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一场
一路走着说着,两个女生都问的是一些非常外行的东西,弄得李信解释不好不解释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特别头疼的是有个女生居然问李信能不能教她后期,这种新手不光是三次元,二次元李信也见过好多,凭着一点点好奇就想学,但真正学起来没几个受得了的。
李信也没有正面拒绝她,只是说,“等你有机会买了设备再说吧。”
那女生听说还要另外买设备,感觉有点不解,但也就没有多问了,李信见她这样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杀手锏第二套还没搬出来就退缩了,看来大概真是一时兴起,喜欢都未必。
东西搬到楼下,两个女生先把一些零碎的东西提上去,接着就下来接棉絮,李信把棉絮递过去,算是松了一口气,摆摆手就想走,却被一个女生叫住了。
李信条件反射以为是还有什么要搬,但看那女生的样子又不太像,可人家开了口又不好拒绝,只有站在那干等着。
过了一会,女生拿着一个什么东西下了楼,走到李信面前就递了过去,“喏,这个算是谢礼。”
李信沉默了片刻,还是伸手接了过来,说了一声谢谢,那女生对李信的反应还算满意,给了个含蓄的笑脸,挥了挥手,转身就上楼去了。
等女生上了楼,李信也没有半分迟疑的转身返回,看了一眼手里那个透明的小盒子,标签上写着‘盐津梅条’,李信嘴角抽动了两下,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随手就塞到衣袋里了。
之后的几趟是李信自告奋勇去搬一些类似于桌子的大件,因为这些东西都是两个男生一起搬,也就避免了刚才被搭讪又说不出话的尴尬。
又来回了几趟,东西总算是搬得差不多了,剩下那些零碎的小东西女生们都自己拿走了,五个男生腰酸背痛地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班长要请吃饭,一般都是在食堂三楼的小餐厅,一群人哼哧哼哧爬上去倒在圆桌边的凳子里就起不来,点了几个习惯吃的菜,一个个全趴了。
也不是说他们娇气,来回一趟将近一个小时,每个人至少跑了三趟还搬了那么多东西,还能坐在这的都算体力好了。
等到上了菜,体力也稍微缓过来一些,男生们就开始聊天了,不过男生之间的话题李信还是比较容易接受的,只是现在聊天的内容为什么都变成了考研和就业?李信有点郁闷。
不过也比女生们八卦谁跟谁又在一起了谁喜欢谁谁告白失败之类的要好的多,李信这样自我安慰。
其实他不太喜欢聊就业和考研是有原因的,因为他毕业了之后想去做混音,但这个在大多数人眼里都是不务正业,已经有不少人说过他幼稚了,又不是录音专业出来的,还死抱着这条路不放,又不愿意考研给自己多条后路,不就是走到黑的节奏么。
李信也觉得自己在同学里面有点另类,但他既然已经走到现在这个程度,也不打算放弃了。
其他几个男生聊工作理想什么的,李信也就默默听着,忽然班长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就转到李信身上了。
“小李你是不是在做音乐?”班长就这么问了出来。
听到这句话李信有点微汗,他那个大嘴巴室友还真是够了,传话也传不清楚,每次跟外行人解释这个他都觉得倍感无力……
“啊,是在做跟这个相关的。”李信开始打太极。
“那挺好的啊,现在做的怎么样?”班长一边吃饭一边问。
李信不知道他这个挺好呢是真的觉得好还是客气地随口一说,但他心里还是有点感激的,于是他笑了笑说,“还行吧,赚点零花钱。”
“行,你觉得好就好。”班长倒是没什么别的话说了。
其他几个男生听到这里却死了兴趣,开始接二连三地发问,李信暗暗叫苦,但还是尽量以最简明的方式回复了他们。
话题到一半,一个男生忽然开口,“李信你认识那么多厉害的人,要不要考虑帮我们弄一首班歌?”
李信愣了愣,随即答道,“行啊,要是你们不嫌弃的话我没问题。”
大概那人也是随口问问,没想到李信居然就这么答应了,也有点惊讶,但随后几个男生立刻开始起哄了。
班长对于李信这么爽快表示很开心,伸手推了一瓶啤酒过去,“来来来,喝一杯,要钱的话你先垫着到时候我跟你报销!”
李信有点诧异班长居然知道要收费这件事,当然他是不会让别人出钱的,但表面上还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这样一闹,气氛又热络了许多,李信也有点高兴,感觉自己总算是能做点什么,因为他一向不太擅长言辞跟班上男生关系也就那样,今天说了这件事跟大家隔阂似乎都少了很多。
五个男生吃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李信虽然一向不喝酒也喝了一瓶多生啤,没醉但也有点晕了。
一行人打打闹闹勾肩搭背回了寝室,各自进门的时候都还有点意犹未尽的味道,李信说不上特别开心,不过也感觉心里放宽了很多,这些时间来天天就是混音接单接单混音,人都快长蘑菇了。
进了寝室门,李信倒头就躺了,鞋都没脱,就这么踩在地上半躺着,心跳的很快,他一只手搭在脸上,感觉体温还在持续上升。
想睡又被酒精刺激地不能睡,李信开始懊恼自己的酒量了。
一只手在床上无意识地摸了两下,摸到手机拿到眼前看,不看还好,这一看感觉酒都醒了一大半。
三十多个未接。
李信一个抖擞直起身来,翻开通话记录,这一看脸就黑了,除了程桑打的四个,剩下的那些全都是什么辽宁,广东,安徽的未知来电。
营销号这么集中?赶到今天跟他打电话了?李信想了想今天好像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感觉到莫名其妙,一边莫名其妙一边拨通了程桑的电话。
只是响了一声就接起来了,李信有点纳闷程桑今天怎么积极,那边就传来一声异常急切的呼唤。
“小城是你吗?你没事吧?感冒还好吗”
“啊?没事啊我……”李信听着程桑连着三个急切的问句,有点弄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你吓死我们了。”
“啥?……”李信有点郁闷。
“没事就行,等会你看看群里就知道了。”程桑在那边笑得有点不太自然。
李信听到程桑这笑声就知道事情没他想的那么简单,于是他也干笑两声,“没事我就挂了啊。”
“恩,拜。”程桑似乎就等这句,马不停蹄地把电话挂了。
李信一挂电话低低说了一声卧槽,就迅速打开流量,登QQ。
一连串消息蹦上来李信都忘了看,直接就从群列表找到工作室群点进去,一进去是这样的画面。
【pv】三朵:没事啊,原来是虚惊一场。
【混音】艾蓝:我就知道他没事,你们非要打电话,看吧,虚惊一场。
【混音】双城:你们在说什么……
【混音】艾蓝:哎哟我的心肝肉你终于出现了,你把大家吓死了你造吗!!
【混音】双城:shit!
【作词】小煜:恩,能生气证明状态还不错。
【画手】肉圆:卧槽,刚才二朵还说小城你是不是感染了埃博拉,结果你就粗线了!
【混音】双城:…………你们真是够了。
也不想再看他们继续叽歪,李信把聊天记录往上翻,足足翻了二十多页才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早上先是程桑发了个早安,接着几个人也蹦出来说早安,之后行云提到歌会自己安排的两个嘉宾还没联系上的问题,然后肉圆就说‘小城昨天冲了冷水会不会感冒了?’。
接下来的事,李信真是看着就觉得狗血……
得知自己‘有可能’感冒之后,程桑表示要打个电话问问,那个时候还是早上九点,李信没开机,所以没打通,但提示已关机群里就推测自己还没睡醒,程桑也就去干活了。
过了两个小时,群里不知道怎么又提了起来,程桑做编曲去了闭了QQ,于是其他人就把工作室通讯录翻出来。
开始打电话……
你打一个我打一个,那个时候李信去搬东西了,OK,又没打通……
这样群里就开始猜测了,因为这个时候开机了又没打通,有人就说是不是小城病昏头了,开了机又不知道怎么打电话。还有人说会不会已经被抢救了……
抢救你妹……李信的脸色此刻真是能用五颜六色来形容……
不过越往下面看李信心里却越有些微妙的感动,虽然是有点开玩笑的意味,但要不是真关心,谁会那么无聊一个一个给你打长途,基于这样的心理,一些比较那啥例如J尽人亡的言论他还是忍下来了,但是看到艾蓝说要人肉搜索到自己学校来抢人……李信默默地扶了额。
沉默了一会,他敲了一行字上去。
【混音】双城:无论如何还是谢谢大家,我就是出门忘记带手机而已……大家别太小题大做了。
【画手】肉圆:哇,小城你好呆萌,来么么哒!
【混音】艾蓝:对啊,来么么哒!!!mua~~~~~~
【混音】双城:……滚!
作者有话要说: 真事算是,之前工作室一个编曲出去约会没带手机,正好当时曲子审核,几个监制拿着手机一顿狂轰滥炸,导致该编曲出门再不敢不带手机233333
☆、YY直播
在群里跟他们七荤八素地搅和了一会,李信觉得有点头晕,起身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喝了两口,闭目静了一会,感觉上冲的酒力下去了一些。
凳子还没坐热,一个电话又打了过来,李信叹了一口气,揉揉太阳穴,拿起来一看,广东深圳。
这个号码之前在未接来电里也出现过,频率还挺高,李信猜到是工作室的人,大概不是艾蓝就是三朵,群里就属他们俩叫的最欢。虽然不太喜欢他们的作风,但李信也还是没犹豫就接了。
“喂?”
“喂,小城?”那边传来的男声十分磁性有点好听的出人意料,但记忆中李信听过的任何一个工作室成员的声音都不是这样的。
犹豫了下,李信道,“是我,你是……”
“我是艾蓝。”
艾…………?
卧槽?!!!
李信觉得自己世界观都要被颠覆了,额了一下,说,“平时没听见你说话,感觉有点吃惊。”
那边低低笑了两声,李信瞬间感觉鸡皮疙瘩长了一身又掉了一地,然后听到艾蓝又说,“是不是觉得我的声音跟平时的形象不太符合啊。”
“有……点……”何止是有点,一个平时猴子样天天上蹿下跳的逗比忽然超级进化成温柔磁性的男神是个人都受不了好吗!!!李信在内心放声咆哮。
“其实还好,我之前玩过CV,声线都是压出来的。”艾蓝似乎没觉察到李信的异样,继续秀美音。
“哦……”李信持续遭受一万吨打击中。
“对了,老大也在找你呢,现在人在yy,你能来吗?”
李信下意识地以为老大是说程桑,有点纳闷,“刚才他跟我打电话也没说这事啊?”
那边沉默了一会,“老大他手机掉了好几天了,用什么跟你打的。”
听到这句话,李信囧囧有神了三秒,明白了是自己搞错人了,手机掉了的那位是行云啊……
不过他也不说破,就说,“啊,好吧,我现在上yy。”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8_28724/44201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