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倾之暖泽蓝予〖关蓝〗番外_双倾之暖泽蓝予〖关蓝〗番外(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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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特再压过去,原曲凡气得手指发颤。

    高特,他把他原曲凡当成了什么?

    他不是,不是那些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他原曲凡还没有卑贱到这种地步!

    所以,狠狠地揣出一脚,他想要下床,他把他按回床上,怒意爆涨,搞不清的状况,就想,虐他。

    高特扯下领带,束缚住身下人的手到床头,原曲凡惊怒,“高特,你要干什么?”

    高特冷笑,他反问,“干什么?”他眼里的冷笑,分明是在说,干你想要□的事。

    原曲凡怔了,玩□吗?不,他讨厌那种行为,有些人的感情,需求得很纯粹,明白吗?

    他希望,那只是一场梦,他想,只要自己醒了,就没事了,他还没有犯贱到屈于一个男人身下乞求哀求到哭出来为此。

    “高特,是你,让我,恨你!”

    他不再反抗,他任他摸索,想要,“你尽管要。”

    这是他的话,放弃挣扎的话;他侧开脸,脸埋到手臂里,他希望,那真的是梦,梦里,高特怒不可遏的索取,他想,只要他醒来,若是梦,他可以原谅,可是,醒不来,因为人就在现实里,再醒来他的人生就完全是梦了,若现实成了梦,他的顾虑也就没了,连带喜怒哀乐,都是云烟,懂吗。

    可是,他是原曲凡,活得现实的人,他想要也要看他乐不乐意,他不是那种随便到那样的人,他原曲凡也可以甩钱招人,不是别人这样玩他,而是他玩别人才是,可是,高特如此对待他了,他把他想成那种人看成那种人,他原曲凡心思为他高特转寰,他高特想玩他就玩他,不想见他就躲得远

    远,他凭什么。

    “曲凡。”

    关泽予接住咖啡杯,原曲凡走神,他走神到手中的杯子差点掉了也不知道。

    “我”

    原曲凡伸手摸上自己的脸,他摸到大片的泪水,他笑,“呵,关关,你办公室漏雨了。”

    关泽予看着笑得牵强的小受,关泽予这回不抓狂了,他办公室漏雨,开什么玩笑,他的办公室要是漏雨,世界末日也不远了。

    “高特怎么你了?”

    关总裁脸上阴霾布满,要是高特怎么了他的原曲凡,关大总裁会整垮他的律师事务所。

    “他能怎么我,我不把怎么就好了?”

    原曲凡坐起,他双手撑在膝盖上,他感觉很累。

    关泽予想想原曲凡的话,觉得小受说的话有道理,天下谁能整原曲凡,他不先玩死人,人家得庆幸,除非,原曲凡不忍心动手。

    关泽予拍拍小受的背,原曲凡靠了靠关总,他说,“关关,借你的肩膀让我挨一天。”

    关泽予眼皮跳了跳,他说,“一天后,我的肩膀会不会残废。”

    “我嘁。”

    原曲凡笑,他想起曾经黏着关泽予的日子,他关泽予要是向东走,他原曲凡就跑到东面挡道,关泽予要是向西转,原少爷就转西,他这一转还不要紧,要紧的是他抓住关总的手臂扭来扭去,害他关泽予的右手扭到脱臼。

    唉,往事不甘回首,关泽予轻叹一声,他点指头叩了叩小受的脑袋道,“曲凡,如果真的找到中意的人,就抓住吧。”

    原曲凡不作回答,关泽予拍拍自己的胳膊说,“你再来试试,看我怎么把你扔下楼。”

    原曲凡靠着关总的背,他问,“你和蓝总怎样了?”

    关泽予沉默。

    小受仰起脸,他问,“关关,你不会这么正直吧。”

    关泽予挑眉。

    “什么是正直?”

    “就是,你面前有肉吃,你不懂吃哇,痛痛痛,你小点力小点力。”

    原少爷哇哇乱喊乱叫求饶,关总拧起小受的耳朵,他说,说,你保证以后不会了。

    说话要懂得分寸,什么叫把人家摘了吃尽骨头!

    原少爷双手作投降状;

    关泽予顿一息,原曲凡保证,他说,“我原曲凡保证,以后一定会忠心不二死心塌地至死不渝的爱死关关关关

    以下省略千万个关字,很不幸,关总又栽在了小受的阴谋里。

    关泽予身子背着办公室的门,他看不到身后推开门进来的人

    ,他站在那里看着堂堂的冠鹰总裁,他拧住手下的经理的耳朵,两人相处和乐融融的场景,让人艳羡。

    关泽予听了原少爷的保证,他说,“这个还不够。”

    原少爷冷汗冒出,他努力的忍住要爆笑的冲动,他问,“难道你要我以身相许?”

    门口的人沉默的站着,站姿笔直;

    关泽予终于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他感觉后背如芒在刺,他预感极大不妙的回头:天塌地陷的,蓝政庭站在门口。

    ☆、第29章我们在一起

    原曲凡抽出关泽予的手,他可怜的耳朵,捏捏柔柔。

    原小受心疼耳朵在心底,笑容展现脸上,他说,“蓝总,你怎么来了?”

    他向站在门口的人问候。

    蓝政庭浅浅地淡淡的微笑算是回应,原曲凡回头看看自家关关的样子,完全是木头的样子,唉

    原曲凡自知罪虐深重,他是故意这么说话给蓝政庭听,也不知帮的是倒忙还是顺忙,识相的退出去,他把门戴上,悄悄的还想锁上,想来想去觉不妥,他走了,留下关大总裁站在那里挺立成丰碑。

    “你的伤,好了吗?”

    蓝政庭不得不说话,他把进来前雯秘书拜托拿进来的材料放到办公桌上。

    关泽予回神,他扶额。

    “你怎么来了?”

    关泽予走向他,蓝政庭随口回一句,“来的不是时候。”

    蓦然相视,关泽予顿住脚步,他隐隐觉得心情舒畅,听蓝政庭的话,是在意他所看到的情景?

    “我和曲凡不是那种关系。”

    他再走向他,蓝政庭正视走来的人。

    “你无需和我解释。”

    他侧开身子,走到落地窗前;

    关泽予顿在原地。

    这是拒绝的意思?

    两两背身相对,他们一个走开去,一个明明是迎进去,可,交错而过。

    蓝政庭先转过身,他看着那人的背影,他真的不在意吗,那些隐隐约约的不高兴,像蚕丝缠绕在心头,他蓝政庭的阵脚,又乱了。

    关泽予回身,他咬了咬牙,走过去,视死如归,决定坦白,退缩怯懦不是他关泽予的行事作风,这就像商业上贸然的赌注,是失败或是成功,举止之间。

    他一定要说,关于自己心念之间长久间的事,既然蓝政庭来了,并且看见了,似乎是误会了,关泽予想,想了想,他觉得,与其拖着,不如先下手为强;所以他走过去,直接将他抱住。

    蓝政庭身子挺直。

    为什么,有的人的怀抱,总是那么热烈,让人容易在感受里享受冲动的快感。

    关泽予双手抱住和自己具备同样身高的人,他说,“政庭,我不逃避问题的存在性,我坦然面对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以及我之后明确对你的感情。”

    颈项交错,面背面,彼此看不见彼此的神色。

    他想说,真不想放开,一抱住,就再不想放手。

    “政庭,我心里想要和你在一起。”

    关泽予放开抱住的人,他说,他近距离的正面注视着对方。

    俊美的脸,温雅悬挂在眉宇里,俊雅优雅,那是专属蓝政庭风采。

    此刻,他平静的容色,俊美的容貌,不再温雅的神态,却是蓝政庭最真实的一面。

    他也有心事,他也会感到迷茫,他也会

    关泽予忍不住抬起手,他的左手抚过朝思暮想的人的面

    庞,手指一动,一寸一寸,寸缕不失,那温热的手指,仔细滑过他的脸,他的眉眼,先是侧面,再到眼眉,鼻子,唇边。

    他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对方的额头,他沉沉的呼吸,努力平抚不安的心。

    真的,很在乎他在自己身边,不想他拒绝,更不想和对方扯清关系,那样,太让人难受了。

    蓝政庭一动不动的任由肆意表达情意的人动作;

    关泽予眉宇间,流过忧虑,原来,他如此的害怕被拒绝;

    可是,他也允许了蓝政庭拒绝。

    故,正面直视对方的眼睛,他沉沉的提醒,“政庭,你再不作任何反应,我就当你是应了我的感情,政庭,我不强迫你,你可以选择退离。”

    真的,选择退离,离开远离,算是拒绝的意思。

    即使不舍和不甘心!

    关泽予把双手从对方的脸上拿下,他的手滑下,滑到对方的腰上,他抱住面前和自己具备同样身高具备同样锐不可当一面的人。

    若是拒绝,那就这样吧。

    蓝政庭沉默着,他的手在缓缓的打开。

    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那么剧烈,男人的心跳,都异常的剧烈,是不是?

    关泽予双手加紧,他想说,真的,刚开始,我们的接触真的很简单,只是欣赏彼此的风采,欣赏各自强势的那一面,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两个强势行事的人,他们会走入一片草泽地里,不小心沦落入其中,无法自拔。

    他的期待和心慌,对方,能否感觉得到?

    “政庭,你?”

    久久的不见回应,他放开一点点,转过脸来看看对方的表情。

    蓝政庭似乎很累,他满目都是倦意;可他也是无比的惊醒,当抬起一支手,举到身前人的脸上。

    关泽予明显的震住。

    身为成功的两位企业总裁,他们判断精明,行驶决策雷厉果决;他们有多少算计,在那些利益循环往复?

    当撇开那些手段不用,动情的上心了,当为他人转动着那些未曾触碰过的心思,原来,感觉如此棘手和笨拙,笨拙到不知道怎么表达各自内心的想法。

    关泽予看尽那双穿透人心魄的眼眸,最久远的开始,初始的一眼,其实,已经发现自己的影子沦落入对方的眼睛里迷失。

    如今再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经深深地嵌入了对方的眼海里,直抵他的内心深处。

    蓝政庭很平静,他平静的面容上,心潮起伏巨大。

    两人近距离的凝视,都不知要怎么说。

    玻璃窗外的光,斜下了温柔的光色,投进来,照耀在两人的额头上,光色迷离,而人的心底,那些一点点凝聚成形状的感情,合着那些迷幻的光芒,交相辉映,迷离得让人分不清是与非。

    蓝政庭的手再伸出,举到对方的左侧脸,关泽予面部线条

    明丽,他不知道,有时候,映辉的总裁每每看到对方的蹙眉的样子,心里会受到波及。

    到底,是谁先沉入对方的草泽?

    蓝政庭修长的双眉敛下,他的右手搭在西装的单扣上,左手抬起举到面前人的面颊上。

    这样一个姿势,依然的优雅姿态,他敛下的眉,眼里的光辉隐下,睫毛轻动,动出前些日他的‘所作所为’。

    蓝政庭去找过肖让,他到那里就问,“泽予呢?”

    肖让左手刀右手叉,他说,“你们错过了,他刚走,你刚好到。”

    蓝政庭讶异的等着朋友说清楚。

    “他受伤的腿不严重,我那是骗你来这里。”

    斯文男,肖让医生,最会骗人的货,没办法,他一个人无聊透了,不寻人家的开心,他就活得不耐烦。

    蓝政庭没有多说什么,他陪肖让医生吃了一顿西餐后赶回映辉,回到映辉后,他忍不住问秘书,有没有人来电话,秘书摇头,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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