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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双倾;倾心!倾情!

    肖让为了他当上医生,他竟然只是为了那么个拥抱的奢望而走上从未想过的路。

    陈郁钧说,他为了进入旗盛,而必须出国。

    他真的出去了;

    五年后,当年那位无所事事的肖让少爷,成了医生。

    回首,那些过往,他们之间,残留的爱,还有多少?

    重逢,以前的一切,现在的开始,他们该如何收拾,因为一场分离而搅出的残局。

    离离合合,彼此追逐,一个想放开,一个却说要开始。

    当一个人说,累了,那么另一个人呢?

    这一场他追他逐的感情;

    他们,真的,爱吗?(注明:此文文艺,不喜者,绕绕绕。)

    ==================

    ☆、楔子自此分别

    飞机场。

    陈郁钧回过头看,三次,三次后,他继续往前走,他挺拔的身姿,拥挤在人海中,成了独立的存在。

    人来人往,人海中隐没,再出现。

    都说事不过三,然而,都超过三次了,他还没有放弃。

    他一个人而已,因为是一个人,所以他在寻找另一个人。

    他独自一人,因为是独自一人,没人与相告别,所以他沉静的面容上,并无不舍之情。

    人海茫茫,他在人海中走去,很多陌生人与他擦肩而过,走过那么多人的身边,当他走到安检门前时,再一次,回头寻找自己所熟悉的人影。

    昨天,肖让问,“郁钧,明天,你真的要走?”

    他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的压抑,起伏不稳的呼吸声,好像经过一阵长跑,他气还没喘匀,就已经急着问那个即将远行的人。

    他真的很想说,郁钧,可不可以,为了我,留下来?

    但是,沉沉的就问了那么一句,真的要走吗?

    陈郁钧低应了一声,嗯。

    他们接下去,彼此都是沉默。

    肖让终究没有勇气再提问,因为挽留不住。

    陈郁钧最后还是没有多说其它告别的话,因为,他执意已决。

    曾经,他说,“郁钧,我喜欢你。”

    原来先告白的人,注定了这一场离别,难以挽留。

    曾经,他说,“肖让,我们是男人。”

    总是这样说的人,他无论转身放手还是什么,做得都那般的毫不留恋。

    可能,两个男人之间,就这样结束,也挺好。

    毕竟,两个男人,背负的东西太多,怕抵不住是非流言,怕众人的眼光。

    “好,我明天去机场送你。”

    肖让最后,经过长久的沉默思索,他还是决定去送他,他想亲眼看着他离开,这样自己能死心!

    既然留不住,那就放手吧,肖让作出了这个决定,他决定放手。

    陈郁钧从一开始就没有给过肖让任何的承诺,他当然不会在意能不能放手。

    当他最后一次回头看,寻找,依然不见说要来送别的人的身影,他终于向前走,走过安检。

    城市,市中心,某段繁华的路段,某个高级餐厅前。

    肖让猛然打转方向盘,他紧急踩脚,刹车。

    下了车以后,看着浓烟滚滚的事故现场,他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整个人,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突然爆发的火灾,烟火滚滚汹涌。

    他抬头望一眼天空,似乎听到了飞机起飞的声音,呛鼻的浓烟,扑过来,他难受的咳起来,干涩的喉咙,他咳了几声,整个人有些站不稳,无力的身体,他从昨天开始就不舒服,到现在,似乎全身的气力都被一个接一个的意外给抽干。

    他终于晕倒。

    肖让在晕倒前,有一个人站在他身后,那人问,“你怎么了?”

    肖让看着天上,晴朗的天,今天万里无云,是远行的好日子。

    他说,“他走了,真的走了。”

    飞机滑翔过天际,呼啸而过的声音,从飞机的身影到它的声音。飞机的影子消失无痕了以后,接着,所有的声音也跟着消声匿迹。

    肖让难受的闭上眼。

    那位陌生人刚想摇那个迷糊的人,谁知碰上对方的手,陌生人竟然反射性的缩手,他叫,“韩辛,你过来一下,有人晕倒了。”

    肖让的意识渐渐模糊,模糊的意识里,耳边响起陈郁钧说过的话。

    他说,“你,是萧旗商?”

    他说,“萧家的二少爷。”

    他痛苦的皱眉,他彻底失去知觉。

    有一首歌,他想送给他:

    若你看出我那无形的伤痕

    你该懂我不光是好胜

    亦邪亦正我会是谁的替身

    真作假时假当真

    说来遗憾就算我有多坚忍

    若有似无有什么凭证

    半喜半悲爱本来是双面刃

    是非任他们议论

    没半点风声

    命运却留下指纹

    爱你却不能过问

    别走漏风声

    爱我比敌对残忍

    灿烂却是近黄昏

    若你看出我那无形的伤痕

    你该懂我看你的眼神

    亦邪亦正我会是谁的替身

    真作假时假当真

    没半点风声

    命运却留下指纹

    爱你却不能过问

    别走漏风声

    爱我比敌对残忍

    灿烂却是近黄昏

    其实,这一场关于他们的分别,他肖让没有去送,他陈郁钧等不到对方的再一次挽留。

    起先,这一场关于他们的远别,或许,只是他一个人转身离去,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参与。

    爱你,比敌对残忍吗?

    作者有话要说:歌曲选自《风声》!

    ☆、第一章肖让医生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除了这个味道,还有,美丽的风景线。

    美女护士摇曳生姿;男医生,穿着白大褂,风采神俊。

    一楼医院的柜台前,值班护士接完一个电话,电话还没放好,她抬头一看,传说中的主角出现在楼道转角处,她立马喊,“肖医生,院长叫你去办公室一趟。”

    清如雨霖铃的声音,叫得还真是急切。

    她怕他人转过角就不见,更怕对方一句话都不回,那是特别钻心的忽视,怎么说,那么优秀的人,能和他说一句话就是天大恩赐,好像在这家医院内,很多护士都这么认为!

    他把听诊器取下,身边的助手把本子递过去。

    一心一意,全神贯注,三心二意,耳听八方。

    这算是练到家的另一能耐,他能一字不漏的一笔写完必要的记录,也能一字不漏的听到方才那位护士的急切呼喊。

    他不可能装作听不见,更不能就此一走了之;所以,在转身之前回答:好,我知道了,稍后再过去。

    他向另一边走去,一个转身,长长的白衣大褂,衣摆随之拂开,像翩然打开的扇子,毫不张扬,适度得完美。

    医院里,随处一看,到处可见,到处是病人,或者是穿着白衣大褂的医生在飘,他们的脚步很快,匆忙的步伐,都是急着去抓住不小心要平衡的生命线。

    他边走边翻看手上的备档,四楼405病房的病人,大后天早上九点钟,准备手术;五楼306病房的病人,上个星期已经做完手术,护理。

    “肖医生好。”

    年轻貌美的护士欣喜的打招呼,她走过他的身边。

    他脚步一直向前抬举,一边走一边检查手上的备档,并无空隙抬头,一袭白衣随着紧凑的步伐漂浮飞曳而起,衣摆旋成完美的弧度,它旋起又落下,往复的华丽,脚步不停,白衣旋舞不止。

    “嗯,好。”

    他低声回应了一句,女生由少刻的失望等待转换成瞬间的欢喜,听到了他的回应,从他身边已经走过去的她,笑得更甜,淡红的护士衣装,稚气犹存的脸上,她笑容越发的绚烂,他不曾停下,她则回头看着低头走过去的年轻医生。

    年轻的医生,年轻的心,她也幻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他的作为,能达到他的高度。

    这位新来的闻名国内外的知名的骨科医生,真的很厉害呢。

    “哎,冉冉,刚才肖医生和你说了什么?”

    她正暗量着心思,当肩上探出另一位护士的脑袋,冉冉吓了一大跳。

    后边,打招呼的护士,她也望着远去的背影,白衣大褂,修长的身材,这样高挑优美的身段,这样俊秀斯文的医生,就是不知道他有了女朋友没有?

    “他说,好啊。”

    冉冉回头看一眼比自己大三岁的大姐,到底有多少人觊觎这位新来的肖医生?

    嗯,其实不用仔细的数,人数应该不在少数,像肖医生那样长得好看又优秀的人,当然招人喜欢。

    “唉!又是好字啊,他总是这样,不多说一个字。”

    “哈,你以为肖医生像你这么闲,整天老想着怎么让人家注意到你?”没好气的瘪起嘴回击,她不考虑后果,明明各自的心里怀着的不过是一个微小相同的目的,只是在乎那个能扰乱任何芳心的人,却不想,女人之间的口角战,这么快就寻找到互相针锋相对的借口,她说她闲着没事干的不是了;她说你又好到哪里去。

    两人就这么拗着哼一声吵开,各自走向另一边,他刚好走到长长通道的十字路口处,室外的光线通过门口和玻璃映射入内,通明的光亮,他抬手整理掩护了一脸倦容的眼镜,斯文俊秀的相貌,很多人都说带眼镜的人很斯文,果不其然的千真万确,他的样子确实斯文得让人没话说,何况,还长得这么秀气。

    “肖医生,你等一下。”

    这回不再是护士同他打招呼,其他男医生同样非一般待见这个人,只因为这位肖医生,他的人缘不是一般的好。

    “恩?什么事?”

    他回头理会喊住自己的人。

    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医生,他快步过来,请求个事,“肖让医生,你能不能帮我和院长说一声,我有位亲朋,他想要入住三十楼病房,他想要在此疗养一段时日,预约了好几次,都不见有消息,所以,我想请您帮个忙。”

    非常不好意思的请托,开始说得急促到最后声音渐渐变小,他感到很不好意思,或者是尴尬,自己这么大岁数的人,呆在这家医院比面前的年轻人还长,论经验,他应该比他更有威信,但是,轮资历,他比之不足。

    “好,我看看吧。”

    他没有等待对方要说的谢谢,接着走,直到电梯门口,人家卑躬屈膝的样子,让他淡漠了脸色。

    想想,走过来的岁月里,他遇到很多向他低头的人,鲜少有昂首挺胸的人,唯一一位傲岸的人,他,却成了自己生命中的劫。

    呵?看吧,只要得闲,停步,又要开始沦入无休止的回忆里去。

    以前整日无所事事,过得那般自在潇然,真的是很无忧无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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