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达一声,让科里猛的回过头,他快速的走到门边推了推,发现推不开后,顿时警惕的看着旁边的路易斯:“你想干嘛?”
路易斯看了眼科里,往床上一坐,翘起脚:“别紧张,我只是想让你听个故事。”
“听故事用锁门么?”当他低能儿?
路易斯:“听故事不用,办事就用。那么你是选听故事呢还是选办事?”
知道逃走无望的科里,索性靠着大门坐了下来:“说。”反正老子带着炸弹,实在不行老子炸开跑。
“25年前有个小孩,母亲去世了,父亲又再娶了一位继母,继母不到1年又生了个男孩,小孩虽然很讨厌继母的存在,但对弟弟却十分的喜欢,他对弟弟很好,满足着弟弟的所有要求,小孩觉得哪怕是这个弟弟要了他的命,他也觉得无所谓,大家和平共处的过了五六年,直到小孩13岁的时候,有一天继母不见了,弟弟也不见,小孩就去问父亲弟弟哪去了,父亲告诉小孩弟弟和继母死了。”
科里忍不住插了嘴:“你确实是死了不是被拐卖了?”
路易斯停下话,笑着看了眼科里。
科里被看得有些心虚:“拐卖妇女儿童的不是都挺多的么,我就是好心的提醒下,提醒下而已,那什么你继续。”
“小孩很伤心,不停的找,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人,小”
听到这科里又忍不住插话了“都死了怎么可能找得到,那小孩也是个傻子你继续你继续。”在看到路易斯投过来的眼神后,他果断的闭上了嘴。
谁知路易斯反倒接起了科里的话:“确实是找不到,但是我从没死心过。”
科里猛的翻了个白眼,卧槽!感情那小孩是说他自己。尼玛!这是要哥听他的成长记录的节奏么?不对!他刚说25年前,说话这人现在几岁了?他偷偷的瞄了眼路易斯。
路易斯像毫无察觉似得依旧继续说着:“我没有一天不想着和弟弟能相见,直到我因为躲开你们老大进到监狱里,遇到了麦森,那时我还不知道他是我弟弟,只是他身上让我有种很想亲近的感觉,我总是跟着他,当然他身边那时已经有安迪了,安迪很受不了我接近麦森,我也很讨厌安迪和麦森过于亲近,于是”
科里又一次插话:“于是你强(和谐)奸了麦森?不对啊,你不说他是你弟弟么?”跟着他一愣,瞬间暴跳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路易斯:“卧槽!你说麦森是你弟弟?”
路易斯摇了摇头:“不,我也以为他是,但他不是。我是想强(和谐)奸他,但是没有成功。”
科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吓死老子了,虽然我是个GAY,但亲兄弟□□什么的我可受不了。”
“我弟弟是你。”
路易斯的话,让科里顿时被雷劈了似得楞在了当场,他听到了什么?
马歇尔一进到房间就发现了不对劲,他摇醒了正在睡觉的梅路:“科里呢?”
梅路朦朦胧胧的坐了起来:“科里说他在厕所打坐,不见外人。”
马歇尔:“打坐?”这又是哪一出?
梅路:“恩,在打坐。”目光落到了马歇尔身后的人,顿时来了精神,扑了过去:“莱利。”
莱利接住扑来的人:“你怎么不睡自己的床?”
梅路歪了头想了想,指着被塞在门缝的传单:“床单被塞到那里了。”
这是马歇尔已经走到厕所门口,他敲了敲门:“科里?”
想到科里的嘱咐,梅路连忙跑了过去挡在了门口:“科里说不见外人。”
马歇尔:“我是他男人。”
梅路拼命的摇头:“那也不行,是外人就不行。”
莱利:“他是内人,让他进去吧。”
梅路犹豫了下,最后让开了道,小声嘀咕:“可是科里不在里面啊。”
马歇尔和莱利异口同声道:“什么?”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脑海中出现,马歇尔猛的扭开门,发现里面真是空无一人后,顿时黑下了脸,他看向梅路,沉声问道:“人哪去了?”
马歇尔犀利的目光让梅路有些害怕,他往莱利的怀里缩了缩:“他说出去走走,很快就回来的。”
马歇尔和莱利:“”出去走走,当这是他家后花园呢?马歇尔转身就走:“把所有人调过来给我找!”
整个监狱在大半夜的沸腾了起来,到处都是匆匆的脚步声,外面翻天覆地,科里这里却异常的安静,只有路易斯一个人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那个女人骗了父亲,你不是父亲的小孩,父亲无意间知道了,于是一怒之下将你们绑着石头沉海,你母亲先被沉的海,但你却被马特斯的父亲救了下来,他将你送到了孤儿院,并给你起名叫科里.法尔斯。”
科里挠了下头发,笑嘻嘻道:“我说,这种狗血的事情,能别说的这么认真么。”
路易斯走到科里身旁,拉起他的左手,指着他手腕一处已经淡的不起眼的伤疤:“这里是我小时候抱着你在院子里玩,不小心将你摔倒在地上磕出来的。”然后他又蹲了下来,把科里的右边裤腿往上撩,指着小腿上一处有些皱巴巴的地方道:“这是我和你第一次外出烧烤,你在那一直哭要回家,我一心烦就拿火炭吓你,结果你被烫到了这里。”
路易斯伸手摸了下科里的脸:“科里法尔斯连起来读,在希腊语里是要活下去的意思。这是马特斯的父亲和我说的。他救起你的时候,你几乎没有气了,失去母亲的你,一点求生的意识都没有,整整2个月你都在鬼门关里走着。所以他给你起了这个名字,希望你活下去。你今年24岁,A型血,生日是6月18,你脖子左侧有三个排成三角形的志,而且你那三个志有一个其实不是志,是我用针给你纹上去,因为我觉得这样对称。”
见科里转过脸,不说话,路易斯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到床边,摸摸了床上人的脸,在那人唇上亲了下意味不明的说道:“你现在自由了。”
路易斯从床边摸出一个小东西,按了下,丢进自己的衣服里,语气有些平静:“我说过了,只要你今天来了,我的命就送你。”
话还没落音,房间顿时就响起一声巨响。看着倒在了血泊中的路易斯,科里心中一跳,卧槽!这又是什么情况!话说,在知道自己身世后一般不是相亲相爱么?这么狗血的发展还不能不行了?
爆炸声响起的第一时间马歇尔就听到了,等他赶到时,透过窗口看见科里傻愣愣的站在屋内,满屋的狼藉和倒在血泊中的路易斯,顿时心中一阵乱跳,他冲一旁的狱警吼道:“赶紧把门打开。”
门一开,迎面而来就是一股浓重的硝酸味,马歇尔率先冲了进来,一把拉过傻站在那里的科里,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后,才放下心来:“半夜不睡觉?来这杀人?”
一阵吵杂的人声将科里拉回神,他看见马歇尔不悦的脸色:“卧槽!是他自杀的好不好。”
马歇尔不言,看向正在检查路易斯的狱警:“怎么样了?”
狱警摇了摇头:“已经死了。”
马歇尔揉了下发痛的额头:“赶紧处理了,还有床上那个带下去。”他将科里推到门口:“你给我回房间去。”
“卧槽!老大,真不是我干的!他刚才还说他是我哥来着,突然一下就自己自杀了,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阿。”
被狱警从床上来起来的医务人员,在经过路易斯身边时,他停了下脚步,缓缓的吐了句:“他真是你哥。”
科里看着那人一脸深情的模样:“妈蛋!你们还能在狗血点么?怎么不来个殉情?”
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马歇尔最先反应了过去,他大步冲了过去,抓起一旁的床单二话没说的掰开那人的嘴塞了进去。
“他服毒了。”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马歇尔扯出那人口中的带着血迹的床单,扔到一旁,见那不停溢出血迹的嘴唇正呵呵呵的笑着,顿时皱起眉头:“送医务室去,打电话给缇娜让他马上过来!”
科里一愣:“我勒个曹阿!大哥我就随便说说,你别当真阿。”
作者有话要说: -0-狗血啊狗血,有木有。嘛其实这章我早就在脑海中浮现一千遍了,今天终于写到了。
☆、审问
科里刚回到病房内,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两个狱警风风火火得带走,七拐八绕的被关进了询问室,一进去就见马歇尔板着个脸坐在里面,桌面上的烟灰缸里堆起不少的烟头。
见人来了,马歇尔灭掉手中的烟:“你今晚去路易斯房间干了什么?”
科里眨了眨眼,一脸纯真:“如果我说我只是去听故事的,你信么?”
马歇尔不怒反笑:“你觉得我信?”
“”科里瘪瘪嘴:“不信。”
马歇尔猛的拍了下桌子:“那你还不老实说。”
科里一愣,卧槽!老子哪不老实了?他一上来就很老实好不好,于是他怒了:“老子真是听了个故事!”
马歇尔:“”沉默了几秒,随后他转身走了出去:“既然你不想说,那就在这呆到你想说为止。”
砰的一声,厚重的铁门就猛的被关了起来,看着亮堂堂的空荡荡的房间,科里这才反应过来,卧槽!这是要关老子禁闭的节奏么?
关就关吧,反正老子也不会死,爱信不信,看谁毫的过去,第二天,他就感觉有些顶不住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又被头顶超高温度的灯烤的头昏眼花。他爬在桌子上浑身无力。一连几天下来,整个人都秧了,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门突然又被打开了。
马歇尔走进来,科里的样子让他心疼,他将手中的食物放到了桌子上:“想说了吗?”
科里微微的张开眼,看清楚桌面的东西后,猛的来了精神,两眼放光的点了点头:“想。”
把食物推了过去,马歇尔坐了下来:“说。”
抓起盘子里的饭,快速的吃了几口,科里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他擦擦了嘴,一脸认真:“我真是去听了个故事,他说他是我哥”
话还没说完,前面的食物就被收了回去,科里眨了眨眼,老子的饭呢?他抬头望了过去,只见马歇尔拿着食物正往外面走:“不老实就不用吃了。”
一连几天没得吃东西,现在刚吃两口又没了,对于这种虐待他的行为,科里彻底怒了,他猛的拍桌而起:“我操!你把老子上了,只给老子吃个包子,现在又不给老子吃饭!你到底有没有良心阿!”
“”马歇尔脚步一顿:“关门。”
站在门口的狱警默默的拉上门:“”
科里愤怒的跑到门边一边用力踢着门一边对着窗户吼了起来:“王八蛋,你个阳痿男!虐待犯人!我要诅咒你!”
马歇尔的脚步又一是顿,但啥也没说,快步的消失在走廊。气愤不已的科里又踹了两脚门后,开始在屋内度步起来,妈蛋!到底要关老子到什么时候!肚子突然传出一声响,他憋了下嘴,坐回了椅子上,决定还是保留体力比较好。接下来的时间,实在是太难熬,他爬在桌子上,将头向左边扭了下又向右边扭了下,数完左手手指,又数右手手指,来来回回几次,朦朦胧胧中又睡了过去。
马歇尔在办公室里,看着莱利拿来的报告,脸上有些诧异:“真是如此?”
莱利点了点头:“看来是的,科里确实什么也没做,路易斯是自杀的,而且验尸报告中也提到了路易斯的身体在活着的时候已经有癌变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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