛粥。

    此时,陈沉也一言不发地看着对方,犹如一座将要爆发的火山。他努力制止自己的怒气,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平静:“能给个解释么?”

    “陈沉你先吃饭。”萧宇文推了推碗,然后自己坐下开始喝粥。

    “烫。”陈沉把碗推了回去。

    萧宇文停下动作,抬起双眼看着陈沉,凝视了几秒,然后端过陈沉的碗,开始吹。

    陈沉站起来,把椅子碰出了很大的响声。

    “萧宇文!”陈沉反手打翻萧宇文的碗,嘭一声,碗给摔得四分五裂。

    还没反应过来,陈沉已经搂上了萧宇文的腰,不似平时的温柔,反而粗暴地将人压在了桌子上,堵上了萧宇文的唇。

    陈沉边亲着,边把手伸进萧宇文的内裤中去,探到那后股之地,伸进手指去刺激。

    萧宇文一把推开陈沉,冷漠地说:“疼了。”

    陈沉没听,直接把人给按在桌子上,伸手就剥萧宇文的衣服:“你他妈真的是当我傻瓜,以为我不明白?!”

    听了这句话,萧宇文直接闭上了眼,停止了反抗。

    陈沉冷哼一声,揪着萧宇文的头发,迫使他看着自己:“萧宇文,你凭什么?!你对我公平吗!我那么爱你,你凭什么就像踢垃圾一样把我踢开?”

    萧宇文不回答,就像死了一样,任由对方摆布。

    陈沉放开萧宇文,冷哼一声:“你这算是什么?让我草一顿当作分手费!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萧宇文看着陈沉这样对待自己,不禁有些自嘲,他直直地看着陈沉,有些失神地说:“对不起,陈沉。”

    对不起?萧宇文他妈地说对不起了?陈沉心里面像根针在扎一样,他攥着双拳,忍不住扇了萧宇文一巴掌:“你凭什么说对不起?!你竟然跟我说对不起?昨天晚上你才说你爱我,我问你,你爱我吗?你有放过一颗心在我身上吗?”

    “我······”萧宇文在考虑是说真话还是假话,他不能说他不爱陈沉,可是这个时候就不能说!是他自己要分手的,陈沉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他欠陈沉的。虽然此时他的脸还在火辣辣地疼。

    “你说啊!”

    “别为难我。”

    陈沉一口咬在萧宇文的脖子上,没有下狠嘴。

    “哼……”萧宇文闷哼一声,紧紧地抓住桌角。

    “陈沉…”萧宇文闷闷地喊了一声。

    陈沉却不管不顾他的感受,只是进行着自己恶意地侵犯。

    陈沉眯了眯眼,看着萧宇文,和萧宇文对视,他的手大肆地侵犯着这具躯体,包括那最隐秘的地方。他知道,昨天晚上他们做过爱,而且萧宇文出血了,对方又是犟骨子,死活不上药。

    “陈沉……”萧宇文疼得颤抖。

    陈沉像往常一样,却又不像往常一样,他是单膝跪下亲吻了萧宇文的肚脐,然后沿着一条直线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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