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经年往事
陆皓对景然和陈柯的陈年旧事一清二楚,他追景然的时候,有一次问景然怎么知道自己是gay的,景然那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挺想和陆皓说说自己那场无疾而终的暗恋。景然说那次他真正明白同性恋的感情,你想让他知道,却又怕他知道;不想让他知道,却又怕他永远都不知道。更可怜的是,这个人是一起玩到大的哥们,不能一刀两断,眼不见心不烦。即使那只是情智初开朦胧的依恋,可是那些辗转反侧,惊慌失措,求而不得终究烙印在苦涩的青春里。
景然说这些的时候,略低着头,手里漫不经心转着一杯威士忌,流动的液体上面泛着星星点点的光,酒吧昏暗的光线散在景然身上,落寞孤寂的样子刺痛了陆皓的心,陆皓觉得自己的心胀成了一团,他拥抱景然,把他放在自己怀里,他想亲吻景然,让那双勾人心魂的眼睛盛满自己,他急切地想表达什么,他必须干点儿什么,否则满腔的感情要炸裂了他。于是他站起来,紧紧地抱住景然,狠狠地吻上了朝思暮想的嘴唇,景然被陆皓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却无力反抗,此时的陆皓像是受了刺激的野兽,胳膊勒得他生疼,呼吸粗重,眼眶充血,牙齿在他的唇瓣上啃咬,炙热的鼻息似要烫坏了他的脸,景然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了,奇怪的是这个下一秒一直没有到来,直到陆皓的嘴稍微撤离了他的唇,他才反应过来,开始大口地呼吸。
“景然,你跟了我吧,我保证不让你难过,不让你再受一点儿委屈,”陆皓喘着粗气,眼睛里似有烈火在烧,直直地看着景然,景然觉得大脑缺氧得厉害,语言中枢甚至无法解读陆皓的话,此时他只剩本能的反应,看着陆皓灿若兰芷的唇,魔怔了似的主动把舌头凑过去,唇齿交缠,旖旎无边,此时此刻,那些年代久远的苦涩和对挥之不去的茫然全都化在了彼此的舌尖,成了仙露琼浆,成了滔天的欲望。
原来,你才是那个我承受一切也要等到的人。
陈柯是中午的飞机,景然说好了去接他,然后到家里吃午饭。
景然今天一早就醒了,稍一起身就被陆皓按了回去,陆皓和景然是面对面睡,陆皓稍微靠上,景然的头正好埋在陆皓的臂弯处,所以景然一动陆皓就发觉了。
“这才几点啊,再睡会儿,”陆皓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地嘟囔,还翻了下身子,把自己的大长腿和胳膊挂在景然身上,陆皓睡觉的时候特别喜欢这样,像八爪鱼似的扒着景然,可丫是一一米八多的大男人啊,这么压一晚上景然还不得废了,景然可是想了好多法子才把陆皓这一恶习改过来,不过陆皓赖床的时候,还是喜欢用这招。
“都八点多了,不早了,陈柯中午就到了,赶紧早点儿起来收拾收拾。”景然一边说一边挪着陆皓死沉的胳膊和腿,景然手脚并用地挣扎,在陆皓身边扭来扭去,“媳妇儿,你再乱动,我可忍不住了啊,”说着,陆皓动了动腰,用一早就站起来的那根蹭了蹭景然。
景然立刻停了动作,其实他早就看见某人的小兄弟朝他敬礼了,不过他一点儿也不想挑起这个敏感话题,昨晚上陆皓想要,平时景然一定会答应的,没什么特殊情况周五俩人都会做,反正周末可以休息。但是景然想着今天陈柯来,得忙一天,就不想做,陆皓不乐意了,最后是景然帮他用嘴做了一次,并且答应等陈柯走了补回来才罢休。
陆皓现在欲求不满,景然不想招惹他,而且景然以为,陆皓可能因为陈柯的事情多少心里有些不舒服,所以就对陆皓就有点儿小过意不去。其实理智上,景然完全不觉得自己该过意不去啊,不就是自己小时候暗恋过陈柯吗,谁还没个童年啊,陆皓明恋都不知道恋过多少了,不过是他不说。此时此刻,景然才深刻地明白了一个道理,“千万别和现任讨论自己的情史,暗恋也不行!”
话虽这么说,景然在情感上就是觉得让陆皓受委屈了,景然无可奈何地叹口气,自己开解自己,“自己的男人,多宠着点儿总是应该的。”
景然想明白了,主动抱住陆皓,转过脸亲了亲他的鼻梁,然后屈起腿蹭了蹭可怜的小陆皓,见陆皓倒吸了口气,却没有动作,眯着眼睛看着他,景然觉得撩拨的差不多了,就收了腿,咬着陆皓的下巴含混地说:“这两天你好好表现,等陈柯走了,让你做个够。”
“定义一下[做个够]”虽然手都要把景然的腰掐断了,陆皓面上可是端得好好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爷可不是随便就能收买。
景然看他绷着的样子好笑,不过还是依着他,眼眉一挑,说道“次数不限,姿势不限,地点不限,如何。”
“成交,”话音未落,陆皓就翻身吻住景然,舌头进去一通乱搅,景然承受着热烈的吻,好不容易得了个空,景然赶紧提醒陆皓,“好好表现,否则以上协议作废。”
陆皓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才勉强抑制住把景然吃干抹净的冲动,“再亲一口,就亲一口。”
景然躲闪不及,心底骂娘,丫再亲,自己也要坚持不住了好吗!
好在陆皓说话算话,真的亲了一口就放开景然,然后迅速起床,冲向卫生间,去洗澡
作者有话要说:
☆、陈柯到了
景然先喂饱了艾斯,正好陆皓出去买早餐也回来了,吃过早饭,景然就开始收拾屋子,景然指挥陆皓把陈柯要住的空房间换上新的床单,又拿出新被子和新枕头,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时间也差不多了。
景然拿出昨晚就准备好的衣服让陆皓换上,景然很会搭衣服,家里两个人的衣服都是他选的,还会给陆皓搭配好。
陆皓在家里那面大镜子面前臭美个没完,再三确定自己胡子刮得很干净,头发吹得很有型,精神看起来很焕发,媳妇挑的衣服很显帅之后,终于肯出门了。
俩人提前两个小时就从家走,还得不断祈祷千万别堵车。进了三环车速就慢了下来,但是这在帝都已经不算是堵车了,幸亏他们走得早,到机场的时候陈柯的航班刚刚降落。
“陈柯,陈柯”景然看见陈柯后朝他挥手,陈柯很快就发现了他们,拉着行李箱大步朝他走来。
景然没和陈柯说陆皓也会来接他,但是看到景然的时候他还是一眼就发现了陆皓,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在一起久了真的会有夫妻相,他觉得那俩人站在一起特别般配,景然原来不爱笑,好像总在忧虑着什么,可是现在景然眼里带笑,那么快乐地向他招手,还时不时地和身边的男人说着什么。
陈柯走到他们面前,给了景然一个大大的拥抱,“小然,好久不见,我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景然高兴地拍了拍陈柯的背,俩人毕竟很久没见了,激动总是难免的,也就没看见陆皓在听到“小然”的时候嘴角一抽。
“这是陆皓,陆皓,这是陈柯,”寒暄过后,景然总算是想起介绍自己男人了。
俩人都礼貌地伸出手,“原来小然一个人在北京,无亲无故的,我还总是担心,听说你们在一起后,我就放心了,只是我该早些来看你们的。”陈柯看陆皓第一眼就知道这是个非常爽朗的人,那种洋溢着的热情和阳光在陆皓身上可以感受得特别明显。
“景然说你就跟他亲哥似的,那也就跟我亲哥似的,按理说是我们该去拜访你的,你那么照顾景然,我应该当面谢谢你的”陆皓说得是真心话,虽然他对陈柯有一点儿不足为外人道的小别扭,但是他打心底感谢陈柯,而且陈柯人长得周正,言语之间一派真诚,他还真讨厌不起来。
景然发现这俩一个比一个真诚,相谈甚欢,就放心了,不过他俩让自己有种远嫁北京的错觉,呃,好吧,也不算是错觉。
一进陆皓和景然的家,陈柯就明白了什么是两个人过日子,房子里充斥着俩人的气息,门口摆着的情侣拖鞋,墙上挂着的照片,冰箱上还没来得及撕掉的提示贴,每一个物件都在默默诉说着主人美好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时光静悄悄地在这套房子上刻下年轮,这里好像成了不受外界打扰的世外桃源,上演着白头偕老。
陈柯还在环顾俩人的房子,没注意艾斯正仰着头好奇地盯着他这个外来客,景然朝艾斯勾勾手,“过来。”艾斯乐颠儿地跑过去,陈柯一见它,眼睛都亮了,抱着艾斯的头一通乱揉,“你真的养了个金毛啊”陈柯边蹂躏艾斯,边兴奋地对景然说。
景然从小就想养金毛,小时候看见人家的金毛就走不动路,一定要上去摸一摸看一看,可惜他爸妈忙得很,他自己也没空照顾,这个夙愿一直到和陆皓在一起了才得以实现。艾斯刚到家的时候,景然真是高兴死了,天天幻想着要把他儿子养的对外威风凛凛,在家乖巧懂事,理想很丰满,奈何现实太骨感,景然觉得它儿子这辈子是脑子缺根弦的天使。陈柯对缺根弦的生物向来有好感,没一会儿就和艾斯混熟了,玩得不亦乐乎。
午饭期间陈柯对陆皓的厨艺赞不绝口,搞得景然很骄傲,还多吃了半碗饭。陆皓觉得自己给媳妇长脸了,觉得很高兴,决定要继续努力,等三人把碗筷都收拾到厨房,又承担了刷碗的工作,让景然和陈柯去叙旧。
待一切收拾妥当,陆皓切了个果盘端到客厅,陈柯和景然聊得正兴起,多年不见,俩人应该有很多话说吧,从饭前起,客厅里就充满了欢声笑语,什么原来暗恋你的小红嫁给了隔壁班的小明,什么咱们以前高中经常去的那家面馆不开了,老板娘回家生孩子了,什么学校对面的那家奶茶店据说要开分店了。
陈柯看见陆皓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陆皓你别忙了,坐下歇会儿吧,从做饭你就没停下,我都不好意思了。”
陆皓放下果盘,在景然旁边坐下,爽朗地说:“嘿,不就是做顿饭吗,哪儿还能累着了。再说你能来看我们,我和景然高兴还来不及,你和景然多说说你们以前的事儿,他在这边儿也没人和他说这些”
景然听了转头诧异地看了陆皓一眼,陆皓余光瞥见,转过头微微笑着和景然对视,只是鉴于有客人在,很快就分开了。到北京来上学之后,景然和家里原来的同学联系就少了,每年回家也就待个几天又回来了,虽然这几年景然在北京有了爱人,朋友,同事,有了很多,但是却没有能一起回忆过去的人,看到陆皓和李毅不时提起以前的捣蛋岁月,总是很羡慕。
但是这些他从来没有和陆皓提起过,毕竟只是突然冒出来的一些小感慨,即使要说,也无从说起,他不知道,这样微妙的小心思,陆皓居然察觉得到。
陈柯破天荒地通透了一回,捕捉到了俩人之间的互动,他觉得有些尴尬,但是他不想表现出自己的尴尬,于是尴尬地拿起了一块苹果放进嘴里,眼神乱飞,完全忘记了接话。
景然看着陈柯欲盖弥彰的反应,心里吐糟着发小这么多年了也没长进,起了逗他的心思:“听说当年追你的班花嫁了个外国帅哥,现在都是俩孩子的妈了。”
陈柯听了打了个呵呵,说道:“是啊,在娘家补酒席的时候还给了我张请帖,可惜我当时在国外,也没参加。”
一挑起话头,陈柯就收不住了,开始天南海北地扯,从景然因为太冷淡气哭了班里的小女生,到俩人偷酒喝被陈柯老爸抓现行,有好多事情,不是陈柯提起景然都要记不清了。回忆自己的年少轻狂总是让人开心的,景然觉得仿佛回到了旧时光,一张张脸,一条条街道都在脑海里清晰起来,陆皓静静地坐在一旁,听到景然干过的傻事不自觉地扬起嘴角,想象着那时候的景然会是什么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别扭媳妇
晚上的时候,景然叫上祁阳,带着陈柯去了附近一家有名的酒吧玩,陆皓晚上得在家补一个报告,就没跟着去,反正有祁阳在,场子就冷不了。
还没到,景然就有点儿盯不住了,他很久没泡过吧了,觉得刷刷的灯光和砰砰的音乐只会让自己头疼,而不是兴奋。不过陈柯和祁阳倒是嗨得不行,要不是景然拦着,俩人就拼起酒来了,祁阳喝起酒来,不是自己趴下,就是对方趴下,无论哪一个,景然都不希望发生。
为了发散过剩的精力,俩人在随着音乐乱蹦乱跳了一通,陈柯和祁阳倒是蛮合得来的,陈柯要是弯的,景然都想撮合他俩了。景然坐在远处,自然也不知道陈柯和祁阳在讨论些什么,祁阳便蹦跶边喘着气说:“你是不是想知道景然和陆皓,哪个在下面。”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8_28722/4420135.html